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逍遙錄】第一百七十五章 風雨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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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2

第一百七十五章:風雨同舟

  太陽之道第一神火,天昊聖輝,天地大道的具象化體現。

  尋常火焰只能灼燒血肉皮囊,卻奈何不得虛無縹緲的神魂。但它品階超乎想
象,威能玄妙莫測,能淨化神魂、祛除邪惡,便是元神也不例外。

  這個曾在西域橫行多年的極樂天左使,曾以邪術摧殘無數女子,將她們煉作
極樂天女,供自己與教衆採補玩樂,又爲奪取聖女元陰與太陰玄精深入這座遺蹟,
距離大功告成只剩一線之隔。可轉眼之間,肉身被蘇瀾一劍斬首,再以神火滅盡
元神,連輪迴轉世的機會都徹底失去。

  只餘下一具無首焦屍躺在碎石之間,斷頸處兀自升騰起嫋嫋青煙。

  尉遲戒來遲一步,不由得暗罵一聲廢物。

  他又瞥了一眼碎石堆,心中一沉。

  殿外那些佈下大陣的極樂天教徒只怕早已被祁長老剿滅,此刻摧花也死了,
僅憑他一人根本討不了好。

  他的命可比摧花左使的值錢多了,犯不着在這裏折了。

  他身形一晃,佯裝揮刀劈向姬晨。這一刀去勢極猛,刀罡未至,殿中的碎石
已被刀風捲得漫天飛舞,逼得蘇瀾與祁長老同時來護。豈料尉遲戒身形在半空中
猛然折轉,刀勢一收一放,反手便將那三名銀甲護衛拍成了齏粉,又順勢擄起地
上的白乾鴻。

  見狀,黑衣供奉面色鐵青,也破空而去。兩人隔空對了一掌,氣浪翻湧間尉
遲戒毫不戀戰,仰天一刀劈開殿頂,魁梧的身影直衝雲霄,轉瞬便消失在遺蹟虛
空的盡頭。

  黑衣供奉顧不得旁人,身形一晃也遁入虛空之中。

  天光傾瀉而入,將殘破的大殿照得一片通明。

  這場荒淫至極的淫宴,終於徹底落幕。

  「終於……結束了麼?」

  阿娜爾呆呆愣愣地喃喃道。她雙膝一軟就要跌坐下去,被趕來的蘇瀾一把撈
住了腰肢。

  碎石堆被頂開,劍霜衣從中立起。她面紗與前襟上滿是血污,氣息較之前虛
弱了不少。但她面上依舊清冷,強自運功將體內躁動的氣息壓下,徑直走到蘇瀾
面前,銀眸定定望着他。

  蘇瀾知她想問什麼,快速將此前摧花左使與尉遲戒的話語擇要複述了一遍。

  那極樂天之人曾明確談及「清棠劍仙」之名,足以證明極樂天與數十年前的
沉花谷覆滅有着莫大關聯。那麼陸靜真人作爲沉花谷的舊屬,極有可能也落在他
們手中。

  劍霜衣沉默片刻,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然後她伸出手來。

  蘇瀾一愣,才從懷中取出那枚黯淡無光的星海貝。劍霜衣接過,指尖一抹,
貝面重新泛起瑩潤的光澤,星星點點的亮光在殼面上流轉。隨後,她將星海貝再
次遞給蘇瀾。

  蘇瀾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星海貝是一次性法寶,使用過後便需重新灌注劍
意方能再次傳訊。也難怪,隔着祕境那般厚重的空間壁壘,能將消息傳出去已屬
不易,若是能反覆使用,品階恐怕要高到難以想象的程度。

  她平靜道:「如若再遇見極樂天,務必通知我。」說罷轉身便要走。

  這時溫晴玉上前一步,笑意盈盈地出聲挽留:「這位劍仙,不知是何方師承?
如此年輕便有此等修爲,當真難得。本夫人的商會旗下正缺劍仙這般人物,不知
可否洽談一番?酬勞自是不會……」

