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隱學園】篇外 滿山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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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9

樣,也是大二下那會兒改的。」

  「所以說啊,」蘇晚支着腦袋,笑得有點得意,「咱們這一屆,早就沒幾個真穿內褲的了。只是這種事,誰也不會滿世界嚷嚷,你光着,我光着,一個個都心照不宣,以爲就自己這麼幹,其實——」她拖長了調子,「滿園早就沒人穿那玩意兒了,只是大家彼此不太清楚罷了。」

  林夏被這句「滿園早就沒人穿了」逗得直笑,笑着笑着,太陽曬得她眼皮發沉,她翻了個身,讓光裸的下身整個迎着太陽,含糊地咕噥:「可不是嘛……反正太陽照在誰身上都是暖的……也不差咱們這幾個光着的……」

  陽光暖融融地鋪了一草地,七個人被曬得骨頭都酥了,一個個東倒西歪,誰也不想動。

  「那你在家呢?也光着?」顧星河好奇地追問安小滿。

  「在家也是啊,」安小滿答得自然,聲音卻壓低了些,「回家換上家居的短裙、短褲——就那種裙褲裏空空的,底下不穿。反正我媽又不會掀我裙子看。就是有回——」她頓了頓,臉上浮起一點又後怕又好笑的神色,「那回我蹲在茶几底下夠遙控器,穿了條到膝蓋的裙子,一彎腰、一蹲,裙襬就往上一堆。我媽正好從廚房端着碗出來,一眼就瞅見我那片光着的——」

  「然後呢?!」幾個人異口同聲,眼睛都亮了。

  「然後我『騰』地一下把裙襬拽下來,裝模作樣地喊了句『媽我找着遙控器了』,硬是把話題岔過去了!」安小滿越說越小聲,臉卻紅了個透,「我媽還奇怪呢,問我大白天的臉怎麼這麼紅,我說是彎腰太久了憋的……其實我那會兒心都快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哈哈哈那你這也太險了!」顧星河笑得直打滾,「你這差點就在家社死了!」

  「你們別笑我,」安小滿不服氣地瞪她,「我就不信你們在家沒遇着過這種險!誰還沒個差點被發現的驚魂時刻啊?」

  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都來了興致。

  「我碰過一次,」沈清言難得主動開口,聲音淡淡的,「大一回家過年那陣,我媽讓我把晾在高處的一件外套取下來。我墊着腳夠——那天穿了條家常的短裙,下面也沒穿。結果那外套的衣襬垂下來,正好掃過我一低頭……我自己先嚇一跳,手一縮,外套差點掉我媽頭上。」

  「她還沒看見你?」顧星河追問。

  「沒。」沈清言頓了頓,「我反應快,先把裙襬按住,才裝作若無其事地夠下來。可那一下,我是真被自己嚇着了——這要是慢半拍,我媽一個抬眼……後來那整個假期,我取高處的東西,都先往底下夾層裏塞樣東西壓着,或者穿條長一點的裙子纔敢動。」她說着,自己都忍不住輕輕彎了下嘴角,「現在想想,是有點神經質。」

  「你們這都還好,」顧星河一拍大腿,說起自己的,「我可是實打實在球場上差點暴露過!有一回練球,我蹲下去撿滾到場邊的球——穿的是訓練短褲,那短褲松,我一彎腰,後頭就……然後我們隊那個學妹正好從我身後過,還好她低頭在看手機,沒抬頭!我趕緊一個鯉魚打挺蹦起來把短褲提好,她還問我呢,『學姐你腰怎麼了』——我說我腰抽筋了!騙過去了!」

