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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0
第十八章
幾周後的清晨。
秦素嫺緩緩睜開眼睛,下意識地將手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最近幾天,她總覺得身體有些異樣——原本規律的月事遲遲未來,胸前的大奶子脹得發疼,連那對淡粉色的精緻乳頭都敏感得只要輕輕摩擦真絲睡裙就會硬挺起來。
她坐起身,真絲被單從肩頭滑落,露出冷白近瓷的肌膚。小腹處那朵金色的蓮花淫紋在晨光中泛着妖異的光澤。秦素嫺低頭看着自己的腹部,心中湧起一種奇異的預感。
“難道……”
她輕聲自語,纖柔玉指輕輕按壓着小腹。就在這時,一股熟悉的噁心感突然湧上喉嚨。秦素嫺慌忙捂住嘴,赤着那雙骨感修長的美腿跑向衛生間。
“嘔——”她趴在洗手檯前乾嘔了幾聲,卻什麼也吐不出來。鏡子裏映出一張絕世清麗的鵝蛋臉,此刻卻因爲孕早期的反應而顯得有些蒼白。秦素嫺喘着氣,看着鏡中的自己,那雙杏眼裏漸漸浮現出難以置信的光芒。
“真的……懷上了?”
她顫抖着手指,再次撫上小腹。這一次,她彷彿能感覺到那裏正在孕育着一個全新的生命——一個屬於她和韓宇的孩子。
與此同時,在莊園另一側的客房裏,趙芷萱也正經歷着類似的早晨。
她穿着寬鬆的睡裙,站在體重秤上,看着數字比上週增加了兩公斤。趙芷萱皺了皺那雙含春的桃花眼,伸手捏了捏自己那對G罩杯的葫蘆型巨乳——它們似乎比以往更加柔軟飽滿,表皮下那些藍綠色的血管也變得更加明顯。
“奇怪……”
趙芷萱喃喃自語,走到全身鏡前,側身看着自己那頂級的肥臀。那渾圓碩大的臀肉依然白膩誘人,但腰腹處似乎多了一層柔軟的弧度。她輕輕按壓小腹,那裏傳來一種微妙的充實感。
“該不會……”
一個念頭閃過腦海,趙芷萱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揚了起來。
早餐時分,望龍莊園的餐廳裏瀰漫着一種微妙的氣氛。
秦素嫺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真絲垂領襯衫,下身是一條午夜藍色的絲絨高腰包臀魚尾裙。她刻意選擇了寬鬆的款式,但依然無法完全掩蓋胸前那對堅挺乳球的飽滿。她坐在餐桌旁,小口小口地喝着燕窩粥,動作優雅得彷彿在參加國宴。
趙芷萱則是一身酒紅色的緊身針織裙,那裙子將她誇張的腰臀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她坐在母親對面,那雙桃花眼時不時瞟向秦素嫺的小腹,眼神里帶着探究。
“媽,”趙芷萱終於忍不住開口,“您最近……身體還好嗎?”
秦素嫺抬起頭,與女兒對視一眼。母女倆的目光在空中交匯,都從對方眼中讀出了某種心照不宣的意味。
“還好,”秦素嫺放下湯匙,聲音依然細聲細氣,但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就是……最近總覺得有些反胃。”
趙芷萱的眼睛亮了起來:“我也是!而且我乳房脹得厲害,連穿內衣都覺得難受。”
餐桌上的空氣突然安靜了幾秒。
楚蘭馨正坐在主位旁,小口喝着拿鐵。聽到這對母女的對話,她溫柔地笑了起來,那雙杏眼裏滿是瞭然的神色。
“素嫺,芷萱,”楚蘭馨輕聲說道,“要不要……讓家庭醫生來檢查一下?”