  那銀髮劍仙停也未停,徑直化作一道銀色劍光,朝尉遲戒遁走的方向追去。

  蘇瀾伸手想要喊住她,讓她不要孤身追擊兩名化象境大能,可話還沒出口,
天上便降下來一句:「不必擔心,我不會魯莽行事。」劍光便已遠去。他只好暗
嘆一聲,這女子的劍意雖凌厲絕倫,脾性卻十分執拗,甚至有些不講常理。

  溫晴玉也不見懊悔,收回目光,輕輕聳了聳肩。

  眼下殿中只剩下蘇瀾、姬晨、阿娜爾、溫晴玉與祁長老還活着。三名銀甲護
衛被尉遲戒一掌斃命,白乾鴻被他擄走,黑衣供奉追其而去,而摧花左使那具無
首焦屍也不見了蹤影,多半也是被尉遲戒順手帶走了。蘇小仙沒有反應,但自紫
府內傳出一陣平和的波動。在神火入體之後,她又發生了某些變化,似乎正在沉
睡。

  偌大一座神殿,此刻已是千瘡百孔。

  這時,祁長老不停咳嗽着走進。

  他一身銀袍破破爛爛,但老臉漲得通紅,從懷中取出幾枚回氣丹藥分發給衆
人,又從儲物法器中取出幾套備用的素白長袍,低着頭遞給三女。

  「聖女殿下,二位……咳……老夫非禮勿視,非禮勿視……請暫且披上,蔽
體禦寒。」

  三女這纔想起自己仍是身無寸縷,赤條條地暴露在這殘破的大殿中。

  姬晨白皙如玉的肌膚上滿是歡愛後的紅潮,胸前那對完美的雪乳上殘留着幾
道淺淺的指印,小腹上乾涸的精斑已凝成了半透明的薄膜。腿心那片光潔的白虎
美穴仍微微紅腫,花脣間殘留着一縷清亮蜜液,混着破身時的淡淡血絲,沿着大
腿內側淌下了一道乾涸的暗紅痕跡。她伸手接過長袍披上,面上雖仍有幾分紅暈,
神色卻已恢復了往日的從容。

  溫晴玉倒是不以爲意,慢悠悠地將長袍裹上豐腴的身子,一對肥碩的巨乳將
袍襟撐得高高隆起,曲線動人。

  阿娜爾飛快接過白袍,咬着牙裹緊。

  隨後,姬晨又指尖輕點,一道銀色神光盪漾開來,「淨塵術」在無形中洗滌
了三女身上殘留的性愛痕跡。

  蘇瀾先前以真氣化衣,但維持不長久,便也得到了一件祁長老自己的備用衣
衫,略微緊束,但在他身上倒是顯得身材欣長。

  祁長老又對姬晨行了一禮,兩人走到一旁。姬晨將殿中發生之事簡略告知,
那段被輪姦的屈辱經歷只是用一句「賊人有辱於我」便輕輕揭過,但祁長老又豈
是愚鈍人物,只看了一眼她頸間殘留的指印,心中已然明白了幾分,滿臉愧意地
跪倒在地,道:「都是屬下救駕不力,讓聖女受此大辱……罪無可恕!」

  「祁長老請起。」姬晨搖了搖頭,沒有勸慰,只是將後續一一說明。

  她告知祁長老,那股奇妙的時光之力已將最壞的局面逆轉,更因太陰玄精在
純陰純陽交合之中吸收了蘇瀾的純陽本源,原本遍佈玄精表面的裂痕已悉數彌合,
已不再有瀕臨枯竭之虞。縈繞聖女宮莫大的陰霾,至今終於解除了。往後,聖女
不必再爲挽救玄精而奔走,更不必再受白氏皇族的桎梏。再加上遺蹟中的至寶天
昊聖輝被聖子蘇瀾收入囊中,聖女宮的未來前所未有地光明。

  說這話時她面色微微泛紅,想起自己在蘇瀾懷中被那根粗碩陽根一次又一次
貫穿,從處子之身到攀上極樂巔峯,花徑中的「情天一線」被肉棒反覆碾壓勾動,
那種靈魂都在戰慄的極致快感……

