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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2
第111章
下雪的天氣,最適宜睡覺。窗外白茫茫一片,窗內溫暖如春。
陳舒芸醒來時,已是下午兩點。
沒想到自己睡得這麼香,還做了個夢。
她嘴角掛着笑,扭頭看向窗外的雪景。
家裏很安靜,也不知道幾個孩子在做什麼。
空調出風口源源不斷輸出熱風,掀開被子,不會冷得發抖。
她撐起身子,靠在枕頭上,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
飽滿的胸脯十分突出,頗有些分量。
“啊呀。”她打了個哈欠,穿上衣服,準備坐到輪椅上。
外面響起腳步聲,她一下子就聽出來是兒子的。
“安銘。”
“媽,你醒了,我給你倒杯茶。”
“嗯。”
韓安銘端着杯熱茶走進來,陳舒芸喝了小口,潤潤嗓子。
美人初醒,眼神略有些朦朧,髮絲散亂,周身散發着一股子慵懶的氣息和嬌弱的美感。那模樣,叫人想欺負,又想疼愛。
“媽。”韓安銘坐在牀沿,忍不住一把握住母親的左手。暖暖的,軟和,皮膚細膩潤滑,摸着像沒有骨頭一樣。
陳舒芸笑了下,沒有抽回手。
她慈愛地看着兒子,十九歲的傢伙,又高又大。
回想起十年前的他,瘦瘦小小,總跟在她屁股後頭。
稚嫩的臉龐,眼神卻比同齡人成熟了很多。
韓安銘很貪心,把母親另一隻小手也握在手裏。
“小野和小李走了嗎?”陳舒芸問。
“沒,馳野哥在柴房裏燻臘肉,嘉圖哥在二樓和安晴玩遊戲。”
“哈?”陳舒芸表情有些驚訝,“小野他不嫌柴房裏煙火重嗎?裏面亂糟糟的。”
韓安銘搖頭:“馳野哥沒那麼矯情。他雖然在城裏成長,在我們家,還是挺處得來。我剛纔去的時候,他和安雅烤紅薯喫。”
陳舒芸敏感地察覺到了什麼。她問兒子:“你是說安雅和小野待在柴房,一起圍着柴火烤紅薯?”
“嗯。”韓安銘點頭,“媽,你不會介意吧?”
“這話說的,媽媽有什麼好介意的。人家特意來家裏看望我,總不能冷落他吧。只是安雅從小害羞,安靜,怕她不敢跟小野搭話。”
“那倒不會,又不是陌生人。何況馳野哥還是溪月表哥。”
“嗯,年輕人熟悉,交流一下也好。”
韓安銘想了想,還是決定把計劃告訴母親。
“媽,我決定過完年,就向學校申請復學。”
“呀,安銘你沒騙媽媽?啊哈,太好了,太好了。”陳舒芸反過來握着兒子的大手,貼在胸前。笑容綻放在精緻的臉蛋上。
“我是認真的,媽。”韓安銘說,“大哥和齊哥他們都勸過我,我想了想,還是先把大學讀完,不然,以後怎好意思取溪月呢。我的條件本來就比她差上很多,要是學歷都比不上,楊叔叔和秦阿姨就更不會接受我了。而且讀完大學,我也才能找更好的工作不是。”
陳舒芸欣慰地看着兒子,抬起手摸他帥氣的臉龐。
只是沒多久,眉間忽然露出一絲愁容。
兒子和兩個女兒都在江城讀書。
尤其是兩個女兒再過幾個月就高考,以她們平時的成績,考個好學校並不難。
到時候學費,生活費,加起來是一筆不小的錢。
家裏的積蓄,加上賣豬的錢,勉強撐過今年。
可今後幾年呢?
陳舒芸想了想,只好到時候向陳西借點錢。他現在是公司副總,工資好幾萬。
“你去吧。”陳舒芸說,“媽媽一個人在家,也能照顧好自己。”
韓安銘笑了,他說:“媽,我想把你接到江城,到時候校外租個房子,一邊讀書,一邊照顧你。看病也方便。”
“啊這……不用了吧,租房子又得多一筆開銷。再說了,你專心讀書就行,媽媽能照顧好自己。在家裏挺好的,去大城市還不習慣呢。”
“可是,我不放心。媽,答應我吧,一起去。”韓安銘坐在輪椅上,頭靠着母親的肩膀,“錢的問題你放心,我會利用課餘時間做家教什麼的。你不知道啊,現在大城市的孩子補課費很貴的。一個小時兩三百的都有。”
陳舒芸不可置信地看着兒子,“補課一個小時能賺兩三百?”
