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鉤】(32-35)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9-09



戴可收下蔣述的轉賬,乘着晚風,漫步到一家Manta小酒館。

似曾聽過的薩克斯旋律流淌出來,醇厚的爵士樂瀰漫着張力,她不由自主駐足停留一會,抬頭看了眼閃着紫光的標牌。

透過玻璃窗,小酒館內依舊是迷離的氛圍。

又來到這,她想着,好像還沒和蔣述約會過。

這家小酒館酒精度數不高,很適合兩人小酌兩杯,可帶他來這不太合適,還是換一家吧。

不遠處的交叉街口,男人去而復返。

他在等紅綠燈時偶然看見戴可,她正望着這家承載他們共同回憶的地方出神。

同個城市,辦公地相隔不過兩公里,要說分手後沒再見面不是刻意的,誰信呢?

淡紫色荷葉邊雪紡襯衫搭了條高腰褲,戴可光是站在那,自成一道讓人無法忘懷的風景。

幾個月過去,她頭髮養長了,風討巧的捎來一絲酸甜的莓果味道。

她還是喜歡用那款頭髮香氛。

塵封已久的記憶碎片重新拼合。

戴可計劃等蔣述考完試帶他來放鬆放鬆,正準備離開,玻璃光反射出背後一個高大的身影。

儘管有些模糊,她還是站在那,看着身後人與她目光重迭,慢慢走近。

“可......戴可?”

她聞聲轉過頭,周遭的一切恍惚靜止,耳畔的音樂也歸於虛無,時間長了腳,無聲溜的飛快。

可她的心沒有久別重逢的悸動,一潭死水。

熟悉的口吻,其實不用看就知道來者是誰。

戴可一言不發,待高立帆主動開口“好久不見”,才應了句沒太多感情的“真巧。”

他依舊那身妥帖西裝,用髮蠟做了個商務造型,向前邁一步,“喝一杯?我請你。”

“不用了。”她露出一個挑不出毛病的職業微笑。

開玩笑,她像是會和前任坐在一塊追憶往昔的人嘛。

高立帆自以爲很瞭解她,認爲她只是在維持個人體面,也不勉強。

“我來這跑外勤,車停在附近,順路送你回去?”

“我也開車了。”戴可隨手一指。

兩人面對面僵立着,場面看起來有些詭異。

見前女友不接招,他退後半步,做了個請的手勢,“那一起走走?”

兩人不是因爲爆發激烈衝突才分開的,她也不好拂他面子,不過細想來,她們分開的也不算體面。

兩人並排,高立帆步伐控的很穩,一副所有的事都在他計劃內的自信從容樣。

包括另一半也是。

“你動作好快,我都不知道什麼你時候刪我的。”

“我也忘了。大概一週後刪的吧。”

“其實我們可以不用......”

“我沒有和前任做朋友的想法。”

高立帆側目看她笑了下,回到正題,“最近過得怎麼樣?”

戴可回:“挺好的。”

目光在她側臉逡巡,竟找不出半分結束上段感情後難過的疲態。

不都說女人分手後三個月會很難走出來嗎?看來應該腦補太多了。

那站在小酒館前發呆是怎麼回事?

她還在和他犟。

前頭是一座天橋,夜風呼啦啦摩擦層迭的枝頭,卷落了幾片樹葉。

沙沙,沙沙。

“之前是我考慮不周,光顧着我的未來規劃,叫你爲難,你現在還怪我嗎?”

試探的話講的滴水不漏。

“沒有啊。我們觀念不一致,本來就很難走下去的。”

方纔飄零在半空的葉片打着旋,摔在地上,被皮鞋碾了過去。

高立帆的公文包虛虛貼着她,戴可不動聲色往外挪。

沙粒進了眼睛,他揉了揉內眼角,“着急回去嗎?”

“家裏新養了只狗,我該回去陪它了。”她向來捉摸不定,拿着手機噠噠敲字,嘴角隱隱噙着微妙的弧度。

她沒再像曾經他送她到小區門口那樣,不捨回頭。

愛一個人是真的,不愛也是真的。

還是說戴可失戀後,把感情全部寄託在了那隻新養的寵物身上?

高立帆比她年長五歲,已經到了適婚年紀,情情愛愛什麼的本不應是他該糾結的。

在他眼裏,戴可家境好,長相漂亮,身上還有種他生來沒有的新鮮感。

哪怕她沒有上進心,甘願躺平當一輩子鹹魚,綜合考慮下來是個可以陪伴他共度一生的對象。

他願意養她一輩子。

只可惜戴可對婚姻不感興趣,高立帆可謂剃頭桃子一頭

熱。

......

翌日,萬惡的大數據推送了一堆與前任的熱帖,刷也刷不完。

其中一條是:前任回來找我了,要不要複合?

下面高贊回覆:出去兜了一圈,發現還是你最好騙。

戴可長按不感興趣,切去微信瞅了眼,果然看到高立帆給她發的好友驗證。

她撇脣角下撇,很快恢復平直,把手機擱去一旁。

他還是太自作多情。況且她目前有了新歡,實在不想找麻煩,做個剪不斷理還亂的留情女,把精力再分一半給前任哥。



(三十五)BackSeat(上)



天氣越來越熱,正午的地面像一塊持續升溫的加熱板,麻雀落地找食都得燙的直跳腳。

蔣述從行政樓出來,爲一份蓋章的文件足足跑了好幾趟。

好不容易堵到導員,院長卻又像地鼠似的出沒在校園各處,偏偏不在辦公室。

寢室空調打的很低,推門踏進去,鏡片瞬間蒙上一層白霧。

兩個外地室友已經收拾好行李,等下午最後一門考試結束,趕最快一班高鐵回家過暑假。

簡羲淮託着下巴趴在陽臺,俯瞰宿舍樓下來來往往的學生,他很少自言自語,“真羨慕啊。”

舍友從門後探出腦袋,“你羨慕個屁,有錢燒的慌,冷氣都要跑完了,快把門關上!”

