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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8
11. 又做了操她的夢(H)
晚上安凱又做了很真實的夢。
夢裏的安楠,像專吸男人精氣的的狐狸精,騷浪嫵媚,舉手投足間都是致命吸引力。他洗完澡出來,只腰間繫了一條浴巾,看到女兒穿着情趣內衣躺在牀上等他,兩塊不到半掌大的鏤空白色蕾絲僅能半遮半掩住淺色乳暈乳頭。眼見爸爸美男出浴,女兒彎起眉眼,兩顆白白尖尖的虎牙露出來,壓住花瓣一樣柔嫩的下脣,有兩個小凹陷。她慢慢打開雙腿,同款材質還開襠的丁字褲把粉紅小逼裝飾的像個生日禮物。女兒半撐起身子衝他撒嬌,用兩指分開大陰脣露出裏面的美麗風景。那處隨着主人的呼吸微微張合着,如同玫瑰花瓣組成的山巒在起伏,還有幾絲晶亮的粘液掛在上面。
“爸爸…楠楠想被爸爸喫陰蒂和騷逼…”女兒微微挺起下體,一手撫上自己胸前豐滿的白團,兩指夾住那嫣紅的一點揉捏。
安凱被蠱惑了,他像一頭獅子看到獵物,暴烈肆虐的慾望騰空而起。他盡力壓下捕獵她、撕碎她、吞嚥下她的血腥慾望,沉下眼睫,慢慢走向kingsize大牀上搔首弄姿的少女。到了牀尾,男人再忍不住,撲過去一下子吻住那微開的穴口,以接吻的方式舔喫着,嘖嘖作響。小姑娘爽的腳趾都蜷起,不管不顧的、淫蕩的大聲呻吟。父親口的太激烈,少女脆弱的性器受不住這樣的刺激,不斷往外冒水,山泉一般。安凱牙齒輕輕咬女兒的陰蒂,安楠又痛又爽,但之後爸爸又會用舌頭好一番安慰的舔弄吮吸那粒珍珠,讓她控制不住的從尿道口溢出些水液,也一併被爸爸舔進口中。
“額嗯!爸爸、嗚嗚”安楠咬着手指,一雙漂亮黑眼睛如同陽光下水洗過的黑葡萄,亮堂又水潤,“剛剛我是不是…尿了…不要舔,髒…”她不好意思的囁嚅,臉上的紅雲不知是因爲羞恥多還是爽多。
安凱聽着,喫的更狠,整個舌頭頂入陰道狠狠翻攪,舌苔快速摩擦內壁的小凸粒,插的甬道里更溼熱異常。小姑娘立刻又沉浸於情慾,忘了剛纔的小插曲了。不一下,爸爸突然放開她,從腿根、側腰、奶子、脖頸留下一串豔靡的吻痕,安楠以爲爸爸要和她舌吻,便羞澀又勾引的探出舌尖等爸爸含進去。但是安凱只是親了親她的眼睛,“不髒,爸爸喜歡。”他緊緊抵着她汗溼的額頭,輕聲說,“楠楠的一切爸爸都好喜歡。”
安楠只覺得自己心臟被人捧着捏,有什麼汁液灌進去了,酸澀又滿足,連帶着整個身子都麻了。但又不是做愛要高潮時的那種感覺,而是從心底深處傳來的震顫又傳到了四肢百骸。她控制不了的開始小聲啜泣,流着淚,雙手插進爸爸柔軟濃密的頭髮裏,嘴脣焦急的去尋他的脣。
捉到了。
瘋狂炙烈的啃吻他,翻身而上,蔥段般的十指向下撫摸,握住了那根一柱擎天的性器揉弄。
女兒一路舔到爸爸胯下,十分動情喚,“爸爸…我好愛你。” 說着一口含住往外溢着前液的雞巴。安凱悶哼一聲,不自覺的按低女兒的頭,這一下子她就被迫喫進去了小半根,龜頭狠狠擦過喉嚨撐開了食道。她嗚咽一聲,輕拍爸爸健碩的大腿微微掙扎。
