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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9
九、橋邊姑娘-19 體檢
妹兒的爸媽終於回來了，看見船頭頂上飄着的五星紅旗，妹兒飛奔到了河邊
，船剛停穩，妹兒便飛奔上船，緊緊的抱着媽媽，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有高
興，也有委屈，多天前那個屈辱的夜晚偶爾會在妹兒的腦海中浮現。
暑假一晃而過，轉眼又是開學日，冷清的學校從早上開始，便陸續出現家長
揹着鋪蓋卷，帶着學生報名的情景，學校就在妹兒家斜下角的公路旁，所以妹兒
十點多才背著書包出門。朱珠正靠在二樓的木欄杆上，看着遠山的青翠發呆，朱
珠姐發呆的時候也別有一番風情，多年以後，朱珠在服裝雜誌上看模特外拍的街
景造型，和眼前的朱珠姐的神態一模一樣。
和朱珠打過招呼，妹兒走過村間蜿蜒的土路，幾分鐘後便到了學校，去教務
處交了費，領了書籍，妹兒搬着沉甸甸的書籍來到了教室，班主任正站在門口和
每一個進教室的學生親切的打着招呼。
班主任姓鄧，化着那個年代少見的濃妝，濃重的眼線，嘴脣鮮紅，一頭波浪
大卷發，身着一套色彩豔麗的裙子，像一隻花蝴蝶。老公是鄉醫院的醫生，一米
八五的大高個，每次學校畢業留影或者有活動，她老公總會胸前挎着一部當時很
稀少的數碼相機，忙前忙後的拍照，兩人真正稱的上郎才女貌。
和鄧老師打過招呼，鄧老師親暱的摸了摸妹兒的腦袋：一暑假不見，妹兒又
長高了，真是女大很贊哦變，越變越好看......過兩天，讓向濤（他老公
）給你多拍幾張漂亮的照片。
那個年代，男同學和男同學，女同學和女同學，男同學和女同學，總熱衷於
相邀一起，找一處自認爲漂亮的風景當背景，拍下一張張的照片，或夾在自己的
相冊裏，或畢業了送給關係很好的同學，作爲青春的留念。
找到自己的桌位，妹兒把書攤在桌上，然後把每本書都仔細的包上了書皮，
同村叫小蘋的在後排對着妹兒指指點點和旁邊的女同學嘀咕：你們看她胸前那兩
大坨肉，比結了婚的人都大....指不定讓哪個男人揉過了......妹兒
轉過頭瞪了她一眼，她撇了撇嘴，目光躲閃的把腦袋扭到了一邊。
小蘋好像天生就和妹兒不對付，妹兒的新裙子，妹兒發育很好的胸部，都會
成爲她在背後造妹兒黃謠的藉口。
妹兒在上學期忍無可忍薅着小蘋的頭髮，狠狠的打了她一頓，小蘋收斂了一
些，但又開始用一些小糖果和明星貼畫拉攏班上的男女同學，試圖孤立妹兒，偏
偏妹兒男孩子般的性格在班上很討人喜歡，所以圍繞在小蘋周圍的僅有寥寥幾人
。小蘋老在背後目光怨毒的看着妹兒，咬牙切齒，但又無可奈何，妹兒的兩個表
哥都是學校裏的風雲人物，屬於典型的老師嘴裏的壞學生，除了不學習，違反校
紀的事校校都沾邊。
小蘋曾經挑很贊哦一個年級的男生在學校的樓道里堵妹兒，結果被妹兒的兩
個表哥帶着幾個同年級的男生，拉到大操場上，圍着一頓圈踢，踢的鼻血直流，
鼻青臉腫。
小蘋提前出了教室，親暱的稱呼鄧老師爲乾媽，叫完後還趾高氣揚的對妹兒
揚了揚下巴。
妹兒懶的理會，繼續包完書皮，把書籍整齊的擺在自己的書桌了，起身出了
教室，另一個班級門口，同村的小怡正低着腦袋，手指絞着自己洗的發白的衣角
，站在她的班主任面前，班主任正不耐煩的說道：你上期的學費還沒結清，這次
又要欠帳，我沒辦法跟學校交代........第二天，學校組織體檢，妹兒
排隊上前，客氣的叫了一聲:向叔叔......向濤抬眼看了一眼妹兒，熟稔
的招呼道：妹兒來了啊，來，坐下....把袖子擼起來......殷紅的血
液緩緩注入一次性針筒，有點暈血的妹兒別過頭，不敢再看。
向濤口罩後的目光在妹兒的胸前狠狠的瞄了幾眼，若無其事的把沾滿酒精的
棉球按在妹兒的針眼上：妹兒，按緊....過兩分鐘再鬆開.......炎
