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醫仙的後宮:從強上老媽開始征服綠主全家】(番外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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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7


 番外之絕色熟韻

  第四章

  兩天後。

  S市市政府大樓,這座威嚴雄偉的蘇式建築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格外肅穆,灰色的花崗岩外牆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權勢氣息。

  一輛掛着特殊牌照的黑色紅旗轎車緩緩停在了大樓正門前。司機迅速下車,恭敬地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包裹在珠光膚色薄絲襪裏的纖細足踝。那絲襪的質地薄如晨曦中的蟬翼,在陽光下泛着一層近乎神聖的、細膩如瓷的光澤,將小腿那如天鵝頸般優美的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腳下踩着的一雙淡紫色緞面魚嘴細高跟鞋,鞋跟足有10釐米,鞋尖處綴着一顆碩大的南非粉鑽,隨着主人的動作閃爍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秦素嫺優雅地跨出車門,她那張如冰雕玉琢般的鵝蛋臉上,此刻掛着一抹端莊而疏離的微笑。冷白色的肌膚在紫色旗袍的映襯下,白得幾乎透明,五官精緻對稱到了極點,那雙清澈如水的杏眼裏,透着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聖潔感。

  儘管她已經五十有一,但在外人看來,她更像是一個正值花信之年、家世顯赫的極品少婦,渾身上下散發着一種名爲“尊貴”的氣息。

  剛走進大廳,原本步履匆匆的政府官員們彷彿被施了定身法一般,齊刷刷地停下了腳步。

  “喲,這不是秦夫人嗎?什麼風把您這位大菩薩給吹到咱們這兒來了?”

  說話的是土地資源局的王局長,一個年近六十、挺着碩大啤酒肚的老頭。他原本正皺着眉訓斥下屬,此刻卻換上了一副極盡諂媚的笑臉,一路小跑地迎了上來,那副點頭哈腰的模樣,活像個見到了主子的老太監。

  “王局長,好久不見。”秦素嫺細聲細氣地回應,聲音清冷如玉石撞擊,卻帶着一股讓人骨頭酥麻的磁性。

  “哎呀,秦夫人真是折煞老朽了,您叫我小王就行,叫什麼局長啊!”王局長連連擺手,那雙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眼睛裏,滿是掩飾不住的驚豔與敬畏。

  緊接着,建設局的劉局長、財政局的張主任也紛紛圍了上來。這些在S市權勢滔天的老男人,此刻卻像是一羣嗅到了花香的蜜蜂,圍在秦素嫺身邊,衆星捧月般將她簇擁在中心。

  “秦夫人,您這氣色真是越來越好了,跟咱們家那口子站在一起,那簡直就是兩代人啊!”

  “可不是嘛,秦夫人這肌膚,簡直比二八少女還要嬌嫩,我看那些所謂的國際影星,在您面前都得自慚形穢。”

  秦素嫺被衆人圍着,鼻翼間縈繞着這些老男人身上混合着菸草味和昂貴古龍水的腐朽氣息。她表面上保持着那副高冷聖潔的“白蓮花”姿態,只是禮貌性地微微頷首,但內心深處,那股極度高傲的虛榮心卻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秦夫人,難得來一趟,咱們魏市長這會兒正開會呢,您先去那邊的貴賓接待室喝口茶,咱們幾個老傢伙剛好有些慈善方面的事情想向您請教請教。”王局長不由分說,半彎着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寬敞雅緻的接待室內,香茗嫋嫋。

  幾位局長圍坐在秦素嫺身邊,一個個身體前傾,神情專注得彷彿在聆聽最高指示。對比之下,這些滿臉褶子、頭髮稀疏的老年官員,與坐在主位上、嬌豔如花的秦素嫺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

  聊了一會兒,王局長忽然拍了拍腦袋,笑着說道:“瞧我這腦子,秦夫人,剛纔正好遇到一位一直仰慕您的年輕才俊,她說受過您基金會的恩惠,非要託我引薦一下。”

  說罷,他對着門口招了招手。

  一名穿着素色棉麻長裙、長相清純、甚至帶着幾分書卷氣的年輕女性走了進來。她看起來約莫二十七八歲,眼神清澈,給人一種非常靠譜的感覺。

  “秦夫人,您好,我叫林婉。”女子深深地鞠了一躬,聲音帶着一絲激動後的顫音,“十四年前,我還是山裏的一名殘障兒童,是素心基金會的一筆助學金,讓我有了走出大山、接受美術教育的機會。我一直想親口對您說聲謝謝。”

