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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3
他是第一個看到的人。
錢楓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的雞巴在褲子裏已經硬得發疼了,龜頭漲得快要把褻褲頂破。他在心裏壓了壓那股往上衝的衝動。
不急。
這個丫頭不是黃蓉,不是郭芙。
她是郭襄。
她把最珍貴的東西交給他了。
他得對得起這份交付。
他的手掌貼上了她的膝蓋。
郭襄的膝蓋像是被燙了一下,腿立刻繃緊了。
"別緊張。"他的聲音比之前更低更柔了。"我不會弄疼你。"
"我沒緊張。"她的牙齒在打架。
"你的腿在抖。"
"那是因爲冷。"
"四月的天,你冷什麼?"
"我……我就是冷。"
他沒有拆穿她。
他的手掌順着她的膝蓋往上滑,滑過了大腿外側。她的大腿皮膚極其細膩,像上等的綢緞,指尖划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到細微的絨毛豎了起來,全身都在起雞皮疙瘩。
他的手滑到了她大腿內側。
郭襄的腿猛地夾了。
把他的手夾在了兩條大腿之間。
"放鬆。"他拍了拍她的大腿。"打開腿。"
"我……打不開……"
"打開。"
"太羞了……你在那裏看着我……我打不開……"
"那我幫你。"
他兩隻手分別握住了她的膝蓋,穩而緩慢地往兩邊分開。
郭襄用力抵抗了一下,但那點力氣在他手裏根本不值一提。她的雙腿被他分開了,像一本被翻開的書。
她最隱祕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了他眼前。
"啊……你不要看了……求你了……"她用胳膊擋住了自己的臉,聲音都變了調。
"你求什麼?"錢楓的聲音有些啞了。"你知不知道你這裏有多好看?"
"胡說……那種地方怎麼會好看……"
"好看。"他低下了頭。"讓我好好看看。"
緊閉的兩瓣大陰脣被分開了腿之後微微裂開了一條縫,露出了裏面更嫩的皮膚。小陰脣薄薄的、粉粉的,像兩片極小極嫩的花瓣,緊緊攏着,還沒有被任何東西撐開過。陰蒂的小肉粒藏在小陰脣交匯處的兜帽下面,小得幾乎看不見,只露出一丁點粉色的尖端。再往下,穴口被處女膜覆蓋着,只留了一個極小極小的縫隙,周圍一圈粉色的嫩肉像是未綻放的花苞般緊緊收攏着。
整個屄穴乾乾淨淨的,一點多餘的顏色都沒有,處處都是粉嫩的、緊緻的、未經人事的。
和黃蓉那經驗豐富、屄毛濃密、肥脣外翻的成熟騷屄完全不同。
和郭芙那已經被操得服帖、隨時都溼淋淋的騷穴也完全不同。
這是一朵還在含苞的花。
錢楓感覺自己的雞巴又漲大了一圈,血管突突地跳着。但他按捺住了。
"我現在要親你這裏了。"他說。
"什……什麼?!"郭襄猛地把胳膊從臉上拿開了,滿臉不可置信。"你說什麼?親哪裏?"
"親你的屄。"
"你瘋了!那種地方怎麼能用嘴……那裏髒的!"
"不髒。你洗過澡了。我聞得出來。"他的鼻尖已經湊近了她的大腿內側。"皁角的味道,還有你自己的味道。"
"我什麼味道?我沒有味道!"
"有。"他的鼻尖蹭了一下她大腿根部的皮膚,深深吸了一口氣。"一股奶味。你全身上下都是這個味兒,甜的。"
"你別聞了!你起來!"
"來不及了。"
他的舌頭伸了出來。
舌尖貼上了她的大陰脣外側。
"啊!!!"
郭襄的腰像被人從下面猛推了一把,整個彈了起來。她的雙手不知道該放哪,左手抓住了褥子右手按住了他的頭頂,手指死命揪着他的短髮。
"不要……那裏不行……太奇怪了……你快起來……"
他沒有起來。
他的舌尖沿着她大陰脣的縫隙緩慢地舔了上去。
那種觸感讓郭襄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溼的、熱的、軟的、滑的。他的舌頭不像手指那樣堅硬和明確,而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柔軟,像一條溫熱的蛇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遊弋。
"嗯……嗯……不……"
她的聲音已經不是說話了,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不受控制的呻吟。
他的舌尖找到了她的陰蒂。
就是那顆藏在兜帽下面的小肉粒。
他的舌尖輕輕頂開了兜帽,碰到了那顆粉嫩的小東西。
"啊啊啊啊!!"
