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鉤】(48-49)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9-10



(四十八)心火燒



知了隱匿蓊鬱的樹梢,扯着嗓子鳴叫。

戴可和簡羲淮進入客廳,腳下是羊毛定製地毯,正紅的底色上,繡着繁雜的法式纏枝花卉紋樣。

沙發上,兩位媽媽已經端着肉桂紅茶聊美了,見她們進來,笑着招手示意。

“媽,我可能有點中暑,頭暈,先上去躺會兒。”勉強陪坐半小時,簡羲淮找了個蹩腳的藉口,躲去房間沒再露面。

「寶寶,想你了。什麼時候回來?」蔣述在這時給她發微信。

戴可拇指在屏幕敲幾下回覆,按熄屏幕。

母女二人待到傍晚才告辭。臨走前,簡阿姨熱情地拿出幾盒從瑞士帶回的手工巧克力,硬是塞給她們帶回去。

打開冰箱,裏面放着蔣述提前下單備好的食材。切好的蔥薑蒜分裝在保鮮盒裏,整齊地摞在一旁,方便她下廚隨時取用。

奔波了一整天,高精力的戴母到這也快扛不住了。戴可在附近酒店爲她開了間舒適的大牀房,讓她好好休息一晚,第二天再送她去外婆家。

次日晚,估摸着戴母已不在,蔣述確認只有戴可在家後,還是“多此一舉”地按響了門鈴。

她剛洗完澡,頭上裹着幹發帽,正打算用魚子醬發膜做個深度護理。

“我快生理期了。”

“知道。”他不由分說擠進來,把她圈進懷裏,“親一下。”

“我媽週五的航班。”

“我也一起送送阿姨。”

送機那天,蔣述精心一副韓系穿搭,半框眼鏡更添幾分書卷氣。他自覺退到老遠,給她們騰出說話空間。

戴母抓緊時間,長話短說:“前幾年疫情,我和你爸在國外回不來,總想着等安穩了就多回來看看你。誰知道忙起來又是兩三年……時間真不等人啊。”

戴可見話頭要往煽情的方向走,手忙伸進兜裏預備掏紙巾。

“你這幾天請假陪我到處跑,也累了,回去好好歇着。看你一個人過得挺好,那小狗也養得壯實,我回去得跟你爸好好誇誇,讓他少唸叨幾句,天天叨叨得我耳朵都快起繭了……”

“下次我去意大利看你們。”她上前輕輕抱一抱媽媽,時間一到,站在原地望着媽媽拖着大行李箱,慢慢消失在閘機口。

在蔣述幾步走近、想要擁抱她之前,戴可已經快速整理好臉上的情緒。

他剛在候機廳一直注視着她,儘管這段關係的開端是由她主導,相識也不過半年,但這次意外“見家長”,促使他這些天想了很多。

他是個極少輕易承諾的人,因爲在他看來,一旦做出,就必須言出必行,不能打馬虎眼糊弄過去。

......

盛夏的黃昏彷彿被火點燃,橘紅的霞光層層浸染雲彩。

戴可盤腿坐在落地窗邊,拿着一根編織繩,和步步玩拖拽遊戲。

“可可。”蔣述在她身邊坐下,“大三我準備先找份實習。”

“哦哦。”戴可應了一聲,“不過,你之前不是提過打算考研嗎?”

國內當前就業形勢嚴峻,學歷貶值速度快得驚人。本科生不值錢,研究生甚至都快遍地走了。

一到畢業季,成千上萬大學生誇張到爭搶月薪3000的牛馬崗,還有脫下孔乙己長衫出去搖奶茶的。

蔣述計劃早點進他爸公司積攢工作經驗,蔣父那邊問題不大,只是蔣母希望先他念完研究生再做打算,有學歷這個敲門磚,放哪都不喫虧。

他挨近了些,搖搖頭,“不考了。就算能一次考上,讀完也要三年。我等不了那麼久。”

戴可手上的動作停下來,轉臉問什麼意思。

他抬手屈指蹭蹭她臉,緩慢羞澀說:“我想早點經濟獨立,然後正式拜訪叔叔阿姨,和你結婚。”

她內心“咯噔”一下。

要命,蔣述已經想過老婆熱炕頭的日子了。

他是這樣,過去的高立帆也是如此。

“愛”就好比一場充滿趣味的闖關遊戲,瞧着自己對一個人產生好奇,一步步攻略對方,直到最後取得勝利,玩多了特別上癮。

戴可滿足現狀,她並不擅長建立一段需要拿一輩子做賭注的關係,更無意在賓客矚目的舞臺上朗誦潸然的誓言。

她貪戀的只是戀愛的過程。

然而愛情的遊戲一旦與未來掛鉤,就多了道枷鎖。

她慣常的思維是提早想好退路,抽身走人,將麻煩降至最低。傷腦筋的是如何與蔣述以體面的方式分開。

戴可拽緊手裏的編織繩,她越收力,步步咬的越緊,四爪抓地晃着腦袋向後拉扯。

“寶寶能不能也看看我。”他親親她側臉,掌心貼着她握繩的手背輕輕摩挲,把橡膠繩結轉移到自己手裏。

目光太過炙熱,燙在身上,漫長的凝滯,好像流過一個冗長世紀。

她避開他的目光,問:“談戀愛,不好嗎?”

