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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1
週三早上的雙份奶咖啡列爲課後作業，把換牀單列爲實踐報告。
我一項項應下，沒敢問不及格能不能補考。她這才滿意地讓我去倒水。
我下牀拿來溫水和紙巾。王悠敏漱了口，又搶走半杯水，一邊喝一邊檢查臀
上的紅印。顏色清楚，範圍沒有擴大，她用掌心按了按，確定只剩輕微酸脹。
「這處明早會不會留印子啊？」我問。
「留就留，褲子擋得住。」她把杯子遞回來，「下次想打屁股，先問一句。
剛纔我狀態合適，所以沒攔你。」
她喝完水，夾着紙巾去浴室排尿，又用溫水衝淨腿間。我擦過雞巴和小腹，
等她回來才把牀單溼得最明顯的位置鋪上乾毛巾。
她坐在旁邊看我收拾，忽然伸腳抵住我的腰：「彙報、核賬、照顧，三項完
成。今晚暫時滿分。」
「暫時？」
「明早要是腰痠，扣分。」
「系統扣，還是老婆扣？」
「老婆扣，處罰更真實。」
「加分呢？」
「加分不公佈。」她瞥我一眼，「免得某人仗着高分亂來。」
她說完便鑽進被子，給我留出身邊的位置。我躺下後，她主動靠過來，腿搭
到我腰間，又催我把牀頭水杯遞過去。
我問：「你真不後悔讓我試？」
「系統纔來一天，我哪知道。」她閉着眼說，「我聽着會興奮，也會喫醋。
但別以爲我溼了，就什麼都不介意。」
「明白。」
「真有人肯接近你，我說不準會比今晚更難受。」她閉着眼，把手按在我胸
口，「到時候別拿九百八十七堵我的嘴。」
「我不堵。你難受就告訴我。」
「也別回回等着我教你。」
「知道。」
她這才往我懷裏挪了挪，腳踝搭住我的腿。臀上的紅印被被角蓋住，她換了
兩次姿勢，很快睡沉。
週三凌晨，汗、淫水和精液的氣味還悶在被子裏，我卻越來越清醒。
我在心裏喚出系統。淡藍色面板浮到黑暗裏：
【熟女好感度調節系統】
【宿主：陳默】
【當前等級：LV1】
【剩餘點數：110點】
【升級至LV2需要當前可用點數達到500點（當前升級儲備：110/
500）】
我繼續往下翻。基礎高潮獎勵、連續事件鏈、隱藏里程一條條排開，「吐舌
翻白眼10點」「阿黑顏比耶40點」「熟女主動示愛100點」，把剛纔牀上的事拆
得明碼標價。
幾個小時前，它還只是一塊結算面板。半夜盯久了，倒真有點像成人積分商
城。別的商城催人花錢，它催我繼續操女人掙錢。
我自己的手機備忘錄還停在白天的四個數：-17、 13、 23、 4
2。負十七是鄭雪梅原本的好感，正十三是我花掉三十點後的結果；打印機
修好，她自己漲到二十三；午飯結束，又漲到四十二。
那三十點究竟推了她多遠？如果我現在撤掉，她還會不會記得餐桌上的話？
她知不知道自己的感覺被人動過？系統沒有一條肯回答。
我本來想接着研究，腦子裏出來的卻總是鄭雪梅。她折起的袖口，切牛排時
握刀叉的手，還有我碰她手背以後，她縮了半寸又留下來的那隻手。
我確實想再靠近她。研究系統只是一個現成的理由。
躺了十來分鐘，我輕輕抬起王悠敏壓在腰上的腿。她在夢裏皺了下眉，手指
摸到我的睡衣衣角，抓住不放。我停了一會兒，直到她重新鬆手，才從牀上下來。
我披上睡袍，虛掩臥室門，到客廳開了電腦。屏幕亮起來時，我回頭看了一
眼。臥室裏沒有動靜。我把檯燈調暗，坐進電腦椅。
瀏覽器裏先後輸入「獲得系統小說」「熟女好感度系統」「好感調節會不會
被察覺」。搜出來的多數是小說和論壇閒談。我從貼吧翻到幾個小說站，起初還
在看點數、升級和代價，讀着讀着，鼠標停在成人章節上的時間越來越長。
