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9-10
23、換女兒遊戲預定
放學鈴聲響起後,林晚星、蘇曼曼、白清清三人揹着書包,一起走出聖女學院大門。夕陽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三人臉上的紅暈都還沒完全褪去。
剛走到校門口,林晚星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是父親林淵發來的消息:
【晚星,爸爸已經收到學校通知,知道今天要完成第二件事。爸爸現在正和白叔叔、蘇叔叔在一起喝茶聊天,不如你直接過來,我們在這裏一起完成吧。定位已發。】
林晚星點開定位,臉色瞬間煞白。
地點竟然是市中心的一處開放式公園——“血脈紀念公園”,那裏是市民常去的休閒場所,人流量很大,周圍還有不少散步的家庭和情侶。
她抬起頭,正好看到蘇曼曼和白清清也同時盯着自己的手機,臉色同樣變得通紅。
蘇曼曼的手機上也收到了父親的消息,白清清的也是一樣。
三人對視一眼,同時明白了——三位父親顯然已經約好了一起。
“……公園?”白清清的聲音細得像要哭出來,細框眼鏡後面的眼睛瞬間泛起水光,“那裏……那麼多人……我們要在那裏……做乳交……?”
蘇曼曼雖然平時最膽大,這會兒也咬着下脣,E杯胸部隨着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我爸他們三個本來就是大學同學……估計又在聊什麼‘血脈經驗’……這下完了……要在公園裏被爸爸……用胸部侍奉……萬一被路人看到……”
林晚星深紫色的瞳孔微微顫抖,臉紅到耳尖,手指緊緊攥着手機:“我……我也覺得好羞恥……可是……爸爸已經說了……我們不去的話……會不會被當成不配合……?”
三人站在校門口,臉紅心跳地小聲商討了幾句。
最終還是蘇曼曼第一個嘆了口氣:“……去吧,反正早晚都要做的。”
白清清咬着下脣,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轉,卻還是輕輕點頭。
林晚星也紅着臉低聲說:“那……我們一起去吧……互相……壯壯膽……”
三人互相握了握手,深吸一口氣,一起朝着公園的方向走去。
……
血脈紀念公園,中央草坪區的一處露天休息區。
三位父親正坐在長椅上聊天大笑。
林淵(林晚星父親)穿着深色襯衫,肩寬腰窄,氣質沉穩嚴肅,卻帶着血脈監察官特有的威嚴。
白教授(白清清父親)戴着金絲眼鏡,儒雅中透着教授的嚴謹,卻在和老同學聊天時露出難得的放鬆笑容。
蘇父(蘇曼曼父親)則是典型的成功企業家,穿着休閒西裝,臉上始終掛着玩世不恭的笑意,聲音最大。
三人本來就是大學同學,關係極好,此時正聊着各自女兒這一個月的“十事進度”,不時發出低沉的笑聲。
三人正聊得開心,忽然同時收到女兒們已經到公園門口的消息。
他們同時抬頭,看向不遠處的林蔭小道。
林晚星、蘇曼曼、白清清三人並肩走來。
三位父親同時露出滿意的笑容。
林淵第一個站起來,朝女兒招手:“晚星,過來。”
白教授溫和地拍了拍自己大腿:“清清,坐爸爸腿上。”
蘇父則壞笑着張開雙臂:“曼曼,來,讓爸爸抱抱。”
三個女孩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卻還是乖乖走過去。
林晚星被父親林淵輕輕拉住手,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父親寬厚溫暖的胸膛立刻貼上她的後背,一隻大手自然地環住她細軟的腰肢。
白清清被白教授抱到腿上,嬌小的身體幾乎完全陷入父親的懷抱,父親的手從後面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已經開始隔着制服輕輕揉捏她小小的乳尖。
蘇曼曼被蘇父一把拉進懷裏,E杯巨乳直接壓在父親胸前,父親的大手毫不客氣地覆上她豐滿的臀部,用力捏了一把。
三位父親就這樣把自己的女兒抱在腿上,繼續若無其事地聊天大笑,彷彿這只是再普通不過的家庭聚會。
林晚星坐在父親腿上,感覺到父親已經明顯勃起的粗長肉棒正隔着褲子,滾燙地頂在自己柔軟的小腹上。
她羞恥得渾身發燙,卻只能乖乖靠在父親懷裏,雙手輕輕抓着父親的衣角,小聲回答父親偶爾問起的今天學校課程。
白清清被父親抱在懷裏,父親的手指已經從後面伸進她的裙底,隔着內褲輕輕揉按她已經溼潤的饅頭逼。
她咬着下脣,眼鏡後面的眼睛水光閃爍,卻不敢發出聲音,只能小聲地“嗯……嗯……”回應父親的提問。
蘇曼曼坐在父親腿上,父親的大手已經探進她的制服裏,直接握住一隻E杯巨乳用力揉捏。她表面上還想維持叛逆的表情,卻已經紅着臉,鼻音細細地喘息。
三位父親一邊聊天,一邊若無其事地對女兒動手動腳。
林淵低聲問林晚星:“今天乳交課學到什麼新技巧了?”
