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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2
標籤:#亂倫 #奇幻 #後宮 #熟女 #小馬拉大車 #母女花 #癡女 #全家桶 #人妻 #榨精
第105章 道具入手
距離除夕還有兩天,村裏城裏省裏包括全國幾乎都在張燈結綵的等待着新年的到來,而在飯後……
媽媽和繼母在廚房裏忙活着刷鍋洗碗。媽媽繫着圍裙,一邊往竈臺上碼放碗筷一邊道:“穗香,你那個紅燒魚做得入味,盡歡喫了三碗飯。”
小媽正在擦竈臺,回頭笑了下:“那還不是紅娟姐你調的醬好,我可不敢居功。”
竈膛裏的柴火還泛着餘燼的暖光,鍋碗瓢盆碰撞的叮噹聲伴着兩女偶爾的笑語,在這冬夜裏顯得格外家常。
院子外面傳來小姨和姐姐的說話聲,隱約是在跟隔壁的街里街坊嘮家常。
“是啊,俺姐寄回來的臘肉可多了——”“可不,城裏頭這兩年也好過了些……”
堂屋裏,煤油燈把土牆照得昏黃暖融。
妹妹李玉兒和王沁沁一左一右擠在盡歡身邊,一人抓着他一隻胳膊。
玉兒仰頭道:“哥,再講一個唄,就講上次那個大公雞跟狐狸的故事!”
沁沁也跟着晃他的手:“對對,狐狸後來怎麼樣了呀?有沒有被公雞啄傷?”
盡歡笑了笑,在兩人頭頂一人揉了一把,慢悠悠地講:“那狐狸啊,它其實不是想喫公雞——它呀,嘴饞想偷公雞脖子上的那個鈴鐺……”
兩個小姑娘立刻瞪大了眼睛,沁沁緊張地捂着嘴問:“偷鈴鐺做什麼呀?”
“因爲它想掛在自家脖子上,走起路來叮叮噹噹的,好看好聽啊。”
玉兒“啊”了一聲:“那公雞不是要發現了?”
而就在外面……
夜色漸深,村裏的喧鬧聲漸漸平息。
師孃、趙嬸和翠花嬸三個跟着乾媽繞到車後面,乾媽打開後備箱,藉着車尾燈的微光,從幾個大號旅行袋裏掏出幾個包裝嚴實的盒子,外面還裹着一層報紙和塑料袋,包得密不透風。
“喏,給你們帶的。”乾媽壓低聲音,把盒子往三人懷裏各自塞了一個,“從省城最大的那家成人用品店買來的,純進口貨,德國產的。”
師孃愣了愣,藉着路燈的光隱約看見盒子上印着外文和一些含羞的示意圖,整個人頓時僵住了,臉上“騰”地燒起來:“這、這東西……不太好吧?”
趙嬸也跟着壓低嗓子,用指尖戳了戳那個包裝盒,皺着眉頭小聲嘀咕:“賣相看着倒是挺好,可……你說這玩意兒是塑料的?看着不怎麼結實啊。要萬一……萬一一不小心斷在裏面了,那不得去醫院?”
翠花嬸也連連點頭,眼睛裏滿是擔憂:“對對對,我聽說有些劣質的東西用着用着就掉渣,那個汁兒也不知道什麼化學成分,搞不好還要得婦科病……”
乾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手叉腰一手對着她們搖了搖,滿臉“你們放心”的表情:“我要是沒問清楚,能大老遠給你們帶回來嗎?人家店裏的老闆娘給我講得明明白白的——這是醫用級硅膠一體成型,外面加了防滑塗層,裏面內置柔性記憶金屬骨架,韌性好得很,彎折三百六十度都不帶斷的。人家做東西你們還不放心?質量比咱們國內某些小廠強一百倍。”
看三人還是半信半疑,乾媽索性把話說開了:“你們不知道,省城裏有些高檔住宅區的太太團,私底下早就玩開了。很多大老闆年輕的時候天天應酬喝酒熬夜,到了四十來歲身子就虛了,雞巴硬都硬不起來。可是男人嘛,在外面都要面子,家裏老婆要是敢說出去,那就是不給男人留臉面。所以那些富太太、官太太們怎麼辦呢?又不能離婚,也不能跟外人說,就只能自己買這種東西回家玩。”
她壓低了聲音,帶着幾分促狹的笑意:“省城有個開連鎖超市的女老闆,老公是跑工程的,一年到頭不着家,偶爾回來一回也就是倒頭就睡。她跟我說,她家梳妝檯下面那個抽屜裏,整整一排這個東西,按顏色和尺寸排好,每天睡前自己挑一個,用完洗好晾乾再放回去。她老公到現在還以爲那抽屜裏放的是護膚品小樣兒。”
趙嬸聽得微微張大了嘴:“還有這樣的事?”