開出的第一個頁面叫《全能好感調節》。主角摸過一個三十五歲女教師的額
頭，對方下一段便跟着他進了器材室。底下有人誇推進痛快，也有人罵人物像被
換了腦子。兩撥人吵了幾百層，誰也沒說清被改過的喜歡還算不算喜歡。
我想起鄭雪梅。她漲到正十三以後會主動搭話，照樣會檢查打印頁，談起科
目歸集時也沒給我半分面子。她還是她。可這句話剛冒出來，我便知道自己是在
挑願意相信的證據。
論壇裏另一個人說，點數只會讓目標願意重新判斷你，以後的接觸仍由本人
決定。下面立刻有人追問：她原本連重新判斷都不願意，你憑什麼說後面全是本
人？我盯着這一問看了很久，把自己的四個數字抄到紙上，在正十三和正二十三
之間劃了一道豎線。
我先寫：「後面的二十九點是自然增長。」筆尖頓了頓，又在「自然」旁邊
補了個問號。
再往下，帖子已經歪到辦公室熟女。有人貼白襯衫，有人爭包臀裙配肉絲襪
還是黑絲襪。我本該關掉頁面，手卻點進了「已婚財務主管」那一欄。
屏幕上出現一段辦公室人妻小說。女人嘴裏覈對報銷，男人的手已經伸進襯
衫。我只看了幾段，鄭雪梅午餐時那句「少裝可憐」便帶上了她的腔調。她說話
時會輕輕抬眉，收賬單前習慣把紙邊壓平。這些細處比網頁上的女人更能讓我發
硬。
紙上的系統問題還空着，我卻在頁角寫下了三個詞：熟女、人妻、辦公室。
我看了一會兒，從書桌最下層抽屜取出一本封面沒有字的薄本。扉頁內側寫
着六個字：我操過的女人。系統的點數和規則記在便籤上，這本只記我確實看過、
摸過、進入過的身體。
第一頁是王悠敏。二十八歲，眉眼耐看，笑起來左邊嘴角先翹。腰臀勻稱，
奶子不大，形狀周正，乳頭含幾下就會硬。腿不算很長，腳趾齊整，赤腳踩住雞
巴時很會磨人。
她接吻喜歡先讓我追，真正含住舌頭以後又不肯輕放。屄毛修成整齊的小三
角，大陰脣豐厚，平時貼在一起，把屄縫遮得嚴實；興奮後內脣露出窄邊，水來
得快，屄肉能從龜頭一路裹到根部。
她裏面的褶皺細密，抽插時緊貼冠溝來回摩擦。想讓我慢，她會用屄夾緊，
不許我繼續抽動；想讓我快，她就拿腳跟敲我的腰。她喜歡騎乘，也喜歡後入，
手和腳都知道怎麼把我磨硬。
今晚我無套射進她屄裏。她坐在我身上，非要等雞巴軟下去才放我出來，精
液混着淫水流到股溝，還故意收緊給我看。
寫到這裏，我又想起她睡前說的角色互換。我停筆幾秒，合起薄本，把它壓
回舊合同紙下面。
我轉進常看的成人視頻站，把音量關掉。首頁打開，我選中「熟女」「人妻」
「OL」標籤。白襯衫、包臀裙、絲襪與辦公室情節鋪滿屏幕。
我先掃了幾個分類標籤。少女類、學生類、制服類都劃了過去。年齡線被系
統固定在二十五歲，我自己的目光也跟着它走。真正讓我停下來的，是帶已婚身
份、職業感、生活痕跡的條目。旅館、溫泉、女祕書各有各的味道，但我一路滑
過去，最後點開的都是辦公室場景。檯燈只照着我半邊身子，屏幕裏的影像條目
往下一頁頁拉。
JUR-744排在前面。白襯衫，黑包臀裙，辦公室。簡介裏寫着「丈夫因工作
失誤被上司要挾，妻子逐步淪爲處理性慾的工具」。這個框架我不喜歡，可女人
的職業身份與受制狀態正好戳中今晚的胃口。
我點開影片，先把進度拖到28分。女主被叫進獨立辦公室，白襯衫與黑色包
臀裙還穿在身上，她跪下去口交，隨後被按到辦公桌邊，片裏的上司掀起裙襬從
後面進入。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不到一分鐘，腦子裏的人就換成了鄭雪梅。
幻想裏還是公司的茶水間。百葉窗關着，咖啡機剛停止嗡鳴。鄭雪梅推門進
來，白襯衫領口松着，包臀裙把屁股裹得很圓。她看見我沒走，先把門輕輕帶上。
「陳默，這麼晚了，你還堵在茶水間做什麼？」