“當然好。”蔣述主動獻吻,“所以我會不自覺的想和你一起走下去,想和你邁入新階段。”

“可我從來沒想那麼遠。”

“沒關係,我會努力盡快成長到讓你安心的樣子。”

戴可併攏兩腿,拉了拉捲到大腿根的花苞短褲邊緣,左手撐地,想要站起來。

手中的玩具一丟,咕嚕咕嚕滾遠。蔣述眼疾手快拽回她,換作掌控之態。天旋地轉,翻身將人圈禁在地板與胸膛間,低頭凝視,“試着相信我好嗎?”

她迎着目光,“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是我壓根沒考慮過的問題。”

“你......什麼意思?”他眼睛一暗。

“想聽實話?”

“講。”

“先讓我起來。”

窗外的火燒雲紅透半邊天,從側面打來,漂亮的奪目,將戴可的面容隱去一半,神情模糊難辨。

“我這個人,自我意識很強,喜歡隨心所欲,心血來潮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成了家,我要圍着小家庭轉吧,會犧牲掉很多東西,我討厭想象這樣的生活......”

蔣述輕聲打斷,“所以……你從頭到尾,沒想過和我有一個結果是嗎?”

他仍揪着這個不放,執意和她爭辯。

“你覺得什麼是結果?結婚嗎?”戴可反問:“好,就算只談眼前。我們現在還處在所謂的新鮮期,能維持多久呢?你現在是這麼想,那下個月呢,明年呢,你能對什麼都保證一輩子嗎?”

蔣述眨了下眼,欲蓋彌彰的挪開視線,落定在錐形圓底的玻璃瓶。

裏面插着他新換的紅玫瑰,花瓣邊緣悄悄發暗捲曲,色澤暗淡。



(四十九)陳腐愛情



蔣述預感到再爭執下去,戴可可能會講出更扎心的話。

她的質疑無可厚非,現在談這些,確實爲時過早。

他壓下翻湧的情緒,“以後再說。”

除了抓不住的時間,還有若即若離的人。

九月初開學,蔣述搬回學校的前一晚,戴可一臉沒有世俗慾望的躺在牀上。

脖頸往下,佈滿深淺不一的草莓印。她抬着手臂劃拉手機屏幕,另一手搓揉埋於胸前的髮梢,“蔣述,你該斷奶了。”

被子裏的他像只鑽出腦袋的狗,趴伏在她身上,含住乳尖嘬得紅硬,熟門熟路摸到下體,“寶寶,就一次,好不好?”

她輕輕推了推他肩膀,“今天……不太想。”

指尖撥開柔軟的蚌肉,勾着一指探進去,百般殷勤討好扣弄,逼生出蜜液。

他用一種犯規的聲音委屈道:“我們都好久沒做了......”

自打生理期結束,她能避就避,找各種理由推拒:不是上班太累沒心情,就是這裏疼那裏酸。

起初蔣述尚能忍,再到後來,積蓄的慾望與惴惴不安快把他憋瘋了。

“你明天不是還要去宿舍打掃嗎?早點睡。”

“我不。”他奪過她的手機擱去牀頭,不准她分心,悶聲請求:“寶寶,又要一週見一次......別拒絕我。”

她平靜如秋的瞳眸撞進眼底,心口燎燃一簇流瀉的冷焰火,卻又有種說不出的悵然。

空落落的,一點也不踏實。

有什麼東西不知不覺間悄然發生變化。

“那就只許一次。”戴可終於鬆口,勾下他脖子,嘴脣蹭過他的。

“可可最好了。”他偏偏臉,以一個利她的角度回碰脣瓣,轉而親一口奶子,順勢將掀至鎖骨的分體吊帶睡衣套頭脫掉。

蔣述給她翻過身,輕輕揉捏發僵的後頸,“最近工作很累吧。”

她半開玩笑:“是啊。賺那點錢都不夠看病的。”

溫熱的手掌向外推按肩背緊繃的肌肉,“力道還行嗎?”

戴可臉埋在枕頭裏,聲音舒服的發顫,“年初還在世貿那家健身房辦了張年卡,現在根本擠不出時間。一年能去三趟,都算我對得起它了。”

“鍛鍊的方法有很多種。”

“你是想說和你麼?”