他無動於衷地從兜裏摸出煙盒,回身看男生一眼,示意人過來。

“換口味了?”

“嗯,之前那個勁大。”

舍友瞭然,低頭從抽屜摸出打火機,走去陽臺。

“啪啪”兩聲,兩人相互燎煙。

簡羲淮微微彎腰,小臂搭着護欄,兩指夾住細長的白條煙身,熟練捏了爆珠。輕慢的煙氣從脣間呼出,有一股襲人的薄荷刺激感,並不嗆喉。

蔣述去關門,對話聲傳入耳朵。

“就爲這難受?你也太慫了,不是從小認識嗎,知根知底的,你比別人機會就大,追起來不手拿把掐?”

“她應該......只當我是弟弟吧。”簡羲淮不知怎的,說着說着無奈搖了搖頭。

“嘖。”室友咂了下嘴,“要我說,女生要是不喜歡你,壓根鳥都不鳥你。”

男生侃侃而談,開導他愛情不是原地不動就從天上掉下來,讓他早做行動,否則被人捷足先登他都沒地方哭。

“那我過兩天約人出來?”

“你早該這樣做。”

說者有意,聽者也有心。

蔣述左耳進,右耳出,心裏卻早已警鈴大作。

門虛掩着,他拉開椅子坐下,指尖滑到戴可聊天框,單手打字:不要去......

不對,命令的意味太重了。

他告訴自己,不應該干涉她正常社交,可簡羲淮身份特殊,提出這個要求,會不會讓她爲難?

眼睛盯着光標,逐字刪除。

冷靜下來後,指尖上滑退出聊天界面,轉去點評軟件,輸入姓名及手機號。

光線重新湧進光潔的地磚,熱浪滾向右臉。

聞到身側飄來的菸草味,他斂眸鎖屏手機,狀似隨意地問:“你要追誰?”

簡羲淮也不遮掩,直截了當報出戴可名字,還扯着嘴角問他還有印象不。

“記得。”蔣述這才抬眼,聳了聳肩,“她親口對你說她單身?”

他咬字清晰,手指捏住手機在腿上轉圈,“你要不要再確認下?萬一她只是沒公開,又或者身邊有其他人,只是你不瞭解近況......”

簡羲淮“啊”了一聲,“你在腦補什麼?”

屏幕倏然亮起,是一條預約成功的短信,蔣述掠眼哂笑,“沒什麼。”

“你最近真是中邪了。”

......

辦公室。

行政經理跟着銷售經理,陪老闆出去見客戶。

自然而然地形成了兩個互不打擾的小圈子,忙完手頭工作坐等下班。

這邊,戴可工位旁圍了兩個同事,一塊分享每日堅果。

“公司不是要組織體檢?這兩年下來,錢沒賺多少,去年還給我查出乳腺結節了。”

“安咯,行政就是賺着賣白菜的錢,操着賣白粉的心啦。”

戴可寬慰道:“少內耗自己,否則頭髮都大把大把掉。”

“你說行政轉行還能幹什麼好呢?”另一個同事嘆氣。

剩下兩人相視一笑,異口同聲:“去幹人事。”

“那不還是沒差嗎!”

聊來聊去,發現前景依舊渺茫,這下三人真是抱頭痛哭了。

電腦右下角時間一跳,打工人騷動紛紛摘工牌,到點打卡走人。

車庫橫杆自動抬起,戴可輕踩剎車駛入下坡,停穩,拉好手剎。

目光習慣性地掃向老位置,那輛拉風的機車果然停在那兒,但車主不在。

戴可沒太在意,低頭把車鑰匙塞回包裏,腳步未停,走到單元樓門前,進行人臉識別。

感應燈亮着,繼續往電梯門走,忽然,肩膀感受到一股來自後方的拉力。

有人輕拽了下鏈條包帶。

她皺了皺眉,下意識檢查雲朵包,帶着些許警惕,視線往後側方一轉。

許久未見的蔣述正靠着牆面,黑T加直筒褲,左臂彎裏夾着個白色頭盔。

瞳仁細緻在她身上掃了遍,最終定格在眼上,然後,嘴角輕輕向上牽。

“你回來啦?”她鬆了口氣,換上一副好笑又無奈的表情,“真討厭,你老嚇我。”

“在等你。”

“什麼時候到家的?”

“有一陣了。”他走過來,垂下手指,撥弄撥弄她包上的四葉草裝飾鏈,“要不要去兜風?”

戴可沒動,懵懵的問:“現在嗎?”

“先去喫飯,再去北塘逛逛。”

“好啊。”

一件硬物從頭頂罩了下來,蓋住臉部。蔣述撐大頭盔的開口,仔細調整位置和束帶。

稍悶的男聲隔着護耳傳來。

“坐我的車。”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邪惡笑傲規則怪談:月夜人間幾處晚風來我與哥哥的一家挽宋花花總裁的性福生活武道世界的百合情侶沉淪在肉棒中女兒的白絲午後新來的轉學生居然把我的親人全部催眠了末世:超凡天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