韓安銘傻笑道:“有名的家教老師一對一,能拿這麼多。我們大學生一小時賺一百就差不多了。當然,還有其他兼職的機會。比如做模特什麼的。”
“你還能做模特啊?”
“當然,兒子長得帥嘛。要不然溪月能喜歡上我?嘿嘿。”
陳舒芸白了眼兒子,“真是自戀。”
“反正,媽你一定要答應跟我去江城,不然我不放心。”韓安銘把臉貼着母親柔軟又平坦的小腹,甕聲甕氣地說。
陳舒芸摸着兒子毛茸茸的腦袋,點頭說:“給媽媽點時間,讓媽媽好好想一想。”
“好。”
“快起來吧,多大人了。要是讓安雅安晴看到,又要笑話你了。”
陳舒芸說完,兒子抬起頭,笑呵呵地看着他,帥氣的臉一點一點抬高,視線從她的臉落到挺拔的胸脯上。
然後,只見他深深吸了口氣,露出癡迷的表情。
“好香啊。”
小美人急忙捂住胸脯,“壞傢伙。”
“兒子怎就壞了?”韓安銘說,“小時候經常喫,現在只是想回味一下。”
“壞傢伙,你別說了。安雅她們都在家,你真是的,要惹媽媽生氣?”
下一面,韓安銘露出一個和煦的微笑,然後猛地把臉湊的母親面前,一口吻在她的脣上。香甜軟糯,溫熱溼潤。
“唔唔……”
陳舒芸拼命推搡兒子的胸膛,無奈他重得像一座山,根本動不了半點。壞傢伙,親就親了,居然還伸舌頭舔。
如果腳能動的話,她一定毫不留情踢他。
短短兩三秒,她就被兒子吻得面紅耳赤,心臟砰砰直跳。而膽大的兒子,還伸手插進手臂下面,握着軟彈飽滿的奶子捏了一把。
“啪。”
陳舒芸用力扇了兒子一巴掌,她沒有罵他。只是雙眼瞪着他。
“哎呀,你……”陳舒芸捂着小嘴,“你做什麼,放媽媽下來啊。”
她把聲音壓得很低。兒子掀開被窩,雙臂把她抱起。輕盈的身子,柔若無骨。
韓安銘把母親抱到窗邊,抬起右腿搭住她的兩隻小腿,伸手拉起窗條上的金屬小扣,把玻璃窗微微朝外推開,露出一條一手寬的縫隙。
寒風灌入,帶着幾片細碎的雪花。窗臺上積了厚厚的雪。
“嗯,冷。”陳舒芸捲縮起身體。
“媽,要不要摸雪,感受下冬天的溫度。”
陳舒芸瞪了眼兒子,還是好奇地伸手去摸窗外的雪。冰冰涼涼,算不上很冷。積雪發出沙子一樣的聲音,被她輕輕合攏在掌心,縮回屋子裏。
兒子把窗戶關上。她凝視着掌心慢慢融化的白雪,叫兒子低下頭,一起欣賞雪。然後,趁他不注意,迅速把手伸進他衣領。
“哎呀。”
韓安銘被冰得跳起來,可手裏抱着母親,不敢撒開。他轉身把母親放回被窩裏,這才伸手去摸滑在肚子上的雪。不過,基本都化了。
陳舒芸笑呵呵地說:“壞傢伙,被媽媽收拾了吧。真是的,你越來越壞。”
韓安銘捏着胸前的毛衣抖了抖,握住電動輪椅把手,“媽,要不要出去看看,雪真的很漂亮。”
“不要,都下過幾次雪了。”
“可這是新年的第一場雪。不知道過年那幾天,還會不會下。來吧,媽。”
“哦。”
陳舒芸穿上外套,韓安銘把她抱到輪椅上,又拿過毛毯蓋在她的下半身,推着輪椅出了臥室。
大門打開,白茫茫的雪色刺激得少婦一時睜不開眼睛,她下意識閉上眼,抬手揉了揉。
“啊,好漂亮啊。”她由衷地感嘆。拿起自己的手機拍攝。
入冬以來最大的一場雪。果然,不能老是呆在屋子裏。
“媽。”
陳舒芸舉着手機,側臉看向柴房,女兒安雅推開門,開心地朝她跑來,鋪滿雪的院子裏多了一串小腳印。
緊接着,高馳野高挺的身子也走出來,跟着安雅後面。
“咔嚓。”
陳舒芸把鏡頭對準兩個年輕人,連續拍了幾張。
二樓,姐妹倆的閨房。
“咕咚……”
韓安晴吞下男友的精液,頗有成就感地張開嘴給他看。
“舒服嗎?嘉圖哥。”
“舒服。”
“嘻嘻。”韓安晴站起身,低頭在男友耳畔悄聲問,“想用雞巴欺負安晴的小屄嗎?”