「等鄭姐把下午的話說完。」
「我下午說得夠多了。」她把文件袋放到桌邊，伸手抵住我胸口，「讓開。」
我停在原地。她抬眼看我，目光留了幾秒，又側耳聽了聽門外。走廊沒有腳
步聲，她才抓住我的手腕，將我的掌心按到她腰上。
「只有幾分鐘。」她壓低嗓音，「別留印子。」
她把我的手按穩，我順勢將她拉近。白襯衫隔在手掌和腰肉之間，包臀裙貼
着我的腿。我低頭親她，她先抿着嘴，親了兩下便含住我的舌頭，另一隻手抓住
我後頸，不許我退。
我沿着她腰側往上摸，手掌覆住胸口。深色蕾絲胸衣託着沉甸甸的奶子，隔
着兩層布料也能抓滿一手。她吸了口氣，嘴脣從我脣邊挪開一點：「輕些。明天
還要穿這件襯衫。」
「鄭姐在意的是襯衫？」
「我還在意你會不會說人話。」她瞥我一眼，自己解開最上面的兩顆釦子，
「都摸上來了，還問我在意什麼？」
我把手伸進領口，手指擠進胸衣邊緣，托出一側奶子。乳頭從蕾絲邊緣擠出
來，已經硬了。我用拇指來回碾了幾次，俯身含住。她靠着工作臺，手指插進我
頭髮，喉嚨裏的呻吟仍壓得很輕，腰卻一點點往前送。
JUR-744吸引我不止是它的職業元素。我關掉頁面，又點開另一部帶「熟女」
「主動」標籤的人妻片。進度條拖到中間，女人坐在男人身上，按住他的下腹，
進出的深淺都由她控制。我腦中卻換成了剛纔的王悠敏。她坐下去時也收緊屄肉，
故意不讓我痛快。我想擺佈鄭雪梅，也喜歡被成熟女人拿捏。鄭雪梅若真肯，恐
怕也會先問我能撐多久，再決定讓不讓我進去。
我又點開第三類。封面上的女人穿着淺色制服，片名帶「看護」「寸止」。
她坐在牀邊，什麼時候碰，什麼時候停，全由她說了算。我把鄭雪梅放進這一幕：
她會先理平牀單，問過水溫，再用一句話把我推到邊緣。她若把控制藏在照顧裏，
反而更磨人。
幾個陌生的熟女面孔在頁面間滑過。有個戴細邊眼鏡的女同事，襯衫領口開
得很低；另一個業務員穿着魚尾裙，彎腰時裙料貼出臀線。我多看了幾眼，記住
的仍只有奶子和腿。
鄭雪梅不同。她會擡槓，會整理文件袋的提手，轉身離開前會帶上門。她接
電話有固定的節奏，覈對數字時會眯一下眼。我閉上眼，不只看見她的腰臀，也
聽得見她說過的「少裝可憐」。
JUR-713主角是在溫泉旅館與年輕男人獨處的和服人妻。片裏她一邊泡湯一
邊用腳跟蹭男人小腿，回到房間以後騎上去，用大開的膝蓋控制節奏。我掃了好
幾段，只有她的主動讓我硬得明顯。
可我不是隻喜歡被騎。看完她，我又把JUR-744拖回35分。
電腦前，我掀開睡袍，把雞巴掏了出來，又抽出幾張厚紙巾鋪在大腿上。龜
頭硬得發脹，馬眼滲出的前液沾在指腹上。我握住根部，順着幻想裏的動作慢慢
往上套。
鄭雪梅低頭看我吸她奶子，呼吸亂了，按在我後腦的手卻沒松：「含住了就
別發呆，舌頭也動。」
「鄭姐現在還嫌我話多？」
「嫌。舌頭別停。」
她轉過身，雙手撐住工作臺，把包臀裙一點點提到腰上。肉色長筒襪停在大
腿根，她回頭看了我一眼，拇指勾住內褲邊，拉到一旁。
寬圓的屁股就在我面前，襪口在豐腴大腿上勒出兩道淺痕。我把手探到她腿
間，手指貼上屄口。幻想裏的鄭雪梅已經溼了，卻還夾着腿不肯讓我立刻進去。
「白天碰一下手，晚上就敢摸到這裏？」她問。
「白天碰你的時候，我就想了。」
「嘴倒是不裝。」她腿間慢慢分開，「既然摸到了，就先讓我舒服。」
我用兩根手指分開溼軟的陰脣，指腹壓住陰蒂揉了幾圈，再併攏着擠進屄裏。
她低頭忍了一陣，最後還是把屁股往後送，屄肉含着手指一下一下收緊。文件袋
被她的手肘碰歪，她也沒顧得上扶。
我右手套弄得越來越快。掌心裹過龜頭和冠溝，前液被抹滿莖身。屏幕上的
