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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9
第56章 殺母仇人
晚上十點整，車隊準時從拳館出發。
十幾輛不起眼的黑色麪包車和改裝SUV，沿着首爾東部道路一路向南，很快駛入了一條安靜的老商業街。
這裏是城南區邊緣一條較爲隱蔽的街道，路邊是上世紀留下的整齊磚石建築，
外牆雖有些陳舊，但維護得還算乾淨。
街面上的店鋪大多已關門，只剩下幾家低調的酒吧和會員制會所，
霓虹招牌柔和地亮着，並不刺眼。
夜風吹過，空氣中帶着淡淡的木頭和皮革味，沒有明顯的黴味或油煙，整體顯得低調而安靜。
書俊坐在中間那輛他專用奧迪A3的後座，趙賢武在前面開車，
書俊透過車窗看着外面的街景，目光平靜而冷冽。
他低頭打開系統面板，最近他的點數確實暴漲得驚人。
【宿主：王書俊】
【當前點數：1786】
除了金珉娥持續不斷的悲痛情緒，姜敏希、姜敏珠姐妹倆因爲毒品帶來的沉淪與屈辱，
姜淑恩班主任每天在Dizz Club陪酒時產生的羞恥，恐懼與自卑，
還有韓在容吸毒醜聞爆發後的絕望情緒，成星食品所有股東的恐慌、股價暴跌後大批股民的憤怒與絕望……
這些負面情緒像潮水一樣湧來，讓他點數幾乎每天都在快速增長。
不過，最近有一個人的點數提示聲卻格外頻繁——樸慧恩。
她的屈辱、恐懼和深深的不安，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響起一次，穩定而持續。
書俊掃了一眼面板，沒有多想，只是微微皺了皺眉，便把這件事暫時壓在了心底。
車隊在一條不起眼的巷口緩緩停下。
山豹從前車下來，低聲彙報：
“老大，到了。前面那條小街進去兩百米，就是九城幫控制的地下賭場入口。周圍我們的人已經提前布控。”
書俊點點頭，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夜風微涼，吹過安靜的街道。
他抬頭望向巷子深處，那裏燈光柔和卻隱祕，
隱約傳來骰子碰撞的脆響、籌碼落下的聲音，以及壓低了的賭徒叫喊。
九城幫的地下賭場，就藏在這裏。
書俊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今天，他要親自把那個光頭……從老鼠洞裏揪出來。
書俊率先推開地下賭場的厚重鐵門，山豹緊跟在他身後。
昏暗的燈光下，空氣中混雜着煙味、酒氣和籌碼碰撞的聲音。
門口兩個守門的壯漢立刻攔上來，其中一人皺眉喝道：
“哪位？沒預約不準進。”
書俊語氣平靜：“找人。找一個光頭。”
那守門人臉色一沉，冷笑：
“這裏沒有光頭，快滾出去！”
話音未落，書俊已經出手——一記乾淨利落的直拳狠狠砸在對方下巴上。
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軟倒在地。
另一個守門人剛想掏傢伙，山豹已經一個箭步上前，膝蓋猛頂在他腹部，同樣放倒。
山豹回頭一招手，低喝道：“全部進去！”
早就等在後面的打手們立刻如潮水般湧入地下賭場。
賭場大廳裏燈火通明，賭桌旁正熱鬧的九城幫小弟們猛地抬頭，
看見一羣黑衣人殺氣騰騰地衝進來，頓時炸了鍋。
“你們他媽是誰？知道這裏是誰的地盤嗎？敢來鬧事？！”
一個染着黃毛的小頭目跳出來，抄起桌上的酒瓶就想衝上來。
書俊目光冰冷，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大廳：
“給我把那個光頭找出來。”
話音剛落，雙方瞬間動手。
九城幫人不多，而且大多是看場子的混混，真正能打的沒幾個。
書俊這邊的高薪打手們一直接受高強度訓練，配合默契，下手又狠又準。
拳頭、鋼管、椅子瞬間砸成一片，慘叫聲和桌椅翻倒的聲音響成一片。
賭桌上的顧客們嚇得魂飛魄散，尖叫着四處躲藏，
有人鑽到桌子底下，有人抱着頭往角落裏縮，籌碼撒得滿地都是。
