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漢風雲】第九十八章·落紅豈無情(八虜之變篇,肉戲章節)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9-12

便用這等方式告訴你……我孫廷蕭的女人,不用把
自己貶低到塵埃裏去討好誰。」

  「不是供我發泄的臠寵,而是我要放在心尖上去疼、去敬、去滿足的妻子。
你的身子,你的全部,在我眼裏,都是這世上最乾淨、最寶貝的東西。」

  說罷,他沒有再去聽柔福那感動得破碎的嗚咽,再次低下了頭,又品味起了
她的蜜穴。

  「嘶--哈……」

  伴隨着男人的脣舌在那花核與穴口之間交替肆虐,甚至開始微微用力地吸吮
起來,柔福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彷彿要被他從那個地方給生生吸走一般。

  幾日來所有的惶惶不安,在這一刻,被這等極致的、幾乎要將人淹沒的感官
刺激,給沖刷得一乾二淨。腦海中僅存的那一絲理智終於消失,她徹底放棄了矜
持,也忘記了皇家的體統。

  「夫君……夫君……廷蕭……」

  她那雙失去焦距的眼眸半睜半合,十指胡亂地插進了孫廷蕭那有些粗硬的黑
發中。她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任由那嬌媚、帶着幾分泣音的浪叫在土屋裏肆意
迴盪。

  花穴深處那股蓄積已久的洪流,終於在男人舌尖最後一次重重的吸吮下,徹
底決了堤。

  「啊--!」

  隨着一聲拔高的尖泣,柔福那帶着幾分處子幽香的清液,如同泉湧般從那幽
谷深處噴薄而出,盡數澆在了孫廷蕭的臉龐上,甚至濺入了他的口中。

  那是一種徹底被掏空、又彷彿獲得了新生的絕頂巔峯。

  柔福癱軟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氣,兩團雪乳劇烈起伏着,眼角滑落的淚水中,
再也沒有了悲涼,只剩下被徹底滿足後的慵懶與對這個男人毫無保留的依戀。

  孫廷蕭緩緩抬起頭,也不去擦拭臉上那些晶瑩的淫液。他看着身下這隻終於
被自己徹底安撫好、散發着媚態的嬌怯新娘。

  「現在,該讓夫君真正進去了。」

  他猛地挺身而起,再次將那高大的身軀壓覆在那嬌嫩的身體上,肉棒藉着那
剛剛噴發出來的、豐沛到極致的溼滑花汁,腰胯悍然發力,兇器如同入鞘的寶劍,
一沉到底,將那因爲高潮而還在微微翕動的緊緻甬道,瞬間塞得滿滿當當,直抵
那最深處的花心!

  「柔福,真緊……跟我動……爽的話……就叫給我聽……」

  與此同時,土屋的木門外。

  夜風捲着深秋的寒意掠過殘垣斷壁,可這幾個立在迴廊暗影裏的女眷,卻沒
一個人有去歇息的心思。她們或靠在廊柱上,或抱臂立在階前,一個個豎着耳朵,
聽着那土牆後傳來的動靜。

  當柔福那壓抑不住的嬌吟,伴隨着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碰撞聲,以及那幾句
斷斷續續的泣音穿透木門傳出時,這幾個都在牀榻上領教過孫廷蕭手段的紅顏知
己,神色各異地交換了幾個眼神。

  赫連明婕眨巴着那雙大眼睛,聽着裏頭那越來越明顯的甜膩嗓音,小臉也不
禁泛起了一層薄紅,忍不住壓低聲音嘀咕道:「蕭哥哥還真是偏心,這折騰人的
動靜,聽着怎麼比和我第一次的時候還要溫柔些?」

  「你就知足吧。」玉澍郡主白了她一眼,那張清麗颯爽的臉龐上雖然也染了
幾分不自然,卻強裝鎮定地分析道,「柔福身子那般單薄,師父若是拿出對付你
的力道,還不把她弄傷了?」

  一旁的蘇念晚聽着裏頭那已經從痛楚轉爲歡愉的嬌吟,溫婉的臉龐上露出了
一絲微笑。作爲醫者,她最是清楚這等「猛藥」對柔福那具病軀的功效。

  「將軍有分寸,傷不到她的。」蘇念晚將耳畔的一縷碎髮挽到腦後,輕聲說
道,「公主從小鬱結於心,氣血瘀滯。如今經歷這般大起大落,若不好好疏導一
番,只怕會落下病根。將軍這般手段正合陰陽和合之道,最是能疏通血脈、驅散
寒氣。對她身子反倒有莫大的好處。」

