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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9
(四十)濫情女人
半封閉的浴室滿是尚未散去情慾。高潮過後皆是疲憊,手、臀、腿一片痠軟。
戴可呼吸稍急,動了動腳踝,臉頰浮有滾燙的紅暈。見蔣述套上酒店配備的一次性浴缸袋,擰開水龍頭放水。
兩人如今一見面必然會滾到牀上,無論家裏還是酒店,和他待在一塊已經形成條件反射。
瞥到腿間半昂的性器,被操透了的腿心本能一麻。
她有氣無力地嘟囔:“你嗑藥了吧?”
他抬眼睨過來,鼻腔溢出聲不屑的“嗯”,手下不停攪動浴缸調試水溫,“我喫了偉哥。”
“藥效正猛,要不再來一次?”
“告辭。”戴可腳底抹油倉惶開溜。
一雙手倏的橫撈過腰,被手臂圈住往後帶,腳步踉踉蹌蹌倒退。
蔣述半眯着眼,咬牙切齒:“爽完就跑的壞習慣什麼時候能改改?”
這叫什麼話。
搞得她是提褲子跑路的濫情女人。
“不改。”她沒心沒肺比了個Wink,“我這人,就喜歡給孤獨的男孩們一個臨時的港灣。”
“你還挺抽象。”
“嗯哼。”戴可挑眉,“不服?”
OK,他沒招了。
浴缸裏的水漸漸滿溢,漫過邊緣,串聯成斷絲的線,沿缸壁流下。
嘀嗒,嘀嗒。
頭頂排風扇開着,兩人躺進去發呆,不說話也蠻愜意。
赤裸的肌膚在溫水下相觸,透過水流傳遞,泛起細微的漣漪。
熱氣飄在水面,怪浪漫的。戴可有些恍惚的想,慵懶地靠向他胸膛,“累散架了。”
“這叫情趣。”他手臂環過她肩膀,扯了下嘴角,“比起上次,這才哪到哪。”
她沒好氣地白他一眼,別過臉。
“真不想要?”他不疾不徐捏一下她後頸。
溫香軟玉在懷,又是自己心心念唸的人,很難不擦槍走火,蔣述完全沒有忍耐的道理。
指尖浸入水中輕慢描摹。
這人還沒完了。
她小翻了個白眼,掬起一捧水就潑過去,“你能不能消停會兒?”
“不能。”蔣述抹了把臉上的水,“哇戴可你真無情。”
“哦。”她乾巴巴地應完,突然的安靜,沒下文了。
他手臂一收,將她拽回身前背對他坐擁,精準探到腿心扒開花脣,“剛剛叫那麼歡的人上哪去了?”
吞食過陰莖的小穴此時還高度敏感着,一碰就不自覺瑟縮輕顫。
他手心覆上去揉幾下,不算大的浴缸濺起水花。
“變態……”戴可軟聲抵推,“不和你玩了。”
“嗯?”
他鼻音輕揚,指尖尋捻到蒂尖,剛還嘴硬的人躲閃不及,頓時如抽條般軟倒在懷裏。
“不跟我玩?”蔣述手肘橫搭在浴缸邊緣,傾身逼近,“找到新歡了?”
臉上雖然帶笑,眼底卻沒什麼溫度,“行啊。想清楚了。”
語氣還算平穩,但她太熟悉他了,這應該是要生氣的前兆。
“我......”戴可識時務地垂眼,腦子一轉,“沒有。”
他抬手,就着水的浮力與阻力,朝穴口用力扇兩下。
痛感變得沉鈍而溫熱,反倒激起一陣奇異的麻。
“別打......”她仰頸嗚咽,腿根大開往下滑坐了幾分。
蔣述伸手拎起掛在旁邊的手持花灑,試過水溫後,噴頭反轉,沒入水中,直直對準逼穴衝過去。
“啊啊啊......”
陰脣被無形的強勁水流打到朝外翻卷,內裏嬌嫩的穴肉在衝力下迅速泛紅,水柱灌向淺處。
尖銳的快感如同一根根刺扎入顱腦,腳軟的站不起來,她夾攏腿也於事無補,反倒讓他調整到新的角度,將精銅製龍頭握得更穩。
脆弱的陰核被反覆沖刷的充血腫硬。
她嚶嚶嗚嗚扭動腰肢叫出聲,“拿開......快拿開啊......”
水面即將漫至胸口,他終於關掉水閥,將花灑掛回原處。
戴可毫不服輸,趁鬆手的間隙,猛地轉身貼近,趁機抓住泡在水裏陰莖。
彈嫩的柱身熱乎乎的,她心一橫,用力掐了一把。
“嘶。”蔣述倒吸一口涼氣,鎖骨起伏很大,又很快緩和呼吸。
局勢逆轉,命根子掌握在她手裏。
他揚脣偏了下腦袋,單手撫上奶乳,“寶寶不會忍心廢了它的。”
“你倒是自信。”她哼氣,手上力道弱了半分。
“沒辦法咯,誰讓我年輕力壯。”
他一直覺得自己器大活好來着,還懂得如何取悅她,給她伺候的舒舒服服,牀上功夫一流。
想到這兒,蔣述忍不住樂。
“我現在才知道,你那啥啥時話不少。”
他眼裏有星光,不假思索的回:“這不有你了嗎?”
