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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1
第3 章:新兒賜洗
天寶十載三月三日,長安城春寒未退,但長生殿側殿內卻暖如盛夏。
八個鎏金炭盆在殿角燃着銀骨炭,熱氣蒸騰。殿中央置一巨大柏木浴盆,熱
氣裊裊上升,水中漂浮着玫瑰、丁香、肉桂等香料,香氣甜膩得幾乎令人窒息。
貴妃今日獨自在庭榭飲酒,聽說皇上昨日去了梅妃寢宮,心裏頗爲不快。或
許是因爲負氣,或許是因爲酒烈,不覺就醉了。忽想起前幾日殿上那雙帶有侵略
性的眼睛……
楊玉環今日穿了件極薄的“透額羅”宮裝。淺碧色輕紗裁成,從肩頭垂下,
僅用一根金鍊在胸前交叉固定,鏈子末端綴着紅寶石,正懸在雙乳之間的深谷上。
紗衣下,她什麼也沒穿——這是宮中沐浴時的常例,但今日這紗薄得近乎透
明,水汽一蒸,便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每一處起伏。
她慵懶地靠在榻上,醉眼迷離。紗衣下的身體是典型的唐人豐腴——卻絕非
臃腫。她的肩頭圓潤如削,鎖骨分明,向下是飽滿的胸脯,兩座玉峯高高聳起,
乳溝深得能夾住那枚紅寶石。腰肢雖不算纖細,卻有着豐腴女子特有的柔韌曲線,
腰腹間沒有一絲贅肉,只有羊脂玉般細膩的肌膚。臀部渾圓飽滿,大腿豐潤結實,
每一寸都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彈性和光澤。
唐人尚豐腴,但楊玉環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她的肌膚緊緻細膩,行走
時胸乳微微顫動,手臂上的肉如凝脂般柔軟卻不鬆弛,小腹平坦,只在坐下時才
有幾道淺淺的紋路。這是被玄宗日夜寵愛的身子,每一寸都散發着成熟女性致命
的魅力。
“是第幾日了?”她懶洋洋地問。
“回娘娘,距安節度使認貴妃爲娘娘,已經是第三日了。”身旁的女官玲瓏
剔透,知道貴妃娘娘問的是什麼。
“哦……”楊玉環漫應一聲,指尖輕撫酒杯邊緣。那日殿上,安祿山那雙褐
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像要把她生吞下去。自從入了宮,再無人敢用那樣放
肆的目光看她——可偏偏是這目光,讓她心底泛起一絲奇異的震顫。
“娘娘……有一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女官小心翼翼地開口。
“講,你往日不像今日這麼吞吞吐吐。”
“娘娘,臣聽說胡人習慣,新兒三日,需要賜洗……”
貴妃聽罷臉上不由一紅,假裝喝酒掩飾。賜洗?那豈不是要他裸露身體?自
己作爲“母妃”,要親眼看着這個比自己還年長的“兒子”沐浴?這念頭讓她心
底竄起一股熱流,醉意更深了幾分。
良久,她平靜地說:“宣!”
“唯!”女官半跪行禮,倒退着出去……
貴妃依舊在桌前飲酒,眼光看着湖水,不知道飲了多久。湖面波光粼粼,像
極了那日殿上安祿山眼睛裏跳動的火苗。她下意識地併攏雙腿,感覺到腿間一絲
溼意——是酒太烈了麼?還是這春夜太長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娘娘,安節度使到了。”宦
官尖細的嗓音在殿外響起。
“宣。”
殿門推開,安祿山那肥胖的身軀擠了進來。他今日未着官服,只穿了一件寬
松長袍,但即便如此,那滾圓的肚腹仍將衣襟撐得緊繃。他身後跟着四個侍從,
抬着一隻巨大的紅漆木箱。
“兒臣拜見母妃。”安祿山跪拜,動作笨拙,肥厚的背脊隆起如小山。但他
的目光卻一點不笨拙——那雙鷹隼般的眼睛從進門起就鎖在楊玉環身上,隔着紗
衣,像要把她剝光。
楊玉環斜倚在鋪着白虎皮的貴妃榻上,纖指輕搖團扇:“起來吧。今日依你
胡俗行洗兒禮,本宮特命人備了香湯。哈哈哈。”她笑起來,想到這麼個魁梧胡
人竟要叫她“母妃”,實在滑稽。笑聲帶動胸脯起伏,薄紗下的雙峯隨之顫動,
紅寶石在乳溝間跳躍。
安祿山的呼吸明顯一滯。
她說話時,團扇帶起的微風拂動紗衣,衣襬掀起一角,露出半截雪白大腿。
那腿豐腴勻稱,肌膚在炭火映照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澤,大腿根部若隱若現。
安祿山的目光立刻釘在那裏,喉結劇烈滾動。
貴妃因爲醉酒,臉上暈紅,看起來柔嫩若水。她注意到安祿山的視線,卻沒
有拉下衣襬——反倒有一種異樣的快意,像在懸崖邊跳舞。
“謝母妃恩典。”安祿山起身,聲音比剛纔粗啞了幾分。侍從打開木箱,取
出一匹長達三丈的錦繡——那是用金線繡滿祥雲瑞獸的蜀錦,專門送給貴妃。貴
妃命人收下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按照事先打聽的流程,八名宮
女嬉笑着上前,將安祿山圍在中間。
“祿兒三歲啦!”
