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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8
(四九)混賬東西
如梅爲了老公回家,週六的一早就去了菜市場。
按照約定,老公今天中午就從學校到家,住一宿,第二天趕回學校。
好在距離不算長,才二十餘公里,以老公的體能,個把小時輕輕鬆鬆就能到
家。
這才幾天啊,就這麼想老公了?當初立國幾個月不回來,你也沒有這樣想過
啊。
都奔四的人了,還像個新媳婦。
如梅想起來,臉就有些發燒,又自己說服自己:「你不就是新媳婦嘛?那天
是你親口承認的,是他老婆,還是聽話的好老婆,偏生這會兒不好意思了?」
昨晚下班回家,她就把家裏又拾掇了一邊,弄得乾乾淨淨的,特別是主臥的
那張大牀,換了新被褥、新牀單、新枕頭、新被子。
如梅之前和兒子歡愛,都是在小飛的小房間牀上,自從那天晚上她徹底淪陷
在兒子的門口,小飛就光明正大的搬到了主臥。
褥具全部換新是小飛要求的,必須清除掉一切舊生活的痕跡,甚至,大牀對
面的牆上,現在也掛上了一副胖小子騎着紅鯉魚的吉祥畫。
這種吉祥畫,要是在平時,一定會被如梅批成是「俗不可耐」。可是現在,
看着畫面上張着紅嘟嘟的小嘴笑,騎在紅鯉魚身上正開心的胖小子,如梅心裏卻
是羞答答的。
這畫,就是願景:
爲老公受孕。
她這個38歲的女人要爲16歲的老公受孕。
一想到這個,如梅就覺得荒謬又幸福。
………………………………………………………………
一年後的秋十月二六,如梅在寧江省城最好的婦產醫院順產女嬰。
當她被推出產房的時候,小飛立刻走上前換下了推車的護士,親自推着一臉
幸福的如梅和他們粉嘟嘟的寶貝女兒進了特護房。
這是小飛的第一個孩子,他給起名叫「陳意」。
如梅幸福的倚在丈夫的懷裏,坦着胸脯一邊給小寶貝哺乳,一邊問他:老公,
爲什麼給我們的寶貝起這個名字?
小飛吻着身體還沒恢復的妻子,解釋說:她是我們的第一個寶貝,諧音「一」,
我還希望她一帆風順。另外,這個「意」字拆下來,是「心音」,我的心音就是
「愛你……」。
「老公……」,如梅輕喚了一聲,丈夫的一句心音愛你,把如梅感動得熱淚
盈眶,覺得再挨一刀也願意啊。
Y縣的老兩口,聽說女兒不惑之年,居然又二胎做了媽媽,喜悠悠的趕着來
探視。
當襁褓中粉雕玉琢的小寶貝抱出來時,老人抱着粉嘟嘟的寶貝愛不釋手,開
心的什麼似。
老頭本來就是警察退休,知道立國肯定忙,老婆生養居然不在旁邊所以也不
奇怪。現在母女平安,懷裏的小寶貝更是無上珍寶,做長輩的怎麼能不開心?