“想,很想。”
“那就再堅持幾個月哦。”
李嘉圖提上褲子,安晴喝了口茶水漱嘴。
“咕嚕咕嚕……呸。”漱嘴的水吐回紙杯裏。
安晴側身,雙臂勾着男友後頸,然後親上他的脣。二人來了一次舌吻。
“走吧,媽媽睡醒了,下去陪陪她。”
“嗯,好。”
秦霜凝上午在市政府做完江城市全體警務單位年終工作總結報告,下午又陪同漢中省警察廳主要領導看望退休的警務系統老領導,下午四點纔回到家。
一年忙碌的工作算是徹底結束了。
牀上小憩了半個多小時,她才醒來。
端起一杯熱騰騰的咖啡,拉開陽臺落地玻璃窗的窗簾,靜靜地看着外面的雪。
黑色警服掛在衣架上,手裏的咖啡冒着熱氣,香味飄進鼻腔。
她穿着一條黑色打底褲,十分貼身,將挺翹渾圓的美臀和一雙修長結實的大長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兩腳一前一後,隨意站立的姿態散發着誘人的熟美。任誰看到那對臀瓣,也難免生出想要抬手用力扇一巴掌。
“喂,姐。”
“冰溶。”秦霜凝露出微笑,手機響起妹妹的熟悉的聲音。
“打算什麼時候去看爸?剛纔大哥打電話問我,說今年一定要把溪月帶去,還有小野也是。還強調我們必須多待兩天。”
秦霜凝說:“初二吧。我和小野三十那天回老家看望他奶奶,還要給你姐夫掃墓。高家一堆親戚,過年也要聚一下。嗯,看情況吧,可能初三再去看爸。到時候一起。”
“嗯,那就這樣,我和溪月她爸說一下。”
“嗯,冰溶。”
“怎麼了,姐?”
“新春快樂。”
喝了口咖啡,她轉身走到茶几旁,坐在沙發上。或許是家裏太冷清,雖然不怎麼看電視,她還是摸過茶几下落了灰的遙控器打開電視。
一連換了幾個臺,不是賣藥廣告,就是放橫店量產的抗日神劇。
她突然笑出聲,心想自己怎就要打開電視呢。
算了算了,她跳到央視新聞頻道,無聊地瞅了幾眼,然後靠着沙發,併攏雙腿踩着。
“臭小子,你還不回……”
字打到一半,她一下子刪掉,然後撥通了顧菀清的電話。
“霜凝,今天的雪好美啊。”
一接通,好閨蜜就迫不及待地向她炫耀。
“知道了,知道了,你有兒子陪着賞雪。我呀,在江城忙了大半天,現在纔回家。唉呀,這一年,算是結束了。”
“小野還沒回去嗎?”
“嗯,他不是還在你哪兒?”
“小野他……哎呀,我還以爲他回家了,路上這麼大雪。我……”
秦霜凝心一緊,忙問道:“怎麼了,菀菀你別嚇我。”
“等等,我問一下。”
電話掛了,秦霜凝呆愣地看着反射電視畫面的茶几。她忙給兒子微信發了條消息。
很快,顧菀清的電話打來。
“哎呀,嚇我一跳,真是不好意思啊,霜凝。”
“菀菀,你這樣嚇我一跳,小野他怎麼了?”
