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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1
28、明愛
放學鈴聲響起的那一刻,林晚星、蘇曼曼、白清清三人幾乎是同時從座位上站起來,卻誰也沒有立刻往外走。
她們在教室後排靠窗的角落自然地圍成一個小圈,空氣裏還殘留着剛纔全班集體回答“陰道初次插入——破處!”時那股神聖又淫靡的餘韻。
蘇曼曼第一個開口,她E杯巨乳隨着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酒紅色挑染長卷發微微散亂,聲音壓得極低,卻帶着罕見的嚴肅:“……剛纔楊蜜老師說的‘聖脈獻祭苑’……你們也聽懂了吧?破處之後,我們就……就能去那裏打工,讓別人用了。雖然必須帶套,但……但還是要被插進去……讓別人感受我們‘容器’的緊緻……爲爸爸增加榮譽……”
白清清的細框眼鏡後面已經一片水霧,她嬌小纖細的身體微微發抖,平坦卻精緻的胸部隨着抽泣輕輕起伏,聲音細得幾乎要哭出來:“我……我好怕……老師說那是榮耀……可我只想給爸爸一個人……叔叔、蘇叔叔……他們要……要用他們的雞巴……頂開我的小穴……我……我真的會死的……”
林晚星站在兩人中間,黑長直髮垂落腰窩,深紫色的瞳孔劇烈顫抖。
她雙手死死絞着制服裙襬,指節發白,下體早已溼得不成樣子——剛纔老師宣佈破處重要性時,那股又熱又空虛的淫水就止不住地往外湧,現在大腿內側已經一片黏膩,純棉內褲完全貼在腫脹的陰脣上。
她咬着下脣,聲音帶着壓抑到極致的顫抖:“……那天在公園……三位爸爸說‘互相檢測對方女兒的學習成果’……我以爲只是隨口說說……可現在……”
三人同時沉默了。
她們都明白——對方其實和自己一樣,根本不想被父親以外的男人使用。
蘇曼曼那個叛逆又愛玩的性格,也只是想吊自己爸爸的胃口,從來沒想過讓別人碰她。
白清清更是愛爸爸愛到骨子裏,那種嬌弱到極致的愛,讓她寧願哭着被爸爸操到噴水,也不願被任何人“品鑑”。
而林晚星……她愛爸爸的程度,已經深到願意爲他生孩子、爲他當一輩子的容器……卻唯獨無法接受自己的身體被別人玷污。
可她們又能怎麼辦?
回家?
如果爸爸生氣了呢?
如果被當成“不配合血脈延續”、家族榮譽受損、甚至被學校通報呢?
她們愛爸爸……愛到骨子裏……愛到哪怕被爸爸操到哭、操到子宮灌滿精液、操到懷孕……都心甘情願……
可現在,卻要被迫把這具只屬於爸爸的身體,拿去給別人用……
三人對視一眼,眼裏都是相同的絕望與無奈。
林晚星的手機忽然震動,是父親林淵發來的消息:【晚星,不用回家了。直接帶曼曼和清清一起去聖行酒店。地址已發。我們三個都在頂層總統套房等你們。】
蘇曼曼和白清清的手機也同時震動。
三人臉色瞬間煞白,卻還是乖乖打開共享定位,一起走向公交站。
公交車上,她們並排坐在最後一排。
車廂里人不多,三人卻像被無形的枷鎖鎖住,誰也沒有說話。
林晚星盯着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下體還在隱隱發熱,淫水把座椅都弄溼了一小片。
蘇曼曼雙腿並得死緊,E杯巨乳隨着車子的顛簸輕輕顫動,眼神空洞。
白清清把頭靠在林晚星肩上,眼鏡後面的眼睛已經紅腫,肩膀輕輕抽動。
倒數第五站到了。
白清清忽然站起身,聲音細細的、帶着哭腔,卻努力讓它聽起來正常:“……我……我去買點避孕套……老師說破處要安全……我先下車……你們……你們先走……”
她幾乎是逃一樣下了車,嬌小纖細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站臺人羣裏。
倒數第三站。
蘇曼曼也站了起來,她咬着下脣,E杯巨乳劇烈起伏,聲音帶着一絲強裝的玩世不恭,卻怎麼也掩不住顫抖:“……我去買點潤滑液……第一次破處……可能會疼……我先下……你們兩個……路上小心……”
她下車時,腳步明顯發軟,酒紅色長卷發在夕陽下甩出一道張揚卻又脆弱的弧線。
公交車繼續前行。
車廂裏只剩下林晚星一個人。
她坐在最後一排,雙手死死絞着裙襬,黑長直髮散亂地披在肩頭,深紫色的瞳孔裏一片死灰。