“確實。”
戴可放過他,轉而用雙臂環搭蔣述肩膀。
撫摸彼此的方式有很多,兩人溼身纏綿,水霧氤氳了視線,溼漉漉洇潤開。
好耶,榆木開竅了哎。
......
夜色沉釅,月亮掉下來,這座城的夜空難覓星點。
蔣述徐徐睜開眼,牀上擁在一起入眠的兩人不知何時滾到牀邊,稍一扭身說不定就會掉下去。
戴可睡得正香。她的手機靜靜躺在牀頭,靜謐之下暗流湧動。
疑心病太重,他在心底將動作反覆預演了數遍,才極其緩慢地伸出手,觸到手機外殼輕輕勾過來,沒有驚醒她。
指尖點兩下屏幕喚醒,微光亮起,映入眼簾的鎖屏壁紙是富士山遠眺雪景圖。
密碼並不難猜,他輸入戴可的生日,界面成功解鎖。
以防屏幕亮度照到她,蔣述調低“小太陽”圖標,側身背對避着人直接點開微信翻看。
快速掠眼未讀消息堆積的羣聊,指尖下滑,逐一排查一個個男性化頭像與備註。
沒有可疑人員。
冥冥的指引,又像是某種直覺,驅使他又拉出通訊錄裏“新的朋友”,一個叫“高立帆”的,靜靜躺在列表最上面。
千篇一律的風景照頭像下一條槓,這人估摸三十歲左右,沒有開放朋友圈。申請驗證只有言簡意賅兩字:聊聊。
有備而來。
呦呵,不簡單啊,看來又是位有故事的主人公。
蔣述提着一口氣,冷眼暗忖繞在戴可身旁轉的蜜蜂怎麼這麼多。嗡嗡嗡嗡的,擾的他心煩,還不能隨意驅趕拍死。
(四十一)Grapes
白天她倆睡到中午才退房,迴天樾璽前,去附近的進口超市買了點精裝水果提上樓。
蔣述換上戴可準備的“踩屎感”軟底拖鞋,熟門熟路去廚房洗葡萄。
他先用廚房剪將葡萄從梗上一顆顆剪下,放入洗菜籃,接水,撒上一小撮麪粉浸泡。
步步扒在褲腿邊蹭來蹭去,一低臉,對上狗子渴望的眼神。
“不可以哦,葡萄對狗狗來說很危險。”
“怎麼了?”戴可聞聲走過來,順手打開冰箱,拿出兩盒冷藏的抹茶布丁。
西高地立即調轉目標,兩隻黑眼睛圓溜溜的望着她......手裏的布丁,也想分一杯羹。
“No。”
狗死犟,鐵了心要討到喫的,賴在廚房不肯走。
戴可懷疑,“我看它上輩子八成是餓死的,饞狗,什麼都想喫。”
或許是昨天沒喫到零食,步步跟魔丸一樣又跳又叫,嘹亮的吠聲在廚房響。
她一手託着布丁,跟狗鬥智鬥勇,“好好好,姐姐等會給你鴨肉乾,現在先出去好不好?”
它靈活的在她腿下鑽來鑽去。
唉,沒轍了。
她朝蔣述求助:“你快幫我把它抱開。”
結果他來了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我應該算什麼輩分來着?”
戴可:“......”
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她調頭朝外走,西高地興奮不已,像發射的炮彈“咻咻咻”衝去客廳那個上鎖的零食櫃。直到主人拿出鴨肉乾,才終於消停下來。
爲防止狗捲土重來,她坐在沙發盯着它的一舉一動,捻了一粒葡萄丟進嘴裏。
蔣述見狀,很自然地抬手虛託在她下巴,“我去找塑料袋。”
步步趴在電視機下啃的津津有味。
他回來坐下,開始慢條斯理地剝葡萄皮,遞到她嘴邊,戴可張口接了。
他喂一個,她喫一個,每喂一次都問她甜不甜,再聽她碎碎念,“你看,比剛接來時大了一圈,越來越皮,我看要不找訓犬師送它去深造得了。”
“行啊。”蔣述點頭,“我假期也空閒,方便接送它上下學。”
“那我明天就諮詢一下養狗的朋友,看有沒有靠譜的推薦。”戴可盤算着。
他抽了張溼紙巾,擦掉指尖紫色的果液,狀似不經意地問:“它叫你姐姐,那我呢?我該是什麼?”
她敷衍回:“這很重要嗎?”
“當然。”
戴可晃了晃腳丫,“那你想一個。”
身旁人端一副老成樣,“叫爸爸?”
她蹙眉瞪他,“有病啊,都喊差輩了。”
蔣述眼睛提溜一轉,沉吟幾秒,“那你覺得哪個合適點?”
“就哥哥唄。”她想都沒想脫口而出,也給他剝了個葡萄。
“哎。”他拉長了音調,“這個稱呼好。”
“阿西。(韓語髒話)”戴可反應過來,無語凝噎,將那顆轉進自己嘴裏嚼碎吞下,“佔我便宜是吧?”
茶几上的擺件是個託小盤的植絨泰迪熊,手感敦實,錘在身上絕對會淤青。
她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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