“小野還在舒芸家。我以爲他看望舒芸之後,就和小齊的祕書回江城了。”
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秦霜凝問:“臭小子去舒芸家幹什麼,看望她?哼,臭小子還有這份心。”
“是啊,小野還是挺有禮貌的。”顧菀清說,“剛纔問了下,他說本來要回我這裏,但舒芸家太熱情了,留着他和小齊祕書喫晚飯。”
“嗯,好吧。拜拜,菀菀,過年見。”
“過年見,霜凝。”
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好閨蜜又發來消息,有好幾張圖片。
“這是舒芸下午拍的,小野也在上面。”
秦霜凝手指快速滑動照片,找到了到有兒子身影的。
眉頭一下子皺起,雙眼緊盯着照片上的細節。
疑惑,酸澀,竊喜。
複雜的情緒在她腦海裏交織匯聚。
“臭小子,打着去看望舒芸的藉口,原來是看上了人家女兒啊。哼,我說呢,這麼漂亮溫柔的女孩,你會不動心。原來那天做燒烤的時候,你們的互動就不簡單。”
她的嘴角向上勾起,眸子盯着雪地裏漂亮的齊肩短髮女孩,笑得愈發開心。是她鍾意的兒媳婦,聰明,溫柔,漂亮,有禮貌。
“唉。”
笑過之後,她嘆了口氣。
自己和兒子現在的關係,對女孩來說,是一種傷害吧。
她心不在焉地看向電視屏幕,打算等兒子回家,好好和他談一談。
如果他真的找到了合適的女孩,這段悖倫的關係最好儘早結束。
“媽,我還在顧姨家。”
“是嗎?那你開視頻我看看。”
“在喫飯,等下給你看看這邊的雪,我拍了很多張照片。對了,媽,江城的雪也很大吧?”
“是啊,非常大。臭小子,居然學會對媽撒謊。”
“媽?”
“你不是忙着喫飯嗎,喫啊,搭理我幹什麼?”
“媽,我其實在陳姨家。”
“知道了,明天抓緊回來。準備準備,去老家看看你奶奶,給你爸掃墓。”
“我明天早上就回去。”
“注意安全。”
“嗯。”
廚房裏,繫着圍裙的顧菀清站在竈臺邊,手裏拿着勺子正在翻炒肉片,忽然想到剛剛給秦霜凝發的照片,動作立馬停滯。
“完了,完了,我好想做錯事了。”她下意識地捂着小嘴,表情十分尷尬。
陸齊在一旁揭開砂鍋蓋子,右手拿勺子舀了少許湯汁,他則臉看向母親,問:“菀菀,你怎麼了?”
他很少見母親有這麼慌張的時候。
顧菀清扭捏着,把剛纔的事告訴兒子。
“沒事了,反正秦姨遲早也會知道。而且,她也不一定看得出來。只是……”陸齊忽然放低聲音,貼在母親耳畔說,“高馳野這傢伙有了秦姨,又有安雅,不知道他以後怎麼處理。媽,你說安雅會不會接受和秦姨一起做小野的女人?哈哈,三個人一起……”
顧菀清一把捂住兒子的嘴,“不許亂猜,小混蛋。你給我抱持沉默,就當不知道。”
陸齊笑道:“放心,我自有分寸。人家的事,我不會瞎參和。”
“叔叔,媽媽,菜做好了嗎?”小星推開門,腦袋伸進廚房。
陸齊點頭,“快好了,去叫你陸瑤姑姑來準備喫飯。”
“OK。”
小傢伙一股腦朝陸瑤的房間跑去,一邊跑一邊喊,“陸瑤姐姐,準備喫飯咯,今天的菜好香啊。”
“嘿,小傢伙,那是你姑姑。”陸齊嘀咕道。
陸瑤上午開車上了高速,沒料到大雪提前降臨。
漫天飛雪,道路溼滑,能見度降到十米以下。
她想着都上高速了,大不了開慢點,將就回江城。
結果在一處拐彎發生滑胎,寶馬車撞向護欄。
速度不快,她自己也沒什麼大事。
勉強把車開到臨時停靠點,檢查下沒什麼大問題,打算繼續開回江城。
開了幾分鐘,交管部門的電話就打來了。
路段前方發生車禍,路段禁行。
她只好把車開到附近一個鄉道出口,調頭返回。
又開會通往中塘村的鄉道上時,雪下的更大了,生怕出危險,就停在路邊一塊空地。
一個人在車裏待了一個多小時,纔打電話給陸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