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國宮闈-蝕骨媚毒】第一百四十七章 金粉毒癮 霸凌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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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1


第一百四十七章 金粉毒癮 霸凌宣泄

然而,那猶如登臨仙境般的快樂終究是短暫的。

凝暉殿內,那隻裝滿“神紋金粉”的羊脂玉罐,在玄泠與玄湄日夜不休的瘋狂塗抹與互肏中,很快便見了底。當最後一抹金粉被耗盡,那種萬蟻噬骨的恐怖空虛感,猶如潮水般再次洶湧而至,將她們那剛剛得到片刻喘息的靈魂重新拖入了地獄。

爲了緩解這要命的折磨,玄泠立刻擺出貴妃的威風,嚴令內務府立刻聯繫紅雲商會,火速進獻更多的新鮮金粉。

可是,當內務府的太監誠惶誠恐地將新一批神紋金粉捧入凝暉殿時,大荒雙姝的絕望才真正降臨。

玄湄迫不及待地將那新送來的金粉塗抹在自己那碩大的黑灰色巨乳上,甚至急切地扒開花脣,將金粉塞進那泥濘的騷屄裏。可是,足足等了半個時辰,除了金粉那乾澀粗糙的摩擦感之外,那種讓她們目眩神迷、靈魂出竅的極致快感,竟然半分都沒有出現!

卓凡早就在暗中掐斷了登仙露的供應,這批新送來的,不過是些摻了普通香料的尋常金粉罷了。

“啪啦——!”

玄湄猶如一頭髮瘋的母獅,將那名貴的羊脂玉罐狠狠地砸在金磚地面上,碎玉四濺。她雙眼赤紅,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胸前那兩團巨乳劇烈起伏,喉嚨裏發出野獸般狂躁的低吼:“沒用!這金粉根本沒用!那羣狗奴才敢拿假貨來糊弄本宮!”

玄泠同樣焦躁地在殿內來回踱步,大腿內側那股鑽心的酥癢讓她恨不得找把刀將自己的血肉剮開。她們根本接觸不到宮牆之外的紅雲商會,甚至連這金粉裏的玄機究竟是紅雲商會搞的鬼,還是內務府動的手腳都無法確定。

更讓她們感到憤怒與不安的,是這深宮中人心的冷暖變幻。

伴同着趙恆重傷移居芷蘭閣、閉門謝客,失去了帝王那毫無底線的偏寵與撐腰,大荒雙姝在宮中的地位瞬間變得微妙起來。那些慣會見風使舵的太監宮女,雖然表面上依然畢恭畢敬,但私底下敷衍塞責的做派已然掩飾不住。送來的膳食不再是剛出鍋的滾燙,要的炭火也總是拖拖拉拉,那一張張低垂的臉孔下,藏着的盡是看笑話的輕蔑。

“這羣見高踩低的下賤中原狗!”玄泠一腳踹翻了面前的炭盆,火星四濺,“我們必須把陛下逼出來!哪怕他重傷未愈,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只要他肯站在我們身後,這後宮就還是我們的天下!”

在大荒的生存法則裏,遇到危機便只有主動出擊。她們入宮和親的目的本就是攪亂大炎後宮,如今更是爲了找回那能賜予她們無上快感的源泉,她們決定在這死氣沉沉的皇宮裏,徹徹底底地大鬧一場。

於是,大荒雙姝穿上最華麗的貴妃宮裝,帶着一衆戰戰兢兢的宮人,氣焰囂張地踏出了凝暉殿。

她們的第一站,直奔後宮權力之巔的慈寧宮。

可是,當她們氣勢洶洶地來到慈寧宮門外時,迎接她們的卻是兩扇緊閉的朱漆大門。太后李明珠的貼身女官紅蕊站在玉階之上,面無表情地擋住了她們的去路,冷冷地拋下一句:“太后娘娘正在佛堂禮佛清修,任何人不得驚擾。兩位貴妃請回吧。”那語氣中透着的威嚴,猶如一堵無形的鐵牆,讓雙姝根本找不到發作的藉口。

憋着一肚子邪火,兩人轉身殺向了柔儀殿。

慕容飛燕作爲名正言順的中宮皇后,規矩森嚴。柔儀殿的掌事姑嬤嬤直接端出了中宮的做派,領着十幾個手持水火棍的粗壯太監攔在宮門口。那姑嬤嬤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皇后娘娘鳳體違和,正在歇息。兩位貴妃若是來請安的,改日再來;若是不懂規矩想硬闖,這水火棍可不認得什麼大荒神女!”