  秦素嫺的心絃微微撥動了一下。她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感恩圖報”的戲碼,這極大地滿足了她那種氾濫的聖母心。

  “原來是這樣,看到你現在這麼出色,我也很欣慰。”秦素嫺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伸出如削蔥般的玉指,輕輕虛扶了一下。

  林婉從隨身的畫筒裏取出一卷宣紙,小心翼翼地展開:“這是我當年受助後畫的一幅畫,叫《太陽與花》,雖然筆觸稚嫩,但裏面寄託了我所有的希望。我一直珍藏着,今天想把它送給您。”

  畫紙上,是一個歪歪扭扭的紅太陽和一朵巨大的、色彩斑斕的花。

  要是有專業人士在此,一定能看出這幅畫的紙張邊緣雖然做了舊,但墨跡的氧化程度顯然不對,是一件拙劣的僞作。但在秦素嫺眼裏,這卻是她慈善事業最神聖的見證。

  “好,畫得真好。”秦素嫺接過畫,指尖觸碰到那略顯粗糙的紙張,眼中竟然泛起了一層聖潔的淚光,“我會把它掛在基金會最顯眼的位置。”

  林婉見狀,眼神中閃過一絲隱祕的精光,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感懷的神色。

  “秦夫人,其實我這次回國,是想把我在國外學到的‘藝術療愈’理念帶回來。”林婉順勢坐下,語氣變得專業而誠懇,“我正在籌備一個名爲‘大愛無疆·非遺藝術園區’的項目。我想把非遺文化的保護,與殘障兒童的心理療愈結合在一起。通過剪紙、泥塑這些傳統藝術,讓那些孩子們找到自我價值,同時也能保護咱們的國粹。”

  “藝術療愈?非遺保護?”秦素嫺的眼睛亮了起來。這些詞彙精準地擊中了她的心臟。她最喜歡這種既高雅又有社會意義的噱頭。

  “是的,我們還會建立一個‘大愛無疆愛心行動’中心,邀請像您這樣有社會地位和藝術品位的女性作爲導師。”林婉侃侃而談,將那些空洞的口號包裝得極其動人,“我想,如果能得到素心基金會的指導,這個項目一定能成爲S市乃至全國的慈善標杆。”

  秦素嫺聽得心潮澎湃,她彷彿已經看到自己穿着華麗的禮服,在一羣殘障兒童和老藝人的簇擁下,剪綵開幕的輝煌場景了。

  “林小姐,你的想法非常有遠見。具體的項目細節,你有什麼初步的計劃嗎?”

  林婉卻在這個時候突然收住了話題。她輕輕嘆了口氣,有些遺憾地看了一眼手錶:“秦夫人,詳細的商業計劃書我還沒有準備好。而且這個項目涉及到的政策審批非常複雜,我不想在準備不充分的情況下就倉促給您看。”

  這種欲擒故縱的手段,對於秦素嫺這種自詡高雅的人來說極其奏效。

  “林小姐,你是個做實事的人。”秦素嫺讚賞地看了她一眼,從名貴的愛馬仕小方包裏取出一張燙金的名片,遞了過去,“這是我的私人電話。今天確實有些倉促,魏市長還在等我。下週,你抽個時間到素心基金會的辦公室,咱們一定要詳談。”

  “好的,秦夫人,那我就不打擾您辦公了。”林婉恭敬地接過名片,眼神中滿是感激,隨後便識趣地退出了接待室。

  看着林婉離去的背影,秦素嫺心中對那個“藝術園區”充滿了期待。

  就在這時,接待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一個穿着深灰色職業套裝、戴着黑框眼鏡、神情嚴峻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她是魏清霜的首席祕書小陳。

  小陳走到秦素嫺面前,微微欠身,語氣中帶着一種如魏清霜本人般的冷硬:“秦夫人,魏市長的會議已經結束了,請跟我來。”

  秦素嫺收起那幅《太陽與花》,重新恢復了那副高冷貴婦的姿態。

  她站起身,丁香紫的旗袍下,那雙包裹在超薄絲襪裏的美腿邁出優雅的步履。在衆位局長依依不捨的目光注視下,她踩着細高跟,發出一連串清脆而威嚴的響聲,跟着祕書走向了那間通往S市權力核心的辦公室。