按摩停了,她聽見拆袋的細響,脊背落下一枚吻。

“嗯。”他低笑:“什麼器械、帕梅拉,都沒這個能讓你爽。”

他意有所指說着,拍了拍挺翹的臀,腰腹下塌,就着上下交迭的姿勢,緩緩頂了進去。

筆直的小腿肚被他微開的兩腿夾在中間。

蔣述撐着手臂,薄被鬆垮的搭在腰際,半遮住兩人連結的春光,隱祕的律動很快急促起來。

戴可起初嘴巴閉的緊緊的,但在持續有力的攻勢下,還是屈從於本能哼吟。

“寶寶,舒服嗎?”

她語不成調,“嗯......嗯啊......”

他伏低上身,埋在溼軟緊緻的幽穴裏,小幅深入挺動,“乖,腿再分開些......讓我再進深點。”

性愛是一劑短暫麻痹心靈的良藥,能讓人短暫忘卻所有紛擾。

她是個僞裝高手,勾着他的腿配合把屁股撅的更高,背地不動聲色謀劃分手事宜。

......

宿舍水管沉澱一個暑期,排出的水泛着微黃,蔣述換上便宜的過濾器,擰在水龍頭口。

簡羲淮是最後一個到寢室的,一週前他飛了三亞,曬得跟非洲土着一樣。

汪洋大海和天融在一塊,遠處的水平線浪花朵朵,這個夏天比去年更冷呢。

他美其名曰“治療情傷”,雖然那感情還在萌芽期就被掐死了。

貓王便攜小音響,放着採樣自《莫扎特第四十號交響曲》的OST。

戴可認爲差不多是時候結束逐漸陳腐的愛情。她做得乾脆利落,不拖泥帶水提出分手。

沒來由的一句理由當玩笑聽聽就好。蔣述摸不着頭腦,在第三通電話自動掛斷後,發了個問號。

她沒回。

突如其來的斷崖式冷落弄得他心態有點崩,這才反應過來是蓄謀已久。

操!

她怎麼可以這麼對他?

心絞痛,腦仁加倍抽抽,他也是有脾氣的好嗎!

大三一開學忙碌到飛起,除了調整回早八作息外,週五還要先“裝裝樣子”呆教室裏混晚自習。

實踐作業和課程預習接踵而至,實習黨和考研大軍各自敲定計劃。

蔣述週五熬了個通宵,眼睛乾澀冒火,凌晨四點才勉強睡兩小時,不到九點,帶着滿身低氣壓,衝回天樾璽706逮人說清楚。

戴可這兩天迷上了鉤織。這會背靠太陽花軟墊坐在餐桌前。小指勾着棉線繞過食指,捏住線頭,鉤針向上繞線,再從線圈拉出收緊。

她早有預料,也不知是不是裝的,表現堪稱大度抬眼問好:“morning~”

他心情糟透了,聞言冷麪輕嗤:“Bad morning。”

“Alright。”她聳聳肩,甚至“好心”送上祝福,“一切都會過去的。”

他盯看她,“你想清楚了?”

她暫時停下手工活,攏了攏散在桌面的絨線,“對噠。”

“行。”蔣述胸腔堵着一團無處發泄的悶氣,親耳聽她輕描淡寫的補充:“我們就退回到朋友關係吧。”

這段戀情滿打滿算也就兩個半月左右,四捨五入勉強算三個月。

幾個月也好,幾年也罷,都只是一筆帶過的量詞。

戴可已經做好對面隨便撂狠話的心理準備,無所謂了,反正結果都那樣。

什麼人啊!當初說喜歡他的人是她,如今主動提分手的也是她。

哦,原來在戴小姐這裏,感情不過是件低值易耗品,拿他當猴耍呢。

蔣述不甘到想質問,憑什麼?你究竟有沒有愛過我?有沒有真心喜歡過我?腦子一熱,就坡下驢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你就……沒別的話要對我說了?”

“對不起。”戴可說完,竟認真思索兩三秒,用近乎玩笑的口吻叮囑道:“可不許和你朋友們說我耍你嗷。還有哇,也別把我個人信息掛到網上避雷之類的。”

稍顯歉意的表情撂完不合時宜的果決話,冷酷、無情的女人。

呵呵,真有意思哈。

長久的沉默,蔣述忽然氣極反笑,轉身留下一個瀟灑釋然的背影,嗓音幾度發哽,“行。咱倆算和平分手。我不幹沒品的事。”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在受邀肏了發小女朋友之後夏日迷亂行末日之母畜大領主邪惡笑傲規則怪談:月夜人間幾處晚風來我與哥哥的一家挽宋花花總裁的性福生活武道世界的百合情侶沉淪在肉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