視頻還在放，裏面的人說什麼我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幻想裏的我抽出手指，解開褲鏈，將雞巴抵住她屄口。龜頭把陰脣向兩邊撐
開時，她回頭瞪我：「慢些，先讓我適應。」
我扶着她的腰緩慢送入。溼熱屄肉從龜頭一路裹到根部，她的包臀裙堆在腰
間，白襯衫還束在裙腰裏，領口卻敞着，一邊奶子從胸衣裏露出來，隨着撞擊輕
輕晃。
「鄭姐，白天還嫌我麻煩，現在怎麼肯讓我操了？」
「現在也嫌你話多。」她咬住下脣，臀部卻向後迎上來，「再問，我就把裙
子放下。」
我閉上眼，手掌跟着她向後迎送的節奏加快。幻想裏的她照樣會擡槓，接電
話前會先清一下嗓子，核數字時會眯起眼；我頂深了，她抓皺的也是桌邊那張報
表。
臥室裏傳來牀墊吱呀一聲，王悠敏翻了身。
我的手停住，雞巴還被掌心握着。客廳安靜下來，只剩電腦風扇在轉。我盯
着虛掩的臥室門，等了十幾秒。她沒有叫我，呼吸很快又穩了。
確定她沒有醒，我重新握住雞巴，從根部慢慢擼到龜頭。
幻想裏的我先從鄭雪梅屄裏退出來。她轉過身，坐到工作臺邊沿，兩條腿夾
住我的腰，又用午餐時那副似笑非笑的樣子看我：「剛纔不是催得厲害？現在怎
麼不動了？」
她一隻手撐在身後，抬起屁股，另一隻手扶着雞巴抵回屄口。重新落下來時，
她故意放得很慢。屄肉沿冠溝一寸寸吞下去，屁股貼住我的小腹以後，她才鬆開
雞巴，托起露在襯衫外面的奶子。她先自己磨了幾下，才準我抱住她的腰。
「快點。」我在心裏催她。
「白天挺會說，到了這裏就只剩兩個字？」她輕輕挑眉，抬腰又坐到底，
「再說一句我愛聽的。」
我腦子裏只剩她的名字。右手飛快套弄，拇指反覆擦過冠溝。射意衝上來時，
我把提前墊好的厚紙巾按到龜頭前，腰腹接連收緊。幻想裏的鄭雪梅也正低頭看
我，包臀裙堆在腰上，白襯衫敞着，屄裏還含着我的雞巴。
精液一股股射進紙巾。最後幾下跳動停住，我靠回椅背，耳邊只剩自己壓不
勻的呼吸。
屏幕裏的女人還在動。我點下暫停。紙巾沉甸甸地團在掌心，鄭雪梅的名字
卻沒有跟着畫面停住。
我先用乾淨紙巾擦過龜頭和右手，把沾着精液的幾團紙包在一起，壓進垃圾
袋最底下。隨後刪掉從系統小說到視頻站的瀏覽記錄，又打開下載文件夾，確認
今晚沒有存過東西。關掉電腦前，我拿溼巾抹過鼠標、空格鍵和右手碰過的桌沿。
寫着四個數字的便籤還在桌邊。「自然增長」旁邊那個問號沒有答案，鄭雪
梅的名字卻被我圈了兩道。我把便籤推到電腦底座下面，只留一個角在外面。薄
本仍壓在最下層抽屜的舊合同紙下面。
我去衛生間，把洗手液從手指一路搓到小臂和肘彎，衝乾淨以後又刷了牙。
我重新系好睡袍帶子，關燈回臥室。
走到門口時，我停了一會兒，最終沒有叫醒王悠敏。我把自慰歸成私事，把
刪記錄解釋成不想讓她多心，輕手輕腳地鑽回被子。
我調出她的好感度：
【王悠敏（28歲）對你的好感度： 987】
數字沒有變化。王悠敏翻過身，腿照舊搭到我腿彎上，手也摸過來抓住我的
睡衣衣角。她睡得迷糊，還知道往我懷裏挪。
我拿起手機。白天記數字的私人備忘錄還開着，鄭雪梅的名字就在第一欄。
我在後面補了一句：我是真的想要鄭雪梅。今晚對着她擼這一管，也是我自己選
的，賴不到系統頭上。
我沒有加保證，也沒有刪掉鄭雪梅。
王悠敏動了動，含混地問：「幾點了？」
「凌晨兩點四十七。繼續睡。」
「你也睡。」
她說完把臉埋回枕邊，腿仍搭在我身上。我關掉手機，重新躺進被子。王悠
敏的呼吸貼着我頸側，幻想裏鄭雪梅在工作臺前回頭的樣子卻還沒有散。週三已
經開始，早上七點二十起牀，我得記得給她的咖啡多加半杯奶。
