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惡不赦】(重置版)第65章 軟飯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9-12

?佔有這登仙榜第一的女人,教她做你的女奴?”

  鞠景心頭猛地一跳,竟真的生出幾分意動,隨即又連忙搖頭,暗叫好險,差點便被誘惑了去。

  月娥仙子要來做奴……想想便教人激動不已。

  男人的劣根性便是如此,不過他能剋制。

  看美人誰都會看,真要做起來,便是另一回事了。

  “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決定。”鞠景定了定神,開口道,“除了與郝宮主複合,旁的都行!我說過,不干涉你自由。”

  他不能接受渣男,尤其不能接受渣男反覆欺哄好女人。

  蕭簾容要如何處置,殺了郝宇也好,掃他顏面也罷,他都覺得行。

  唯獨不行的,便是不想再看這好女人反覆受騙。

  他這話,是又一次提醒蕭簾容。

  “你這混蛋!”鞠景這話一齣,那對夫妻尚未表態,郝夙蓓卻已炸了。

  她強撐起身子,怒視着鞠景,“你在說什麼!我孃親憑什麼要聽你的!娘,你別聽他的!”

  鞠景真當自己是蕭簾容的主人了麼?竟敢說出這等命令,擺明了是不想她娘與她爹和好!

  “我明白。”蕭簾容卻是不理會女兒的吵鬧,她從孔素娥身側將鞠景輕輕拉過,一把擁入懷中,又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似是表達忠誠。

  “你的顧慮我懂。我是被你從入魔狀態救出來的,你的話,我自然要聽。放心吧,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不會再找旁人。”

  她當着一宮上下的面,再度親吻鞠景。也不知是鞠景在宣誓主權,還是她在宣誓主權。

  “夠了!”

  一聲低吼,自郝宇喉中迸出。

  他心底那壓抑許久的妒忌火焰,終是蔓延開來,幾乎要燒穿胸膛。

  他不是不愛蕭簾容,怎會不愛?

  一同拜入宗門,一同成長修煉,有了女兒,相互扶持,最終一同站在太荒世界的頂點……怎會沒有愛意?

  他愛蕭簾容,愛得極深,早已將她視爲自己的所有物,自己的禁臠。

  只是這份愛,終究不如愛自己來得深,不如他那精於算計的心思來得重。

  反正祕境之中必有一死,何必又將所有法寶都給她?

  生死關頭,他想到的是最大程度榨取蕭簾容的價值,想到的是自己如何逃生。

  他不否認自己貪生怕死,那真正的殺陣,只容一人逃出,他想做那逃出的人。

  他內心其實一直嫉妒着自己的妻子。

  因爲最後一步,他功虧一簣,未能成就天仙大乘,而這宮主之位,多少也因着蕭簾容的謙讓。

  尋找金仙之謎,屬他最是積極,他被妻子壓抑得太久了。

  天上闕祕境中的抉擇,教他永遠失去了最愛之人,後悔與痛苦,早已塞滿了腦海。

  如今妻子挺着肚子,與一個煉氣期的小輩大秀恩愛,便是再能忍的“龜”,也要叫出聲來。更何況,他本就不是那爲愛奉獻的“綠毛龜”。

  “郝宇?”蕭簾容視線偏轉,落在他身上。那目光平靜,卻帶着無形的壓力。

  只這一眼,郝宇那即將噴薄而出的無盡怒氣,好似被一盆冰水澆下,瞬間熄滅。

  嫉妒與苦澀也被凍結。

  他沒有資格向鞠景,更沒有資格向蕭簾容發火。

  誰叫他出爾反爾,在祕境中拋下了她?

  蕭簾容如今對他的所有羞辱,都是應得的。

  他該坦然接受,還要說一聲“好”。

  這恐怕便是他們夫妻之間,僅存的一點默契了——蕭簾容不揭發他,他容蕭簾容羞辱。

  “夙蓓,莫要鬧騰了。”郝宇轉向女兒,聲音疲憊,語意卻模棱兩可。

  “當初祕境裏,是爲父……丟下你娘,獨自出了祕境,害得你娘心劫未過,陷落其中。是鞠少宮主救了她。她因此愛上鞠少宮主,也是……應有之理。”

  他不敢訓斥鞠景與蕭簾容,只能訓斥女兒。後退這半步,已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認錯”姿態。

  “哪門子的道理!”郝夙蓓聲音都帶了哭腔,“孃親!你是不是被控制了?是不是鞠景他那惡龍夫人,用了什麼魔道手段,控制了你!”

  這般放浪形骸的話語,怎會是她那冷傲高貴的孃親能說出口的?

  簡直堪比那些不知廉恥的蕩婦,藉着姦夫來羞辱自己的丈夫!

  偏偏她那一向偉岸的父親,居然就贊同了,就接受了,任由鞠景和孃親這般嘲弄!

  “好了,別這樣啦。”蕭簾容像是應付孩童一般,語氣輕柔,手上卻將鞠景擁得更緊了些,讓他直面一衆長老審視的目光。

  於男子而言,這般搶奪他人之妻,確是值得驕傲的事。

  “娘知道你一時難以接受,多了一個孩兒,與你分爹孃的家產……不過放心好了,娘對你的愛,不會減少半分。該是你的東西,娘絕不會少了你。”

  “確實。”郝宇迎着蕭簾容那冰冷的眸光,壓力如山,真是什麼話都能往外說了。

  “這孩子……也算是我上清宮的血脈。我雖非她生父,卻也該盡一份撫養之責。自然,絕不會影響到你。”

  鞠景聽得幾乎要抬手扶額嘆息。

  他懂得郝宇那畏懼的心思,可“龜”到這般地步,着實是難以想象。

  不過轉念想起前世某些光怪陸離的條例,也只能說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頗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必在上清宮。”孔素娥忽地開口,加入這混亂的戰局,語氣淡淡,卻帶着鳳棲宮宮主特有的矜傲。

  “好似我們鳳棲宮養不起似的。便是幾個孩兒,我鳳棲宮也養得起。”

  她這話一齣,場面越發混亂起來。

  “不是這個問題!”郝夙蓓咬着牙,脣瓣都咬出了血印,“是娘!是您教我的,女子當自貞自愛!而且……而且鞠景他,他是小輩!”