接連兩次碰壁,玄泠與玄湄的臉色已經陰沉得滴水。她們咬碎了一口銀牙,將最後的希望寄託在了趙恆養傷的芷蘭閣。

只要能見到趙恆,哪怕是哭鬧撒潑,她們也要把那皇帝的心重新攏回自己這邊!

然而,當她們趕到芷蘭閣院外時,卻連院門都沒能靠近。文若蘭的貼身侍女晚翠,端着一隻空了的藥碗,領着一隊披甲禁軍將路堵得死死的。

“陛下重傷未愈,剛剛服下安神湯歇下。文娘娘有令,奉陛下口諭,任何人敢踏入芷蘭閣半步驚擾聖駕,以謀逆論處,就地格殺!”晚翠那原本怯懦的聲音,此刻藉着帝王的威勢,竟然也透出幾分冷硬的殺氣。

位份不如她們的文若蘭,就這般堂而皇之地藉着皇帝養病的由頭,將她們猶如喪家之犬般拒之門外。

慈寧宮、柔儀殿、芷蘭閣,三處閉門羹,猶如三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大荒雙姝的臉上。那股因爲戒斷反應而壓抑在骨髓裏的狂暴慾火與屈辱感,在這一刻交織、發酵,徹徹底底地衝破了理智的牢籠。

“好!好得很!”玄湄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滲出絲絲黑血。

玄泠那雙金橙色的眼眸中閃爍着怨毒與暴虐的光芒,她猛地轉過頭,看向了這偌大後宮中的另一個方向。

既然那些硬茬子她們碰不得,那這滿腔的邪火與暴虐,總得找個出氣筒來宣泄!

“去肅儀殿!”玄泠咬着牙,聲音猶如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本宮倒要看看,那個空長着兩團肥肉、平日裏連大氣都不敢喘的柳如煙,今天敢不敢把我們姐妹拒之門外!”

伴同着這一聲令下,大荒雙姝猶如兩頭被激怒的母豹,帶着滿身的煞氣,直奔肅儀殿而去。

放眼六宮,高高在上的壓不動,有權勢的惹不起。大荒雙姝那無處宣泄的驕橫與戾氣,最終盡數落在了這深宮中最軟弱、最孤立無援的一處——肅儀殿,柳如煙母子身上。

柳如煙出身低微,不過是從前一介普通宮女,僥倖一夜承恩、誕下當今聖上唯一的庶子趙毅,這才母憑子貴爬至美人位份。她無家世、無恩寵、無靠山、無朝堂勢力。唯一的依仗便是那未滿十歲的皇子,可稚子縱然少年老成,也無力護母。在這波譎雲詭的後宮之中,這對母子不過是兩隻任人拿捏的軟雛。

往日趙恆在時,看在皇子的份上,尚且有人照拂一二;如今帝王重傷避世,整座深宮,再無一人肯爲這對卑微母子多說半句公道話。

這日午後,天色沉寒,朔風捲着碎冷的枯葉掃過宮道。

雙姝貴妃並駕同至肅儀殿外。

玄泠一襲素白宮裝,眉眼偏冷,帶着草原女子天生的桀驁淡漠;玄湄紅衣襯膚,眸光鋒利張揚,性子更烈幾分。二人被太后、皇后壓制,處處碰壁、事事受限,加之體內那股因爲缺少“金粉”而日夜作祟的焦躁,心頭早積滿了狂暴的鬱氣。