[ 本章完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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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項項應下，沒敢問不及格能不能補考。她這才滿意地讓我去倒水。
我下牀拿來溫水和紙巾。王悠敏漱了口，又搶走半杯水，一邊喝一邊檢查臀
上的紅印。顏色清楚，範圍沒有擴大，她用掌心按了按，確定只剩輕微酸脹。
「這處明早會不會留印子啊？」我問。
「留就留，褲子擋得住。」她把杯子遞回來，「下次想打屁股，先問一句。
剛纔我狀態合適，所以沒攔你。」
她喝完水，夾着紙巾去浴室排尿，又用溫水衝淨腿間。我擦過雞巴和小腹，
等她回來才把牀單溼得最明顯的位置鋪上乾毛巾。
她坐在旁邊看我收拾，忽然伸腳抵住我的腰：「彙報、核賬、照顧，三項完
成。今晚暫時滿分。」
「暫時？」
「明早要是腰痠，扣分。」
「系統扣，還是老婆扣？」
「老婆扣，處罰更真實。」
「加分呢？」
「加分不公佈。」她瞥我一眼，「免得某人仗着高分亂來。」
她說完便鑽進被子，給我留出身邊的位置。我躺下後，她主動靠過來，腿搭
到我腰間，又催我把牀頭水杯遞過去。
我問：「你真不後悔讓我試？」
「系統纔來一天，我哪知道。」她閉着眼說，「我聽着會興奮，也會喫醋。
但別以爲我溼了，就什麼都不介意。」
「明白。」
「真有人肯接近你，我說不準會比今晚更難受。」她閉着眼，把手按在我胸
口，「到時候別拿九百八十七堵我的嘴。」
「我不堵。你難受就告訴我。」
「也別回回等着我教你。」
「知道。」
她這才往我懷裏挪了挪，腳踝搭住我的腿。臀上的紅印被被角蓋住，她換了
兩次姿勢，很快睡沉。
週三凌晨，汗、淫水和精液的氣味還悶在被子裏，我卻越來越清醒。
我在心裏喚出系統。淡藍色面板浮到黑暗裏：
【熟女好感度調節系統】
【宿主：陳默】
【當前等級：LV1】
【剩餘點數：110點】
【升級至LV2需要當前可用點數達到500點（當前升級儲備：110/
500）】
我繼續往下翻。基礎高潮獎勵、連續事件鏈、隱藏里程一條條排開，「吐舌
翻白眼10點」「阿黑顏比耶40點」「熟女主動示愛100點」，把剛纔牀上的事拆
得明碼標價。
幾個小時前，它還只是一塊結算面板。半夜盯久了，倒真有點像成人積分商
城。別的商城催人花錢，它催我繼續操女人掙錢。
我自己的手機備忘錄還停在白天的四個數：-17、 13、 23、 4
2。負十七是鄭雪梅原本的好感，正十三是我花掉三十點後的結果；打印機
修好，她自己漲到二十三；午飯結束，又漲到四十二。
那三十點究竟推了她多遠？如果我現在撤掉，她還會不會記得餐桌上的話？
她知不知道自己的感覺被人動過？系統沒有一條肯回答。
我本來想接着研究，腦子裏出來的卻總是鄭雪梅。她折起的袖口，切牛排時
握刀叉的手，還有我碰她手背以後，她縮了半寸又留下來的那隻手。
我確實想再靠近她。研究系統只是一個現成的理由。
躺了十來分鐘，我輕輕抬起王悠敏壓在腰上的腿。她在夢裏皺了下眉，手指
摸到我的睡衣衣角，抓住不放。我停了一會兒，直到她重新鬆手，才從牀上下來。
我披上睡袍，虛掩臥室門，到客廳開了電腦。屏幕亮起來時，我回頭看了一
眼。臥室裏沒有動靜。我把檯燈調暗，坐進電腦椅。
瀏覽器裏先後輸入「獲得系統小說」「熟女好感度系統」「好感調節會不會
被察覺」。搜出來的多數是小說和論壇閒談。我從貼吧翻到幾個小說站，起初還
在看點數、升級和代價，讀着讀着，鼠標停在成人章節上的時間越來越長。
開出的第一個頁面叫《全能好感調節》。主角摸過一個三十五歲女教師的額
