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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8
第八章
兩週後。
魏清霜穿着一套灰色條紋雙排扣高級西裝,胸前交疊的布料彷彿隨時會被那兩團飽滿的肉球撐破。下半身是一條高腰修身的黑色直筒西褲,褲腿下隱約露出一截包裹着深酒紅色超薄連褲絲襪的纖細腳踝。這隱祕的褲裏絲裝扮,搭配着腳上一雙9釐米高的暗銀色金屬質感尖頭細高跟鞋,在清脆的“噠噠”聲中,散發着威嚴卻又無形撩人的冷豔氣息。
她腦後盤着一絲不苟的法式髮髻,金絲邊框眼鏡架在大理石般冷白皮的高挺鼻樑上。就在她準備推開第一會議室的大門,主持全市專項債項目專題研究會時,祕書小李神色匆匆且面帶難色地迎了上來。
“魏市長,關於西郊那個生態小鎮的項目……出狀況了。”
魏清霜停下腳步,那雙冷徹心扉的丹鳳眼微微一眯,鏡片後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說。我不是已經下令全面凍結審批了嗎?”
祕書小李嚥了一口唾沫,壓低了聲音,語氣中透着深深的無奈。
“投資方直接繞過了我們市政府。他們不知道走了什麼通天的門路,直接拿到了省生態廳和省發改委聯合下發的紅頭批文。省裏直接掛牌督辦,現在項目已經強行破土動工了,我們市府這邊……已經完全沒有權限去阻撓了。”
魏清霜的呼吸猛地一滯,胸前那對豐滿肥挺的高聳玉乳劇烈地起伏了一下。
僅憑一家企業,不會有這種通天的本事,這絕對是秦素嫺在背後發力了,而秦素嫺的背後,站着那個讓她每每想起都感到一陣心煩意亂的狂徒——韓宇。
魏清霜閉上眼睛,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自從上任以來,她滿懷抱負,想要用鐵腕手段整頓S市的營商環境。可是,從韓宇大鬧市長辦公室全身而退,到如今秦素嫺輕而易舉地用省裏的權力碾壓市府的政令,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一張無形且龐大的黑手,正在緊緊地桎梏着她。那種充滿着絕對強權與隱性暴力的壓迫感,讓這位一向高傲的鐵腕女市長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挫敗。
甚至,每當回想起韓宇在辦公室裏把玩她高跟鞋時那極度色情與露骨的眼神,她隱藏在深酒紅色絲襪下的敏感腳趾都會不自覺地微微蜷縮,一股難以名狀的屈辱與怪異的戰慄感便會湧上心頭。
“我知道了。”
魏清霜重新睜開眼,強行壓下心頭的波瀾,恢復了那座不可融化的冰山姿態。她推開會議室的大門,大步流星地走向主位。
會議室內座無虛席,各局委辦的負責人正襟危坐。魏清霜踩着暗銀色細高跟鞋在主位上坐下,修長的雙腿在辦公桌下優雅地交疊,西褲下那層薄如蟬翼的深酒紅色褲裏絲緊緊貼合着她秀氣的小腿。
“今天開會的唯一議題,就是本年度政府專項債項目的最終審覈。”
魏清霜的聲音在大廳內迴盪,不帶絲毫感情色彩。
“專項債的每一分錢,都是國家的血汗,是用來刺激實體經濟和民生工程的,絕不是給某些利益集團中飽私囊的提款機!在這裏我再次強調,所有上報的項目必須經過最嚴苛的交叉審覈。我會親自把關,一旦發現任何虛報、騙補或者資金流向不明的問題項目,市府督查室將直接介入,一查到底,絕不姑息!”
與會官員們紛紛噤若寒蟬,連連點頭。
會議進入了實質性的逐個過堂階段。魏清霜推了推金絲眼鏡,翻開面前厚厚的一摞項目企劃書,目光如炬地掃視着各項數據。
前面的幾個基建和高新科技項目都算中規中矩,直到她翻開了一份名爲“大愛無疆·非遺藝術園區”的企劃書。
乍看之下,這個項目包裝得極其完美。扶持民間非遺文化、殘障兒童藝術療愈、打造城市文化新地標,每一個標籤都精準地踩在了政策紅利和道德制高點上。而且申請的專項債額度高達二十個億。
然而,當魏清霜那雙銳利的丹鳳眼掃到“聯合申報及牽頭單位”那一欄時,她的眉頭猛地皺了起來。
上面赫然印着五個大字:素心基金會。
又是秦素嫺!
魏清霜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她魏清霜是和這女人有什麼孽緣嗎?怎麼哪都有她!