“抱歉寶貝,”安凱忙鬆開手,讓女兒掌握全部主動權。
安楠一直很喜歡爸爸這根器物,深肉色,青筋明顯,割過包皮所以整個龜頭是半球體格外圓潤,上半根微翹,甚至下面相連的兩個囊袋形狀也蠻賞心悅目的。此刻安凱剛洗完澡,它帶着檸檬清香,還混着爸爸特有的男性味道,這樣熱氣騰騰又攻擊力十足的性感。她格外上癮這種感覺,每次看到爸爸的雞巴小逼就會溼。安楠喫棒棒糖一樣吮吸着蘑菇頭,柔軟指尖十分挑逗的在男人會陰處滑動。爸爸果然喘息更重了,她得意道,張開嘴,舌頭舔弄着柱體,最後將一側蛋蛋輕輕含進口中潤溼,又去喫另一顆。
安凱想自己撫慰下被冷落的陰莖,女兒卻一手與他十指相握的制止他。輕笑一聲,安楠又含進去上半段肉棒,另一隻手環住根部向上擼動。感受到父親不斷向上聳動在她口中進出,安楠放鬆喉嚨,手使壞的向男人後方探去,溫柔的按壓着那處菊穴。
“寶寶,別鬧…額嗯!” 這樣說着,安凱卻沒實質性的組織她近一步動作,只是專注的扶着女兒的頭插她溼潤溫暖的小嘴。安楠抹了一把自己的淫水,就着這天然潤滑液往,往爸爸後穴探入一個指節時,安凱突然射在她嘴裏。大量的精液嗆到她,於是一半嚥了下去,一半咳了出來,高潮完的安凱意味不明的看着她笑。小姑娘沒由來的感到一陣冷,身子不禁抖了一下。
安楠討好的望着爸爸,剛要撒嬌卻被男人一個翻身壓在身下,猛被吸下面。
陰蒂被並起的兩指狠命磨着,尿道口逼口被一起吸的快感讓她不過幾秒就要高潮。“不、不行了…啊啊!!爸爸好會舔…嗯啊,寶寶要到了嗯!!” 偏偏她要泄的時候,安凱脣舌和手指都離開了那處,女兒不解的睜開微紅的眼,只看爸爸俯下身和她熱情似火的舌吻,又大口吃着她挺翹粉白的奶子,同時手揉捏着另一側乳肉,還用兩指夾着紅尖兒來回拉扯。
“寶貝爽不爽?”安凱和女兒接了一個黏糊色情的吻,低聲問道。
安楠點點頭,下面好空好癢,急切的需要大東西填補進去,她咬着下脣,祈求的望着父親。
“想要什麼要說出來爸爸才知道。” 看着小姑娘慾求不滿的樣子,安凱打定主意要讓她不斷突破下限。
女兒扭了扭身子,扭捏的輕聲開口,“想要爸爸的大雞巴狠狠插楠楠的小騷逼…”
安凱不能再忍,握着性器一頂到底。兩人皆是發出滿足的喟嘆。他沒急着在她身體裏狠狠搗弄,先埋着淺淺動了幾下,狠狠扇了女兒渾圓白臀幾掌,直到上面浮現出幾個清晰淺紅的掌印。安楠深深淺淺的浪叫着,收緊小穴把爸爸粗碩的肉棒往更裏面吸,爽的安凱頭皮發麻罵了一聲操,便握着女兒的腰開始兇狠衝撞。每次退出半根,再狠狠的將柱體都捅進溼熱肉洞,囊袋啪啪的打在女兒臀上,很快又紅了一片。
這晚的夢裏,安楠格外主動格外誘人,安凱不受控制的瘋狂操她,簡直想把她肚子裏灌滿自己的精液,再幹死在牀上。
12. 就放縱一次
第二天安楠果然睡到快中午才起。她坐起來揉揉眼睛,看着米白的窗簾很恍惚,這房間…好眼熟。她撫了下額角,隱痛的讓她不禁娥眉微蹙。身體也一陣酸乏,安楠心下覺得莫名其妙,難道喝酒還有這後遺症?她咂咂嘴,覺得嘴裏乾的發苦,發現牀頭櫃上的玻璃壺裏還剩一點檸檬水。