  而祁長老聞言則激動不已,當場便要向蘇瀾行大禮。

  二人在說到白乾鴻被尉遲戒擄走一事時,齊齊陷入了思忖。

  皇室最受人矚目的六皇子被不明勢力在遺蹟中擄走,此事一旦傳回瓊京,必
然天下譁然、皇室震怒。白帝說不得都要派遣禁軍前來西域駐紮探查。

  「如此一來,這邪門外道也再無生存之機。」祁長老感嘆道。

  但姬晨以爲,極樂天不會被輕易剿滅。這個勢力能在西域盤踞數十年而不露
真容,如果不是此次計劃的目標被蘇瀾攪破,只怕蘇瀾和她都要深陷其中無法自
拔,極樂天亦不會浮出水面。

  「極樂天」三個字在她心中留下了極深的陰影。素袍下,指尖撫上自己的後
庭,那裏曾經被白乾鴻侵犯過無數次,雖然時光倒流抹去了摧花左使對前穴的玷
污,但過往後庭承受的每一次屈辱、每一段記憶,卻依然存在。

  至於他們擄走白乾鴻究竟意欲何爲,她一時也猜測不透。

  見許多事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明白,祁長老只得再次鄭重請罪。他在聖女最危
險的時候未能及時趕到,又在那場混亂中看全了聖女的裸身,於禮不合。他發誓
三緘其口,絕不讓今日之事外傳半分,待回聖女宮後甘願領受任何責罰。姬晨微
微點頭,此事便算揭過。

  另一邊,蘇瀾與阿娜爾坐在一處還算完好的殿柱基石上。溫晴玉則稍遠一些,
倚着一根殘柱。

  她略略鬆開袍帶,使得領口大敞,露出大片雪膩的胸脯與一道幽深的乳溝。
她看着蘇瀾與阿娜爾親暱的模樣,慵懶開口,嗓音沙啞撩人:「看來你這小冤家
桃花運真是不淺啊。有個美人師傅爲你赴湯蹈火,有聖女貼身相護,還有那麼個
銀髮女劍仙爲你而來,現在還多了個蜜膚美人兒相伴,嘖嘖。叫奴家好生羨慕呢。」

  蘇瀾眨了眨眼睛,低聲笑道:「此言差矣,夫人不也是其中之一?」

  溫晴玉一笑。看來這少年當真是變了不少。

  她本就憋着一肚子說不清的滋味,聞言眉頭一挑:「有什麼可羨慕的?你不
是那什麼商會會長麼,見過的男人多了去了。阿瀾又跟你沒相干,他是我的男人!」
阿娜爾狠狠揪了一下蘇瀾腰間肉,惹得後者可憐兮兮看着她。

  「喲~~」溫晴玉咯咯一笑,那雙桃花眼彎成了兩道月牙,「傳聞裏尉遲家
的阿娜爾小姐,可是個冷傲性子,輕易不假以顏色。怎的本夫人今日見到了,卻
是個酸味撲鼻的醋罈子呢?阿瀾阿瀾,叫得可真親熱~~」

  阿娜爾冷哼一聲:「我也沒想到,堂堂溫夫人,居然是個惦記着別人男人的
女人!」

  溫晴玉不但不惱,反而笑得更歡了。

  二女爭鋒相對,一個笑裏藏刀,一個鋒利直白,夾在中間的蘇瀾頓時感覺一
陣頭大。他咳了一聲道:「阿娜爾,不必如此。溫夫人對我有救命之恩。我剛到
西域時重傷昏迷,若非她出手相救,恐怕早已死了。而且她……」

  「僅僅是救命之恩而已嗎?」溫晴玉打斷了他,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難
道你忘了,那幾日你我的牀笫相見,奴家甚是喜歡呢。你那根寶貝在奴家穴裏橫
衝直撞的勁兒,奴家可是回味至今。」

  說話間,她輕挪豐腴的身子,移到蘇瀾另一側。她毫無顧忌地將飽滿的胸脯
貼在他手臂上,那對肥碩的巨乳被粗布一裹,反而更顯得輪廓驚人,擠出大片雪
白。不僅如此,一股幽香立時鑽入他的鼻孔。

