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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9
30章 被射滿子宮的兩個母親正在羣裏聊物理成績
晚上十點零三分。
蘇逸把門關上,聽着李明的腳步聲沿着樓道漸漸遠去。
運動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聲音先是清晰的,然後變得模糊,最後徹底消失在一樓大門關閉的悶響裏。
他站在門口沒動。
數了五秒。
然後轉身走回房間,把檯燈從暖黃調到冷白。
書桌上還攤着兩份物理講義、三張草稿紙、兩支筆和一個計算器。
李明的那份講義上寫滿了歪歪扭扭的公式,有幾處被橡皮擦擦得紙面起了毛。
蘇逸把兩份講義疊在一起,放進書桌右側的收納架裏。
他拉開椅子坐下,拿起手機。
屏幕亮起來的時候,通知欄裏堆着十七條未讀消息。其中十四條來自同一個羣:
“魔都一高高三(6)班 家長交流羣”
蘇逸點進去。
消息流從晚上九點十二分開始。最先說話的是一個他不認識的家長,頭像是一朵向日葵。
“向日葵??:各位家長好,月考成績出來了,有沒有人知道物理卷子是誰出的?我家孩子說特別難。”
“陳浩然爸爸:我也聽說了,平均分好像才六十幾?”
“向日葵??:六十二。我問了班主任,說是全年級統一齣卷,難度確實比上次大。”
“林傑媽媽:難就難吧,高考又不會因爲你覺得難就降難度[捂臉]”
然後是晚上九點二十八分。
王璐的消息出現了。
她的羣暱稱是"王浩媽媽",頭像是一張她在銀行年會上的側臉照,穿深藍色西裝,戴金絲眼鏡,嘴角帶着職業性的微笑。
照片是半身的,裁剪到胸口以上,但即便如此,深藍色西裝外套的領口處仍然能看到一條被J罩杯爆乳撐出的弧線。
蘇逸的目光在那條弧線上停了零點三秒。
“王浩媽媽:說實話吧,這次月考物理均分不正常,是題難還是沒教好?我看了王浩的試卷,最後兩道大題基本空白,他說課上根本沒講過類似的題型。”
"說實話吧。"
蘇逸看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嘴角動了一下。
王璐的口頭禪。
她在銀行跟客戶談判的時候會說這三個字,在家長羣裏討論孩子成績的時候也會說這三個字。
五天前,她趴在自家書桌上昏睡的時候,她的嘴脣微微張開,呼吸均勻,一縷短髮貼在額頭上被汗水浸溼。
她沒有說任何話。
她的嘴巴在那個時刻唯一的功能是呼吸,以及在蘇逸的肉棒從後方貫穿她的瞬間,無意識地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像是被捏住喉嚨的貓一樣的嗚咽。
那聲嗚咽和"說實話吧"這三個字出自同一張嘴。
蘇逸繼續往下看。
“趙磊媽媽:王浩媽媽說得對,我家趙磊也說最後兩題完全沒見過。@班主任張老師 能不能跟物理組溝通一下?”