“多着呢。”乾媽笑了笑,又稍微拉高了一點聲音,“再說了,咱們國內還算保守的。你們是沒聽人家老闆娘說國外怎麼玩。說北歐那邊有些國家,社區裏專門有那種‘女性俱樂部’,建得跟高檔會所似的,裏面有桑拿、有溫泉,還有專門的玩具室。裏面那些器材都是公開擺着的,像咱們逛超市選零食一樣。有時候幾個鄰居約好了,一起過去喝點小酒,然後一人挑一樣自己喜歡的東西玩一下午,再一起去蒸個桑拿聊聊天,跟咱們平時約逛街差不多。”
翠花嬸聽着忍不住嚥了口唾沫:“那……那不是亂搞男女關係嗎?”
“又不是跟別人搞,都是自己跟自己,或者女的和女的互相幫忙,不涉及男的,怎麼能叫亂搞?”乾媽挑了挑眉,振振有詞,“人家那邊的婚姻法跟我們也不一樣,兩口子之間這種事很開明的。丈夫要是沒那個精力或者能力,反而巴不得老婆有地方發泄一下,省得回家對他發脾氣。你們想一想,有時候男人不行,你罵他幾句他還委屈,他又不是故意的,身體自己垮了能怪他嗎?倒不如各自想各自的辦法,家還是那個家,夫妻還是夫妻,面子上過得去,裏子也舒坦。”
兩個嬸子對視一眼,臉上表情複雜,像是聽了個天方夜譚,又像是在心裏暗暗琢磨什麼,手裏的盒子來回翻了幾下,也沒再往外推。
只有師孃站在一邊,臉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她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支支吾吾地開口:“可是……他……他也沒有虧待過我們呀。你也知道的,每回他……基本都很賣力……”
這話一齣,旁邊的趙嬸和翠花嬸幾乎是同時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趙嬸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接了一句:“是……是挺賣力的。每次弄得我都快散架了……”
“就是呀,”師孃聞言膽子也大了些,聲音雖然低卻帶着疑惑和幾分不安,“那我們還要這個東西幹什麼呀?難道……難道我們還不夠滿足嗎?”
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乾媽。
乾媽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出聲來,笑着笑着又收斂了些,正了正神色,伸手拍了拍師孃的肩膀:“我的傻妹子,當然夠滿足啊。我都能猜到,那小兔崽子找上你,第二天起來走路腿包你還在打顫的。再說了,誰說給你們這東西是嫌你們不滿足了?”
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是這樣的,我和盡歡他親媽已經商量好了——過了這個年,就把村裏現在住的這間屋子拆了,重新建個大房子。但是蓋房子得好幾個月時間,這段時間我們總不能沒地方住吧?所以我打算先到鎮上買一套現成的商品房過戶到手。到時候你們幾個就以‘到城裏打工’或者‘幫親戚照看鋪子’做藉口,一起搬到那邊住一段時間。”
“盡歡那孩子也該學開車了,我已經託人去搞了。等他學會了開車,到時候想回村裏拉點年貨也好,想去鎮上接人也好,一腳油門就到了,來回方便得很。”
說到這兒,乾媽忽然壓低嗓音,湊到三人中間,聲音裏帶着促狹和調皮:“所以呢,我買這些東西回來,不是怕你們不滿足,而是爲了讓以後大家住在一起的時候沒那麼無聊。你們想想,以後大家都住一套房子裏,抬頭不見低頭見,上下樓就能串門子。他那根雞巴是厲害,能折騰人是沒錯,可是他就只有一根呀。咱們幾個輪着上,等他在上面吭哧吭哧幹得起勁兒的時候,等在旁邊的總不能幹瞪眼打毛衣吧?那多沒意思。”
她說到這裏,趁師孃還沒回過神來,飛快地伸手在師孃飽滿的胸脯上輕輕揉了揉,惹得師孃“呀”一聲叫了出來,慌忙側過身子拿手肘擋住。
“哎呀,你——”
“知足吧你!”乾媽收回手,笑得眉眼彎彎,壓低聲音朝另外兩人擠擠眼睛,“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具體情況等到了鎮上安頓好了我再給你們細講,反正我現在只能告訴你們,我買的這些東西不止一種、一套。以後有的是方法讓你們都玩得開開心心的。”