  「你這也太虎了吧!」安小滿笑得直拍地,「大四了還這麼毛手毛腳!」

  「我樂意!」顧星河理直氣壯。

  林夏一直沒怎麼插話,聽到這兒,她忽然輕輕「哼」了一聲,慢悠悠地開口:「你們那都叫『差點』——我可是真被人瞧見過一回,雖然是打打鬧鬧那種。」

  「啊?!」這下連許晏都看了過來。

  「去年暑假回家,跟我弟搶電視遙控器,」林夏託着腮,說得又坦蕩又理直氣壯,不帶一點心虛,「我穿着睡衣短裙就跟他扭打,一撲一滾的,那裙襬能遮多少?反正他瞥見了一眼我底下光着——我就直接跟他說,『看什麼看,我這叫涼快,你有意見?』」

  「你弟不臊得慌?」蘇晚問。

  「他臊啊,耳朵紅得跟什麼似的,連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遙控器也不要了,躲回自己屋裏去了。」林夏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我回頭還教育他呢,我說這大熱天的,誰穿那悶死人的小褲衩啊,你姐姐我這是會養生。」她說着,自己先笑出聲,「那以後我弟再也不敢往我屋裏亂闖了,我這下體光着,反倒成了我的一層『護身符』——擱以前,我肯定得臊得鑽地縫裏去,現在我還能反過來嚇唬他兩句。」

  「林夏你是真變了,」安小滿感嘆,「大二那會兒你多要臉,現在倒好,成了咱們幾個裏最不害臊的一個。」

  「那不叫不害臊,」林夏糾正她,眼睛亮亮的,「那叫——我總算想通了,這身是我自己的,我想光着就光着,誰也別想拿那點事拿捏我。在家裏光着怎麼了?又沒外人,我舒服就行。」

  「說得好,」蘇晚接了一句,聲音帶笑,目光卻在她身上停得比旁人久了一點,「咱們幾個,都是這個理。內褲早就不穿了,護墊也不用了,底下空着空了快兩年——早就不是那點事能讓我們臉紅的時候了。」

  草地上鬧了一陣,才慢慢安靜下來。

  「哎,光躺着多沒勁,」顧星河翻了個身,眼珠一轉,忽然坐起來,「難得這山裏沒別人,咱得想點好玩的——都空着手、又都光着下身,那不就該乾點光着才能乾的事?」

  「你想幹嘛?」安小滿警惕地看她。

  顧星河咧嘴一笑,從旁邊撿起幾顆被溪水衝得又圓又滑的鵝卵石,往手心裏一掂:「你們還記得大二那次不?咱們比賽往自己身子裏塞石子,看誰塞得多、走得穩還不掉。」她話沒說完,安小滿的臉「騰」一下就紅了,想起大二那回在竹苑裏玩得有多瘋。

  「那是大二的事了,」蘇晚笑着接話,「都大四了,光塞石子多沒意思——今天下午,咱們玩點大四才玩得來的。」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眼睛卻亮得驚人:「我提議——猜物品。誰先把自己身上收着的一樣小東西,當着我們的面塞進去,只准給我們看一樣,剩下的全得靠猜。塞的是什麼、塞在哪個口、塞了幾樣,全憑咱們自己摸、自己猜。誰猜得又準又快,誰就是贏家,輸的人——」她掃了一圈,「晚上第一個去開路,替大家探夜路。」

  「這個好玩!」許晏難得第一個附和,聲音裏帶着點興致,「能練到的東西,又不光靠蠻力。」

  「那就先從我起頭,」蘇晚說着,從剛纔那一大堆喫食裏挑了兩樣一樣大小的——一顆話梅、一顆薄荷糖——又從那一小袋葡萄裏揀了一顆,一併攥在手裏,背過身去,指尖極快地探進腿間,一樣一樣送了進去。等她轉回來時,神色如常,誰也看不出她身上到底收着幾樣:「猜吧,我收了幾個?各是什麼?」

