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無慘:穿越神鵰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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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3

你一個帥府的副管事,你憑什麼兩個都想要?你當自己是皇帝嗎?三宮六院七十二妃?"

  "我沒有那麼多。"錢楓也不知道自己是從哪來的底氣,嘴角甚至微微翹了一下。"就你和你姐姐。"

  郭襄被他這副無賴嘴臉氣得渾身發抖。

  "你還笑!你還有臉笑!"

  她衝上來用拳頭砸他的胸口。

  不是輕輕的捶打,是真的在打,帶着十八歲少女全部的力氣和委屈,拳頭一下一下砸在他胸膛上,發出悶悶的聲響。

  "你這個騙子!"砸一下。

  "你這個混蛋!"砸一下。

  "你這個……你這個不要臉的!"砸一下。

  "你對姐姐做那種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砸一下。

  "你親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姐姐?"砸一下。

  "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回事?"最後一下砸得最重,打完之後她的拳頭就那麼按在他的胸口上沒有收回來,整個人靠了過來,額頭抵在他的鎖骨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錢楓沒有躲。

  一下都沒躲。

  她的拳頭打在他胸膛上其實不疼,以他目前二流巔峯的體魄,這點力道連個淤青都留不下。但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他心口某個柔軟的地方。

  他伸出手,緩緩地環住了她的肩膀。

  郭襄的身體僵了一下。

  "你放開我。"她的聲音悶在他的胸口上,含糊不清。

  他沒有放。

  "我說了讓你放開我。"

  他還是沒有放。

  "錢楓你耳朵聾了嗎?我讓你……"

  "我有想過你。"

  錢楓的聲音就在她頭頂上方響起來的,低沉的震動通過胸腔傳到了她的耳朵裏。

  郭襄的掙扎停了一下。

  "你剛纔問我親你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姐姐。沒有。那天桂花樹下親你的時候我腦子裏只有你。你問我和你姐姐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想過。"

  他的手臂收緊了一些。

  "我想過。不止一次。"

  郭襄咬着嘴脣沒有說話,眼淚無聲地浸溼了他胸口的衣料。

  "你在我心裏最特別。"錢楓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驚着什麼似的。"我知道你不信。換了我也不信。一個男人一邊跟你姐姐睡覺一邊說你最特別,這種話聽起來跟放屁一樣。"

  郭襄沒忍住嗆了一聲。

  她大概沒想到他會在這麼認真的時刻說出"放屁"這種詞。

  "但事實就是這樣。"錢楓的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頭頂。"你姐姐有你姐姐的好,但你有你的好。你的好是不一樣的。你笑起來的時候,你說那些稀奇古怪的話的時候,你拿着胡蘿蔔去喂兔子的時候,你偷偷翻牆出去逛夜市被你娘逮住大發脾氣你還嘻嘻哈哈不當回事的時候,每一次我看着你都會想,這個丫頭怎麼能這麼好看。"

  他頓了一下。

  "好看不是你長得好看。你當然長得好看,但不只是那個。是你整個人發着光。你站在那裏,什麼都不用做,就是在發光。"

  郭襄的肩膀又抖起來了,但這次的抖法跟剛纔不一樣,剛纔是憤怒的、委屈的抽搐,現在是那種被什麼東西擊中了胸口之後無法自持的顫動。

  "你少說好聽話騙我。"她的聲音已經沒有了剛纔的尖銳,變得悶悶的,軟軟的,像是在跟自己賭氣多過跟他賭氣。"你對每個女人都說這種話的吧。"

  "沒有。這種話我只對你說。"

  "騙人。"

  "你可以不信。但我說了就是說了。"

  郭襄沒有再接話。

  她就那麼靠在他的胸口,聽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手臂的溫度。

  她從中午到現在積攢了整整半天的情緒在這個懷抱裏一點一點地鬆動了。不是因爲他的話有多麼動聽,而是因爲他沒有撒謊。

  他承認了和姐姐的關係。

  他承認了"兩個都想要"。

  他甚至承認了"跟放屁一樣"。

  他沒有把她當傻子糊弄,沒有用精心編造的謊言來搪塞她,他把最難聽的真相擺在她面前,然後在真相的旁邊放了一句"你最特別"。

  這種坦誠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有殺傷力。

  因爲它讓郭襄覺得,至少在這一刻,他是認真的。

  她在他懷裏哭了很久。

  不是那種撕心裂肺的大哭,是安靜的、小聲的、持續不斷的流淚,像一個水龍頭被擰開了一條縫,關不上。錢楓什麼都沒說,一隻手環着她的肩,另一隻手輕輕拍着她的背,力道不重,節奏很慢,一下一下的,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