  祕書小陳推開厚重的雙開木門,“市長,秦夫人到了。”

  秦素嫺邁着優雅的步伐走入這間寬敞明亮、佈置得極其簡潔的市長辦公室。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冷冽的檀香味道,這是魏清霜標誌性的氣味。

  辦公桌後,魏清霜正低頭批閱文件。聽到動靜,她停下手中的純金派克鋼筆,緩緩抬起頭。

  今天魏清霜穿了一套藏青色方領收腰職業套裙。那剪裁極其嚴苛的西裝上衣,將她那對G罩杯的堅挺巨乳緊緊包裹。即便釦子扣得嚴絲合縫,依然能看出那兩枚硬質球體般的驕傲輪廓,彷彿隨時要將高檔面料撐破。她的腰線極高,同色系的及膝一步裙將她那窄而翹的臀部線條勾勒得緊緻利落。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桌下那雙交疊在一起的修長美腿。不同於秦素嫺腿上那種薄如蟬翼、極盡誘惑的珠光絲襪,魏清霜今天穿的是一雙深灰色的中厚款連褲絲襪。這種中等厚度的絲襪透感減弱,無法輕易看清肌膚的底色,但包裹感卻極強,將她那連膝蓋骨輪廓都清晰可見的骨感美腿緊緊束縛。這種毫無破綻的緊繃感,反而更凸顯出一種極致的冷豔、優雅與剋制,配上她腳上那雙8釐米高的黑色純皮尖頭細高跟鞋,宛如一隻高傲的黑鶴。

  一見到魏清霜這副極具高級感的冷豔御姐臉,秦素嫺的心裏就不由自主地咯噔了一下。同爲年過半百的頂級美熟婦,秦素嫺一直以自己的冷白皮和高雅氣質自傲。但在魏清霜那大理石般的肌膚和那股不怒自威的鐵腕氣場面前,她竟然感到了一絲莫名的壓迫感。

  前夫趙啓明入獄後,秦素嫺失去了副國級夫人的政治光環,如今在外行走,全靠孃家秦家作爲S省名門望族的底蘊在硬撐。這種內心深處的隱祕不安全感,讓她在面對大權在握、完全靠自己殺出一條血路的魏清霜時,也沒有看起來那樣的自信。

  爲了掩飾內心的虛怯,她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將自己那對飽滿鼓脹的半球形乳房挺得更高,刻意擺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S省頂級名門貴婦的姿態。

  “清霜,你這辦公室倒是夠清冷的,連盆花都沒有。”秦素嫺沒有等魏清霜招呼,便自顧自地走到待客沙發前坐下,優雅地交疊起包裹着珠光薄絲襪的雙腿,語氣中透着一股自視甚高的熟稔。

  魏清霜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邊框眼鏡,鏡片後那雙冷徹心扉的丹鳳眼沒有一絲情感波動。她站起身,細高跟在實木地板上敲擊出清脆極快的節奏,走到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

  “秦夫人,工作時間,請稱呼我的職務。”魏清霜的聲音清冷如冰,“不知您今天大駕光臨,有何指教?”

  秦素嫺被噎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虛僞的溫婉:

  “魏市長真是公私分明。其實今天來,是給你們S市送政績來的。我侄子明軒代表秦家,打算在你們市郊投資一個‘生態文旅小鎮’項目。這可是造福一方的大好事,省裏幾位老領導看了方案都很看好。地皮審批和政策傾斜這塊,我想着咱們都是自己人,你就直接批了吧。”

  她這番話說得輕描淡寫,明明是求人辦事,卻說得好像是給S市天大的恩賜,彷彿魏清霜非答應不可似的。

  魏清霜微微眯起丹鳳眼,修長的手指輕輕交叉放在膝蓋上。

  “秦夫人,S市的每一寸土地都有既定的城市發展規劃。任何項目,無論背景多大,都必須走正規的招投標、環評和土地性質審查流程。”魏清霜用毫無波瀾的語氣回應道,“據我所知,秦家提交的那個‘生態小鎮’方案,打着文旅和非遺保護的幌子,實際規劃的容積率指標卻完全偏向於高端私密別墅的開發。這嚴重違反了市裏的土地紅線政策。市府不可能爲此開綠燈。”