  幾個女人正低聲八卦着愛郎和這一位新任小姐妹的親愛事蹟,鹿清彤卻忽然
轉過頭,微微蹙起了眉頭。

  「你們在這兒,我去那邊看看。」鹿清彤壓低了嗓音,對身旁的玉澍交代了
一句。

  方纔大家一起把孫廷蕭和柔福推入洞房時,楊玉環明明還在。可這會兒,那
位絕代佳人卻不知何時從這羣聽牆根的女人中消失了蹤影。歷經了那般慘烈的國
破家亡與失子之痛,鹿清彤生怕她又生出什麼尋短見的念頭,忙攏緊了衣衫,順
着院牆向外尋去。

  轉過馬廄,鹿清彤在營房外的一處木欄旁,尋到了那道孤零零的身影。

  楊玉環並沒有做什麼尋短見的傻事,只是靜靜地立在夜風中,雙手交疊在身
前,目光癡癡地望着遠處那片在風中搖曳的漆黑樹林,彷彿是在透過那片林子,
看着已經化爲煉獄的汴州,又像是在看着自己那早已被粉碎的錦繡前半生,這般
月下獨立的光景,依舊透着一種說不出的秀麗雍容,美得令人不敢逼視。

  鹿清彤放輕了腳步,走到她的身後,恭敬詢問:「娘娘,夜深風寒,您的身
子也虛弱,怎麼不回去休息?」

  聽到這聲「娘娘」,楊玉環的身子微微一顫。她轉過那張憔悴卻依舊豔冠羣
芳的面龐,眉頭微微蹙起,嘴脣動了動,似乎又想出聲提醒,讓鹿清彤莫要再用
那個代表着過去與羞慚的稱呼。

  可話還未出口,鹿清彤何等聰,便已洞明瞭楊玉環的心思,隨即綻開溫和的
笑意。

  「一時要大家改口,卻是不易的。」女狀元走上前去,自然地伸手扶住了楊
玉環的手臂,「這稱呼,也不過是個代指罷了。娘娘既然心裏想要放下,順其自
然便好,也不必急於讓大家嘴上改過來。玉環也好,皇后也罷,都是您。」

  楊玉環聽着鹿清彤那番通透而體貼的言辭,心頭不由得生出一股感慨。

  她曾在天漢的後宮裏見慣了各色各樣的女子,有馮小憐那般以色媚主、將帝
王的心魂勾得死死的妖姬;也有那些爲了爭權奪利,在脂粉堆裏使盡陰私手段的
妃嬪。可眼前這位年紀輕輕的女狀元,卻彷彿跳出了世俗的窠臼,有一份以最大
的善意去包容萬物的溫潤。

  「狀元娘子是個通透人。」

  楊玉環苦澀地笑了笑,任由鹿清彤扶着自己的手臂:「只是,你也不必這般
特意顧着我。我知道你來是好意,怕我一時想不開,再尋了短見。」

  她淡然道:「你放心,我已經死過一回了。既然天意令孫將軍救下我,我便
不會再去尋死。

  我要親眼看着趙家江山的下場,等到報仇的一天……」

  「既然如此,那娘娘更該保重身子。」

  鹿清彤順着她的話,溫言道:「娘娘既然要看那天,那就更該保重身子。柔
福公主這幾日跟隨我們跋涉,可是完全聽從蘇姐姐的醫囑,乖乖地喫藥養病。若
是此刻她還高燒未退,身子虛弱,我可不敢提什麼補上洞房的事。」

  鹿清彤含羞嫣然,楊玉環也會心釋然。

  「那孩子……」楊玉環輕輕搖了搖頭,目光中流露出一絲慈愛與感慨,「雖
不是我所生,但從小養在深宮,種人憐惜。我看着她長大,也同半個親生女兒一
般。這樁賜婚,起初我只當是她父皇用來算計兵權的棋子,還替她覺得委屈。」

  她頓了頓,回憶起這幾日在生死邊緣的所見所聞,語氣變得極其肯定:「但
如今看來,孫廷蕭確實是個頂天立地、值得託付終身的良人。她能跟了將軍,是
她的福氣。」

  說到這兒,這位曾經母儀天下的皇后,目光在鹿清彤那張清麗脫俗的臉龐上
流轉了一圈,帶上了幾分打趣的意味:「只是啊,這位孫大將軍,未免也太花心
了些。即便沒有柔福,也還有你們這麼多紅顏知己衷心相隨。你們卻又都心心相
印,互相照拂,全然沒有爭風喫醋的意思。這等齊人之福……歷朝歷代的君王,
都未必能享得到。」