郭襄的雙腿猛地合攏,夾住了他的頭。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劇烈顫抖,像是有一股電流從那個點出發,貫穿了她的全身。她的腹肌在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抽搐,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那是什麼……那是什麼東西……"她的聲音都變了,又尖又顫,帶着哭腔。"那裏太……太……受不了……"
錢楓的雙手扣住了她的大腿內側,重新把她的腿打開。
"別夾我。你把我頭夾扁了。"
"那你別舔那個地方!"
"這個地方叫陰蒂。"他用了一種教她認字一樣的口氣。"是女人身上最舒服的地方。"
"我不管它叫什麼……你碰它我就……我就……"
"你就怎麼?"
"我就要死了……"
"死不了。"他的舌頭又貼了上去。"你會舒服得想死。"
他開始認真地舔了。
舌尖在她的陰蒂上慢慢打圈,力道很輕,速度很慢,像是在畫一個微小的圓圈。每轉一圈,郭襄的身體就顫一下,從小腹開始彈起一個小弧度然後落回褥子上。
"嗯……嗯……啊……不……不要……太舒服了……什麼東西……那裏有什麼東西在湧……"
她的聲音越來越碎,越來越不成句,像是一把完好的琴絃被人一根一根地撥斷了。
他的舌尖加快了速度。
從慢圓變成了快圓,從輕柔變成了稍微用力的碾壓。他的舌面整個覆蓋住了她的陰蒂和周圍的小陰脣,整片舔過去再收回來,然後舌尖精準地頂在陰蒂的最尖端,快速地抖動。
"啊啊……不行了……錢楓……錢楓……我要……我好像要……有東西要出來了……我控制不住……"
"別控制。讓它出來。"他的聲音被她的屄肉悶住了,震動傳到了她的陰蒂上。
"不……不行……會丟人的……我不知道那是什麼……"
"不丟人。那是你在舒服。"
"可是……可是我……啊……啊啊啊!!"
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腰脊像一張弓被拉滿了然後狠狠彈射出去,臀部離開了褥子,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痙攣,腳趾蜷到了極限,兩隻手一隻揪着褥子一隻揪着錢楓的頭髮,十根指頭都在發白。
她的嘴巴大張着,但最初那一瞬間是無聲的,像是聲音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
然後聲音爆發出來了。
"啊……啊!!!"
她的屄穴在痙攣中湧出了一小股溫熱的液體,不多,但足以打溼了錢楓的下巴。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分泌的淫水,清澈的、微微黏稠的,帶着少女特有的淡淡腥甜。
痙攣持續了很長時間。
長到她覺得自己的靈魂要從身體裏飛出去了。
然後那股勁兒過去了。
她的身體軟綿綿地落回了褥子上,像一條被抽走了骨頭的蛇。胸口劇烈地起伏着,乳頭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全身的皮膚泛着一層薄薄的粉紅色,汗珠從脖子和鎖骨的凹陷處滲了出來。
她的眼睛半閉着,睫毛溼漉漉的,不知道是剛纔哭的淚還是汗。
"那是什麼……"她的聲音虛弱得像在說夢話。"那種感覺是什麼……"
"高潮。"錢楓從她的雙腿之間抬起了頭,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脣和下巴上的水光。
"高……潮……"她像是在咀嚼一個全新的詞彙。
"以後你會經常體驗到的。"
"我……我不要了……太可怕了……我整個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你整個人本來就不是你自己的了。"他撐起了身體,俯在她上方,一隻手摸上了她的臉頰。"你是我的了。"
郭襄的眼睛聚焦了。
她看到他在月光下俯視着她的臉,那雙眼睛裏有溫柔,有慾望,還有一種讓她心臟抽疼的鄭重。
然後她感覺到了。
有什麼灼熱的、堅硬的東西抵在了她的大腿內側。