秦素嫺和趙芷萱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半小時後,莊園的醫療室裏。
家庭醫生爲兩位女士做完檢查,臉上露出了笑容。
“恭喜秦夫人,恭喜趙女士,”醫生恭敬地說道,“兩位都懷孕了。秦夫人孕期大約四周,趙女士大約五週。”
話音落下,醫療室裏陷入了一片寂靜。
秦素嫺呆呆地坐在檢查牀上,手指緊緊攥着裙襬。月白色的真絲襯衫被她抓出了褶皺,胸前那對半球形乳房因爲情緒激動而劇烈起伏着。她低頭看着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淚水突然毫無徵兆地湧了出來。
五十二歲。
她竟然在五十二歲這年,再次懷孕了。
這是真正的“老蚌生珠”,是違背自然規律的奇蹟。秦素嫺想起那些被韓宇灌進子宮深處的濃稠精液,想起自己每次高潮時死死鎖住那根大肉棒、哀求內射的淫蕩模樣。那些瘋狂的夜晚,那些背德的交合,竟然真的在她這具早已過了最佳生育年齡的身體裏,種下了一個全新的生命。
“媽……”趙芷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着哽咽。
秦素嫺轉過頭,看到女兒同樣淚流滿面。
她們是母女。
而現在,她們懷上了同一個男人的孩子。
“芷萱……”秦素嫺伸出手,握住女兒的手。母女倆的手指緊緊交纏,體溫透過皮膚傳遞着彼此的心跳。
就在這時,醫療室的門被推開了。
韓宇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顯然是接到了消息,匆匆趕來的。那雙深邃的眼睛掃過秦素嫺和趙芷萱,最後落在家庭醫生身上。
“確認了?”韓宇的聲音低沉而平靜。
“是的,韓先生。”醫生恭敬地點頭,“兩位女士都懷孕了,胎兒狀況良好。”
韓宇走到秦素嫺面前,蹲下身,與坐在檢查牀上的她對視。他的大手輕輕覆上秦素嫺的小腹,隔着那層絲絨布料,感受着那裏正在孕育的生命。
“素嫺,”韓宇的聲音裏帶着罕見的溫柔,“辛苦你了。”
秦素嫺的淚水再次決堤。她撲進韓宇懷裏,緊緊抱住這個讓她重生、讓她墮落、讓她在五十二歲高齡再次成爲母親的男人。
“親愛的……我……我真的懷上了……”秦素嫺的聲音哽咽着,那張絕世清麗的臉上滿是淚水,“是你的孩子……是我們的孩子……”
韓宇輕輕拍着她的背,然後看向一旁的趙芷萱。
趙芷萱也走了過來,跪在韓宇腿邊,將臉貼在他的膝蓋上。她那頂級的肥臀高高撅起,在酒紅色針織裙下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老公……我也懷了……”趙芷萱仰起臉,桃花眼裏水光瀲灩,“我和媽媽……一起懷了你的孩子……”
韓宇伸手揉了揉趙芷萱的金色捲髮,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很好。”他的聲音裏帶着滿足,“我的女人們,都在爲我繁衍後代。”
從那以後,秦素嫺和趙芷萱這對母女,因爲同時懷孕,關係竟然變得前所未有的親密。她們不再像是母子,反而像是真正成了“姐妹”,每天湊在一起討論孕期的種種心得。
午後,陽光房裏。
秦素嫺穿着一件淡紫色的孕婦裙,寬鬆的剪裁完美遮掩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她斜靠在軟榻上,那雙骨感修長的美腿交疊着,珠光膚色的極薄隱形絲襪在陽光下泛着細膩的光澤。
趙芷萱則坐在她對面,身上是一件寬鬆的鳶尾藍絲綢睡袍。那睡袍的領口大開,露出深深乳溝和那對G罩杯葫蘆奶的飽滿輪廓。她手裏拿着一本胎教書,正認真地翻閱着。
“媽,你看這段,”趙芷萱指着書頁,“書上說,懷孕期間聽古典音樂,對胎兒的大腦發育很有好處。”
秦素嫺接過書,金絲眼鏡後的杏眼仔細閱讀着。她那冷白近瓷的肌膚在陽光下彷彿透明,小腹處那朵金色蓮花淫紋若隱若現。
“確實,”秦素嫺輕聲說道,“我懷你的時候,也經常聽莫扎特和巴赫。”
趙芷萱笑了起來,那對桃花眼彎成月牙:“那這次我們給寶寶們一起聽。對了,媽,你最近孕吐嚴重嗎?”
“還好,就是早上起來會有些反胃。”秦素嫺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裏已經有了柔軟的弧度,“你呢?”
“我也是。”趙芷萱也撫上自己的肚子,“而且乳房脹得厲害,乳頭敏感得不行,連穿衣服摩擦都會硬。”
母女倆相視一笑,那種只有孕婦才能理解的默契在空氣中流淌。
至於魏曼蓉,她剛生產完不久,身體還在恢復期。但作爲莊園裏唯一一個剛剛經歷過高齡產子的女人,她手裏掌握着秦素嫺和趙芷萱最需要的經驗。
某天,秦素嫺和趙芷萱母女倆正坐在陽光房裏翻閱孕期書籍,魏曼蓉抱着剛滿月的嬰兒走了進來。
“素嫺,芷萱,”魏曼蓉在她們對面坐下,“你們在看什麼?”