但她跟秦素嫺交鋒這麼幾次下來也大概能瞭解到,那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貴婦,跟那些純粹充滿銅臭味的商人還是不同的,而現在這個貴婦人突然對這種需要極強專業性和落地運營能力的超大型園區感興趣,背後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這個‘大愛無疆’項目,是誰負責初審的?”
魏清霜抬起頭,目光冷冷地鎖定了文化局的負責人。
文化局局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趕緊站起身來彙報。
“魏市長,這個項目是由素心基金會的秦理事長親自牽頭的,聯合了一家名爲‘婉風文化’的專業運營公司。他們的資質很齊全,而且社會反響預期極好……”
“我問的是資金流向監管和運營公司的資質底細,不是問你它的名頭有多響亮!”
魏清霜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纖細的手指敲擊着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
“二十個億的專項債,一旦撥付,這筆鉅款是由基金會統籌,還是直接進入這家‘婉風文化’的賬戶?這家公司的實控人是誰?他們有過操盤二十億級別文旅項目的成功案例嗎?”
面對魏清霜連珠炮般的仔細盤問,文化局局長只能硬着頭皮,將企劃書上那些早就排練得天衣無縫的漂亮話複述了一遍。
“‘婉風文化’的實際控制人是一個叫林婉的企業家……”
魏清霜靜靜地聽着,心中的疑慮卻越來越深。一切都太完美了,完美得就像是專門爲了套取這筆專項債而量身定製的劇本。
但她沒有當場發作。
生態小鎮的前車之鑑還歷歷在目。如果她現在僅僅憑藉直覺就在會議上強行斃掉這個項目,她必然會遭受到各方的阻力,有可能她不僅阻擋不了資金的流失,反而會徹底喪失對這個項目的主動權。
她必須隱忍,必須找到一擊致命的鐵證。
“項目的初步構想還可以。”
魏清霜突然放緩了語氣,那張冷豔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她將企劃書合上,放在了一旁。
“不過涉及金額巨大,材料先留在市府,我會做最後的統籌評估。下一個項目。”
會議在一片肅殺的氛圍中結束。
回到市長辦公室後,魏清霜立刻用內部紅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那是她十分信任的督查室的某個得力干將。
“老陳,你立刻放下手頭的所有工作,去調查一下一家叫‘婉風文化’的公司,還有它的負責人林婉。我要知道這家公司背後真實的資金流水、隱形股東,以及他們和素心基金會之間是否存在極其露骨的利益輸送。記住,絕對保密,不能驚動任何人!”
掛斷電話,魏清霜站在落地窗前,深酒紅色的絲襪包裹着她筆直的雙腿,金絲眼鏡後的目光透着一股決絕的冷意。
……
霍氏集團總部,頂層董事長辦公室。
魏曼蓉艱難地用雙手撐着寬大的紅木辦公桌,試圖將自己沉重的身軀從真皮老闆椅上挪起來。隨着預產期的臨近,她那高高隆起的孕肚已經十分明顯,裏面孕育着那個霸道狂妄的年輕主宰——韓宇的骨肉。
此刻,她胸前那對宛如兩顆巨型水蜜桃般的巨乳正死死地擠壓着衣裙面料,深褐色的巨大乳暈邊緣甚至都隱隱從領口邊緣探出了一絲痕跡。因爲稍微一用力,飽脹的乳腺便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濃郁的奶水,將胸前那串溫潤的南洋無暇澳白珍珠項鍊都浸得溼滑,深藍色的真絲裙襟上也洇出了兩團曖昧的深色水漬,散發着一股濃烈的母性與淫靡交織的肉慾氣息。
她的下半身,穿着一條極薄的黑曜石色託腹孕婦連褲絲襪。這種特製的孕婦絲襪不僅能有效緩解雙腿的靜脈曲張,那深邃透膚的黑曜石色澤更是將她那豐滿修長的熟女美腿勾勒得極具高級感。
哪怕挺着孕肚,魏曼蓉的腳上依然固執地踩着一雙9釐米高的藏青色絲絨紅底尖頭細高跟鞋。這是她作爲商界女王最後的倔強,也是爲了時刻保持着能讓小宇隨時發情、隨時將她按在辦公桌上狠狠操弄的絕佳姿態。
“呼……”
魏曼蓉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伸手撫摸着肚皮,感受着裏面小生命有力的胎動。本來以她五十二歲的高齡,懷着首富的血脈,早該在望龍莊園裏安心養胎,享受着被當成專屬母牛般圈養的淫蕩生活。但最近,霍氏集團的一樁核心大案,卻讓她不得不挺着大肚子出來主持大局。
辦公桌上,鋪滿了關於S市最核心地段——“世紀中心”開發權的絕密企劃書。