啊…爸爸應該來過了。晃晃悠悠下了牀一陣寒意,安楠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竟然不着寸縷,所幸昨天穿的衣服都在牀上…和地上?安楠一陣臉熱紅心跳,“不會被看光了吧…”
莫名感覺有點不對勁。可是一開始回想昨晚頭就暈,看來是一點也回憶不起來了,安楠只好去簡單衝了個澡,穿着浴袍下了樓。
“醒了,頭疼嗎?”安凱正在煎牛排,看到女兒下來,有些緊張。不過余光中見她神色無常,應該對昨晚的事情沒印象。他輕嘆一口氣,放下心。
安楠依舊懵懵的,坐到餐桌旁邊發呆,“還好。”
“幸好昨天讓你喝了一整壺水,不然今天頭會痛死。”男人笑着說,走過來給了她一杯煮好不久的蘋果紅棗茶,“再喝兩杯,準備喫午飯。”
“謝謝爸爸。”安楠接過茶,嚐了嚐不燙便一飲而盡。她想問問昨天自己的衣服怎麼回事,但是轉念一想也可能是自己脫的,何必讓兩人尷尬自取其辱。
不到五分鐘,安凱就把番茄培根意麪和牛排西芹碎西蘭花端了上來,兩人匆匆喫過午飯,就各忙各的去了。安凱將盤子裏的食物倒掉之後放進洗碗機,不經意間開口,“晚上要回來嗎?晚上我可以做飯。”
女兒上樓的身影頓了頓,她回頭看着父親俊朗的側臉沉默了兩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整個下午安凱的心情都很好,公司裏的人都悄悄議論着總裁是不是戀愛了,怎麼今天這麼春風和煦。
晚上男人回來的蠻早,去超市採購了一番,然後做的水煮魚,番茄花菜還有芹菜土豆炒肉。安凱走在生鮮區,仔細選着新鮮的魚和豬肉,“您好,來一條處理好的清江魚。嗯…還有一些豬裏脊。”
這種魚刺少肉嫩,安楠從小就喜歡。想到女兒,男人不自覺的勾起一抹甜蜜的笑。說起來,他一手好廚藝其實施展機會不多,是在國外本科留學時練出來的。但回國之後開始創業,忙的暈頭轉向飯都要顧不上喫,外賣選擇多又便宜就很少自己做了。直到女兒的到來,他覺得外面的不如家裏做的乾淨,先是僱了保姆,後面女兒長大了,他們父女倆不願意家裏有外人所以基本輪流做飯。兩人手藝又都不錯。
安楠在他快做完飯的時候到家了。她向來愛喫辣的,聞到水煮魚的味道就衝進廚房眼前一亮,“哇,謝謝爸爸!好久沒喫辣的了~” 她樂滋滋的換好睡衣之後,下樓喫飯。席間父女倆相處格外融洽,彷彿之前那要麼若即若離,要麼如膠似漆的狀態根本沒存在過。
安楠像小時候一樣嘰嘰喳喳的告訴爸爸最近自己在忙什麼,安凱專心的聽她分享,偶爾評論個一兩句。兩人喫過飯後,男人提議去江邊散步,安楠很喜歡室外活動,於是應了一聲就去換了身休閒服,兩人一起出了門。
夏天傍晚的風,鬧市中人聲鼎沸混着商家們的吆喝聲,意外的讓人安心和舒服。安楠走在父親身側,靜靜感受着周圍鮮活的一切,她揚起頭站在原地閉上眼,聳着鼻翼汲取夏天溫暖的味道。身後突然竄出來個騎行的小夥子,安凱眼疾手快的把女兒往自己懷裏一拉,“小心。”
那人說了一句抱歉就一陣風一樣的經過了他們,安凱卻沒放開女兒的手,十分自然的交握住她柔軟的小手繼續往前散步。
“閉上眼睛。” 安凱側過頭看着女兒。
安楠心下一驚,手心冒汗,“啊?”