  不是什麼香粉或者薰香,是一個年輕男人身上特有的氣味,汗味、皁角的味道、還有一種她形容不出來的、讓她鼻尖發癢的味道。

  她的臉貼着他的胸口,隔着一層薄衫能感覺到他胸膛的熱度和起伏。他的心跳很穩,不快也不慢,跟她自己那顆快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的心臟形成了鮮明對比。

  她想起了中午在竹林裏看到的畫面。

  錢楓掐着郭芙腰的手。郭芙趴在石頭上的身體。那種節奏分明的撞擊聲。姐姐說"屬你的"時的語氣。以及最後那個溫柔的、滿足的笑容。

  那種笑,她也想要。

  不是那個動作。

  是那個笑背後代表的東西。

  是被一個人完完全全地佔有、完完全全地在意、完完全全地需要的那種感覺。

  她慢慢從他的懷裏抬起了頭。

  她的眼睛還紅着,睫毛上掛着碎鑽一樣的淚珠,鼻尖溼漉漉的。月光從窗戶照進來打在她的半邊臉上,把她的淚痕映得晶瑩剔透。

  她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你說我最特別。"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嗯。"

  "你說對我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

  "嗯。"

  "你說你親我的時候腦子裏只有我。"

  "嗯。"

  她的嘴脣顫了一下。

  "那你證明給我看。"

  這五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她的臉從脖子根一直紅到了耳朵尖,紅得像是要燒起來了。她的手在他胸口上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襟,指關節因爲用力而發白。

  錢楓看着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裏已經沒有了剛纔的憤怒和質問,剩下的是一種他很熟悉的東西。

  期待。

  以及比期待更深處的、還沒有被她自己意識到的東西。

  渴望。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但郭襄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她踮起了腳。

  兩隻手攥着他的衣襟把自己往上拽了一截,腦袋仰起來,嘴脣湊了上去。

  她的嘴脣貼上了他的嘴脣。

  不是桂花樹下那次蜻蜓點水的、碰了一下就彈開的輕吻。

  她把嘴脣整個貼了上去,用力地、笨拙地、帶着某種決絕的勇氣和慌亂的急切。她不知道該怎麼吻一個男人,嘴脣的角度不太對,鼻子撞到了他的鼻子,牙齒磕到了他的下脣,亂七八糟的,完全沒有章法。

  但她沒有退。

  她的手從衣襟移到了他的脖子後面,手指插進他後腦勺的短髮裏,把他的頭往下按,嘴脣更用力地壓上去。

  錢楓愣了一瞬。

  極短暫的一瞬。

  然後他的手臂收緊了。

  左手扣住了她的後腰,右手抬起來托住了她的後腦勺,五指埋進她披散的長髮裏。

  他微微偏了偏頭,調整了角度,讓她的嘴脣和他的嘴脣完美地契合在一起。

  然後他張開了嘴。

  他的舌尖輕輕舔過了她緊閉的脣縫。

  郭襄的身體猛地一顫。

  "唔……"一聲含糊的鼻音從她的喉嚨裏溢出來。

  她的嘴脣本能地張開了一條縫。

  他的舌頭滑了進去。

  郭襄感覺到一個溫熱的、溼潤的、柔軟的東西進入了她的口腔,碰到了她的牙齒內側,然後找到了她的舌頭。

  她的舌頭嚇得縮了回去。

  他的舌頭追了過去。

  不是粗暴的侵入,是緩慢的、有耐心的引導。他的舌尖勾住了她退縮的舌尖,輕輕地繞了一圈,然後用極輕的力道往回帶。

  郭襄的舌頭在他的引導下猶猶豫豫地伸出來了一點。

  碰到了他的舌頭。

  那種觸感讓她渾身過電。

  她從來不知道兩個人的舌頭碰在一起是這種感覺。溼滑的、溫熱的、帶着某種讓她頭皮發麻的酥癢,像有一股電流從舌尖出發,經過脖子、胸口、小腹,一路竄到了身體最深處。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不會換氣。