熱的天氣讓向濤煩躁的擼了擼衣袖：下一位.....低着頭的小怡坐在向濤面
前，向濤緩緩的撕開一次性注射器，小怡餘光瞄見向濤手上長長的傷疤，渾身一
震，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
看着面色蒼白的小怡，向濤口罩下的臉龐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過了兩日，學校通知放學後自行去醫院拿體檢報告。
妹兒蹦蹦跳跳的來到醫院外，醫院外已經排起了長隊，向濤在裏間叫著名字
，叫到名字的同學相續入內拿了體檢證明離開。
妹兒看着長長的人隊伍，撇了撇嘴，徑直去了醫院的後壩，一口水泥澆築的
水井泛着粼粼水光，水井稍下的位置，還砌着幾個一米見方的池子，平常村裏的
人都來這裏洗衣服，最上面的一口井，是村裏的飲用水。
妹兒脫了涼鞋，把細嫩的雙腳泡在洗衣服的池子裏，涼爽的感覺充斥全身，
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妹兒舒服的哼了一聲，腳尖攪動一池春水。
過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妹兒隱約聽見有人叫喚自己的名字，穿上涼鞋，一路
小跑到了醫院門外，向濤的聲音再度響起，喊了一聲妹兒的名字。
妹兒應了一聲，火急火燎的衝進了醫院內。
向濤端詳着手中的體檢報告，遲遲不遞給妹兒，妹兒站立了兩分鐘，忍耐不
住，問道：向叔叔，體檢報告有問題嗎？沒問題麻煩給我？.....向濤打量
着妹兒，火辣辣的目光讓妹兒極度不舒服，像極了被一條毒蛇盯上一樣的感覺：
妹兒真是很贊哦十八變啊，發育的真好，要不要抽個時間到向叔叔這裏來，向叔
叔給你拍多幾張照片........妹兒翻了翻白眼：不用了，謝謝向叔叔，
我媽還等我回家喫飯......一把奪過向濤手裏的體檢證明，妹兒頭也不回
的走出了醫院大門。
向濤看着妹兒行走中不停扭動的臀部，舌尖舔舐了一圈乾燥的嘴脣，緩緩開
口：**怡同學請進來..........妹兒出門的時候，醫院外只剩小怡
一個人低着腦袋站在院門外，看不清表情，妹兒打過招呼，小怡低聲的應了一聲
，妹兒飢餓難忍，一路小跑直奔家的方向。
小怡機械的走進了院門，走進了向濤的辦公室，向濤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小
怡：把門關上......小怡一動不動。
向濤站起身，反鎖了房門，聽着門鎖的啪嗒聲，小怡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
。
向濤俯在小怡的耳邊，惡魔般低語：你發現了對不對.....小怡身體緊
繃，緊緊的抓着自己的衣角。
向濤從口袋掏出兩張綠色的五十面額的人民幣，拍在小怡面前的辦公桌上：
你是不是欠了學費....這一百塊錢，足夠你拿去繳費，剩下的錢，還可以買
你喜歡喫的零食，喜歡穿的裙子......小怡緊咬嘴脣，盯着桌面上的人民
幣。向濤的手攀上小怡稚嫩的臀部，緩緩遊動，幾分鐘後，小怡的校服褲子連同
褪色的純棉內褲被向濤一把拉下，雙腿被粗暴的分開，小怡一聲痛呼，還未發育
完全的小穴被粗大的肉棒再次塞滿。
小怡上半身趴在辦公桌上，顫抖的雙腿，腳尖踮起，一次次的承受着向濤的
撞擊，向濤按着小怡的脖頸，毫不憐惜的用粗大的肉棒狠狠的抽插着小怡紅腫的
小穴，喘着粗氣：操.......小騷逼真緊.........女人都是欠
乾的婊子......啊......下次你要能把妹兒帶到你家借宿....
我再給你拿兩百塊錢....好不好.....嗯.....小騷逼....回
答我..........小怡的上半身在辦公桌上不停的移動，牙關緊咬，手
裏緊緊的攥着兩張五十的紙幣，淚流滿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