老頭說寶貝像爸爸,老太說寶貝像媽媽。病牀上半坐的如梅看着爸媽吵得有
趣,也抿着嘴笑。這時小飛也進了房間,抱過睡得甜甜的女兒,在小臉蛋上親了
一口,微笑着坐在妻子的身邊。
老兩口看見寶貝外孫,逗趣地笑着說:」小飛,你有了個漂亮的小妹妹,開
心不開心?」
小飛還沒有搭話,如梅的臉倒是先紅得像塊大花布,欲言又止,終於下定了
決心:「爸、媽,這孩子不叫哥哥,是叫爸爸。」
「啊?」老兩口有點懵,「叫爸爸是……?」
「孩子……是小飛的。」如梅頓了頓,終於鼓起勇氣大聲地說。
老兩口還是根本沒反應過來,疑惑的對視一眼,齊聲問:「哪個小飛?」
如梅的臉更紅了,她抬起胳膊往正抱着女兒愛不釋手的小飛一指:「他……,
我嫁給他了……」
「啊?」老兩口頓時目瞪口呆,這一剎那,房間裏的空氣安靜得要爆炸。
「你……你……你們母子……」老頭連話都不會說了,身子晃了兩晃,幾乎
跌倒在地上。老太緊緊的挽着老頭的胳膊,眼睛瞪得老大,一臉的不可思議的震
驚表情。
如梅豁出去了,「爸、媽,我和……小飛……小飛現在是我老公。」
小飛也不說話,低下頭,但如梅喊他老公的時候,在如梅臉上就是一個吻,
相視而笑。
兩個人的手緊緊牽在一起,什麼也不能讓他們分開。
啊?老兩口徹底傻掉了。
面對親熱相擁着其樂融融的一家三口,老人記起那一天,聽見寶貝外孫叫
「爸媽」時,自己還挺得意和開心,現在想想,敢情那時候,他們母子就……
一個是親閨女,一個是親外孫,居然母子結婚?太逆天了!
老頭老太相視無言,丟不起這個人!這個女兒,就沒當從來就沒有過!
「我們走!」,倔犟的老漢一把就拉住老太婆的手,恨不得破門而出。
「爸……媽……」,小飛和如梅幾乎同時喊出聲來,那聲音是顫抖的,有着
無限的委屈。
「老頭子……」,老太太拉了一下氣得哆嗦着的老伴。畢竟是親生女兒和親
外孫,真怕老伴氣出個好歹。
老爺子是真的生氣了,一個是寶貝女兒,一個是寶貝外孫,這對母子居然做
出這種不倫的事情,讓他以後怎麼面對世人?好歹也是當過領導的。
「哇……」,就在這時,嬰兒的啼哭打破了沉寂,聲音不算高亢,綿綿軟軟
的,帶着初生嬰兒獨有的奶氣嬌氣,一聲疊着一聲,輕柔地撞在人心上,溫柔得
可以融化一切。
那哭聲,簡單而無辜,帶着一種無可抵擋的魔力。它像一道暖流,瞬間湧入
了老兩口的內心。
老頭的腳步不由自主的停住了。他回過頭,目光重新聚焦在那個正在哭泣的
嬰兒身上。
哭聲提醒着老兩口:母子倆現在連孩子都生出來了,還能怎麼辦?棒打鴛鴦?
老太忍不住拉拉老伴的手,輕聲說「還有孩子呢,她無辜啊。」
老頭子憋了半天,才說出三個字:「孽緣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小生命還在哭着,小飛和如梅真有些手足無措,如梅當初生小飛的時候,坐
月子全是親媽找顧,自己就光顧着享受了。而小飛,畢竟還是個高三剛畢業的學
生,更沒有爲人父母的經驗。
老太忍不住走過去,抱住咿咿呀呀的小寶貝哄了幾聲,又輕輕放到如梅的懷
裏,催着:「寶寶餓了,快餵奶」
她又回頭看着手忙腳亂不知所措的寶貝外孫,老太冷冷的吩咐道:「你這個
混賬!給女兒洗尿布去!」
小飛由此正式升格,由寶貝外孫成了「混賬東西」。因爲「混賬」,再也沒
收到過外公外婆的好臉色。
如梅的月子是在孃家過的,「混賬東西」對這些啥也不懂,寶貝女兒作爲產
婦,她的健康可不能不管吧?何況,還有個粉團兒的小天使。
出院回家一打開家門,老太就板着臉一指主臥對小飛道:「你跟你老婆住這
個大房間!」
小飛訕笑着問:「外婆,你和外公住哪兒?」
老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冷冷道:「這會怎麼叫外婆了?」
小飛吐吐舌頭,滿臉堆笑,「媽,您別生氣,主臥給我們了,您和爸睡哪裏?」
老太冷冷道:「我們睡你老婆的閨房!」
實際上,老兩口生氣歸生氣,主臥早就拾掇好了,牀單被褥都是新的,暖壺
奶瓶尿盆都已經備好。如梅和小飛現在在老兩口面前,乖得像風箱裏的老鼠,大
氣都不敢喘。
直到關上房門,兩個人相視一笑,互作了個鬼臉,嘴巴湊在一起又是一個舌
吻。
現在兩個人可算是光明正大的睡在一起了,不需要再掩飾。
一臉得意的小飛吸着如梅的乳房,咕嘟咕嘟嚥了幾口奶,笑着說:「說過要
在這裏公開幹你,沒錯吧?」
「呸!流氓!」如梅羞得什麼似的,狠狠的擰了這流氓腰上一把,「不害臊!