  母親去侍奉一個同輩人,這叫什麼事?還是不守婦道,主動貼上去的!

  “哪裏是小輩了?”蕭簾容一本正經道,面上毫無愧色,“他夫人不是殷芸綺麼?我自有自貞自愛,愛上他之後,‘夫君’我便再不讓他碰了。”

  她這簡直是睜着眼睛說瞎話,可那淫亂的名聲,於她而言似乎毫無影響,無非是日後閒話多些,唾沫星子多些罷了。

  “唔……”郝夙蓓看着母親倖福地抱着鞠景,看着她那柔軟的腹部被鞠景的手輕輕撫着。

  雙方容貌其實並不如何般配,可有了那“大肚子”的加持,竟顯出幾分奇異的和諧來。

  她本就有傷在身,此刻急怒攻心,只覺一股腥甜猛地湧上喉頭,再也壓抑不住,“哇”地一聲,噴出一口鮮血,身子一軟,便向後倒去,暈死在地。

  “夙蓓!夙蓓——”

  殿中立時一陣慌亂。蕭簾容鬆開鞠景,疾步上前,俯身探了探女兒的脈搏與氣息,眉頭緊緊蹙起。

  “是誰將夙蓓傷得這般嚴重?”她聲音轉冷,同時心底卻也暗暗鬆了口氣——還好,方纔未將郝宇那拋妻棄寶的真面目徹底揭穿,否則夙蓓怕就不是氣暈,而是要活活氣死了。

  “是周柏洛那個逆徒!”郝宇硬着頭皮道,事到如今,已是騎虎難下。

  他今日這般軟弱龜縮,怕不日就要傳遍大江南北,若再爆出是他陰謀構陷弟子以圖脫罪,他這上清宮宮主的名聲,怕是徹底不要了。

  周柏洛已被他推了出去,上了這賊船,便再難輕易下來,早已是架在火上烤,下不來了。

  “他因弄丟了鞠少宮主,生怕孔雀明王廢去他修爲,淪爲凡人,便哄騙夙蓓放了他,更出手打傷夙蓓,搶走了她身上的‘玄龜息殼’,如今已是……不知所蹤,叛逃出宮了。”

  蕭簾容聞言一怔。

  “柏洛?他?不可能!不過……”她話說到一半,又瞥了郝宇一眼,那句“不可能”便嚥了回去。是啊,有什麼不可能?連以爲可託付生死的夫君都能棄她於不顧,何況夙蓓與周柏洛,連婚約都未曾定下。

  “確實是他。”郝宇見她神色鬆動,趕緊道,“如今已傳令全宗弟子搜捕。叛宮之罪,絕不可恕。”

  “這般麼……”蕭簾容神色黯淡下去,眼中掠過一絲痛惜。

  畢竟是自幼看着長大的孩子,做出這等事,她如何不心痛?

  可爲人父母,眼見女兒重傷至此,她也無法輕易原諒。

  “難怪方纔入宮時,見弟子們神色緊張,原是柏洛叛逃了。這也算是……他自己的選擇吧。他不逃,怕是也已廢了。”

  “早日將他清剿伏法纔是正理。”她最終嘆了口氣,聲音恢復了清冷,“無論如何,叛宮之舉,斷不能容。宮門花費偌大力氣栽培,不是讓他學成本事,反過來叛出宮門的。”

  若是未曾傷人奪寶,只單單放走了周柏洛,如今鞠景既已平安歸來,罰酒三杯,關上百年禁閉,也就罷了。

  可如今女兒躺在這裏,氣息奄奄,蕭簾容便也不再多想什麼,只盼早日將那“兇手”擒回伏法。

  暈死過去的郝夙蓓卻是不知,因着她這一傷,正道高層已將她那大師兄周柏洛的行爲徹底定性——叛宮叛逃,罪無可赦。

  也因着郝夙蓓突然昏迷,那和離之事,便也暫且擱置下來。

  不過蕭簾容今日這番作爲,已是將郝宇的臉面掛在城門上,狠狠抽打了一番,總算讓她胸中那口鬱結許久的恨氣,稍稍紓解了些許。

  殿中氣氛依舊凝滯,衆長老面面相覷,無人敢率先開口。

  孔素娥緩步走回鳳棲宮弟子所在的席位,月白色的深衣下襬迤邐過光潔的地磚。

  她經過郝宇身側時,腳步微微一頓。

  鞠景站在原地,只覺得臉頰上被親過的地方還在隱隱發燙,大殿裏靜得能聽見自己咚咚的心跳聲。

  正是:

  假孕戲夫倫理喪,軟飯納仙綱常崩。

  不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停電夜,美豔校花們的荒唐遊戲因爲我喜歡在路上撿到的美少女竟然認我爲主滿是性交的世界和賢者時間無限的我安環之亂落凝傳母愛榮光在受邀肏了發小女朋友之後夏日迷亂行末日之母畜大領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