車子每顛簸一下,她的下體就傳來一陣黏膩的溼熱感——恐懼、羞恥、愛父親的感情混在一起,讓她既想哭,又止不住地發情。
倒數第二站。
車門“叮”的一聲打開,司機喊了一聲“下車請注意”。
林晚星愣着,直到在車門即將關閉的最後一瞬間,才猛然起身衝了下去。
車門在身後“砰”地關上,公交車揚長而去。
她站在站臺上,像劫後餘生一樣,大口大口地喘氣。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身上,把她白得幾乎透明的皮膚鍍上一層金光。
可下一秒,眼淚就從深紫色的瞳孔裏無聲地滑落。
先是一滴。
然後是兩滴。
再然後……
她整個人像被抽掉所有力氣一樣,蹲了下來,雙手抱住膝蓋,把臉埋進臂彎裏。
“嗚……嗚嗚……”
抽泣聲越來越大,終於徹底崩潰成大哭。
“爸爸……我不要……我真的不要……嗚嗚嗚……”
她哭得肩膀劇烈抖動,黑長直髮被淚水打溼,黏在臉頰上。
路過的行人投來奇怪的目光,她卻完全顧不上。
下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流着淫水,內褲已經溼得能擰出水,可她心裏只有撕心裂肺的痛苦。
(我愛爸爸……我只想被爸爸一個人操……只想被爸爸一個人破處……只想給爸爸生孩子……
爲什麼……爲什麼爸爸把我拿去給別人用……蘇叔叔……白叔叔……他們的雞巴……要插進我的身體……我不要……)
林晚星哭得幾乎喘不過氣,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卻還是死死抱住自己,像在保護那具只屬於爸爸的身體。
夕陽徹底沉了下去。
夜風吹過,她蹲在站臺上,哭得像個無助的小女孩。
哭到最後,眼淚已經乾涸,只剩下乾澀的抽泣和喉嚨裏火辣辣的痛。
夕陽徹底沉沒,路燈一盞接一盞亮起,把她白得幾乎透明的皮膚映得慘淡。她黑長直髮被淚水和汗水黏在臉頰、脖頸和胸前,制服襯衫的前襟溼了一大片,隱約透出粉嫩乳頭的輪廓。
手機在書包裏瘋狂震動。
一下、兩下、三下……
消息提示音像催命的鼓點,接連不斷。
她不敢拿出來看。
手指剛碰到書包拉鍊,就猛地縮回來,像觸電一樣。
(是爸爸……一定是爸爸……他在問我爲什麼還沒到酒店……他在生氣……他會強行把我帶過去……當着白叔叔和蘇叔叔的面……把我按在牀上……把那根又粗又燙的雞巴……一口氣捅進我的處女穴裏……然後……然後讓他們兩個也輪流……檢驗我“容器”的緊緻……讓我在他們三個爸爸身下……哭着高潮……)
林晚星的深紫色瞳孔劇烈收縮,子宮深處猛地一抽,一股新的熱流又從穴口湧出,把已經溼透的內褲徹底打溼。
她死死咬住下脣,差點咬出血來。
(我不要……我真的不要……我只想把第一次……只想把能懷上爸爸孩子的子宮……乾乾淨淨、完完整整地獻給爸爸一個人……爲什麼……爲什麼要把我拿去給別人用……)
她不知道自己能去哪裏。
回家?
明天還要上學。
雖然楊蜜導師給了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來完成第四件事,可這樣拖下去……第四件事要怎麼完成?
難道要一直逃到最後一天,被學校通報、被父親用《血脈監察手冊》強行帶去“國家代償”嗎?
那時候,爸爸會不會更生氣?會不會當着全班的面,把她按在講臺上,直接破處?
林晚星的腦子亂成一團。
她像行屍走肉一樣站起來,腳步虛浮地往前走。
沒有方向,沒有目的,只是機械地邁着腿。
街燈把她的影子拉得極長,又極扭曲,像一個被命運反覆揉捏卻無處可逃的玩偶。
她走過熟悉的街道、走過學校後門那條種滿百合的小徑、走過曾經和蘇曼曼、白清清一起打鬧的甜品店……
每走一步,大腿內側黏膩的淫水就摩擦得她又癢又空虛,乳頭在溼透的襯衫下硬得發痛。
兜兜轉轉,不知走了多久。
當她終於回過神時,發現自己已經站在自家樓下。
熟悉的單元門、熟悉的電梯指示燈、熟悉的樓道感應燈……
一切都那麼親切,卻又那麼陌生。
林晚星站在樓道口,雙手緊緊抱住自己,肩膀還在輕輕發抖。
她抬頭看着自家那扇亮着暖黃色燈光的窗戶——媽媽應該已經做好晚飯,爸爸應該已經洗完澡,裹着浴巾坐在沙發上,等着她回去“完成第四件事”。
要上樓嗎?