  聽着這句看似玩笑、實則帶着幾分試探的話語,鹿清彤頓了頓。

  「娘娘說笑了。美人相隨卻是是情意深重,不過帝王之福嘛,將軍倒也未必
羨慕。」

  「哦?」楊玉環微微挑眉,顯得有些詫異。

  鹿清彤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洛陽兵變平息後的那個夜晚。那天,當所有人
都着眼於處理後事,逮捕逆黨立功時,那位親手扭轉了乾坤、本該風光無限的驍
騎將軍,卻一個人流露出彷彿被整個世界遺棄般的失落與悲慼。

  「我……我也說不清楚。」鹿清彤喃喃自語,「將軍這個人,他有志向和手
段,卻好像真的不在乎九五之尊。他絕不是那種安貧樂道、清心寡慾的隱士之風。
他喜歡醇酒,喜歡美人,喜歡兵戈交擊的快意,可他征戰,立功,似乎……是因
爲別的什麼……更深遠的東西。」

  在深宮權力漩渦中摸爬滾打的楊玉環,實在無法理解這種矛盾的存在。她微
微皺眉,思索着說道:「天下熙熙,皆爲利來。不在乎權勢榮華的,無非是那些
喜歡田園山林、嚮往閒雲野鶴之輩。可孫將軍征戰沙場,若不是爲了極高的權位,
還能爲了什麼?便是聖人當年尚爲端王時,終日沉迷書畫、樂在其中,表現得何
等清高?可一旦坐上了那把龍椅,嚐到了權勢的滋味,還不是被浸染得捨棄不掉,
變得多疑又昏聵?」

  鹿清彤坐了下來,雙手抱膝,將下巴擱在手臂上。她想着孫廷蕭那句「天下
一家」,以及他偶爾在無人處流露出的那種「旁觀者」的清冷。

  「娘娘說的是常理。」鹿清彤輕聲答道,「但將軍……他大概是不太在乎那
些本就不屬於他的東西吧。或者說……是他覺得,他自己,本就不屬於這些凡俗
的權謀與爭鬥。」

  楊玉環聽罷,也隨之在她身旁緩緩坐下。她雖然沒能完全聽懂,但也不再多
問。

  兩人就這般並肩坐在荒野兵站的殘牆下。一個是才華橫溢、清雅脫俗的絕代
才女;另一個是閱盡千帆、曾母儀天下的熟豔美婦,並肩而坐,卻別有一番風情。

  回到屋中,男人仍在女子的身上聳動。那最初如撕裂般的劇痛,在孫廷蕭耐
心的溫柔安撫與肉棒的緩慢抽送中,已經漸漸化作了一股令人意亂情迷的酥麻,
柔福那原本繃緊的嬌軀,早已放鬆了下來。

  她那未經人事的幽谷,在充足的「動情之水」的潤澤下,已經開始適應了那
個龐然大物的存在。每一次那滾燙的柱身深深沒入,刮擦過那緊緻的甬道內壁,
都會帶起一陣戰慄的快感;而當它緩緩拔出時,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又會戀戀不捨
地追隨着那紫紅的龜首,甚至貪婪地翕動着,想要將那退出的硬物重新吞喫入腹。

  「夫君……嗯……舒服了……」

  柔福的雙眼蒙着一層水霧,原本蒼白的小臉上此刻佈滿了情慾的紅暈。她不
再咬着下脣強忍,而是順着那越來越順暢的抽送節奏,從喉嚨裏發出了一陣陣甜
膩而慵懶的嬌吟。

  這等從痛苦轉爲享受的轉變,讓孫廷蕭的大棒更是飢渴難耐,他托住柔福的
纖腰,一個利落的翻身,兩人便在草蓆上掉換了位置。

  「啊?」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柔福驚呼出聲。當她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仰面躺在了
一個寬闊堅實、散發着驚人熱度的胸膛上。

  這是一個極其親密且極具佔有慾的姿勢。

  孫廷蕭平躺在榻上,讓柔福那嬌小柔軟的身軀完完全全地覆壓在自己身上。
那根原本就深深埋在她體內的粗大肉棒,因爲這姿勢的改變,藉着重力,更是毫
無阻礙地一貫到底,甚至比剛纔插得還要深上幾分。