這塊地皮是S市CBD最後一塊絕版黃金寶地,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商業綜合體,更涉及到地下軌道交通樞紐的無縫接駁以及城市文化地標的建設。對於霍氏集團來說,拿下“世紀中心”,就等於徹底壟斷了S市未來十年的商業命脈。
然而,競爭卻空前慘烈。
目前,除了霍氏,還有一家來自京城的國資背景聯合財團,以及一家有着極深海外資本背景的頂級PE機構在虎視眈眈。
資金,霍氏背靠韓宇的千億帝國自然不缺;但這個項目的關鍵問題除了競標的激烈程度外,也在於地下中心的容積率問題。
按照常規的城市規劃,地下商業空間的佔比被嚴格限制在百分之三十以內。但“世紀中心”的盈利核心,恰恰在於將地下三層全部打通,構建一個龐大的地下商業帝國。如果拿不到市府的規劃容積率特批豁免權,這個項目就算拿下來,利潤率也會慘遭腰斬,甚至可能變成一個拖垮資金鍊的無底洞。
魏曼蓉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嘴角那顆妖嬈的美人痣都顯得有些黯淡。自從霍子騫那個廢物兒子被韓宇像狗一樣折磨致死後,霍氏集團原本的高層要麼被清洗,要麼紛紛出逃。如今的霍氏,除了她這個名義上的董事長還在勉力支撐,根本沒有一個能獨當一面、去和市府高層博弈的可用之才。
她心裏想的是,如果能把這個項目完美的拿下來,以後霍氏集團未來十幾二十年的發展都不用愁了,她也能安心退居二線,回家相夫教子。
可以目前的態勢來看,霍氏想要從競爭中脫穎而出,很有難度。
難道,只能去找前段時間剛和自己吵過架的妹妹了?
特批豁免權表面上是歸住建局和自規局,競標表面上是公開隨即競爭,但實際上這些都死死地捏在新任鐵腕女市長——魏清霜的手裏。
可是,一想到要去找魏清霜,魏曼蓉就感到一陣頭大。
姐妹倆上一次的交鋒,還是在那輛凱迪拉克裏。魏清霜親眼目睹了座椅上那灘濃稠的精液和淫水。魏清霜罵她是“不知廉恥的蕩婦”,她則挺着孕肚炫耀自己是韓宇的專屬情婦。
“唉,清霜那個死腦筋,軟硬不喫……”
魏曼蓉喃喃自語,但看着企劃書上那刺目的紅線指標,她別無選擇。
她咬了咬牙,那張保養得宜、豐美白膩的熟女臉龐上閃過一絲決絕。爲了小宇的商業帝國,哪怕是被親妹妹再用最惡毒的言語羞辱一次,她也認了。
魏曼蓉拿起桌上的私人手機,滑動屏幕,找到了那個已經被她拉黑了許久、又重新恢復的號碼。伴隨着高跟鞋踩在羊毛地毯上的微響,她深吸了一口氣,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響了很久,久到魏曼蓉以爲對方會直接掛斷時,聽筒裏終於傳來了魏清霜那如同淬了冰一般的冷冽嗓音。
“說。”
只有一個字,卻透着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生疏。
“清霜,是我。”
魏曼蓉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一個正常的姐姐,或者是霍氏集團的董事長,而不是那個滿腦子都是精液的母牛。
“明天下午三點,我在半島酒店的頂層茶座訂了位置,我希望你能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十秒鐘。就在魏曼蓉以爲魏清霜會嚴詞拒絕時,那個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會準時到。”
“嘟——嘟——”電話被無情地掛斷。魏曼蓉放下手機,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複雜的笑意。
終究是親妹妹,血濃於水,不是說割裂就能割裂的。
半島酒店頂層茶座。
魏清霜準時推門而入。
魏曼蓉看着妹妹,眼中閃過一絲長姐的溫情。她以爲魏清霜既然肯赴約,就代表着這塊堅冰已經有了融化的跡象,幫她批個條子也是順理的事。
“清霜,你最近是不是又熬夜了?眼底都有血絲了。”
魏曼蓉端起面前的溫牛奶,語氣中透着自然的寵溺與關切,那張妖嬈的臉上滿是長輩的慈愛。
“市府的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體。你那胃病是老毛病了,身邊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
魏清霜推了推金絲邊框眼鏡看着姐姐那隆起的孕肚,眼神複雜。她微微抿了一口黑咖啡,語氣依然清冷。
“姐,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你今天特意約我出來,不僅僅是爲了聊這些家常吧?”