男人低笑了一聲,“你從小就喜歡讓我牽着你走,這樣你可以閉上眼專心感受周圍一切事物的存在。”
少女也跟着笑了,“是啊,我一直都很信任你。” 她回憶道,聲音有些惆悵。
兩人一路向前走着,到了橫跨整條江的橋上。這個橋很華麗宏偉,兩側都是暖黃髮金的燈光,自然也是很多小情侶打卡地點。而且從橋中間的位置看,後面一片明亮的鋼鐵森林,還有這個城市的地標建築 – 鉑金。這棟金碧輝煌的建築是中世紀歐洲風格,坐落在一衆現代建築中顯得格外獨樹一幟。
安凱牽着女兒,停在了橋中間,那裏有一個給想要照相的人提供的往外延展的平臺。安楠放開兩人相握的手走過去,背倚欄杆抬頭望着繁星滿天的夜空,心裏盈滿了溫柔。她閉上眼,在橋下水聲中、人潮聲中、車鳴笛聲中聽到對方腳步聲越來越近,甚至自己呼吸間都縈繞着一股古木香 – 她知道父親離她很近,她彷彿已經可以聽到對方的呼吸聲。安楠有些害怕的睜眼,果然撞進父親那有如深潭般平靜又令人捉摸不清的深瞳。太近了,這個距離太過危險,安楠垂眸暗思,但是她卻沒有扭開頭或者推開對方。她應該那麼做的。
安凱在她脣上啄吻了下,一觸即離。就當女兒鬆了一口氣時候,他上前兩步貼近了她,一條腿強硬的擠進她雙腿間,扣緊她的後腦勺含住女兒的上脣細細舔吮。安楠整個人像個木棍一樣杵在那,僅是微張着嘴被動的承受,直到兩人過多的津液從她嘴角劃落。她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部湧了上來,就像有一千隻麻雀同時在叫,吵得她腦仁疼,還分辨不出任何單獨的音軌。爸爸帶着菸草味的舌尖探了進來,舔弄着她的舌面和上顎凸起的細小顆粒。她瞪大了眼睛,伸出雙手抵在安凱胸前,可是不過是杯水車薪的效果,對方甚至變本加厲的將她的舌頭叼進自己口中吮吸,“換氣,寶貝。”他在間隙時說。
“就這一次…”她在心裏對自己說,閉上眼專心感受這個過界的、帶着雪茄味道的吻。慢慢的她跟上了對方的節奏,也會主動用自己的丁香小舌去舔弄爸爸的牙齒和舌頭,輪流含着男人的上下脣輕輕吮吸。安凱感受到女兒的回應,動作明顯激動起來,節奏過於色情和激烈的讓安楠開始缺氧。要暈過去了,安楠迷迷瞪瞪的想着,一動腿卻感受到一根硬物貼在自己恥骨處 – 她一下子羞的清醒了。偏偏父親還用那根硬起的肉物在她身上蹭。
“爸爸…”她小兔子一樣哀哀叫着,“呼吸不過來了…”
安凱放開她,笑着舔去她嘴角溼潤的液體,“回家嗎?”
“好。”安楠沒拒絕父親拉着她,往回走時她偷偷的低頭瞥了一眼他下面,發現深色牛仔褲完美的掩蓋住爸爸硬了這件事。
13.要接吻嗎,楠楠
安楠發現,自己對和爸爸這些超出父女的肢體接觸癡迷又抗拒。
明知不對,但就是喜歡爸爸溫柔又激烈的舌吻自己,喜歡他因自己情動、忍耐,喜歡他緊緊抱着自己說一些性暗示的話。父女兩人在危險邊界處來回試探對方的底線,這是他們心照不宣的一個遊戲。
安楠以此爲樂,同時又很痛苦,因爲她深知這樣下去不會有什麼好結局。
這個城市夏天很熱,剛纔僅僅出去逛了一圈,身上就出了一層薄汗,粘粘的不太舒服。回到家時間還不晚,安楠沖洗之後就鑽進了娛樂室。
她最近要籌備一個新綜藝,是自然類的,在裏面要跟很多動物打交道,所以對方建議她看一些動物世界紀錄片。安楠其實還挺喜歡看獅虎類的紀錄片,這種力量型食肉動物就看着很美觀,平時閒適樣子肌肉賁張,有一種收斂的攻擊性,格外性感;不過捕獵時那種有謀略的、有爆發力的血腥場面更吸引她。
用柔軟毛絨墊子搭好一個舒適小窩,安楠美美的臥了進去。
沒一會兒,熟悉的聲音響起。“怎麼開始對紀錄片感興趣了?”父親拿着盤水果靠在門框上,屏幕的光投在他臉上,襯的他五官更立體如同西方人。安楠心想,祖父那韓意混血的優秀基因真是完全遺傳給爸爸了,如果有上帝的話,這級別…大概算畢業設計了吧。 一米八八的身高,寬肩窄腰翹臀長腿的身材,他漫不經心的站在那,賞心悅目的同時也顯得攻擊力十足,就像現在這個獅羣裏的alpha一樣。
“工作要求,”安楠往沙發裏窩了窩,“給我點草莓。”
安凱走過來坐到她身側,餵了她一個最紅的。女兒就着他的手咬下來草莓尖兒那小半顆,他將剩下部分丟進自己口中。
不知不覺女孩兒又靠進了父親懷裏,那晚的記憶如潮水般向她襲來。偏偏沒兩秒就開始播放獅子交配的場面,配着十分正經的旁白在解釋獅羣中的配偶結構以及交配過程是怎麼完成的。明知道這些都是正常的知識,此刻安楠還是感到很羞,她用餘光撇着爸爸 – 對方若無其事的在喫水果。
“看我做什麼?” 他突然開口,視線轉向她。
安楠一驚,立刻收回視線,“啊,看看水果還有沒有…” 聲音越來越小。呸,這是什麼爛藉口啊,水果盤明明就在自己身側…她心裏吐槽自己,默默翻白眼。
好在對方沒像往常一樣調戲她,只問她,“要喫什麼?葡萄,荔枝,還是草莓?”