  她不知道接吻的時候應該用鼻子呼吸,她憋着一口氣在吻,直到胸腔裏的空氣快要用完了才慌亂地想要後退。

  但錢楓沒有讓她退。

  他託着她後腦的手微微用了一點力,把她固定在原位,然後嘴脣微微離開了一毫米的距離,給她留了呼吸的空間。

  她大口大口地從鼻子裏吸氣,熱氣噴在他的嘴脣上。

  然後他又吻了上來。

  這一次他的舌頭更深入了,掃過了她的上顎,捲過了她的舌根,在她口腔裏緩慢而仔細地探索着每一個角落。郭襄的舌頭在他的引導下開始笨拙地回應了,像一個剛學走路的孩子,跌跌撞撞地跟着他的節奏,有時候跟錯了方向,有時候力道太大了舌頭抵進了他的嘴裏又慌忙縮回來。

  但她沒有再退。

  她甚至慢慢地大膽了起來。

  她的舌尖試探性地去勾他的舌尖,碰到了,又縮回來,再伸出去,再碰一下,像一隻小貓在試探一個不確定安不安全的玩具。

  錢楓配合着她的節奏放慢了動作,讓她主導這場吻的走向。他的手從她的後腦勺移到了她的臉頰上,拇指輕輕擦過她眼角還沒幹的淚痕。

  郭襄的手指在他的後腦勺上收緊了,指甲陷進了他的頭皮裏,不是要抓他而是因爲那種從舌尖蔓延到全身的酥麻讓她不知道該怎麼安放自己的手。

  她的身體在發抖。

  不是冷,不是害怕,是一種她無法定義的顫慄。跟中午在竹林裏偷看時的那種燥熱有些相似,但更強烈,更直接,因爲此刻不是隔着三十步竹林在旁觀,而是她自己正在經歷這一切。

  他的胸膛貼着她的胸口。

  他的手臂環着她的腰。

  他的舌頭在她的嘴裏。

  她能感受到他手掌的溫度隔着薄薄的衣料烙在她後腰的皮膚上。

  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隔着兩層衣服撞在她的胸口上。

  她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的臉上,潮溼而灼熱。

  以及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東西。

  他的嘴脣上殘留的味道。

  不是食物的味道,而是一個男人的味道,帶着微微的咸和一種說不清的、讓她鼻腔深處發癢的氣息。

  吻持續了很久。

  久到郭襄覺得自己的嘴脣都要被吻腫了。

  久到她的腿軟得快要站不住了,全靠他環在她腰上的手臂撐着。

  久到窗外的月亮從紗窗的左邊移到了紗窗的中間。

  最後是郭襄先鬆開的。

  不是因爲她不想繼續了,是因爲她真的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她的嘴脣從他的嘴脣上離開的時候,一根銀絲從兩人的脣間拉出來,在油燈的火光中閃了一下斷掉了。

  她的嘴脣被吻得紅腫水潤,微微張着喘氣,胸口急促地起伏。她的眼睛不敢看他,視線往下垂着落在了他被她攥皺了的衣襟上。

  臉紅得像燒。

  耳朵紅得像熟透的櫻桃。

  她的手還掛在他的脖子上沒有放下來。

  兩個人就那麼站着,額頭幾乎挨着額頭,鼻尖幾乎碰着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

  過了很久。

  "我沒有親過別人。"郭襄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所以你……不許辜負我。"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裏帶着少女特有的蠻橫和不講道理的霸道。

  好像只要她說了"不許辜負",他就真的不會辜負了一樣。

  錢楓看着她。

  月光下,十八歲的郭襄站在他懷裏,嘴脣紅腫眼角帶淚,明明剛剛纔哭着罵了他半天,此刻卻用一種比哭還讓人心軟的聲音說着不許辜負我。

  他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了一下。

  很輕。

  "好。"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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