見妹妹主動挑明,魏曼蓉也不再繞彎子。她放下杯子,恢復了幾分霍氏集團董事長的氣場,正色道。
“既然你問了,那我就直說。霍氏正在競標‘世紀中心’那個項目,我希望你能夠讓我們霍氏集團中標,並且給霍氏批一個地下容積率的特批豁免權。”
魏曼蓉本以爲這只是一句話的事,沒想到魏清霜的眼神瞬間結了冰,連一絲猶豫都沒有,一口回絕。
“姐,這絕不可能。公開招標就是公平競爭,我不會插手。而地下容積率的紅線是市府統籌規劃的底線,任何人都不可能破例。”
魏曼蓉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魏清霜!你姐姐我挺着這麼大的肚子,低三下四地來求你,你連這點面子都不給?”
魏曼蓉的聲音裏透着極度的慍怒,商界女王的威壓瞬間釋放。
“霍氏拿下這個項目,對S市的經濟也是巨大的拉動!你非要守着那些死規矩,把自家人往絕路上逼嗎?”
“規矩就是規矩,沒有規矩,何來法治!”
魏清霜毫不退讓,大理石般的冷白皮上透着一抹堅毅,西褲下的褲裏絲雙腿緊緊併攏。
“你讓我在政策上給你開綠燈,這就是典型的以權謀私!我不能答應你。”
“好一個以權謀私!”
魏曼蓉氣得渾身發抖,眼眶瞬間紅了。她死死盯着眼前這個油鹽不進的妹妹,腦海中浮現出過去的種種,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
“你以爲我願意挺着大肚子出來拋頭露面?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怎麼看我,把我當成一個不知廉恥的蕩婦?”
魏曼蓉的聲音帶着一絲哽咽。
“清霜,你摸着良心問問你自己,從小到大,我是怎麼對你的?爸媽走得早,家族裏那些老古董重男輕女,是誰把你護在身後的?你發高燒,是我整夜整夜地抱着你、用溫水給你擦身子!你要去考政法大學,家族裏切斷了你的生活費,是我在祠堂裏跪了一天一夜,又把自己的私房錢給你當學費!我是你親姐姐,我什麼時候害過你?!”
魏曼蓉的眼淚順着保養得宜的豐美臉頰滑落,滴在深藍色的真絲裙上。她那張美豔動人的臉蛋上寫滿了委屈與無奈,此刻的她不再是那個威嚴的董事長,而是一個全心全意爲妹妹付出過的長姐。
聽着姐姐如泣如訴的控訴,魏清霜那座冰封的堡壘終於出現了裂痕。她的眼裏閃爍着複雜的光芒,眼眶也微微泛紅。過去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姐姐曾經的庇護與溫暖,是她在這個冰冷世界裏唯一的慰藉。
魏清霜深吸了一口氣,她看着姐姐那高高隆起的孕肚,語氣終於軟化了下來,不再是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
“姐……你對我的恩情,我魏清霜這輩子都不會忘。”
魏清霜頓了頓,目光掃過姐姐那對因爲激動而不斷顫抖的爆乳,繼續說道。
“之前在車裏,是我口不擇言,我不該用那些惡毒的話罵你。你和韓宇之間的事情,是你的私事。你既然選擇了他,願意爲他生兒育女,那是你的自由。以後,我不會再去幹涉你們的私生活。”
聽到妹妹終於服軟,魏曼蓉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眼中閃過一絲欣慰。然而,魏清霜接下來的話,卻再次打碎了她的幻想。
“但是,姐。”
魏清霜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雖然有了溫度,但底線依然不可逾越。
“私人感情是私人感情,公權力是公權力。‘世紀中心’的項目,必須嚴格按照法定程序走招標和審批。你要我以權謀私,給你批特權,這點免談。這是我作爲市長的底線。”
魏曼蓉看着妹妹那張冷豔而決絕的臉,知道自己再怎麼勸說也無濟於事了。她太瞭解魏清霜的性格,這個妹妹一旦認準了原則,就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唉……”
魏曼蓉無奈地長嘆了一聲,伸手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她艱難地扶着桌子站起身來,黑絲襪包裹的豐滿美腿微微顫抖了一下。
“既然你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還能說什麼呢?”
魏曼蓉居高臨下地看着魏清霜,語氣中帶着一絲疲憊與妥協。
“項目的事,霍氏會按規矩來。你自己……多保重吧。”
說罷,魏曼蓉踩着紅底細高跟鞋,搖曳着豐腴的臀部,帶着一身無奈與落寞,緩緩走出了茶座。只留下魏清霜獨自坐在原處,凝視着窗外S市繁華的街景,久久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