“葡萄…唔!”話音未落,她的下巴被父親抬起,一顆完整的、汁水豐沛的甜葡萄就這麼口對口的被渡了過來,離開前對方還含了含她的下脣,分開時“啵”的一聲聽的人臉紅心跳。安楠眼神迷離的望着父親,咬碎了那顆葡萄,甜的有點齁人。
“還要嗎?”
身後突然響起的聲音讓她身子一抖,宛如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對方看她這樣又低低笑起來,捏了捏女兒柔軟小巧的耳垂。
安楠被笑的有些不好意思,佯怒的捶了爸爸腿一下,硬硬的肌肉反倒讓她手指關節嘎嘣響了兩下,“哎…”少女甩了甩手,又怒又嬌的回頭剜了父親一眼。安凱嘶了一聲,用自己的手包住女兒的小手揉着,哄着她,“寶寶不氣,都怪爸爸好不好?”
影片里正播放着着獅王和自己的子女們打鬧着的場景,旁白在昇華這個情節,講着動物之間的親情有多麼深厚。兩人繼續靜默着看,只不過安楠一直沒有把手抽出來,安凱也沒有放開 – 男人捏住她的掌心,輕輕撓着,那力度就好像直接撓進了安楠心裏,讓她身子痠軟。
“爸爸愛你。” 他對女兒耳語着,與她十指相握,用圓潤的指甲刺激她掌心軟肉。這樣低沉性感的男音在安楠耳邊更像一道驚雷。任任何女人聽到都會心動的聲音在她看來更多的是害怕和悲傷,還有一定分量卻被她忽視了的滿足感。
她沒回應,只繼續看着影片,手摸到果盤又拿了一個草莓叼着上半段揚起下巴,她眼睛微狹,看向父親。而對方也低頭望她,立刻就理解了,於是低頭將草莓紅紅的尖兒咬進自己口中。水果迸開的汁液落在女兒白皙的臉頰和鎖骨上,他直接用舌頭舔掉,意有所指的開口,“香甜。”
安楠呼吸急促起來,因爲男人舌尖帶着溫熱濡溼水意正舔着她敏感的身子。女兒臉紅,哼了一聲,又微微點了頭。
影片鏡頭轉向了恩愛的獅王和獅後,他們正互相梳理着毛髮。春天萬物復甦,動物們也到了發情的季節 – 舔着舔着,它們又開始交配。獅王趴在獅後身上,叼着她的後頸努力挺進着,看的安楠有點莫名心跳加快。想到剛纔爸爸舔自己脣角和鎖骨時,她不自覺的仰起脖子迎上去也爲對方提供了更多空間,默許了父女間這不尋常的曖昧時刻。男人舌尖在那塊骨頭上色情舔舐,幾乎像是要做愛的前戲。
想到這安楠不自覺的絞緊腿,無助又沒意義的想要阻擋那破土而出的情慾。她溼了。剛纔就被爸爸舔溼了。
安凱不知何時又圈緊了她的腰,淡淡的開口,“楠楠,你有沒有發現,動物們姿勢挺單一的?他們交配只爲傳宗接代不爲快感,所以總是用受孕率最高的姿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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