  「這誰看得出來!」顧星河第一個嚷,「你面上一點破綻都沒有!」

  「那就摸嘛,」蘇晚大大方方地往前一站,「你們誰想驗,自己來探探。是騾子是馬,光看哪算數?」

  顧星河第一個憋不住,蹲下去,指腹隔着裙襬往她小腹那兒輕輕一按,又順着往下——蘇晚一把捉住她的手:「摸肚子哪算數?大四了,誰還不把東西往最裏頭收?光用幾根指尖,夠得着嗎——」她說着,壓低聲音,帶笑補了一句,眼神里那點意思毫不遮掩,「今兒讓你摸個真格的:整隻手都進來,慢慢數。敢不敢?」

  顧星河臉一紅,卻也不慫,反倒被那句"敢不敢"激得起了勁。她兩手把蘇晚腿根往兩邊分得更開些,探進兩根手指,先把入口那圈揉軟,指尖順着滑膩的軟肉往裏送了幾寸,把路趟開,隨即四指併攏,整隻手貼着內壁一寸一寸往深處推——指節一節節沒進去,直到指根都卡在陰道口上,才停了下來。

  她這一下入得又深又穩,蘇晚猝不及防,「嗯」地一聲悶哼,腰都跟着弓了一下,腿根不受控地絞緊,把那隻整手夾在裏頭。顧星河也不急着抽手,指腹貼着她前壁中段那片微微鼓起、一按就讓人整片小腹發酥的軟肉,輕輕按了兩下,蘇晚「啊」地一聲繃直了腰,腿根一陣亂絞,連話都說不利索了。顧星河壞心眼地笑了:「摸到癢處了吧?這才哪兒到哪兒——」嘴上卻一本正經,「你先說說,裏頭一共幾樣?我摸着了,才肯告訴你對不對。」

  蘇晚咬着下脣,呼吸都亂了幾分,腿根一陣陣地發緊,卻愣是不肯認輸,只梗着脖子:「……你、你摸你的,少來套我話。」顧星河笑得眼睛都彎了,指尖卻一路送到最深處——指腹碰上陰道頂端那圈圓圓的、比四周都硬上許多的宮頸陰道部,也不急着數,壞心思地繞着它慢悠悠地搓了兩圈,磨得蘇晚整個人都顫了一下,才一邊繼續繞一邊數:「話梅一顆……薄荷糖一顆……」她把最深處貼着宮頸外沿那顆圓圓的東西用指腹輕輕一挑,又補了一句,「還有一顆圓的——是葡萄,對吧?」

  她說着,指腹又貼回前壁那片軟肉上,輕輕重重地揉了兩下,才故意慢吞吞地一寸寸往外退,退到一半又停住,指尖繞回深處那圈宮頸陰道部,就着它又慢慢搓了兩下,才整隻手帶起一層水汽抽了出來。抽手後,她空出的那隻手順勢在外頭那顆早已翹起的珠粒上不輕不重地蹭了一下,蘇晚「啊」地一聲繃直了腰,腿根一陣亂絞。顧星河這才衝她揚了揚下巴,一臉篤定:「三樣!一顆話梅、一顆糖……還有一顆圓的,是葡萄!我摸得對不對?」

  蘇晚一挑眉,還真把三樣東西原樣取出來——一顆話梅、一顆薄荷糖、一顆葡萄。一顆不多,一顆不少。

  「你怎麼摸這麼準?!」安小滿都驚了。

  「那得謝謝她教得好,」顧星河得意地拍着蘇晚的肩,眼尾卻瞟着蘇晚,兩人相視一笑,「大二那會兒互幫互學沒白學。」

  「該我了該我了!」安小滿被勾起了興致,也紅着臉湊過來。她學得更刁鑽——背過身,先塞了一顆話梅在最裏頭,又塞了一顆在淺處,中間故意空開一段,再問許晏:「我塞了幾樣、各在哪兒,你摸着數。」

  許晏難得笑了一下,也不多話,先跪到安小滿腿間。她不像顧星河那樣連揉帶推,只探進兩根手指,不急不緩地先把入口揉開、把路趟順,隨即四指併攏,整隻手順着溼潤的軟肉一寸一寸往裏送——安小滿那處本就收得緊,又被一隻整手撐開,登時「嗚」地一聲悶叫,腿根死死絞緊,想夾又不敢夾住許晏還擱在裏頭的整隻手,只能紅着臉咬着脣發抖:「許、許晏……你慢點……太、太脹了……」