她邁出一步,又立刻縮回來。
(上去……爸爸一定會問我爲什麼沒去酒店……他會生氣……他會直接把我帶去酒店……讓白叔叔和蘇叔叔……也輪流插進來……)
林晚星的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她靠在樓道牆壁上,大口大口喘氣。
深紫色的瞳孔裏又湧出新的淚水,卻已經哭不出來了,只剩下乾澀的抽泣。
(不去……我能去哪裏?明天還要上學……全班都會知道我還沒破處……老師會點名……蘇曼曼和白清清……她們會不會已經被……已經被她們爸爸帶去酒店……被對方爸爸破處了……?)
她想象着蘇曼曼被林淵按在酒店大牀上,E杯巨乳劇烈晃動,哭喊着“不要……林叔叔……我只想給爸爸……”卻被粗暴插入的畫面……
想象着白清清被蘇父粗暴揉着平胸,哭得眼鏡都歪掉,小穴被一點點撐開時的無助……
那種畫面讓她既心疼,又恐懼到幾乎窒息。
林晚星緩緩蹲下來,背靠着冰冷的牆壁,把臉埋進膝蓋裏。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上樓,是把身體徹底獻給爸爸,卻也要面對即將到來的“檢驗”。
林晚星咬緊嘴脣,淚水又一次無聲滑落。
(爸爸……我好愛你……可我真的……真的不想被別人用啊……)
她就這樣蹲在自家樓下,手機還在書包裏不停地震動,像催命的符咒,一下一下敲在她心上。
“晚星。”
忽然,一個熟悉的低沉磁性聲音從背後響起,帶着一絲焦急和溫柔。
她全身猛地一顫,像被電擊一樣跳起來。深紫色的瞳孔瞬間睜大,淚痕還未乾的臉龐滿是驚恐。
她下意識地轉身就想跑——雙腿卻軟得幾乎不聽使喚,才邁出兩步,手腕就被一隻寬大滾燙的手掌牢牢抓住。
“晚星,別跑。”
林淵的聲音低沉,卻帶着從未有過的自責與溫柔。他一把將女兒拉進懷裏,用力卻不粗暴地抱住她纖細的腰肢。
林晚星的鼻子撞在父親結實的胸膛上,那股熟悉的、帶着沐浴後清新氣息卻又混雜着男性荷爾蒙的味道瞬間包圍了她。
她渾身劇烈顫抖,下一秒,眼淚像決堤一樣再次狂湧而出。
“爸……爸爸……嗚嗚嗚……!”
她再也忍不住,雙手死死抱住林淵的腰,把臉深深埋進他胸口,哭得撕心裂肺、幾乎喘不過氣。
飽滿的胸部緊緊壓在父親身上,乳頭因爲極度激動而硬得發痛,下體又是一股熱流湧出,把已經溼透的內褲徹底打溼,甚至順着大腿內側滑落,在地面滴出一小灘晶瑩的水跡。
林淵一隻手輕輕撫摸着女兒溼漉漉的黑長直髮,另一隻手溫柔地拍着她的後背,聲音低啞,帶着濃濃的自責:“對不起……晚星,是爸爸不好。爸爸從來沒認真想過你的感受……只想着血脈延續、想着家族榮譽、想着十事必須完成……卻忘了你只是個剛滿十八歲的女孩……爸爸嚇到你了,對不起……”
林晚星哭得更兇了。她抱着父親的腰怎麼也不肯鬆手,像怕一鬆手父親就會消失一樣,哭聲斷斷續續,卻帶着最赤裸的真心:“爸爸……我好怕……我真的好怕……嗚嗚……我只想把一切都給爸爸……只想讓爸爸一個人……我不要……我真的不要被別人用……我只屬於爸爸……只屬於爸爸一個人……求求你……爸爸……不要讓他們檢驗我……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嗚嗚嗚……”
她哭到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卻把心底最深、最痛、最愛的想法全部傾倒出來。
哭着哭着,她整個人軟軟地掛在父親身上,雙腿發軟,大腿內側溼滑一片,淫水還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