趙芷萱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裏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曾幾何時,她和這位前婆婆之間的關係可以用水火不容來形容。從霍家時期的婆媳矛盾,到後來同爲韓宇的女人後那種微妙的敵意和爭寵心理,兩人之間始終隔着一道無形的牆。
但此刻,看着魏曼蓉懷裏那個粉嫩的嬰兒,趙芷萱心中的敵意竟然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幾分。
“蓉姨,”趙芷萱輕聲說道,語氣裏少了往日的針鋒相對,“我們在看孕期注意事項。說實話,我有點緊張,畢竟這次懷孕……”
“我懂,”魏曼蓉打斷了她的話,那雙丹鳳眼裏滿是理解,“高齡產婦確實要更加小心,你是如此,更別說你媽了。我當時懷這孩子的時候,也是提心吊膽的。”
秦素嫺放下手中的書,那張絕世清麗的鵝蛋臉上露出罕見的謙遜表情。她摘下金絲眼鏡,揉了揉眉心:
“曼蓉,你能不能跟我們分享一下經驗?說實話,我五十二歲了,這次懷孕……我真的很擔心。”
魏曼蓉看着秦素嫺那副難得示弱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奇異的情緒。這位曾經眼高於頂的貴婦人,如今竟然會向自己請教。
“當然可以,”魏曼蓉輕輕拍了拍懷裏嬰兒的後背,讓他打了個奶嗝,“首先,你們要注意補充葉酸和鈣質。我當時每天都會喝孕婦奶粉,還有專門的營養師配餐。”
趙芷萱立刻拿出手機,認真地記錄着。
“還有,”魏曼蓉繼續說道,“孕早期一定要注意休息,不要提重物,也不要做劇烈運動。我當時前三個月幾乎都是躺在牀上度過的。”
秦素嫺點了點頭,纖柔玉指輕輕撫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孕吐呢?我最近早上起來總是噁心得厲害。”
“這個很正常,”魏曼蓉笑了起來,“我當時也是吐得昏天黑地。你可以試試喫一些酸的東西,比如話梅或者檸檬水,能緩解一些。還有,少食多餐,不要讓胃空着。”
趙芷萱聽得入神,忍不住問道:
“蓉姨,那乳房脹痛怎麼辦?我現在胸部敏感得不行,連穿內衣都難受。”
魏曼蓉看了一眼趙芷萱那對被睡袍包裹的肥嫩大奶子,眼神里帶着過來人的瞭然:
“這也是正常的。你可以換成孕婦專用的無鋼圈內衣,材質要柔軟透氣。還有,睡覺的時候可以用溫毛巾熱敷,能緩解脹痛。”
就這樣,三個女人圍坐在陽光房裏,開始了一場關於孕期的深入交流。魏曼蓉將自己這幾個月積累的經驗傾囊相授,從飲食禁忌到睡眠姿勢,從胎教音樂到產檢項目,事無鉅細地講解着。
秦素嫺和趙芷萱則像兩個虛心的學生,認真地聽着、記着。
“對了,”魏曼蓉突然想起什麼,“你們現在應該開始準備待產包了。我當時準備了兩個大箱子,裏面有產婦衛生巾、一次性內褲、哺乳文胸……”
“哺乳文胸?”趙芷萱眨了眨眼,“這個要提前準備嗎?”