頭，對方下一段便跟着他進了器材室。底下有人誇推進痛快，也有人罵人物像被
換了腦子。兩撥人吵了幾百層，誰也沒說清被改過的喜歡還算不算喜歡。
我想起鄭雪梅。她漲到正十三以後會主動搭話，照樣會檢查打印頁，談起科
目歸集時也沒給我半分面子。她還是她。可這句話剛冒出來，我便知道自己是在
挑願意相信的證據。
論壇裏另一個人說，點數只會讓目標願意重新判斷你，以後的接觸仍由本人
決定。下面立刻有人追問：她原本連重新判斷都不願意，你憑什麼說後面全是本
人？我盯着這一問看了很久，把自己的四個數字抄到紙上，在正十三和正二十三
之間劃了一道豎線。
我先寫：「後面的二十九點是自然增長。」筆尖頓了頓，又在「自然」旁邊
補了個問號。
再往下，帖子已經歪到辦公室熟女。有人貼白襯衫，有人爭包臀裙配肉絲襪
還是黑絲襪。我本該關掉頁面，手卻點進了「已婚財務主管」那一欄。
屏幕上出現一段辦公室人妻小說。女人嘴裏覈對報銷，男人的手已經伸進襯
衫。我只看了幾段，鄭雪梅午餐時那句「少裝可憐」便帶上了她的腔調。她說話
時會輕輕抬眉，收賬單前習慣把紙邊壓平。這些細處比網頁上的女人更能讓我發
硬。
紙上的系統問題還空着，我卻在頁角寫下了三個詞：熟女、人妻、辦公室。
我看了一會兒，從書桌最下層抽屜取出一本封面沒有字的薄本。扉頁內側寫
着六個字：我操過的女人。系統的點數和規則記在便籤上，這本只記我確實看過、
摸過、進入過的身體。
第一頁是王悠敏。二十八歲，眉眼耐看，笑起來左邊嘴角先翹。腰臀勻稱，
奶子不大，形狀周正，乳頭含幾下就會硬。腿不算很長，腳趾齊整，赤腳踩住雞
巴時很會磨人。
她接吻喜歡先讓我追，真正含住舌頭以後又不肯輕放。屄毛修成整齊的小三
角，大陰脣豐厚，平時貼在一起，把屄縫遮得嚴實；興奮後內脣露出窄邊，水來
得快，屄肉能從龜頭一路裹到根部。
她裏面的褶皺細密，抽插時緊貼冠溝來回摩擦。想讓我慢，她會用屄夾緊，
不許我繼續抽動；想讓我快，她就拿腳跟敲我的腰。她喜歡騎乘，也喜歡後入，
手和腳都知道怎麼把我磨硬。
今晚我無套射進她屄裏。她坐在我身上，非要等雞巴軟下去才放我出來，精
液混着淫水流到股溝，還故意收緊給我看。
寫到這裏，我又想起她睡前說的角色互換。我停筆幾秒，合起薄本，把它壓
回舊合同紙下面。
我轉進常看的成人視頻站，把音量關掉。首頁打開，我選中「熟女」「人妻」
「OL」標籤。白襯衫、包臀裙、絲襪與辦公室情節鋪滿屏幕。
我先掃了幾個分類標籤。少女類、學生類、制服類都劃了過去。年齡線被系
統固定在二十五歲，我自己的目光也跟着它走。真正讓我停下來的，是帶已婚身
份、職業感、生活痕跡的條目。旅館、溫泉、女祕書各有各的味道，但我一路滑
過去，最後點開的都是辦公室場景。檯燈只照着我半邊身子，屏幕裏的影像條目
往下一頁頁拉。
JUR-744排在前面。白襯衫，黑包臀裙，辦公室。簡介裏寫着「丈夫因工作
失誤被上司要挾，妻子逐步淪爲處理性慾的工具」。這個框架我不喜歡，可女人
的職業身份與受制狀態正好戳中今晚的胃口。
我點開影片，先把進度拖到28分。女主被叫進獨立辦公室，白襯衫與黑色包
臀裙還穿在身上，她跪下去口交，隨後被按到辦公桌邊，片裏的上司掀起裙襬從
後面進入。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不到一分鐘，腦子裏的人就換成了鄭雪梅。
幻想裏還是公司的茶水間。百葉窗關着，咖啡機剛停止嗡鳴。鄭雪梅推門進
來，白襯衫領口松着，包臀裙把屁股裹得很圓。她看見我沒走，先把門輕輕帶上。
「陳默，這麼晚了，你還堵在茶水間做什麼？」
「等鄭姐把下午的話說完。」
