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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7
第43章 深淵的誕生
第二天下課後，金珉娥不出所料地又跑書俊班裏來，走向書俊座位，經過時看了眼李書妍，低聲罵了句“狐狸精。”
李書妍也回了句：“母猴子。”
金珉娥：“什麼？母猴子？書俊oppa你看她罵我母猴子。”
書俊連忙半哄半拽地攬住金珉娥的肩膀拉她離開，免得她們打起來。
【檢測到李書妍嫉妒情緒＋2】
書俊把金珉娥拉到課室外後，金珉娥問今天我們去哪裏玩？
“我要去化學實驗室。”書俊平靜地回答。
金珉娥狐疑地打量着他，眼神里滿是不信任：
“你又要躲開我，偷偷跑去看AV？”
書俊一陣無語，太陽穴隱隱作跳：
“真不是，我是去正經研究化學課題。”
“我不信！我要和你一起去。”金珉娥哼了一聲，態度堅決。
書俊拗不過她，只能帶着這尊“監軍”來到了實驗室。
金珉娥倒也聽話，隨便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低頭就開始刷濟州島的旅遊攻略。
書俊則面不改色地取出昨天剩下的毒品樣本，重新架起色譜儀開始化驗。
不久，實驗室的門被推開，劉在伊哼着小曲走了進來，一抬頭看見書俊，眼睛頓時亮了：“你來啦！昨天那個視頻還沒看完呢，咱們繼續啊？”
“呵，色狼。”一旁幽幽地飄來金珉娥鄙夷的聲音。
劉在伊嚇了一跳，這才發現實驗室角落還坐着個人，她尷尬地乾咳兩聲：“額，珉娥你也在啊。我剛纔說的是……是化學理論視頻，對，那是很嚴肅的學術視頻。”
“呵。”金珉娥一臉“你看我信嗎”的表情。
書俊看着這這一幕，忍不住低頭輕笑了一聲。
劉在伊鬱悶地挪到書俊身邊，壓低聲音咬牙切齒道：
“呀，王書俊！你怎麼沒告訴我金珉娥也在這？她在這兒盯着，我們還怎麼弄這些毒品？”
書俊頭也不抬地擺弄着試管，壓低聲音回道：“她非要跟來我也沒辦法。放心吧，她那點化學水平，就算看破天也看不懂我們在搗鼓什麼。”
“行吧。”劉在伊嘆了口氣。
王書俊接着說 “今天能把這些種類全部化驗完。明天可以開始研究配比，不過你得帶點強力止痛藥和麻醉劑來提取成分，我手頭那點貨快用光了。”
“你說的倒輕巧，你以爲去菜市場買菜呢？”劉在伊翻了個白眼。
“你家不是開醫院的嗎？”書俊挑眉。
“你聽說過MFDS嗎？國家食品藥品安全部。”劉在伊一副看外行的表情，“全國的藥品從生產到流向哪個病人口袋，全都有唯一的條碼掃描上報系統。尤其是止痛和麻醉類藥品，監管嚴得要命。偶爾弄一兩次能瞞天過海，頻率高了肯定會被發現。”
書俊動作一頓，反問道：“那怎麼辦？”
“你這批毒品哪來的？不能繼續從那個渠道拿貨嗎？”
“你以爲很便宜嗎？”書俊冷聲回道，“買這些貨已經花了我一大筆錢。如果你出不了藥，那我還要你這個夥伴幹什麼？我自己研究就行了，你走吧。”
“呀！你要自己玩不帶我？”劉在伊急了，“你怎麼這麼摳？不就是錢嗎，我出一份行了吧？”
書俊順杆爬地伸出手：
“行，上一批貨我花了將近100萬H元，想維持接下來的研發，你轉我300萬H元應該差不多夠了。一會發你銀行號。”
劉在伊愣在原地，像看奸商一樣看着王書俊：
“……王書俊，你繞這麼大一圈，該不會就是爲了坑我的私房錢吧？”
“行了行了，晚點轉給你。”
不遠處的金珉娥看了眼兩個在嘰裏咕嚕的小聲討論，沒有理會，繼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她先是查了濟州島的網紅打卡點，然後又搜起了上海的旅遊攻略。
暑假快到了，她已經在幻想和書俊雙宿雙飛的甜蜜時光，完全沒理會這邊兩個“毒師”在討論什麼。
兩人分工將所有種類化驗完後，他們開始分析，怎麼搭配能有什麼效果，憑藉着王書俊100點的智力和劉在伊的醫學知識和天賦，他們討論了幾個方案，準備下次有新原料時研發。
書俊的設想是將毒品和春藥結合，弄出一個吸了會讓人性慾高漲，提升敏感度並且會上癮的毒品。