林晚星紅着臉,聲音細軟得幾乎聽不見:“老師教了……貧乳怎麼用乳頭夾擊……還有……如何在乳交時主動說淫語……”
白教授則一邊用手指在白清清的小穴外輕輕畫圈,一邊溫和地問:“清清,在辦公室被老師們檢查身體,感覺怎麼樣?”
白清清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轉,小聲哭着回答:“爸……爸爸……別問……”
蘇父則壞笑着捏着蘇曼曼的乳頭,低聲問:“曼曼,今天是不是又想吊爸爸胃口?敢不敢現在就在公園裏給爸爸乳交?”
蘇曼曼紅着臉,卻還是嘴硬:“……纔不要……這裏人這麼多……”
三位父親聊得越來越開心,忽然,白教授推了推金絲眼鏡,眼中閃過一絲興味,提議道:“不如這樣——等我們的女兒都完成了第四件事(破處)之後,我們三個老同學互相檢測一下對方女兒的學習成果如何?到時候找個酒店,開個套房,大家一起交流交流經驗,也讓女兒們互相學習。”
林淵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感興趣的光芒:“這個主意不錯。可以讓晚星多見見世面。”
蘇父大笑:“好啊!到時候我家曼曼肯定最騷,就怕你們兩個老傢伙招架不住。”
三位父親當場就敲定了時間和酒店。
林晚星、白清清、蘇曼曼三人同時聽得臉色煞白。
她們當然明白“互相檢測學習成果”是什麼意思——那就是等她們破處之後,三位父親會帶着女兒們一起,在酒店裏互相交換、互相觀看,甚至……
互相使用對方的女兒……
公園的夕陽已經西斜,金色的餘暉灑在血脈紀念公園的中央草坪上,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青草香和少女體香混合的甜膩氣息。
三位父親坐在長椅上,各自把別人的女兒抱在懷裏,動作自然而親密,彷彿這只是再尋常不過的“血脈交流”。
林晚星被蘇父抱在腿上。
蘇父大手直接從後面環住她細軟的腰肢,另一隻手已經掀起她的制服下襬,隔着內褲輕輕揉按她早已溼潤的小穴。
林晚星坐在他腿上,飽滿的胸部隨着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黑長直髮散亂地披在肩後,深紫色的瞳孔裏滿是羞恥的水光。
她咬着下脣,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卻還是忍不住發出細細的鼻音:“嗯……蘇叔叔……輕一點……”
蘇父低聲笑着,聲音帶着玩味:“晚星這小腰真細,一握就斷。胸部形狀也完美,雖然沒有我家曼曼那麼誇張,但彈性一流。林兄,你女兒的奶子手感真不錯,乳頭一碰就硬成這樣……看來學校教得很好。”
林淵則把白清清抱在懷裏。
嬌小的白清清幾乎完全陷入林淵寬闊的胸膛,父親的大手從後面伸進她的制服裏,直接握住她那對平坦卻形狀精緻的小乳房,拇指和食指輕輕捻動粉嫩的乳頭。
白清清哭得眼淚汪汪,細框眼鏡後面的眼睛紅腫得厲害,卻只能小聲嗚咽:“林……林叔叔……清清的胸部……好小……您別……別一直捏……”
林淵聲音低沉,卻帶着一絲讚賞:“清清雖然胸部平,但乳頭敏感度極高,一捏就硬。皮膚也白得透明,摸起來像上好的瓷器。白兄,你把女兒養得真好,這麼乖,這麼敏感,以後破處的時候肯定會哭得很可愛。”
蘇曼曼則被白教授抱在懷裏。
白教授一隻手從後面環住她纖細的腰,另一隻手已經探進她的制服裏,握住那對沉甸甸的E杯巨乳,用力揉捏,拇指在乳頭上快速捻動。蘇曼曼紅着臉,卻還想嘴硬:“白叔叔……您手勁真大……把我奶子都揉變形了……”