  蘇瀾喉結滾了滾,溫晴玉身上那股熟透了的婦人幽香,混合着方纔交歡後殘
留的氣息,撩得他心頭有些發癢。他輕咳一聲,道:「夫人對在下的恩情,在下
一直記在心裏。」

  「小冤家,這麼正經作甚?你可還記得那晚你在我房內說的那些話?什麼
『爲天地之慾正名』之類的,可還記得?你那時候坐在奴家面前門前,求那一晌
貪歡的時候,話說得可真好聽~這位西域明珠怕是從未見過你這般正經又下流的
模樣吧?」

  蘇瀾被她這一提,腦海裏頓時浮現出當日雲舟之上,自己編的那些個荒唐借
口,不由老臉微紅。但他並不避諱,直接道:「夫人當日故意不爲我設防,不就
是想讓我上你的牀麼?夫人心思玲瓏,我那時便看得分明。」

  「呸!」阿娜爾罵道,「我看是這騷女人故意勾引你,你纔好色到頭上了她
的當!」

  溫晴玉掩口而笑:「可不是?本夫人不過給他留了道門縫,他就心甘情願上
了牀榻呢。你是不知道,那夜他是怎麼肏本夫人的,又深又狠,把本夫人的魂都
快頂飛了。小冤家,你說,你是喜歡奴家的身子,還是喜歡這丫頭的?」

  她故意將身子又貼緊了幾分,那對飽滿的肥乳幾乎要從領口彈出來,乳頭在
粗布上頂出兩個清晰的凸點。一雙桃花眼水光瀲灩,舌尖若有若無地舔過下脣,
眼角那顆美人痣隨着她嫵媚的笑意輕輕一挑。

  阿娜爾氣不過,也抱住蘇瀾另一條胳膊,那雙蜜色巨乳同樣貼了上來。她的
身材同樣凹凸火爆健美,蜜色的肌膚緊貼着素白長袍下的臂膀,柔軟而溫暖。

  「阿瀾你說!我……我的身子是不是更好看?」她畢竟不如溫晴玉那般能言
善道,羞得連耳根都紅了,卻硬撐着不肯退縮。

  蘇瀾被兩個女人一左一右夾在中間,二人直白露骨的交鋒攪得他腦子一片混
亂。手臂上傳來二女的觸感與溫度,一側是蜜色豐滿的健美胴體,彈力十足的蜜
色肌膚如絲緞般光滑,一側是豐腴白膩的熟豔身軀,碩大乳肉綿軟如雲。兩人都
在暗自較勁,把他夾得越來越緊。腦中頓時浮現出二女截然不同的胴體的幾分春
光。許久不見動靜的小兄弟幾乎是立刻抬起了頭。

  這二女俱是絕色美人,卻是各有風韻。

  要論相貌,阿娜爾五官立挺,輪廓深邃,兼具西域與中原之美,豔美中透着
一股傲然英氣,瀚藍般的雙瞳是那般熠熠生輝,如那海上最亮的一顆明珠,與她
那頭燦爛的金髮相得益彰,「異域風情」四字便是對她最好的詮釋;溫晴玉則有
一張極美的瓜子臉,桃花眼明媚而不妖,淡紫色的眼影襯得她眸中那股水色更加
誘人,長而捲翹的睫毛微顫間似乎帶着說不出的魅惑,一張檀口豐潤而溼糯,笑
起來的時候露出一排雪白的貝齒,簡直把「熟婦風情」這四個字演繹到了極致。

  要論身材,阿娜爾體態修長、蜜膚細膩、酥胸高挺,雖與蘇瀾年齡相仿,卻
已有了成熟女人的韻味;溫晴玉則是豐乳肥臀、腰細腿長,是典型的熟婦身材,
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猶如一顆飽滿成熟的蜜桃,輕輕一掐便能出水來。

  一個風情萬種、美豔妖嬈,一個冷傲野性、冷豔撩人,不知道有多少男人願
意拜倒在她們兩人的石榴裙下。

  此刻二女竟然如情侶般同時挽着他,蘇瀾不禁想到,若是她們願意「誠心相
待」,該是怎樣的一番美景?