劉在伊的方案是以現有毒品的基礎提高純度，大大提升快感以及上癮的效率。
天色漸暗，金珉娥關掉刷了很久的劇，伸了個懶腰：
“Oppa，還沒好嗎？怎麼弄這麼久啊。”
書俊看了一眼已經整理完畢的實驗記錄，收起最後一支試管，轉頭對金珉娥溫柔一笑：“好了，珉娥，走吧，我們去喫飯。”
三人走出校門，金珉娥那輛標誌性的賓利飛馳已在路邊等候。
正準備上車時，書俊轉頭看向跟在後面的劉在伊，淡淡地說了句：
“今天謝了，藥劑的事明天實驗室見。”
劉在伊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什麼？你們不會打算拋棄我，留下我一個人，然後你們自己去喫大餐吧？”
“哇，真的，王書俊，我可是幫忙了一下午誒！”
“呃……”書俊正想着怎麼撇開這個麻煩精，一旁的金珉娥卻開口了。
她看了一下劉在伊，語氣大方地說道：“一起上車吧，我請客，就當是感謝你今天幫書俊的忙了。”
於是，三個人一齊坐進了賓利飛馳的後排。書俊坐在中間，金珉娥和劉在伊分別緊貼着坐在他左右兩側。
來到一間格調極高的高檔西餐廳，點完餐後，金珉娥便迫不及待地拉着書俊，介紹她剛纔在實驗室搜到的各種打卡景點，眉飛色舞地炫耀着她一下午的“成果”。
就在這時，一個穿着筆挺西裝的年輕男人走了過來，聲音溫和：
“珉娥，真巧，你也在這裏啊。”
書俊抬眼打量了男人一眼，長得很帥氣，透着一股名門貴公子的教養。
而男人身後還跟着一個女人，美得驚心動魄——那是書俊目前爲止見過最漂亮的女人。
如果在書俊心裏給目前爲止見過的女人做個排行榜，這個女人絕對穩坐第一；
排在第二的是清冷的李書妍；
緊接着纔是金珉娥和她的母親金慧珍，兩母女顏值不相上下，但金慧珍比珉娥多了一份高貴的氣質和上位者的氣場。
再低一個檔次的，則是姜敏希、韓宥妍她們，最後纔是劉在伊、趙允希、樸慧恩這些人。
男人和珉娥打完招呼，目光轉而望向劉在伊，禮貌地開口：
“這位小姐看着有點眼熟，請問我們見過嗎？”
劉在伊客氣地回應：“你好，我是劉在伊。”
“劉在伊？啊……或許是J醫療中心劉院長的千金？”
“是的。”
“你好，我是李泰允。”男人微微一笑，“我之前在宴會上和劉院長以及劉小姐見過幾面。”
接着，李泰允看向王書俊，禮貌地點頭示意：
“你好，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書俊也點頭回應了一聲。直到這時，李泰允才側身介紹身邊的絕色佳人：
“這位是我女朋友，申仁雅。”
女人微笑着向各位點頭致意，舉手投足間盡是優雅。
短暫的寒暄後，兩人便轉身離開。
書俊看着他們的背影，問金珉娥：“那個人是誰？”
金珉娥撇了撇嘴，語氣裏帶着毫不掩飾的嫌棄：
“他呀？他就是那個‘狐狸精’的哥哥。”
書俊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位就是李書妍的親哥哥。大河財團未來的繼承人之一。
書俊對這些財閥不是很瞭解，開口詢問：“珉娥，能說說大河集團的情況嗎？”
金珉娥一邊切着牛排，一邊隨口說道：
“大河集團啊，那是狐狸精太爺爺那輩創辦的。主要業務有物流、旅遊、航空、教育、礦業，還有金融。他們家最厲害的是擁有全H國最大的海陸空運輸公司，可以說掌握了國家的物流命脈。目前會長是狐狸精的爺爺李廷煥，社長則是她爸爸李承勳。”
書俊喝了一口水，若有所思地問：“她爸爸沒有兄弟姐妹嗎？以後財團由他爸爸一個人繼承？”
“有啊，她家親戚一大堆，我哪兒記得住名字。”金珉娥撇撇嘴，“有的在大河集團裏佔着肥差，有的在各個政府機關身居要職，李家在政商兩界的關係網很深。”
書俊點點頭，轉而問起崔賢宇的家底：“那JT集團呢？他們的權力結構怎麼樣？”
“JT集團是崔賢宇太爺爺創辦的，現在是他爸爸崔泰憲會長當家。”金珉娥放下叉子，壓低了聲音，“崔賢宇本來有個叔叔在集團裏任職的，但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離職了。外邊傳言說是崔泰憲會長用鐵腕手段強行逼走的。而且崔賢宇的媽媽已經過世了，他爸後來娶了個小他爸20歲的女人，還給他生了個弟弟。崔賢宇在外面從來不承認這個後媽和弟弟。”