“祿兒要乖乖沐浴哦!”
她們將錦緞展開,七手八腳地裹住安祿山。這原本只是象徵性的嬉戲,但安
祿山忽然“腳下一滑”,肥胖的身軀向前傾倒,直直朝着貴妃榻撲去。
“啊呀!”宮女們驚呼。
楊玉環下意識伸手去扶。她的雙手按在安祿山肥厚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長
袍,能清晰感覺到那滾燙的體溫、劇烈的心跳,還有堅硬如石的胸肌——這胡人
雖肥胖,卻並非虛胖,那是常年騎馬征戰的武將之軀。他的肚腹雖然鼓起,但按
壓之下竟有鋼鐵般的硬度,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安祿山趁機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掌粗糙如砂紙,佈滿刀箭疤痕,力氣大得
驚人。一股熱流順着他的掌心渡到她手臂上,酥麻感直竄脊背。
“母妃小心……”他粗聲說,熱氣噴在她臉上,帶着濃烈的羊奶和蒜味。這
味道本該讓人噁心,可此刻卻讓楊玉環感到一種原始的、野蠻的衝擊——和宮中
那些薰香、脂粉截然不同,是雄獸的氣味。
兩人近在咫尺。楊玉環能看清他臉上每一道橫肉,每一根粗硬的胡茬,甚至
能看見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紗衣凌亂,半身幾乎全裸,紅寶石在雙乳間搖晃。
這裝束,在宮中也是常態,但今日格外刺目。
更讓她心驚的是,安祿山寬鬆的長袍下襬,搭在她併攏的雙腿之間。但那裏
……
有什麼堅硬的東西正在迅速膨脹,隔着薄紗抵着她。
那東西粗壯得驚人,像一根燒紅的鐵棍,隔着她薄薄的紗裙,直直頂在她雙
腿交會處。楊玉環腦中轟然一聲,身體僵住了。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東西的形狀—
—堅挺、滾燙,正隨着安祿山的心跳微微搏動。更可怕的是,它還在不斷變大,
像是活物,在她腿間試探着、膨脹着。
“你……”她想呵斥,聲音卻發不出來。
安祿山的目光灼熱如火,在極近的距離凝視着她的眼睛:“母妃恕罪,兒臣
……
站不穩了。“他說着,身子又向前壓了壓,那根硬物隔着衣料更深入地頂入
她腿間,幾乎要擠開她緊閉的雙腿。
楊玉環渾身一顫,腿間湧起一股熱潮。她活了這些年,從未感受過如此強烈
的衝擊——壽王溫文爾雅,玄宗已是暮年,他們都不曾給她這種被侵略、被撕裂
的感覺。這個胡人,這個被稱爲“兒子”的男人,正用他那野蠻的欲- 望玷污她、
試探她。
她應該推開他,應該大聲斥責。可她沒有……
她只是瞪大眼睛,看着安祿山粗獷的面孔,感受着腿間那根巨物傳來的灼熱。
她甚至能通過那薄薄的布料,描摹出它的輪廓——粗如兒臂,向上翹起,頂
部飽滿如蘑菇,長度驚人,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這樣的東西……若是真的刺入
體內,該是怎樣的感覺?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楊玉環被自己的放蕩的想法嚇了一跳,臉上燒得更紅。
混亂中,安祿山的長袍被扯開大半,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和滾圓的肚腹。他順
勢“踉蹌”後退,長袍徹底滑落肩頭,下半身僅剩一條胡式犢鼻褲——那是一條
用粗麻布縫製的短褲,原本寬鬆,此刻卻被頂起一個驚人的帳篷。
楊玉環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那處。
犢鼻褲的布料粗糙,勾勒出清晰的形狀:粗壯如兒臂,向上翹起,頂端形成
一個飽滿的蘑菇狀輪廓。更讓她呼吸一滯的是,那東西的長度……幾乎抵到安祿
山的肚臍下方。而它的粗度,恐怕她一隻手都握不過來。
貴妃發覺自己有這些想法,臉似乎更紅了。她感到腿間溼熱更甚,薄紗被浸
溼後更加透明,緊貼在肌膚上,若是掀開外裙,便能清晰看見她雙腿之間那處隱