  見魏清霜如此油鹽不進,秦素嫺那張精緻對稱的鵝蛋臉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她習慣了以前別人對她的阿諛奉承,如今趙啓明雖然倒了,但秦家的招牌在S省依然響亮,更何況她還有韓宇在背後撐腰,她絕不允許別人如此拂她的面子。

  “魏市長,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秦素嫺有意無意地把玩着手裏的愛馬仕鱷魚皮包,語氣帶上了幾分施壓的意味,“我秦家在S省紮根這麼多年,方方面面的關係盤根錯節,省裏的幾位老領導也都是看着明軒長大的。你姐姐曼蓉在商界打拼,不也得多仰仗大家互相幫襯嗎?你剛上任,就把路走絕了,一點面子都不給秦家留,這對誰都沒好處。”

  魏清霜最反感的就是這種利用家族餘威和特權來踐踏規則的行爲。聽到秦素嫺搬出秦家的勢力來施壓,她那大理石白皮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冷笑。

  “秦夫人,如果省裏的老領導有正式的批文,S市自然堅決執行。但如果是你們秦傢俬下的‘靈活建議’,恕我難以從命。”魏清霜的目光如刀般銳利,“至於我姐姐魏曼蓉,她做她的生意,我當我的市長。在S市的法治框架內,任何人、任何家族都沒有特權。哪怕是你們秦家,也不例外。秦夫人,如果您今天來只是爲了這個不合規的項目說情,那我想我們的談話可以結束了。”

  秦素嫺見魏清霜態度如此強硬,心裏暗罵這女人簡直是茅坑裏的石頭。但想起侄子秦明軒的苦苦哀求,以及這個項目背後牽扯的能讓秦家迅速回血的巨大利益,她不得不強壓下心頭的火氣,稍微放軟了身段。

  “哎呀,魏市長,你看看你,怎麼動不動就上綱上線的。”秦素嫺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從包裏拿出一個精緻的紫檀木盒子,輕輕推到茶几上,“我這人就是直性子,說話你別見怪。咱們不談公事,談談女人間的私房話。這是我託人從國外弄來的頂級抗衰老精華,對皮膚特別好。你天天這麼操勞,可得好好保養保養,這套就送給你了。”

  魏清霜看都沒看那個盒子一眼,直接將它推了回去。

  “秦夫人,感謝您的好意。但市府有嚴格的廉政紀律,我從不收受任何私人饋贈。您的東西太貴重,請收回。”

  接連碰壁,甚至連送禮都被當面拒收,秦素嫺那高傲的自尊心徹底被刺痛了。她從小到大,還從未受過這種冷遇。

  “呵,魏市長還真是清高啊。”秦素嫺收起盒子,眼神變得刻薄起來,故意拔高了音調,“不過清霜啊,作爲過來人,我得勸你一句。你丈夫走得早,你年紀輕輕就守了寡,一個人單着這麼多年,難免性子變得古怪、死板。但女人嘛,終究是女人,就算到了咱們這個年紀,也是要懂得打扮、懂得展現風情的。你看看你,整天穿得像個修女一樣,把自己裹得透不過氣。女人是要靠滋潤的,你得學會化妝,學會吸引男人的目光,不然這大好年華,豈不是白白在寂寞中熬幹了?”

  秦素嫺這番話不可謂不毒,直接戳向了魏清霜二十九歲喪夫的未亡人痛處,同時也在暗中炫耀自己雖然五十多歲,卻依然能把男人迷得神魂顛倒的“魅力”。

  然而,魏清霜並沒有如秦素嫺預想的那樣暴怒或失態。她只是靜靜地看着秦素嫺,鏡片後的丹鳳眼閃過一絲極度的輕蔑與鄙夷。

  “秦夫人說笑了。”魏清霜緩緩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冷豔至極的嘲諷。

  “我倒覺得,一個女人靠自己的脊樑站着,比靠出賣肉體色相、搖尾乞憐或者依附孃家家族的餘蔭來得踏實得多。我不需要用廉價的風情去吸引什麼異性,因爲我手中的權力,來自於我堅守的規則,而不是某張牀上的交易。”

  魏清霜的話字字誅心,彷彿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切開了秦素嫺那僞善高貴的面具。

  “還有,”魏清霜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無比凌厲,“我一直以爲,秦夫人作爲名滿天下的‘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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