書俊略微思考，他最後看向金珉娥：“那你呢？鴻陽集團又是怎樣的情況？”
“鴻陽就簡單多了。”金珉娥聳了聳肩，“我曾外祖父創立，我外公繼承，後來直接傳給了我媽媽。集團裏雖然有些我爸爸那邊的親戚，不過我不喜歡他們，都是些沒用的蛀蟲。我媽是看在和我爸的感情份上纔給他們安排了崗位，但都是些不重要的閒職。要換作是我，肯定把他們全部趕走。”
“那你媽媽這邊的親戚呢？”書俊知道金珉娥的爸爸已經不在了，所以沒有過多的問。
金珉娥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甚至帶了一絲寒意：
“我們家從我媽開始就是一脈單傳。我聽我媽說，這是外公當年立下的鐵規矩。聽說當年曾外祖父過世後，外公和那幾個叔舅公之間發生了一起非常嚴重的遺產爭奪事件，後來外公贏了。反正從我記事起，我就從沒見過那幾位叔舅公，甚至連照片都沒見過，你說可怕不可怕？”
她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
“我之前還特意僱人去查過，結果一點音訊都沒有，後來被我媽發現還嚴厲警告了我。我私下猜，那些人估計全被我外公給‘處理’掉了。所以我媽和我都沒有兄弟姐妹，估計就是爲了避免當年的慘劇重演。”
餐桌上一陣死寂。
書俊和坐在一旁的劉在伊聽完，動作都僵住了。
他們原本以爲財閥的世界只是充滿了金錢和傲慢，卻沒想到在那奢華的表象之下，竟然隱藏着如此血淋淋的殘酷生存法則。
書俊見氣氛有些過於凝重，便主動轉移了話題，側過頭對劉在伊說道：
“我剛纔把銀行賬號發到你手機上了，你先把錢轉給我，我一會就去聯繫進原料的事。”
坐在一旁的金珉娥正切着牛排中，聽到“原料”兩個字也只當是他們實驗室研究用的化學試劑，並沒有起疑。
劉在伊撇了撇嘴，雖然有些肉疼那筆私房錢，但想到那充滿禁忌感的研發計劃，還是當場拿出手機操作了一番。
片刻後，書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轉賬成功的提示如約而至。
喫完晚餐後，三個人走出餐廳。金珉娥叫來司機，吩咐道：
“先送在伊回家吧，她住得最近。然後再送書俊oppa回公寓。”
賓利穿過喧鬧的街道，最終停在了書俊公寓樓下。書俊解開安全帶正要下車，金珉娥拉住他的手，笑得眉眼彎彎，語氣裏滿是戀戀不捨：
“書俊oppa，今晚早點休息哦。我們明天見，拜拜！”
“拜拜，珉娥。”書俊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溫柔地回應道。
直到看着賓利那紅色的尾燈徹底消失在街角，他快步走到停在公寓樓下的摩托車旁，戴上頭盔，發動了引擎。
他沒有立刻上樓，而是先騎車來到附近的ATM機前。
隨着機器咯吱咯吱的運作聲，劉在伊轉來的那筆鉅款被他取了一部分出來，鈔票塞滿了懷裏的內兜。
跨上摩托，書俊油門一擰，黑色的殘影在夜色中疾馳，目標直指那間燈紅酒綠、隱藏着無數罪惡與交易的Diamond Club 夜總會。
這一次，書俊沒有帶上姜敏希。
踏入 Diamond Club，書俊輕車熟路地要了個隱蔽的包間，再次點名找回了上次那兩個陪酒女——Nana 和 Stacy。
他神色淡然地甩出一疊鈔票，叫了“貨”。
東西送上來後，自己滴酒未沾，更沒有碰那些藥片。
爲了掩人耳目，他假裝自己喫了藥丸，實則含在嘴裏然後去廁所吐了。
而對面的 Nana 和 Stacy 顯然已經對此駕輕就熟，沒過多久，兩人就陷入了藥效發作後的癲狂狀態，在迷幻的燈光下扭動、癡笑。
書俊冷眼看着眼前這兩個在毒素中腐爛的靈魂，並沒有像上次那樣對她們動手動腳。
他的大腦像一臺高速運轉的精密儀器，正分析着復仇計劃。
如果要用毒品長期研發和控制姜敏希，亦或者陷害韓在容，毒品的消耗量會非常驚人。
每次都來這種夜場進貨，不僅容易留下交易痕跡，價格也極其高昂，絕非長久之計。
得想個更穩妥、更隱祕的渠道。