祕的輪廓——飽滿的陰阜,微微分開的脣瓣,甚至能看見頂端那顆小珠的凸起。
這就是胡人與漢人的不同麼?她想起壽王李瑁——她的第一任丈夫,文雅清
瘦,牀笫間溫柔克制,那物事不過尋常尺寸,每次行房也中規中矩。想起玄宗皇
帝——雖保養得宜,但畢竟年過花甲,早已力不從心,那處垂垂老矣,偶爾性起
才能勉強交合。他們都與眼前這東西……天差地別。
安祿山的那根東西,隔着褲子的輪廓已經透露了駭人的信息。即便隔着麻布
也能看出那顏色——是長期暴曬、風霜侵染的深褐色,粗野兇猛。那頂起的弧度
充滿侵略性,像一頭即將出籠的野獸。
而此刻,那野獸正對着她。
“兒臣失禮!”安祿山慌忙拉起長袍,但動作間,犢鼻褲的褲腰又下滑幾分,
那根東西幾乎彈了出來——只見到了根部那濃密捲曲的黑毛,還有露出的半截莖
身,顏色深褐,青筋盤虯,粗得令人窒息。
楊玉環看見那東西的輪廓,想到那東西的粗硬,或許已經青筋盤虯,隨着安
祿山的心跳微微搏動,像一頭蟄伏的野獸。她腦中一片空白,只是死死盯着那處,
忘記了移開目光。
安祿山注意到了她的視線,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他慢吞吞地拉起褲子,
動作故意放得很慢,像是在展示什麼。他甚至微微挺了一下腰,讓那東西在褲子
下更清晰地跳動了一下。
“母妃恕罪,兒臣失儀了。”他嘴上說着賠罪的話,眼睛卻直直看着她,那
目光裏滿是戲謔和試探。
“無……無妨。”楊玉環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沙啞。她深吸一口氣,想壓下
身體裏的燥熱,卻吸入更多安祿山的氣息——汗味、羊羶味、還有一股說不清的
男性氣息,像野馬、像雄獅。
她的理智告訴她,這是大逆不道,這是會掉腦袋的,以至會株連九族。可她
的身體卻誠實地反應着——乳尖在薄紗下悄悄挺立,腿間溼熱一片,連呼吸都變
得急促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私處那張小嘴正在微微翕張,像一朵花蕾渴望着雨
露。
“繼續……繼續行禮。”楊玉環的聲音有些發顫。她本想維持貴妃的威嚴,
但話說出口,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嬌軟。這聲音落在安祿山耳中,無異於最好
的鼓勵。
“謝母妃恩典。”安祿山躬身行禮,在他低頭的瞬間,目光卻順着楊玉環敞
開的衣領,直直看進她胸前深谷。那對豐乳在薄紗下微微顫動,頂峯的兩顆櫻桃
隔着紗衣若隱若現,紅得誘人。
安祿山舔了舔嘴脣,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吞嚥聲。
殿內的炭火燒得更旺了,熱氣蒸騰,香料的甜膩氣息混合着兩人的體味,在
空氣中發酵成某種危險的慾念。宮女們低垂着頭,不敢看這一幕。浴盆裏的水汽
氤氳上升,模糊了視線。安祿山赤裸着上身,站在浴盆前,等待“母妃”爲他行
洗兒禮的第一道儀式。
楊玉環端起酒杯,仰頭飲盡最後一口酒。酒液順着嘴角滑落,滴在她豐腴的
胸脯上,在乳溝處溜了一圈,沒入衣襟深處。她放下酒杯,站起身,雙腿有些發
軟。
“祿兒……”她開口,聲音比想象中更柔媚,“母妃替你更衣。”
這句話說得她自己都臉紅——她是他的“母妃”,他是她的“兒子”,這句
話本該是長輩對幼童說的話,此刻說出來,卻充滿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暗示。
安祿山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有勞母妃。”他挺起胸膛,張開雙臂,
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那袒露的胸膛上,深褐色的乳。頭在冷空氣中微微收縮,
從胸骨到小腹,一道濃密的黑毛蜿蜒而下,沒入褲腰以下。
楊玉環伸出手,指尖顫抖着向下……觸碰到他褲腰的繫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