“周明媽媽:我倒覺得難一點好,暴露問題才能解決問題。”
“王浩媽媽:周明媽媽說的有道理,但暴露問題和超綱出題是兩回事。我不是要求降低難度,我是說出題應該在教學大綱範圍內。”
“林傑媽媽:支持王浩媽媽[強]”
“向日葵??:+1”
然後是晚上九點四十一分。
李悠的消息出現了。
她的羣暱稱是"李明媽媽",頭像是一張她穿着便裝在公園裏的照片,白色連衣裙,黑色長直髮披在肩上,對着鏡頭微微笑着。
照片的角度是從斜上方俯拍的,她的臉微微仰起,露出柔和的下頜線和一截白皙的脖頸。
連衣裙的領口是V字形的,但開得不深,只露出鎖骨和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
即便如此,H罩杯的胸部在V領的收束下形成了一道深邃的陰影,那道陰影從領口的最低點向下延伸,消失在布料的遮擋之後。
蘇逸的目光在那道陰影上停了零點五秒。
比看王璐的頭像多了零點二秒。
“李明媽媽:是有點難,孩子們最近都辛苦。不過我覺得物理老師應該也有他的考慮,可能是想讓大家提前適應高考難度?畢竟離高考只有一年了。”
溫柔。
圓場。
不得罪任何一方。
把矛盾柔化成"大家都辛苦"和"老師也有考慮"。
這是李悠在任何社交場合中的標準操作模式。
在醫院裏她是這樣安撫病人家屬的,在家長羣裏她也是這樣調和家長之間的分歧的。
她的聲音永遠是柔軟的,態度永遠是包容的,立場永遠是中間的。
蘇逸看着這條消息,腦海中浮現出另一個版本的李悠。
不是羣裏這個用文字打出"孩子們最近都辛苦"的溫柔母親。
是沙發上那個。
淺藍色護士制服被完全解開,兩側的布料堆在身體兩旁。
白色蕾絲胸罩推到鎖骨位置。
H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下午四點的陽光下,乳肉表面呈現出近乎透明的白皙。
粉嫩的乳頭微微挺立。
內褲被扯到左腳踝。
右腿搭在沙發靠背上,左腿自然垂落在沙發邊緣。
光滑的陰部在陽光下呈淡粉色,陰脣微微張開。
她的身體在被插入的時候會產生一系列微弱的反應。
眉頭輕皺。
嘴脣收緊。
手指在沙發墊上無意識地抓一下。
當肉棒完全沒入的時候,她會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極其微弱的鼻音。
那聲鼻音。
和她在羣裏打出"孩子們最近都辛苦"時的語氣,屬於同一個人。
“王浩媽媽:李明媽媽說的也對,提前適應難度確實有必要。但我還是建議老師能在課上多講講這類題型,不然孩子回家自己啃太喫力了。”
“李明媽媽:嗯,可以跟老師建議一下。王浩媽媽你要不要代表家長跟物理老師溝通一下?你說話比較有條理[微笑]”
“王浩媽媽:行,我明天聯繫一下。”
“李明媽媽:辛苦你了[玫瑰]”
“王浩媽媽:不辛苦,都是爲了孩子[微笑]”
蘇逸把這段對話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然後他退出羣聊,鎖屏,把手機放在桌面上。
屏幕暗下去。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兩個女人。
一個三十八歲,護士長,H罩杯,溫柔隱忍,被迷姦兩次,身體已經開始產生潛意識層面的依賴。
她的兒子兩小時前剛在這間房間裏告訴蘇逸,她最近"叫三遍不醒","身體被抽空了一樣"。
一個三十六歲,銀行客戶經理,J罩杯,表面強勢內心脆弱,被迷姦一次,情感聯結已經生根。
她五天前在自家書桌上被後入的時候,愛心形狀的陰毛在肉棒進出間若隱若現。
此刻,她們在同一個微信羣裏。
她們互相發送玫瑰和微笑的表情。
她們討論孩子的物理成績。
她們互相稱呼"李明媽媽"和"王浩媽媽"。
她們不知道對方的子宮在過去十八天裏都被同一根肉棒貫穿過。
她們不知道對方的乳房都被同一雙手揉捏過。
她們不知道對方的陰道內壁都被同一個十八歲少年的精液澆灌過。
她們不知道。
但蘇逸知道。
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同時擁有這兩個女人全部祕密的人。