  溫晴玉似是察覺到了他的心思,媚眼一拋,悄悄掀開自己長袍下襬,露出兩
截白膩豐腴的大腿與腿心那叢茂密的黑林,牽着蘇瀾的手腕,將他的手夾入其中,
正好覆在她下陰那處豐滿鼓脹的飽滿肉丘上,那股溫熱溼滑的氣息染溼了掌心。

  蘇瀾倒吸一口冷氣,差點被她的大膽舉動嚇了一跳。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溫晴玉拉着他的手在自己胯間輕輕摩擦。他在來回摩
擦中摸到了兩瓣肥厚肉脣上凸起的嬌嫩花蒂,手指下意識輕輕一捏,溫晴玉頓時
嬌哼出聲:「啊~」「唔?」阿娜爾感覺到蘇瀾的異樣,有些疑惑地低下頭。這
一看,差點讓她跳起來:「你、你幹什麼!」

  「哎呀,怎麼了?」溫晴玉裝傻道,手上卻沒停,「本夫人正好癢了,就讓
小冤家幫個忙嘛~」

  阿娜爾被她那副媚態弄得又羞又惱,美眸中隱含着淚花,要不是顧忌身上的
傷,恨不得馬上將她推開。

  「不要臉!」

  「要臉?那就能喫到小冤家的大寶貝了?本夫人可不介意,你若是有意見的
話……」溫晴玉舔了舔嘴脣,意味深長地道,「何況,方纔本夫人可正好跟他有
過一場好戲呢。那時候,你人在哪兒?」

  阿娜爾立時臉色變了。

  之前那段被輪姦的經歷是她心中最難堪的傷疤,豈料溫晴玉竟這般輕描淡寫
地提起。她霍地站起身,渾身發顫,眼眶裏已蓄滿了淚水:「你、你--!」

  可當她看清溫晴玉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逝的黯然時,她忽然愣住了。

  阿娜爾性子雖烈,卻並非粗心之人。方纔在殿中,那些男人輪姦她的同時,
溫晴玉也在被摧花左使等人夾攻。溫晴玉的遭遇比她不遑多讓,可此刻卻刻意擺
出這副滿不在乎的姿態。

  是故意激她,讓她把火氣發出來?

  蘇瀾早已看穿了這一點,連忙轉身去哄阿娜爾,手也從溫晴玉腿間抽了出來。

  他與這位夫人相處的時間算不上久,對她的過往幾乎一無所知,但也知道她
並非那般毫無顧忌、以他人傷疤取樂之人。

  「好了好了,」他溫聲道,「都是自己人,有什麼好吵的。夫人你也少說兩
句,阿娜爾臉皮薄,經不起你逗。」

  阿娜爾哼了一聲,總算安靜了下來。

  溫晴玉無聲地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讚許。這小子,確實跟以前不一
樣了。以前的他面對女子總是剋制隱忍,可方纔她故意將他的手放到自己下體時,
他既沒有驚慌失措地往回縮,也沒有像白乾鴻那般猴急地亂摸,而是大大方方地
碰了碰便收回去哄人。他更成熟了,更坦蕩了,也更從容了。

  她又看了看阿娜爾那張沾滿淚痕的臉,面色漸漸放緩下來。沉默片刻,最終
只是輕輕說了句:「小丫頭,身子髒了算什麼?心不髒就行。你方纔在那些人胯
下咬着牙不肯屈服的模樣,本夫人雖神智被控,也還記得幾分。就衝這股韌勁,
你配得上這小冤家。」

  阿娜爾身子一震,抬起頭,怔怔地看着溫晴玉。她看到那豐腴美婦對她眨了
眨眼,笑容又恢復了慣常的促狹:「不過,醋還是要喫的。這冤家身邊紅顏知己
太多,你若是不努力,小心他被別的女人搶走哦。」

  蘇瀾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阿娜爾又重重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看她。

  趁着阿娜爾偏過頭去,溫晴玉重新換上那副千嬌百媚的笑臉,貼到蘇瀾耳邊,
吐氣如蘭:「冤家,夜裏來奴家房間吧?奴家的小穴還是最喜歡你的寶貝呢……」

  她說這話時,那隻方纔被蘇瀾觸碰過的蜜穴竟真的微微收縮了一下,穴口泛
起一陣酥麻的溼意。

  蘇瀾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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