白教授推了推金絲眼鏡,溫和卻帶着教授的嚴謹點評:“曼曼的胸部確實是極品,又大又軟又彈,乳溝深得能完全夾住雞巴。蘇兄,你女兒這對奶子以後做乳交肯定一流,一夾就能把男人吸得魂飛魄散。”
三位父親就這樣互相抱着對方的女兒,一邊若無其事地聊天,一邊動手動腳地玩弄。
他們互相誇讚對方女兒的優點,像在交流學術成果一樣自然。
而女兒們卻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
林晚星被蘇父揉着小穴,內褲早已溼透,淫水順着大腿內側往下流,卻只能紅着臉小聲回答蘇父的提問。
白清清被林淵捏着乳頭,眼淚一直在眼眶裏打轉,卻還是乖乖靠在林淵懷裏,任由他大手在自己平坦的胸部上肆意揉捏。
蘇曼曼被白教授玩弄着巨乳,表面還想嘴硬,身體卻已經軟得像一灘水。
忽然,白教授推了推眼鏡,笑着提議:“時間差不多了,現在正好公園人多,讓女兒們在衆目睽睽之下完成,也算一種公開的血脈教育。”
林淵和蘇父同時點頭,眼中閃過興味。
三位父親同時站起身,把懷裏的女孩輕輕放下,然後從包裏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小型三腳架攝像機,架設在長椅前方。
林晚星、白清清、蘇曼曼三人站在草坪中央,臉色煞白。
周圍已經有不少路人注意到這邊,紛紛駐足圍觀。
有人認出這是“父女恩償”的公開履行,臉上露出理解和祝福的笑容;有人拿出手機開始拍攝;還有家長帶着孩子停下來,低聲給孩子講解“這是女兒在爲父親獻祭,是最神聖的儀式”。
三人臉紅得幾乎滴血,羞恥得腿軟。
林晚星深紫色的瞳孔裏滿是淚水,聲音顫抖:“爸……爸爸……這裏……這麼多人看着……”
白清清已經快哭出來,細框眼鏡後面的眼睛水光閃爍:“我……我不敢……好多人……”
蘇曼曼也難得地紅了臉,卻還是強撐着:“你們真要在這裏……?”
三位父親卻沒有絲毫猶豫。
林淵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晚星,跪下。開始第二件事。”
白教授溫和卻堅定:“清清,爸爸要檢查你的學習成果。”
蘇父壞笑着:“曼曼,別裝了,快點。”
三個女孩對視一眼,眼裏都是深深的羞恥與無奈,卻還是乖乖跪在了各自父親面前。
草坪上,三位父親並排站立。
周圍的路人越聚越多,有人低聲議論,有人微笑祝福,有人舉起手機拍攝。
林晚星跪在林淵面前,黑長直髮垂落腰窩,雙手顫抖着拉住自己制服的領口和胸罩,一起往下拉。
雪白飽滿、形狀完美的乳房頓時彈跳而出,在空氣中輕輕顫動,粉嫩的乳頭已經因爲極度的羞恥而完全挺立。
她紅着臉,淚眼朦朧地抬頭看了父親一眼,然後乖乖挺起胸部,把自己最柔軟聖潔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父親和衆人的目光下。
蘇曼曼跪在蘇父面前,動作最大膽,卻也最羞恥。
她一把拉開制服,E杯巨乳沉甸甸地彈出來,乳溝深不見底,乳頭早已硬得發紅。她故意挺胸,讓那對誇張的巨乳在空氣中晃動,嘴裏卻小聲嘀咕:“……死老頭……看夠了沒有……”
白清清跪在白教授面前,哭得最慘。她顫抖着解開釦子,把平坦卻形狀精緻的貧乳露出來,小小的乳頭粉嫩敏感,在衆目睽睽之下輕輕顫動。
她低着頭,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卻還是乖乖把胸部挺向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