趙嬸和翠花嬸聞言互相看了一眼,嘴角都浮起一抹說不上是緊張還是期待的笑意,各自低頭把懷裏的盒子往大衣裏面藏了藏。
只有師孃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退,但也沒再推拒,只是垂下眼簾,嘴角微微彎了彎,算是默許。
——————
夜已經深了,沁沁被師孃牽着回了家,小姑娘走的時候還回頭衝盡歡揮了揮手,說“哥哥明天再給我講故事”。
妹妹也被姐姐和小姨拉去洗澡了,老遠還能聽見小姨唸叨着“幾天沒洗了身上都餿了”和妹妹不滿的嘟囔聲。
媽媽和小媽在臥室裏整理東西,偶爾傳來壓低的笑語和櫃門開合的聲響。
堂屋裏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炭火偶爾噼啪一聲。
盡歡繞到乾媽身後,雙手搭上她的肩膀,開始不輕不重地替她按捏。
乾媽先是微微一僵,隨即整個人放鬆下來,自然而然地往後一靠,將身體的重量倚在盡歡胸膛上,享受地閉上了眼。
“怎麼了?”過了會兒,乾媽察覺到身後人手上動作慢了半拍,輕聲問道。
盡歡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下巴輕輕擱在她發頂:“乾媽……委屈你了,大過年的,讓你到這種窮山僻壤來。”
話音未落,乾媽猛地睜開眼,反手向後拍了拍盡歡的臉蛋,力道不大,帶着嗔怪:“說什麼呢。”
她轉過身來,認真看着盡歡的眼睛,語氣卻軟了下來:“傻孩子,我已經好幾年沒感覺自己像個活人了。早些年過年,一個人守着城裏的冷房子,電視開着當背景音,年夜飯也就是隨便應付兩口,那才叫委屈。”
她頓了頓,嘴角彎起一個極溫柔的弧度:“現在嘛……總算是有點念想了。”
說完,乾媽牽起盡歡的手,低頭在他手背上輕輕吻了吻。
然後她握着那隻手,緩緩引到自己胸前,隔着衣料按在那對豐滿柔軟的乳峯上。
她轉過頭,嘴脣尋到盡歡的脣,深深吻了上去。
兩人都沒有說話。
舌尖交纏,呼吸漸漸粗重,喉嚨裏溢出若有若無的悶哼。
盡歡的雙手本能地覆上那兩團飽滿,隔着衣服揉捏搓弄,乾媽的身體微微發顫,卻將他摟得更緊了些。
好一會兒,兩人才分開。
脣間拉出一道細絲,乾媽臉頰泛紅,眼波流轉間帶着幾分少見的嬌意。
盡歡的手卻沒鬆開,一手一隻大奶握着揉着,拇指隔着布料輕輕刮過頂端,惹得乾媽輕輕吸氣。
“這幾天帶着紅娟和穗香在城裏,”乾媽平復了一下呼吸,目光落在盡歡臉上,聲音低低的卻帶着認真,“真的挺好的。你那兩個媽媽,一個比一個精明能幹,做事利索,也懂分寸。我跟她們在一塊兒,說是合夥做生意也好,說是過日子也好——就像是多了兩個姐妹。”
她輕輕嘆了口氣,眼神里透着幾分厭倦和釋然:“你是不知道,我以前應付的那些所謂的達官貴人,嘴上冠冕堂皇,背地裏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跟他們打交道,每一句話都要想三遍,累得很。跟紅娟和穗香在一塊兒,反倒輕鬆。”
盡歡聽到這裏,手上揉搓的力道漸漸停了下來。
他鬆開那對柔軟,轉而從背後環抱住乾媽,把臉埋在她的頸側,像只撒嬌的大貓一樣蹭了蹭她脖間的香氣,甕聲甕氣地說:“我會永遠愛你的,乾媽。”
乾媽怔了怔,眼圈微微泛紅。她深吸一口氣,伸手解開了盡歡環抱自己的手,轉過身來面對他,抬手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
“明天早點起來,”她溫聲道,眼底帶着一絲過來人的笑意,“我帶你去外面練練車。”
然後她偏了偏頭,朝紅娟和穗香住的那間廂房的方向努了努嘴:“今晚嘛……就先讓給她們了。她們兩個從城裏回來,心裏念着你呢。”
盡歡看着乾媽眼底那抹釋然和疲憊交織的神色,忽然明白了什麼。
這種疲憊不是身體上的,而是一個人獨自撐了太久、在那些虛假的人情往來裏耗盡心神之後,深入骨髓的精神疲勞。
她今晚說的這些話,恐怕是憋了很久很久。
他拉住了乾媽的手,沒有讓她立刻走。
“乾媽,”盡歡笑了笑,目光認真而溫暖,“我一定會讓你懷孕的。”
洛明明愣住了。
那雙總是精明從容的眼睛裏,忽然湧上一層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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