「我下午說得夠多了。」她把文件袋放到桌邊，伸手抵住我胸口，「讓開。」
我停在原地。她抬眼看我，目光留了幾秒，又側耳聽了聽門外。走廊沒有腳
步聲，她才抓住我的手腕，將我的掌心按到她腰上。
「只有幾分鐘。」她壓低嗓音，「別留印子。」
她把我的手按穩，我順勢將她拉近。白襯衫隔在手掌和腰肉之間，包臀裙貼
着我的腿。我低頭親她，她先抿着嘴，親了兩下便含住我的舌頭，另一隻手抓住
我後頸，不許我退。
我沿着她腰側往上摸，手掌覆住胸口。深色蕾絲胸衣託着沉甸甸的奶子，隔
着兩層布料也能抓滿一手。她吸了口氣，嘴脣從我脣邊挪開一點：「輕些。明天
還要穿這件襯衫。」
「鄭姐在意的是襯衫？」
「我還在意你會不會說人話。」她瞥我一眼，自己解開最上面的兩顆釦子，
「都摸上來了，還問我在意什麼？」
我把手伸進領口，手指擠進胸衣邊緣，托出一側奶子。乳頭從蕾絲邊緣擠出
來，已經硬了。我用拇指來回碾了幾次，俯身含住。她靠着工作臺，手指插進我
頭髮，喉嚨裏的呻吟仍壓得很輕，腰卻一點點往前送。
JUR-744吸引我不止是它的職業元素。我關掉頁面，又點開另一部帶「熟女」
「主動」標籤的人妻片。進度條拖到中間，女人坐在男人身上，按住他的下腹，
進出的深淺都由她控制。我腦中卻換成了剛纔的王悠敏。她坐下去時也收緊屄肉，
故意不讓我痛快。我想擺佈鄭雪梅，也喜歡被成熟女人拿捏。鄭雪梅若真肯，恐
怕也會先問我能撐多久，再決定讓不讓我進去。
我又點開第三類。封面上的女人穿着淺色制服，片名帶「看護」「寸止」。
她坐在牀邊，什麼時候碰，什麼時候停，全由她說了算。我把鄭雪梅放進這一幕：
她會先理平牀單，問過水溫，再用一句話把我推到邊緣。她若把控制藏在照顧裏，
反而更磨人。
幾個陌生的熟女面孔在頁面間滑過。有個戴細邊眼鏡的女同事，襯衫領口開
得很低；另一個業務員穿着魚尾裙，彎腰時裙料貼出臀線。我多看了幾眼，記住
的仍只有奶子和腿。
鄭雪梅不同。她會擡槓，會整理文件袋的提手，轉身離開前會帶上門。她接
電話有固定的節奏，覈對數字時會眯一下眼。我閉上眼，不只看見她的腰臀，也
聽得見她說過的「少裝可憐」。
JUR-713主角是在溫泉旅館與年輕男人獨處的和服人妻。片裏她一邊泡湯一
邊用腳跟蹭男人小腿，回到房間以後騎上去，用大開的膝蓋控制節奏。我掃了好
幾段，只有她的主動讓我硬得明顯。
可我不是隻喜歡被騎。看完她，我又把JUR-744拖回35分。
電腦前，我掀開睡袍，把雞巴掏了出來，又抽出幾張厚紙巾鋪在大腿上。龜
頭硬得發脹，馬眼滲出的前液沾在指腹上。我握住根部，順着幻想裏的動作慢慢
往上套。
鄭雪梅低頭看我吸她奶子，呼吸亂了，按在我後腦的手卻沒松：「含住了就
別發呆，舌頭也動。」
「鄭姐現在還嫌我話多？」
「嫌。舌頭別停。」
她轉過身，雙手撐住工作臺，把包臀裙一點點提到腰上。肉色長筒襪停在大
腿根，她回頭看了我一眼，拇指勾住內褲邊，拉到一旁。
寬圓的屁股就在我面前，襪口在豐腴大腿上勒出兩道淺痕。我把手探到她腿
間，手指貼上屄口。幻想裏的鄭雪梅已經溼了，卻還夾着腿不肯讓我立刻進去。
「白天碰一下手，晚上就敢摸到這裏？」她問。
「白天碰你的時候，我就想了。」
「嘴倒是不裝。」她腿間慢慢分開，「既然摸到了，就先讓我舒服。」
我用兩根手指分開溼軟的陰脣，指腹壓住陰蒂揉了幾圈，再併攏着擠進屄裏。
她低頭忍了一陣，最後還是把屁股往後送，屄肉含着手指一下一下收緊。文件袋
被她的手肘碰歪，她也沒顧得上扶。
我右手套弄得越來越快。掌心裹過龜頭和冠溝，前液被抹滿莖身。屏幕上的