書俊的思緒在腦海中飛速檢索，最後定格在了一個名字上——姜敏希。
作爲康敏製藥集團的千金，她家控制着龐大的藥廠和倉庫。
那些還沒被製成成品藥的化學原材料，種類繁多且監管難度遠比成品藥要低。
只要找到流程中的漏洞，那裏簡直就是一個取之不盡的天然彈藥庫。
目前的難點在於，姜敏希雖然是康敏製藥的千金，但還不確定她是否已經開始接觸家裏的核心生意。
如果她能直接利用身份從自家的生產線上“截流”出一部分原藥材，那自然是最完美的方案——神不知鬼不覺，且源頭極度純淨。
但書俊也清楚，製藥集團的庫管系統極其嚴密，如果姜敏希只是個掛名的繼承人，強行插手原料調配，難保不會引起她家裏那些老狐狸的懷疑。
一旦走漏風聲，不僅他的復仇大計會功虧一簣，甚至自己可能會惹上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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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書俊照舊帶着從 Club 弄來的毒品去了化學實驗室。
今天金珉娥忙着去狎鷗亭挑選暑假的高定新衣，終於沒有再像跟屁蟲一樣粘着他。
他剛架起減壓蒸餾裝置開始提純成分，實驗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劉在伊輕手輕腳地鑽了進來，反手落鎖，動作一氣呵成。
“新貨帶了吧？今天我們要嘗試哪組配方？”劉在伊眼裏閃爍着興奮的狂熱，她今天特意換了一身便於操作的簡練便裝。
“嘗試Leuckart反應的改進型。”書俊頭也不回，正用精密電子天平稱量着苯基丙酮，“我們要通過手性催化富集右旋異構體，提高成分的比重，純度目標再拉高15％。”。
兩人迅速進入了分工協作模式。書俊負責最核心的有機分子合成與催化，而劉在伊憑藉紮實的解剖與藥理學功底精準地調配着磷酸鹽緩衝液。
在實驗過程中，劉在伊不止一次地側頭觀察書俊的操作。他那穩健的雙手、精準的滴定，以及對放熱反應瞬時溫差的預判，讓她感到陣陣心驚。
書俊正用移液槍將甲胺醇溶液滴入反應釜中。
每一滴液體的加入，都伴隨着放熱反應帶來的細微嘶嘶聲。
他不僅是在操作，更像是在預判——在溫度計數值變動的前一秒，他已經精準地調節了冷凝循環泵的流速，將溫差死死壓制在0。5度以內。
“王書俊，我真的很好奇，你這種化學天分到底是哪兒來的？”
劉在伊一邊觀察着試管內的顏色變化，一邊由衷地感嘆道，“這種逆合成分析法……甚至連導師那本《高等有機化學》裏都沒有。”
“你推演的分子骨架避開了所有已知的毒理檢測位點。你不是在製毒，你是在重新定義‘成癮’。”
書俊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着燒瓶裏沸騰的淡黃色液體。
在系統的加持下，他的智力早已站在了人類的頂端。
對他而言，這些足以毀滅他人人生的致命毒素，不過是一串串跳動的邏輯代碼。系統賦予他的智力讓他能直接看到分子鍵的斷裂與重組。
“盯着真空壓力錶的數值，別讓負壓超過—0。08MPa。”書俊冷淡地打斷了她的讚歎，“成敗就在這最後一步的成鹽反應。”
憑藉書俊那100點滿值的變態智力，配合上劉在伊這個“醫二代”的天賦，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實驗室裏只剩下儀器運作的嗡鳴聲。
下午三點，隨着減壓蒸餾裝置將殘餘溶劑抽乾，在圓底燒瓶的內壁上，一層如同極地冰晶般的透明固體開始迅速析出。
那是完全去除了雜質、呈現出半透明白色的高純度結晶——書俊特調的“深淵”。
第一批純度高達99.9％的晶體成品誕生了。
書俊將粉裝進瓶子，然後揣進兜裏，指尖感受着那股冰冷的觸感。
他無視了劉在伊那渴望參與分贓的眼神，徑直推門離開，走上那條復仇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