  「唔……太深了……夫君……」

  柔福被這駭人的深度頂得渾身一麻,修長的玉頸猛地向後仰去,那如瀑的烏
發散落在孫廷蕭的肩膀上。她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男人的身子絆住,只能
以一種完全打開的姿態,跨在在他那充滿力量感的腰腹之間,身子仰躺着,把孫
廷蕭的胸膛當做了牀鋪。

  「別躲,乖乖躺着。」

  孫廷蕭低聲輕哄,自後攬住她的雪嫩小乳。

  雖然不似赫連明婕那般豐滿渾圓,但這等堪堪盈盈一握、宛如初綻蓓蕾般的
小乳,卻有着極其迷人的緊緻彈性。孫廷蕭的五指微微收攏,掌心肆意揉弄着那
滑膩的軟肉,指腹熟練地撥弄着那兩顆早已硬挺如紅豆般的乳尖。

  「嗯……啊……癢……」

  胸前傳來的酥麻刺激,與體內那根滾燙肉杵帶來的充實感交織在一起。柔福
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變成了一張曲身的絃琴,只能在男人的掌控下發出最悅耳
的顫音。

  孫廷蕭摟着躺自己身上、被情潮徹底淹沒的小妻子,腰腹的肌肉驟然收緊。

  「現在,不用再忍着了。」

  伴隨着一聲低吼,他那如同鐵鑄般的腰胯,終於開始了毫無保留的猛烈向上
挺動。

  「啪!啪!啪!」

  那根粗碩的巨物每一次都狠狠拔出大半,又在電光火石間帶着雷霆萬鈞之勢,
悍然撞入最深處!肉體極其激烈的碰撞聲,在這寂靜的土屋裏顯得格外淫靡。

  「啊……太快了……受不住……嗚嗚……」

  柔福被這狂風暴雨般的衝刺頂得嬌軀亂顫。她根本無力去迎合這等狂暴的節
奏,不過此刻的體位也不消她花什麼力氣,只好任由自己被那一波高過一波的極
致快感徹底吞沒。那嬌弱的嗓音裏,已經分不清是泣不成聲的求饒,還是欲罷不
能的歡愉。

  在這個極其曖昧的仰臥跨坐姿勢下,兩人交合之處的隱祕風光,可謂是一覽
無餘。

  隨着孫廷蕭腰腹每一次如同打樁般兇悍地向上挺動,那根紫黑猙獰的粗碩肉
柱便帶着雷霆之勢狠狠貫入,又在拔出時帶出一股股黏膩的淫液與晶瑩的白沫。
柔福那原本粉嫩緊緻的花脣,此刻已被那驚人的尺寸撐得完全翻卷開來,隨着肉
刃極其粗暴的快速抽插,那嬌嫩的穴肉被帶得一縮一張,呈現出一種極其淫靡而
豔麗的紅腫。

  「夫君……親我……我要……」

  柔福被頂弄得渾身酥軟,那張被情慾薰染得嬌豔欲滴的小臉拼命向後仰起。
在這極高難度的姿勢下,她極其艱難地扭過頭,帶着近乎哀求的迷離,主動去尋
覓男人的脣。

  孫廷蕭哪裏還能忍得住,立刻遞出嘴脣給身上美人。兩人脣齒交纏,舌尖在
彼此的口腔裏瘋狂掃蕩,汲取着對方的氣息與津液,將那讓人面紅耳赤的嬌喘與
低吼盡數封堵在脣齒之間。

  上下兩端的極致刺激同時爆發,柔福緊緻的甬道內壁用力絞緊,不受控制地
瘋狂吮吸着那根深埋在體內的硬物,企圖將其中的精華榨出。

  「夾得這般緊……是想要夫君的命嗎……」

  孫廷蕭被那突如其來的極致絞弄吸得終於把持不住,滾燙的精華如同決堤般,
從柱首洶湧噴發,一股腦地盡數射入了柔福子宮的最深處。

  那股從未品嚐過的衝擊感,燙得柔福仰起玉頸,張大嘴巴,卻發不出半點聲
音,只能任由那滾燙的白濁源源不斷地填滿自己的身體,最終整個人軟綿綿地伏
在了孫廷蕭汗溼的寬闊胸膛上。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停電夜,美豔校花們的荒唐遊戲因爲我喜歡在路上撿到的美少女竟然認我爲主滿是性交的世界和賢者時間無限的我安環之亂落凝傳母愛榮光在受邀肏了發小女朋友之後夏日迷亂行末日之母畜大領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