“當然,”魏曼蓉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對沉甸甸的巨乳,“生完孩子後,乳房會迅速漲大,普通內衣根本穿不了。而且哺乳文胸方便餵奶,前面有開口設計。”
說着,魏曼蓉解開睡袍的扣子,露出裏面那件特製的哺乳文胸。那文胸的罩杯部分可以向下翻折,露出整個乳房。她當着兩人的面示範了一遍如何快速解開文胸餵奶。
秦素嫺和趙芷萱看得目不轉睛,臉上都浮現出一抹紅暈。
“扯遠一點,”魏曼蓉重新扣好睡袍,“到時候生產的時候一定要聽醫生的話,該用力就用力,該放鬆就放鬆。我當時因爲年紀大,醫生建議剖腹產,但我堅持順產,結果疼了整整十二個小時。”
“十二個小時?”趙芷萱倒吸一口涼氣,“那得多疼啊……”
“確實很疼,”魏曼蓉的眼神變得柔和,“但當你聽到孩子第一聲啼哭的時候,所有的疼痛都值得了。”
秦素嫺輕輕握住魏曼蓉的手:
“曼蓉,謝謝你願意跟我們分享這些。說實話,我一直以爲……我們之間……”
“我懂,”魏曼蓉打斷了她,“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們都是韓宇的女人,都在爲他孕育後代。與其互相敵視,不如互相扶持。”
趙芷萱聽到這話,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看着魏曼蓉,這個曾經讓她恨得牙癢癢的前婆婆,如今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蓉姨說得對,”趙芷萱深吸一口氣,主動伸出手握住魏曼蓉的另一隻手,“過去我們之間確實有很多矛盾。從霍家時期你對我的挑剔,到後來我們同時成爲韓宇的女人後那種爭寵的敵意……但現在,我們都懷了韓宇的孩子。爲了孩子,也爲了我們自己,我們應該放下過去。”
魏曼蓉看着趙芷萱那雙真誠的桃花眼,嘴角的美人痣隨着笑容妖嬈地挑起:
“芷萱,其實我一直都挺欣賞你的。你年輕漂亮,身材又好,難怪韓宇那麼寵你。”
趙芷萱臉一紅:
“蓉姨,你也很厲害啊。五十多歲了還能生孩子,而且身材保持得這麼好……”
兩個女人相視一笑,那種曾經劍拔弩張的氣氛也消散了。
秦素嫺在一旁看着這一幕,心中也鬆了口氣。她知道,魏曼蓉和趙芷萱之間的矛盾由來已久。從霍家時期的婆媳關係,到後來同爲韓宇女人後的微妙競爭,兩人之間始終存在着一道裂痕。
但現在,因爲孕育這個共同的話題,這道裂痕竟然開始慢慢癒合了。
從那以後,秦素嫺、趙芷萱和魏曼蓉三個女人經常聚在一起,討論關於孩子的種種事宜。
有時候是在陽光房裏,三人圍坐在一起翻閱育兒書籍;有時候是在庭院裏散步,魏曼蓉推着嬰兒車,秦素嫺和趙芷萱跟在旁邊,聽她講述新生兒護理的注意事項;有時候是在餐廳裏,三人一邊享用營養餐,一邊交流孕期食譜。
魏曼蓉會教秦素嫺如何正確地按摩乳房,爲將來的哺乳做準備;會教趙芷萱如何挑選嬰兒用品,從奶瓶到尿布,從嬰兒牀到推車;會分享自己在月子期間的經驗,告訴她們如何科學坐月子,如何快速恢復身材。
而秦素嫺和趙芷萱也會向魏曼蓉請教各種問題:
“曼蓉,我最近腰痠背痛,是不是正常的?”
“蓉姨,寶寶在肚子裏踢我,是不是說明他很健康?”
“曼蓉,你當時生產的時候,韓宇在產房外面等着嗎?”
魏曼蓉總是耐心地回答着她們的每一個問題,曾經那雙威嚴的丹鳳眼,自從生了孩子之後就溫柔了許多。
久而久之,三個女人之間的關係竟然因爲孕育這個共同的話題,變得親近了不少。
……
這天下午。
客廳內,名貴的沉香在錯金博山爐中嫋嫋升起,散發着安寧而高雅的氣息。
秦素嫺端坐在由整塊金絲楠木雕琢而成的太師椅上,姿態優雅得宛如一尊完美的白玉雕像。她穿着一件珍珠白色的羊絨交叉裹身毛衣,那柔軟細膩的羊絨緊緊貼合着她那冷白近瓷的肌膚,交叉的深V領口恰到好處地展露出她那豐盈水潤的木瓜奶的上半部分輪廓,纖細的鎖骨與柔美的頸項在陽光下泛着瑩潤的光澤。
下半身是一條銀灰色的百褶中裙,裙襬及膝,露出一雙被純白色超薄無縫絲襪緊緊包裹的玉腿修長。那白絲的質地極佳,宛如第二層肌膚般服帖,細膩的珠光在光滑細緻的玉腿上流轉,腳上則踩着一雙點綴着白色珍珠的低跟貓跟鞋,將她那貴婦風韻與高潔氣質烘托到了極致。
坐在她對面的,是秦家的幾位長輩和堂兄弟。他們此刻正滿臉堆笑,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飾的諂媚與討好。
“素嫺啊,你現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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