戰鬥只持續了不到五分鐘，九城幫的小弟們就徹底被壓制，
有人被打得滿臉是血倒在地上呻吟，有人想跑卻被泰元帶人堵住。
這時，一個打手從裏面衝出來，大聲喊道：
“老闆！找到光頭了！他在最裏面的貴賓室！”
書俊眼神一冷，邁步向前走去。
山豹立刻跟上，護在他身邊。
貴賓室大門被一腳踹開，裏面一個光頭男人正驚慌失措地想從後窗逃跑，卻被兩個打手死死按在地上。
書俊走進去，低頭看着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正是視頻裏推他母親下樓的那個兇手。
光頭看到書俊，臉色瞬間慘白，聲音顫抖：
“你……你是誰？我們有話好好說……”
書俊蹲下來，目光冰冷得像刀子，一字一句道：
“我是王書俊。你應該還記得我媽吧？”
光頭瞳孔猛地收縮，臉上露出極度的恐懼。
書俊沒有再廢話，直接伸手抓住他的衣領，把人提了起來。
“帶走。”
剛走出地下賭場的門口，夜風驟然變得刺骨。
十幾輛黑色麪包車突然從街角衝出，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尖銳的聲音。
車門齊刷刷打開，將近100名身穿黑色西裝、手裏拿着鐵棍、鋼管甚至短刀的九城幫成員迅速下車，將書俊一行人團團圍住。
書俊這邊算上尹成烈帶的人，也不過50多人，人數明顯處於劣勢。
“操！是九城幫的人！”山豹身邊有人低吼了一聲。
九城幫帶頭的是一名身材魁梧、臉上有道刀疤的中年男人，他獰笑着一揮手，大喊：
“給我上！一個都別放過！”
話音未落，上百人如潮水般衝了上來，鐵棍揮舞，喊殺聲震耳欲聾。
雙方正式火拼！
棍棒碰撞、拳腳相加的聲音瞬間響成一片。
書俊這邊的人雖然人數少，但都是訓練過的年輕精銳，並沒有立刻潰敗。
尹成烈見狀，也立刻帶人從側翼殺出，加入戰團。
書俊把光頭男人交給身旁一個可靠的打手看管，冷聲吩咐：“看緊他。”
說完，他赤手空拳，直接衝到了最前面。
山豹見狀，抓起一根粗鐵棒緊跟而上，大吼道：
“阿西巴！大家給我上！”
書俊像一道黑色的閃電，衝進敵羣之中。
他沒有拿任何武器，完全憑藉強化後的身體和敏捷屬性，動作快得驚人。
一個九城幫成員揮着鋼管砸向他的腦袋，書俊側身一閃，右拳猛地轟出——
“砰！”
那人胸口凹陷，整個人像斷線風箏一樣飛出去三四米，砸倒了身後兩人。
緊接着，又有兩個拿着短刀的傢伙從左右包抄。
書俊腳步一錯，左拳擊中左側那人的下巴，直接把他打得原地轉圈，右肘狠狠砸在右側那人太陽穴上。
那人連慘叫都沒發出，就軟倒在地。
書俊完全不戀戰，一拳一個，動作乾淨利落又極具爆發力。
凡是被他拳頭擊中的人，幾乎沒有一個能站起來，全部倒地哀嚎。
山豹跟在書俊身邊，鐵棒舞得虎虎生風，每一棒下去都帶着風聲。
他身材壯實，力大無窮，一棒就能砸斷對方的手臂或直接把人打飛，配合書俊的突進，像一堵移動的鐵牆，替書俊擋住了不少側面攻擊。
“老大小心左邊！”
山豹大吼一聲，一棒掃飛兩個試圖偷襲書俊的傢伙。
書俊沒有回頭，只是低喝一聲，身形再次前衝。
他赤手空拳，卻如同戰場上的死神，每一次出拳都精準而狠辣。
敵人幾乎連他的身影都看不清，就已經倒下。
原本人數佔優的九城幫，在書俊和山豹的帶領下，逐漸陷入劣勢。
書俊這邊的人士氣大振，跟着老大的節奏越打越猛。
尹成烈從側翼殺出後，更是讓九城幫腹背受敵，陣型開始混亂。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九城幫的人不斷倒下，有人被書俊一拳打斷鼻樑，有人被山豹鐵棒砸得肩膀脫臼。
血跡漸漸染紅了地面，鐵棍和鋼管碰撞的聲音越來越稀疏。
書俊的拳頭已經沾滿了鮮血，但他眼神依舊冰冷，沒有一絲疲憊。
強化後的力量和敏捷讓他在亂戰中如魚得水，每一次出手都帶着雷霆之勢。
山豹喘着粗氣，鐵棒上也沾滿了血跡，卻依然護在書俊身側，大笑一聲：
“老大威武！弟兄們，跟上！”