  許晏面上半分不露,指腹卻極穩地貼着她的內壁,一寸寸往裏走,先觸到淺處那顆話梅,輕輕一拈確認,卻不停,繼續往深送——安小滿故意留的那段空,被她用指腹貼着軟肉慢慢蹭過去,磨得安小滿腰都弓起來,又細又碎的哼聲壓都壓不住。許晏到了最深處,把那顆貼壁的話梅也拈住,才慢慢收手退出來,指尖離口時,還故意順着那圈嫩肉輕輕颳了一下,安小滿「啊」地一聲軟了半邊身子。

  許晏甩了甩指尖的水汽,這才平靜地開口:「兩顆,一深一淺。深的那顆貼着最裏頭,淺的那顆就在口邊——你是不是故意留了段空的,好讓我猜岔?」

  安小滿臉一紅:「你、你怎麼連這都摸出來了……」

  「你當這幾年白練的,」許晏難得笑了一下,「我的手指,可比我的眼睛會認人。」

  一時間,七個人輪番上陣,你塞我猜、你摸我數,草地上笑聲就沒斷過。玩到後來早沒了初時的拘謹——沒人再只用指尖隔靴搔癢,都是大大方方整隻手探進去,邊數邊逗:有人塞了四顆小石子,故意讓它們隔開一截,考驗對方分不分得出;有人把一樣東西折小了塞進最深處,看對方探得夠不夠深、夠不夠穩;有人數着數着就故意在人家最敏感的那片軟肉上按一下,惹得對方一聲聲地哼,又笑着賴說是不小心碰的;還有人學陳予白,自己當「裁判」,在一旁記分,誰摸錯了就讓誰重摸一遍——重摸的時候,那一隻手自然又少不得在人家身子裏多待好一會兒。

  輪到陳予白,她照舊是先翻開本子記了一行,才四指併攏、整隻手探進對面那人的身子裏。她的手指穩得出奇,一路貼着溼滑的內壁往前送,指腹每過一處就先停一下,像是在讀一串早就背熟的數據——前壁、懸中段、最深處貼着宮頸外沿,一顆不少,一顆不亂。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指尖每碰到一處嫩肉,那處的溫度、那處的蜷縮,都清清楚楚地烙在她指腹上,比本子上任何一行字都燙。

  她把手抽出來時,指節都還在微微發着麻。她把那份"樣本"一字不落地報完,點評得又冷又準,末了還補了句「下次建議打亂間距」。顧星河在邊上笑話她:「光當考官,你自己倒一次也不下場——你該不會,是怕被人摸吧?」

  草地靜了一瞬。陳予白被這句話噎得一愣,指尖捏着本子邊緣頓了半晌。她本可以像往常那樣,用一句「記錄員不下場」輕輕揭過去——可她忽然不想了,後槽牙咬了咬,竟鬼使神差地生出一股不服氣:「我怕什麼?我只是沒算到,被摸這一項,也該記一份樣本纔算齊。」

  她說得硬氣,話是放出去了,真輪到要下場,還是先背過身去,從碟子裏拈起一顆薄荷糖,指尖探進腿間,把那顆糖一路送到最深、貼着宮頸外沿放好,才又轉回來,躺下去時腿根卻是不自覺地並了一併。可她都躺平了、把腿敞開了,才發覺自己壓根沒想過——被人整隻手探進身子裏,到底是種什麼感覺。她從前總以爲,橫豎是同一套器官、同一片軟肉,她摸別人和被人摸,差不了多少。