他知道李悠的乳頭是粉色的,知道她的穴道在被插入第八釐米時會突然收緊一下。
他知道王璐的陰毛是天然的愛心形狀,知道她在昏迷中被騎乘時會無意識地配合擺動腰胯。
這些信息,她們的丈夫不一定全部知道。
但他知道。
蘇逸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空調的冷風從頭頂的出風口吹下來,掃過他的額頭和鼻樑。
他睜開眼睛,拿起手機,打開加密備忘錄,在"用藥策略"條目下新增了一行:
“5/15 22:10 李悠線:下次間隔≥14天。劑量下調至0.8ml。需重新評估代謝參數。參考指標:李明反饋的睡眠異常。”
打完這行字,他鎖屏,把手機扣在桌面上。
第一個場景結束。
第二個場景開始。
距離蘇逸家直線距離四點三公里的地方。
和花園小區。
物業管理中心位於小區東南角的一棟兩層小樓內。
一樓是安保監控室,二十四小時有人值班,八塊屏幕上滾動播放着小區各個出入口和公共區域的實時畫面。
二樓是物業辦公室和業委會辦公室。
晚上十點十五分。物業辦公室已經熄燈了。走廊盡頭的業委會辦公室還亮着。
燈光是冷白色的,從磨砂玻璃門後面透出來,在走廊的深灰色地磚上投下一個長方形的光斑。
辦公室不大。
十五平米左右。
一張深色木質辦公桌,一把黑色皮質轉椅,一個四層文件櫃,一臺臺式電腦,一盆綠蘿。
牆上掛着和花園小區的平面圖和業委會的組織架構表。
窗戶半開着,夜風從外面送進來一股混合着梔子花和汽車尾氣的氣味。
歐陽曉曉坐在轉椅上。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絨開衫,裏面是黑色高領打底衫。
下身是深色直筒褲,腳上是一雙黑色平底樂福鞋。
這是她下班後的日常穿着。
和她在集團總部時那些剪裁精準的高定西裝不同,這套衣服的風格是"低調到幾乎隱形"。
沒有珠寶。
沒有香水。
銀灰色挑染的短髮被一隻黑色髮夾別在耳後,露出乾淨的額頭和線條分明的下頜。
但即便是這樣刻意去修飾感的穿着,也無法完全遮蓋她身體的輪廓。
深灰色羊絨開衫在胸前被撐出兩個明顯的弧度,H罩杯的體量讓任何試圖"低調"的衣物都成爲一種徒勞。
當她微微前傾翻看桌上的文件時,開衫的下襬從轉椅兩側垂落,腰部的曲線收緊,臀部在椅面上鋪展開來,120釐米的臀圍讓標準尺寸的辦公椅顯得有些侷促。
她的面前攤着一個藍色的文件夾。
文件夾的封面貼着一張打印標籤:“和花園小區 門禁出入記錄 2026年4月16日至5月15日”。
這是她今天下午從物業處調取的。
理由很簡單,也很正當:業委會每季度例行審查小區安保數據,包括門禁記錄、監控設備運行狀況、安保人員值班日誌等。
這是她作爲業委會主席的職責範圍內的事務。
物業經理沒有任何理由拒絕,也沒有產生任何懷疑。
歐陽曉曉翻開文件夾。
門禁記錄按日期排列,每一頁是一天的數據。
每條記錄包含四個字段:時間、姓名(或門禁卡編號)、出入類型(進/出)、關聯住戶(被訪住戶的門牌號)。
非住戶人員的進出需要被訪住戶通過對講機或手機APP遠程開門,系統會自動記錄被訪住戶的信息。
她沒有從第一頁開始看。
她直接翻到了4月27日。
爲什麼是4月27日?
因爲那是她第一次注意到異常的日子。
那天下午,她在小區花園裏散步時,看到一個穿白色T恤的少年從B棟的單元門出來。
少年身高大約一米八出頭,體型勻稱偏瘦,長相清秀乾淨,揹着一個灰色的雙肩包。
他走路的速度不快不慢,姿態自然,表情平靜。
他經過花園中央的噴泉時,和正在遛狗的C棟住戶張阿姨打了個招呼,笑了一下,嘴角微翹,看起來人畜無害。
歐陽曉曉當時沒有多想。一個高中生來同學家,再正常不過的事。
但她記住了他的臉。
不是因爲他做了什麼可疑的事。
而是因爲歐陽曉曉有一個從商二十年養成的職業習慣:她會記住每一張出現在她視野範圍內的新面孔。
這不是刻意的行爲,而是一種本能。
在商業談判桌上,對面突然出現一個她沒見過的人,她會在三秒內完成面部特徵的記憶編碼。
在小區花園裏看到一個不認識的少年,她同樣會這麼做。