和女兒搶奶喫!」
小兩口間的那個親熱程度,讓爲他們洗牀單的老兩口仰天長嘆:
「我們上輩子是欠你們夫妻的啊。」
伺候閨女坐月子,老兩口是真真的盡了心,畢竟女兒是41歲坐月子,高齡產
婦恢復得慢,不敢懈怠。這個「混賬」才19歲,掙錢挺厲害,花起錢也大方,對
他老婆真好得沒啥可說,可這些事什麼也不懂,只能完全依靠老兩口。
老奴老奴,老兩口真成了女兒和混賬的奴了。
女兒和混賬「孽緣」生的小寶貝,老兩口更是寵得要命,粉雕玉琢的小寶貝
小天使 ,簡直就是來拯救這個亂七八糟的家的,怎麼不讓人愛煞。
儘管老兩口想不明白,這寶貝,是該從女兒排起,算是他們的第三代,還是
從混賬輩分排起,算是第四代。
爲了讓女兒多發奶,什麼魚湯豬蹄「混不知喫了多少,把個如梅養得從此看
見這些就怕。
後來,小飛讓女兒隨瞭如梅的姓,叫柳意,就是老人的親孫女。
老兩口對此極其滿意。她的原話是「女婿做事是混賬,不過我女兒嫁給他,
我們還是認可的。」
再後來,老太對女兒如梅說的是「你伺候好老公就行,他不容易。」
又後來,遇見如梅和小飛兩口子偶爾彆氣,老太的話是「他當家的,你做妻
子的有什麼不能理解?我支持女婿!」
氣得如梅問到底誰纔是你親生?
………………………………………………………………………………
現在的如梅,還沉浸在她嫁給兒子的新婚幸福之中。兒子住校一星期,簡直
就是小別勝新婚。
女人的心,溢滿了想念。
兩人朝夕相處的溫馨、相擁而眠的安逸、巫山雲雨的纏綿,一旦突破了禁忌,
這種平淡又幸福的家庭生活,讓如梅覺得自己從來沒有的快樂。
當小飛一打開家門,如梅就從廚房衝了出來,撲進老公張開的臂彎裏。老公
的脣吻她的額頭、吻她的眉眼、吻她的耳朵、吻她羞紅的臉頰,最後才吻上她嘟
了老高求吻的小嘴。
「老公……好想你!」 如梅埋在胸膛裏,聲音帶着壓抑不住的顫音。
小飛在她耳邊呢喃着,那帶着磁性的聲音,讓如梅淪陷:「想你,梅……寶
貝……」他的脣吻過媽媽的耳垂、額頭、眉眼、臉頰、鼻尖,最後定格在她微微
翕動的、溼潤的嘴脣上。
這一吻深入、纏綿,舌尖試探、交融着,彷彿要汲取傳遞着他們間所有的歡
愉與情愛。
「嗯……老公」 如梅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脖頸,迎合
着,她的身體也隨着小飛的動作微微搖晃,全身都被這灼熱的愛意點燃。
畢竟還是如梅年紀大,更有生活經驗些,沒像毛團搞什麼砂鍋雞,結果鬧笑
話。
如梅和小飛母子倆摟着吻了一回,她就拿過拖鞋,彎腰讓小飛換上,又牽着
小飛坐在沙發上,已經涼好的開水端了過來,歇一歇,這二十公里都起伏山路,
老公一定也累壞了,然後就進了廚房。
媽媽的表現。小飛很受用,媽媽此刻不是一個母親的愛,而是妻子對丈夫的
關心,這正是他要的。
從客廳透過玻璃窗看過去,廚房裏的媽媽是一身鬆垮垮的家常服,高挽髮髻,