  顧星河可半點沒跟她客氣,蹲下來,兩指先把入口揉軟,隨即整隻手一寸一寸推進去。陳予白那處養得規整,也比旁人收得更緊些,被一隻整手撐着,登時「唔」地悶哼一聲——她強撐着面上那份冷靜,可心裏頭一個念頭先亂了:原來被人探到最深處,是這麼滿、這麼……無處可退的一件事。

  「行,那我考考你。」顧星河壞笑一聲,指腹停在一處,「你先前給別人測,不都愛報座標嗎?來,說說,這兒——是什麼?」

  陳予白繃着臉,還想着能像讀數一樣穩穩答出來,可她剛凝起心神,顧星河就壓着那片軟肉輕輕揉了一下,逼得她到嘴的那串術語全散了架,只能咬着脣,把那聲哼咽回去。她越是急着想報準,顧星河越是慢條斯理地一點點磨她,邊磨邊問:「嗯?這處貼前壁還是貼宮頸?離你那『懸中段』的標準差多少?」陳予白被她用自己那套詞堵得一句都接不上,額角都沁了薄汗,喉間滾過一聲又一聲壓不住的悶哼,腿根不受控地越絞越緊,把顧星河那隻手夾得死死的。

  「你不是最會數嗎?」顧星河笑着,指尖卻不緊不慢,一路送到最深那圈宮頸陰道部,只在它外沿極輕地繞了一圈,「怎麼一到你自己身上,連『這兒是什麼』都報不出來了?」

  陳予白這下徹底繃不住了。她平時能隨手寫下一整頁關於這片軟肉的觀測記錄,可真被這隻手抵在深處的時候,那些詞竟一個都夠不着——她「啊」地一聲,腰猛地一弓,整個人都在抖,那層罩了她一路的冷靜,像玻璃一樣碎了個乾淨。她張了張嘴,想找句話把場面圓回去,聲音卻啞得不成樣子:「……我、我不是……我是……」她說到一半,竟罕見地說不下去了,只紅着眼眶,把臉偏到一邊去。

  顧星河看她這副樣子,倒先鬆了手,把她貼着宮頸外沿那顆薄荷糖一點一點帶出來,放回她掌心裏,才輕聲道:「行啦,不逗你了。一顆薄荷糖,貼着宮頸外頭,對吧?樣本,收齊了沒?」

  草地上安靜了好一會兒。過了很久,陳予白才慢慢緩過來,聲音很低,卻帶着一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鬆動:「……收、收齊了。」她頓了頓,極輕地補了一句,像是在對自己說,「原來被摸……是會被摸到連自己是誰都想不起來的。這一項,我先前算漏了。」

  鬧到後來,安小滿不知從哪兒來了個主意,衝着一旁正看熱鬧的林夏喊:「林夏,你還沒玩過呢!來,你也塞一個,讓蘇晚猜!」

  林夏也不推辭,大大方方站起來。她今天本就光着下身,就穿一條包臀短裙,她衝蘇晚眨了眨眼,聲音帶着點狡黠:「那我可得給你出個難點。」她說着,背過身去,從那一小袋拆好的葡萄裏揀了一顆,指尖探進腿間,慢慢送了進去。送完了,她還故意不讓別人看,轉回身來,雙手一攤:「猜吧,我塞的是什麼?」

  蘇晚看她那神情,心裏早就有了七分底,卻故意搖了搖頭:「你藏得深,我得探探才知道。」

  她蹲下身,先探進兩根手指,把入口那圈揉軟,林夏大方地敞着腿,半點兒沒躲,還輕輕「嗯」了一聲,像是在給她打氣。蘇晚便順着那股溼潤的軟肉,四指併攏,整隻手一寸一寸往裏送——林夏那處今天已經用過一輪、又一直光着吹着山風,溫溫軟軟,開了幾分,整隻手進去也不費勁,反倒被那層內壁熱熱地含住、裹住,舒服得林夏眯起了眼。