九城幫帶頭的刀疤男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沒想到對方區區五十多人，在那個年輕人的帶領下竟然如此兇猛。
他咬牙大喊：
“給我頂住！別讓這小子衝過來！”
但他的喊聲很快就被淹沒在慘叫和棍棒聲中。
戰局已逐漸向書俊一方傾斜。
刀疤男最後眼見不敵馬上逃跑。
書俊見逃跑的九城幫成員，沒有追，只說了句：
“帶上那個光頭，我們走。”
這次之後，所有人更加敬畏書俊這個人。
除了山豹和幾個曾經在全星和青海火拼時期見過書俊的恐怖之外，剩餘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見書俊出手。
車隊一路無話，快速撤離城南老商業街，
回到書俊的拳館時，已經是凌晨兩點多。
拳館大門緊閉，裏面只留了少量守夜的人。
書俊一行人直接把光頭男人拖進了地下訓練室最裏面的隔音審訊間。
鐵門“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
光頭被五花大綁，跪在冰冷的混凝土地面上，臉上滿是驚恐與汗水。
他看着站在面前的書俊，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句：
“求……求你……我只是聽命行事……我什麼都不知道……放過我……”
書俊沒有回答。他從旁邊的工具臺上拿起一把鋒利的匕首，在燈光下緩緩轉動刀刃，刀面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山豹和其他幾個心腹守在門口，沒有人說話，整個房間安靜得只剩下光頭粗重的喘息聲。
書俊蹲下來，用刀尖輕輕挑起光頭的下巴，聲音低沉而平靜：
“你推我媽下樓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
光頭瞳孔驟縮，身體劇烈顫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書俊的眼神漸漸變得冰冷而興奮。
第一刀，他從光頭的左肩慢慢劃下，刀刃切開皮膚和肌肉，鮮血立刻湧了出來。
光頭髮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在隔音室裏顯得格外刺耳。
【檢測到xxx劇烈疼痛痛覺 ＋6】
書俊聽着系統提示音，嘴角微微揚起，眼睛裏亮起一絲近乎病態的興奮。
第二刀，他換了位置，在光頭的右大腿上深深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刀尖刮到骨頭。
光頭痛得全身痙攣，慘叫聲已經變得嘶啞。
【檢測到xxx極度恐懼與痛苦 ＋7】
書俊的呼吸漸漸加重。
每一次系統提示音響起，都像最強烈的興奮劑，讓他體內的黑暗更加沸騰。
他像真正的惡魔降臨，一刀一刀慢慢折磨。
第三刀劃在胸口，第四刀割開臉頰，第五刀刺進小腹卻避開要害……每一刀都不致命，卻都讓痛苦最大化。
光頭已經哭喊得聲音都啞了，眼淚、鼻涕、鮮血混在一起，模樣悽慘無比。他不停地求饒，聲音斷斷續續：
“求求你……殺了我……”光頭慘叫着，聲音已經沙啞。
書俊的呼吸開始變得沉重，那種被系統點數填滿的虛榮感讓他有些戰慄。
他不是在審訊，他是在進行一場名爲“復仇”的狂歡。
【檢測到xxx疼痛痛覺 ＋5】 【檢測到xxx恐懼情緒 ＋5】 【檢測到xxx絕望情緒 ＋6】 ……
書俊卻越聽越興奮。系統提示音越來越密集、數值越來越高，像美妙的音樂在他腦海中迴盪。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已經不成人形的光頭，聲音溫柔得可怕：
“繼續叫啊……聲音再大一點。你每痛一次，我就多爽一分。”
說完，他又補了一刀，直接刺穿光頭的手掌，把刀釘在地上。
光頭髮出最後一聲近乎崩潰的慘叫，全身劇烈抽搐。
書俊聽着腦海中瘋狂跳動的點數提示聲，瞳孔裏彷彿有血色在跳動。
那種強烈的滿足感和力量感，讓他整個人都沉浸在黑暗的愉悅之中。