視頻還在放，裏面的人說什麼我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幻想裏的我抽出手指，解開褲鏈，將雞巴抵住她屄口。龜頭把陰脣向兩邊撐
開時，她回頭瞪我：「慢些，先讓我適應。」
我扶着她的腰緩慢送入。溼熱屄肉從龜頭一路裹到根部，她的包臀裙堆在腰
間，白襯衫還束在裙腰裏，領口卻敞着，一邊奶子從胸衣裏露出來，隨着撞擊輕
輕晃。
「鄭姐，白天還嫌我麻煩，現在怎麼肯讓我操了？」
「現在也嫌你話多。」她咬住下脣，臀部卻向後迎上來，「再問，我就把裙
子放下。」
我閉上眼，手掌跟着她向後迎送的節奏加快。幻想裏的她照樣會擡槓，接電
話前會先清一下嗓子，核數字時會眯起眼；我頂深了，她抓皺的也是桌邊那張報
表。
臥室裏傳來牀墊吱呀一聲，王悠敏翻了身。
我的手停住，雞巴還被掌心握着。客廳安靜下來，只剩電腦風扇在轉。我盯
着虛掩的臥室門，等了十幾秒。她沒有叫我，呼吸很快又穩了。
確定她沒有醒，我重新握住雞巴，從根部慢慢擼到龜頭。
幻想裏的我先從鄭雪梅屄裏退出來。她轉過身，坐到工作臺邊沿，兩條腿夾
住我的腰，又用午餐時那副似笑非笑的樣子看我：「剛纔不是催得厲害？現在怎
麼不動了？」
她一隻手撐在身後，抬起屁股，另一隻手扶着雞巴抵回屄口。重新落下來時，
她故意放得很慢。屄肉沿冠溝一寸寸吞下去，屁股貼住我的小腹以後，她才鬆開
雞巴，托起露在襯衫外面的奶子。她先自己磨了幾下，才準我抱住她的腰。
「快點。」我在心裏催她。
「白天挺會說，到了這裏就只剩兩個字？」她輕輕挑眉，抬腰又坐到底，
「再說一句我愛聽的。」
我腦子裏只剩她的名字。右手飛快套弄，拇指反覆擦過冠溝。射意衝上來時，
我把提前墊好的厚紙巾按到龜頭前，腰腹接連收緊。幻想裏的鄭雪梅也正低頭看
我，包臀裙堆在腰上，白襯衫敞着，屄裏還含着我的雞巴。
精液一股股射進紙巾。最後幾下跳動停住，我靠回椅背，耳邊只剩自己壓不
勻的呼吸。
屏幕裏的女人還在動。我點下暫停。紙巾沉甸甸地團在掌心，鄭雪梅的名字
卻沒有跟着畫面停住。
我先用乾淨紙巾擦過龜頭和右手，把沾着精液的幾團紙包在一起，壓進垃圾
袋最底下。隨後刪掉從系統小說到視頻站的瀏覽記錄，又打開下載文件夾，確認
今晚沒有存過東西。關掉電腦前，我拿溼巾抹過鼠標、空格鍵和右手碰過的桌沿。
寫着四個數字的便籤還在桌邊。「自然增長」旁邊那個問號沒有答案，鄭雪
梅的名字卻被我圈了兩道。我把便籤推到電腦底座下面，只留一個角在外面。薄
本仍壓在最下層抽屜的舊合同紙下面。
我去衛生間，把洗手液從手指一路搓到小臂和肘彎，衝乾淨以後又刷了牙。
我重新系好睡袍帶子，關燈回臥室。
走到門口時，我停了一會兒，最終沒有叫醒王悠敏。我把自慰歸成私事，把
刪記錄解釋成不想讓她多心，輕手輕腳地鑽回被子。
我調出她的好感度：
【王悠敏（28歲）對你的好感度： 987】
數字沒有變化。王悠敏翻過身，腿照舊搭到我腿彎上，手也摸過來抓住我的
睡衣衣角。她睡得迷糊，還知道往我懷裏挪。
我拿起手機。白天記數字的私人備忘錄還開着，鄭雪梅的名字就在第一欄。
我在後面補了一句：我是真的想要鄭雪梅。今晚對着她擼這一管，也是我自己選
的，賴不到系統頭上。
我沒有加保證，也沒有刪掉鄭雪梅。
王悠敏動了動，含混地問：「幾點了？」
「凌晨兩點四十七。繼續睡。」
「你也睡。」
她說完把臉埋回枕邊，腿仍搭在我身上。我關掉手機，重新躺進被子。王悠
敏的呼吸貼着我頸側，幻想裏鄭雪梅在工作臺前回頭的樣子卻還沒有散。週三已
經開始，早上七點二十起牀，我得記得給她的咖啡多加半杯奶。
[ 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