她們不懂中原後宮那些彎彎繞繞的陰毒算計,不會借力朝堂,不會暗流構陷,更不會精巧栽贓。草原兒女的跋扈,向來直白、粗礪、毫不遮掩。

既然高位者碰不得,那便碾碎低位者的體面,立自己貴妃的威嚴,泄盡這滿心的憋屈。

殿外的宮女內侍見兩位煞神般的貴妃駕臨,嚇得雙膝一軟瞬間跪地,連通報的膽子都沒有。

玄湄也根本不等傳報,抬手一把極其粗暴地推開擋路的宮婢,冷着臉直接闖入肅儀殿正殿。

殿內暖爐微溫,柳如煙正陪着幼子趙毅伏案描字。

柳如煙性子素來溫順怯懦,深知自己出身卑微,步步謹慎,從不敢與人爭半分鋒芒。聽見殿門被粗暴推開的動靜,她抬起頭,望見兩大貴妃聯袂而至,心頭驟然一緊,慌忙拉着幼子起身跪拜:

“臣妾柳如煙,見過二位貴妃娘娘。”

年幼的趙毅雖不懂宮中兇險,但見母親下跪,也跟着將小小身子一伏,規規矩矩地行大禮。

偌大的肅儀殿,頃刻間寂靜無聲,只剩風聲穿過長廊的嗚咽。

玄泠居高臨下,那雙金橙色的眼眸垂下,冷冷睨着跪地的母子,語氣淡漠,卻帶着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陛下靜養芷蘭閣,六宮肅靜,人人謹守本分。唯獨你這肅儀殿,日日暖爐不息、筆墨不輟,倒是過得分外安逸自在。”

柳如煙心頭一顫,連忙垂首解釋:“臣妾、臣妾只是教稚子讀書,絕不敢有半分逾矩。”

“不敢?”

玄湄上前一步,紅脣輕挑,眼底盡是輕蔑與驕橫,將草原女子骨子裏的強勢展現得淋漓盡致,“陛下遇刺重傷,龍體垂危,舉國惶惶,六宮人人憂懼不安。你倒是安穩,守着一個皇子,安安穩穩享清淨日子——柳美人,你心安?”

這話全然是毫不講理的強詞奪理。可身在低位,便是連安穩度日,在上位者眼中都是十惡不赦的罪過。

柳如煙面色發白,根本無從辯駁,只能死死攥緊衣袖,低聲請罪:“臣妾愚鈍,不知自省,請娘娘恕罪。”

她的姿態放得極低,卑微到了塵埃裏。可越是這般順從,越襯得她軟弱可欺,越讓二女心頭的暴虐與鬱氣肆意翻湧。

她們被太后壓、被皇后壓、被禮制壓,寸步難行;眼前這出身卑賤、僥倖得子的美人,憑什麼安安穩穩地守着皇子無拘無束?

玄泠緩緩開口,字字冷硬霸道:

“太后娘娘有令,六宮節儉靜居,爲陛下祈福。肅儀殿奢靡怠惰,不合規矩。”

她根本不問對錯,不講道理,直接張口定罪。隨即揚聲向殿外的宮人吩咐道:

“撤去肅儀殿所有暖爐、撤去殿中錦墊、撤去鮮果供奉。自今日起,肅儀殿縮減用度,一應份例統統減半!”

一句話,直接削去了柳如煙大半的宮用。

寒冬臘月,撤去暖爐,便是要母子二人活活受凍;縮減份例,便是刻意磋磨折辱。

柳如煙身子微微發抖,再也顧不得害怕,抬頭含淚哀求:“二位娘娘,臣妾受罰是應該的,可毅兒年幼畏寒……求娘娘開恩,給殿下留個爐子吧。”

“年幼?”玄湄冷笑一聲,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小小的趙毅,語氣刻薄如刀,“皇家子嗣,哪有嬌生慣養的道理?陛下少年時歷經風雨,尚且能撐起大業,區區一個庶子,便受不得一點苦寒了?”

她步步上前,目光掃過書案上趙毅寫得工工整整的字卷,眼底閃過一絲暴戾,抬手猛地一揮——

“嘩啦!”

滿案的書卷被盡數掃落在地,硯臺翻倒,濃黑的墨汁四下飛濺,暈染了白紙,一片狼藉。

年幼的趙毅身子一顫,緊抿着嘴脣。他看着自己辛苦寫下的字被毀,下意識地伸出小手想要去撿,卻被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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