腰間繫着小圍裙,更襯托出胸口那波峯曲線。此刻她卷着袖口,紅椒青酥正忙着
什麼,活脫脫一個美嬌娘。
小飛不由看得癡了。
如梅何嘗不知道老公正在看她忙着,於是偏過頭也對着老公莞爾一笑,差點
讓小飛流出鼻血來。
眼前這個正在爲自己忙碌的婦人,曾經戴着母親的面具,凜凜不可褻玩,可
一旦被收服,她的嬌柔嫵媚,這世界上還有什麼不能放棄的。
她,就是我的天堂,隨時可以享受的天堂。
小飛的心像是被一隻溫暖的觸手輕輕勾住,瞬間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柔
的暖流。那感覺,比任何激情的火花都更爲綿長而持久。
這種感覺,是短暫的生理衝動,更是根植於他靈魂深處的渴望,滲透到了最
原始、最本能的細胞深處。
這是一種更具侵略性的、渴望被填滿的衝動:媽媽閉目羞顏,在他的身下張
開雙腿,把最隱祕最神聖的羞處奉獻出來,
小飛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腔的起伏也隨之加劇。他不自覺地抿緊了嘴脣,
彷彿在努力將那份湧動的愛意,渴望着,渴望着與媽媽來一次從外表到內在的、
徹底的融合。
他輕手輕腳的走進了廚房。
如梅手拿着鍋鏟,正聚精會神地忙着,這是兒子最愛喫的清炒蝦仁,還點綴
了幾粒青豆,真是美味又好看。
剛關了火還沒裝盤,如梅覺得身子一緊,被人摟住了,接着耳邊一陣心癢難
捱的熱氣,是小飛那溫柔的聲音:「老婆,把衣服脫了……」
那雙富有魔力的手,已經不安分地在如梅身上摸索起來。
「別鬧……像什麼樣子……」,如梅手裏正拿着瓷盤,被小飛調戲,只有臉
紅耳赤地推拒着,聲音卻軟綿綿的。
「脫了。」小飛的聲音是溫柔的,卻帶着不可抗拒的堅持,與此同時,他的
手已經利落地解開了如梅外套的扣子。
「別……」,如梅嘴上抗拒着,可是身子已經有些發軟,配合着轉身,圍裙
已經被解下,接着,常服的紐扣也被解開了。
「脫掉。」小飛說着,已經把如梅的衣服拉到了肩下,白花花的肌膚如雪如
夢,已經因羞澀暈染成嬌豔的緋紅。
吻着裸露的香肩,邊解着媽媽的上衣,邊摟着她往客廳走,這時候的如梅,
就好像在雲裏一般。
如梅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廚房來到客廳的,短短的幾步距離,自己
上身已經赤裸,高挺的嬌乳在小飛的手中被撫摸把玩着,接着半推半就地,她抬
起腿,褲子也褪下了,就被隨便丟在了客廳中央。緊接着,內褲也被剝掉了。
大白天的就把人家脫光了?
儘管家裏不可能有外人,可赤身裸體的日常起居,也不太像話。
可是,對於小飛的話,她現在不僅是拗不過他,在她心底深處,也被一種極
致的羞恥和放肆所誘惑着。
太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