【檢測到xxx疼痛痛覺＋6】
隨着最後一道鋒芒劃過喉嚨，審訊室陷入了絕對的死寂。
鮮血在地面上緩緩蔓延，匯聚成一條暗紅的溪流。
書俊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不僅迷戀那瘋狂上漲的點數，更迷戀這種生殺予奪、衆人皆在他腳下戰慄的成就感。
他轉過身，臉上還殘留着剛纔的興奮，聲音卻已經恢復了平靜，對守在門口的山豹說道：
“處理乾淨。屍體別留下痕跡。”
山豹看着書俊此刻的樣子，心裏升起一股深深的寒意，卻還是低頭恭敬地回答：
“是，老大。”
書俊走出審訊間，夜風從拳館的通風口吹進來，帶着一絲涼意。
但這絲涼意無法冷卻他內心的狂熱。
警察廳，陰冷的拘留所會見室。
韓在容臉色蒼白如紙，曾經那股不可一世的財閥闊少氣焰早已蕩然無存。
“媽，我爸呢？他爲什麼不來接我？”他聲音發顫，帶着絕望的哭腔。
韓母眼圈通紅，別過頭去嘆了口氣：
“他快被你氣瘋了……現在的成星食品就是風暴中心，他連家門都不敢出。在容啊，這次尿檢是陽性，你爸說了，關注度太高，平時那些稱兄道弟的關係全縮回去了。他打算……讓你先進少年拘留所待一年，等風頭撤了再接你出來。”
韓在容猛地拍擊桌子，五官扭曲，“不！我不要進去！媽，我不要進少年院！救救我啊！”
與此同時，聖賢國際高中。
書俊回到校園，剛踏進校門，就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
走廊裏、樓梯口，到處都是低聲議論的人羣。
“聽說了嗎？韓在容被抓了……”
“成星食品的繼承人啊，居然吸毒……”
“好像已經被移送少年法院了……”
“估計要進少年院了吧……”
零碎的聲音不斷傳入耳中。
書俊神色如常，彷彿一切與他無關，徑直走進B班教室。
剛坐下，前排的李書妍便轉過身來，神情關切：
“書俊，你昨天怎麼沒來上學？是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書俊語氣平淡，“去處理了一點私事。”
“哦……那就好。”李書妍明顯鬆了口氣，臉上露出輕快的笑容，
“對了，我已經幫你申請了一個去神樂坂高中的交換生名額。”
“好，謝謝你。”
“不用這麼客氣。”她眼睛彎成月牙，聲音柔軟，
“能幫到你，我就很開心了。”
她微微停頓了一下，語氣低了幾分：
“韓在容的案子……已經移送到少年法院了，聽說檢察官那邊已經申請了保護處分，應該這幾天就會有結果。”
書俊點了點頭：“謝謝。”
他頓了頓，目光微微一沉：
“有什麼辦法能見他嗎？”
李書妍輕輕搖頭：
“現在還不行，這個階段只允許監護人和律師接觸。要等他被正式送進少年院之後，纔可能申請探視。”
“明白了。”
氣氛安靜了一瞬。
李書妍忽然有些緊張，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小聲問：
“書俊……等會兒午休，可以一起去餐廳喫飯嗎？”
“可以。”
“真的？”她眼睛一亮，幾乎忍不住笑出來，“那就說定了！”
…………
C班教室。
樸慧恩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問：
“珉娥……我們真的不申請交換生嗎？”
金珉娥頭也不抬，語氣冷淡：
“不去，我要留在這裏和書俊oppa一起。”
“可是……”樸慧恩猶豫了一下，“我聽說，書妍已經幫書俊申請了名額。”
空氣像是突然凝住。
金珉娥猛地抬頭：“你說什麼？書俊oppa也會去？”
“應該是的……”
下一秒，金珉娥直接站了起來，語氣果斷：
“去，馬上幫我申請。我也要去。”
她哼了一聲，眼底帶着一絲壓抑的佔有慾：
“不能讓那個狐狸精單獨和書俊oppa去日本，她肯定會勾引書俊oppa的。”
樸慧恩這才悄悄鬆了口氣。
——只要金珉娥去，她就能跟着一起離開這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