然後是5月3日。她在小區地下車庫取車時,再次看到了那個少年。同樣的白色T恤,同樣的灰色雙肩包,同樣從B棟方向走來。
兩次。同一棟樓。間隔六天。
仍然不算異常。
但歐陽曉曉的本能開始輕微地發癢了。
然後是5月10日。
她晚上七點從集團總部開車回小區,在地下車庫入口等閘杆抬起的時候,從後視鏡裏看到一個身影從C棟的側門走出來。
夜色已經暗了,路燈的光線不夠亮,她沒有看清臉。
但那個身影的體型、步態、和背上那個灰色雙肩包的輪廓,和她記憶中的編碼完全吻合。
三次。兩棟不同的樓。一個月內。
歐陽曉曉沒有立刻採取行動。她不是那種會因爲"感覺"就大驚小怪的人。她需要數據。
所以她調取了門禁記錄。
現在,數據就在她面前。
她從口袋裏掏出一支熒光筆。黃色的。筆帽拔開的時候發出一聲清脆的"啪"。
4月27日。14:32。進。關聯住戶:B棟1802。
她劃了一道。
4月27日。16:55。出。關聯住戶:B棟1802。
又劃了一道。
B棟1802。她知道這個門牌號。李明家。李悠,護士長,業委會的日常事務她偶爾也會參與。
5月3日。14:15。進。關聯住戶:B棟1802。
5月3日。17:08。出。關聯住戶:B棟1802。
兩次。都是B棟1802。都是下午兩點多進、五點前後出。每次停留時間兩個半小時左右。
歐陽曉曉的熒光筆在紙面上停了兩秒。然後她繼續翻。
5月5日。16:40。進。關聯住戶:A棟2201。
A棟2201。陳浩然家。
5月7日。17:30。進。關聯住戶:D棟901。
D棟901。林傑家。
5月8日。15:20。進。關聯住戶:C棟1502。
C棟1502。王浩家。
5月10日。17:55。進。關聯住戶:C棟1502。
5月10日。19:48。出。關聯住戶:C棟1502。
5月12日。16:10。進。關聯住戶:E棟702。
E棟702。趙磊家。
5月14日。17:00。進。關聯住戶:B棟1201。
B棟1201。周明家。
歐陽曉曉把熒光筆放下。
她靠回椅背,雙手交叉放在腹前,看着文件夾上那些黃色的熒光條紋。
三十天。一個非住戶人員。七個不同的住戶。
B棟1802,兩次。C棟1502,兩次。A棟2201,一次。D棟901,一次。E棟702,一次。B棟1201,一次。
總計出入記錄:九條。
姓名欄統一顯示:蘇逸。
歐陽曉曉的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三下。
一個高中生。去不同同學家。這本身不奇怪。高三了,互相串門複習、借筆記、討論題目,都是正常的。
但有兩個細節讓她的本能從"輕微發癢"升級到了"持續關注"。
第一個細節:時間分佈。
九條記錄中,有七條的進入時間在下午兩點到六點之間。
這個時間段,孩子們應該在學校。
也就是說,這個叫蘇逸的少年去這些住戶家的時候,他的同學大概率不在家。
當然,也有可能是請假、提前放學、或者週末。她需要交叉比對學校的作息時間表才能確認。
第二個細節:住戶分佈。
七個住戶分佈在五棟不同的樓裏。
A棟、B棟、C棟、D棟、E棟。
這意味着這個少年的社交範圍覆蓋了小區的大部分區域。
一個高中生有這麼廣泛的社交圈,不是不可能,但確實不太常見。
歐陽曉曉從桌上的筆筒裏抽出一支黑色細筆。不是熒光筆。是她平時籤文件用的那種,筆尖0.38毫米,出墨均勻,字跡銳利。
她從便籤紙盒裏撕下一張淡黃色的便籤紙。
三釐米乘五釐米的長方形紙片。
她在上面寫了兩個字。
筆畫清晰,結構端正,沒有任何猶豫和塗改。
“蘇逸”
然後她把便籤紙夾進了她隨身攜帶的黑色皮質筆記本里,合上本子,放進手提包。
她站起來,關掉檯燈,拿起手提包,走到門口。
磨砂玻璃門在她身後關上。走廊盡頭的那個長方形光斑消失了。
業委會辦公室陷入黑暗。
桌上的藍色文件夾靜靜地躺在那裏。黃色的熒光條紋在黑暗中不會發光,但它們確實存在。
九條記錄。七個住戶。一個名字。
蘇逸。
他還不知道,在距離他四點三公里的地方,有一個四十四歲的女人,用黑色細筆在淡黃色的便籤紙上寫下了他的名字,然後把它夾進了本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