  蘇晚的指腹貼着她的前壁,慢慢往深處找那顆圓東西,可走到半途,指尖蹭過前壁中段那片微微鼓起、又韌又敏感的軟肉——她太熟這片了,手上不自覺地一頓,壞心思就上來了,故意停在那裏,指腹壓着那片輕輕重重地扣弄起來。林夏「嗯、嗯」地兩聲悶哼,腿根一陣陣發緊,腰都跟着繃了一下,卻偏不認輸,反倒笑吟吟地開口:「蘇晚,你摸哪兒呢?我塞的可不是那一片。」

  蘇晚耳朵先紅了一層,卻強撐着「哦」了一聲,指腹才從那片軟肉上挪開,一路往更深處送,直到碰上陰道頂端那圈圓圓的、比四周都硬些的宮頸陰道部。她指尖在那圈外沿輕輕繞了一圈——林夏這回沒能憋住,「啊」地一聲敞開了腿,聲音都軟了:「……你、你還真摸到那兒去了。」蘇晚被她這一聲叫得指尖都燙,卻鬼使神差地沒停,反而順着那圈圓肉慢慢又搓了兩下,才一路滑開,去夠那顆圓溜溜的葡萄。可越是往深,林夏越是故意把腿根夾一下又鬆開,讓那層內壁一圈圈地絞着她整隻手,蘇晚被她這麼一弄,心跳都亂了半拍,指尖抵着那顆葡萄辨認了半天,才啞着嗓子開口:「……一顆葡萄。」

  她說着,本來想抽手,林夏卻用腿根輕輕夾住她不讓走,湊到她耳邊,聲音又軟又壞:「你可算摸到了。可剛纔那一下——你確定不是在逗我?」蘇晚被她一句話噎得耳根通紅,整隻手還擱在她身子裏,抽也不是、留也不是,僵了好半天,才強自鎮定地一點一點退出來。

  「答對了。」林夏也不惱,反倒衝她眨眨眼,聲音帶着點軟,「可你探得這麼慢——是不是光顧着走神了?」

  蘇晚被她一句話噎住,別過頭去,聲音有點發悶:「……下、下一局。」

  「下一局多沒意思,」顧星河卻在這時候眼睛一亮,搶在林夏前頭開了口,「我有個更來勁的——就是得七個人一起玩纔夠味兒,誰也別想逃。」

  她說着,利落地往草地中間一坐,招呼大家:「都過來,圍成一圈,屁股衝裏、臉朝外,一個挨一個坐緊了。」幾個人雖不明白她要幹嘛,卻都被她那股興頭帶起來,鬧鬧鬨鬨地圍成一圈坐下——臀朝圓心、彼此貼着,安小滿還被擠得「哎呀」一聲。

  「手都給我擺好嘍,」顧星河示範着,一邊往旁邊許晏身上夠,一邊講解,「左手反手探進自己身子裏,右手呢,伸到你前邊那人的身子裏,跟她自己那隻左手交握。就這麼一環扣一環——我這邊一扣上,你們全得跟着扣上,不然斷了一環,這圈就散了。」

  她說完,自己先示範——這一下,就讓人明白這遊戲遠沒有嘴上說的那麼輕省。她半跪到許晏腿間,先探進兩根手指,把許晏入口那圈揉軟、把路一點一點趟開,指尖才送了幾寸,就被許晏裏頭那層緊實的軟肉死死咬住,再難往前。顧星河只得停下,低聲一句「你緩口氣,鬆開些」,等許晏依言呼出一口氣、那圈肉慢慢鬆了,她才四指併攏,藉着那股勁兒一點一點往裏擠。

  整隻手一寸一寸推進去,每進一截,指節就被內壁一層層裹住、咬緊,像擠進一團又暖又緊的肉裏。許晏「嗯」地一聲,眉頭都蹙了起來,又強忍着沒躲,只咬着脣,讓那點被撐開的酸脹慢慢壓下去。顧星河也費勁——她腕上使着勁兒,一點點往裏頂,直到整隻手整個沒進去、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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