隔着他的褲子,她能感覺到那個東西的形狀和溫度。很硬,很燙,很大,隨着他的心跳在微微搏動。
她知道那是什麼。
中午在竹林裏她看到過。
"你……你要……"
"嗯。"
他直起身來,把自己的上衣脫了。月光下他的上半身赤裸着,寬肩厚胸八塊腹肌,小麥色的皮膚上肌肉線條分明,像是被水磨過的石板。
然後他解了褲帶。
褻褲被推下去的時候,他的雞巴彈了出來。
郭襄的眼睛瞬間瞪到了最大。
那根東西……
她在竹林裏遠遠看到過,但距離太遠,加上竹葉遮擋,看得不是很真切。
此刻這東西就在她面前不到兩尺的地方,在油燈的火光下一覽無遺。
碩大的龜頭漲成了紫紅色,冠溝棱角分明,青筋像蟠龍一樣纏繞着粗壯的棒身一路從根部攀到頂端,包皮完全翻開了,馬眼處滲着一滴透明的前液。粗度……比她的小臂還粗。長度……她甚至不確定自己的身體裏面有沒有那麼深的地方來容納它。
"那……那個……"她的聲音在發顫。"那個太大了。"
"你會習慣的。"
"不會的!那根本……根本放不進去的!我那裏那麼小……你那個那麼大……不可能的……"
"可能的。"他俯回了她的上方,一隻手撐在她耳邊,另一隻手扶着雞巴。"你剛纔高潮的時候已經溼了,現在你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
"我沒有準備好!"
"你的嘴說沒有,你的屄說有。"
"你別用那個字……"
"那我用什麼字?那個就叫屄。你的小屄。"他的龜頭順着她的大腿內側往上蹭。"我從第一天見到你就想着這個小屄了。想着什麼時候能把它打開來看看。想着什麼時候能把我的雞巴塞進去。"
"你……從第一天就……"
"嗯。從你衝我笑的那天開始。"
他的龜頭碰到了她的屄口。
兩片緊閉的大陰脣被一個滾燙的、圓鈍的東西頂住了。
郭襄的整個身體瞬間僵硬了。
"別緊張。"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來,低沉的、溫柔的。"我會慢慢來。你要是太疼了就告訴我,我會停。"
"你真的會停?"
"我答應你。"
"你說話算話?"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你很多事都騙了我。"
"除了你姐姐那件事,我沒騙過你。而且那件事我也跟你坦白了。"
"……"
"放鬆,襄兒。深呼吸。"
"我……我在呼吸……"
"你在憋氣。你連嘴脣都白了。吸氣,慢慢吸。"
她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的龜頭開始往前推了。
兩片緊閉的大陰脣被那個巨大的龜頭緩緩地、一點一點地頂開了。
郭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最外面那層入口在被一個遠超預料的東西往兩邊撐裂。不是"推開"那種溫和的感覺,是"撐裂",像一塊從來沒被拉伸過的布被一隻大手硬生生地扯開。
"疼……"她的聲音變了。
"忍一下。最難的就是這一下。"
"我在忍了……嗯……好大……你那個好大……進不去的……"
"進得去。你的身體會讓它進去的。相信我。"
龜頭擠進了穴口。
薄嫩的小陰脣被從兩側撐開,緊緊裹在龜頭的冠溝後面,像一個太小的口在勉強吞嚥一個太大的東西。穴口的嫩肉被拉伸到了極限,變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狀態,被皮膚下的血管染成了深粉色。
然後龜頭碰到了處女膜。
一層薄薄的、柔韌的膜,擋在了他繼續深入的路上。他能感覺到龜頭頂着那層膜的觸感,像是一張被繃緊了的紙。
"襄兒。"他停住了。
"嗯?"她的聲音在顫。
"會疼一下。"
"我知道。"
"你要是怕了……"
"我不怕。"她睜開了眼睛,淚花在睫毛上閃了閃,但她的眼神很倔。"你不是說我發光嗎?發光的人怎麼會怕疼。"
他看着她那雙倔強的、含着淚的、帶着不服輸的光芒的眼睛。
然後他往前推了。
那層膜破了。
不是"撕裂"那種暴烈的破法,是被一個鈍而巨大的東西緩慢地、不可逆轉地頂穿了。像一層薄冰被手指戳破,發出了一聲幾乎聽不到的、細微的"噗"。
然後是疼。
一種尖銳的、灼燒般的刺痛從她身體最深處最隱祕的那個點爆發出來,像一根燒紅的針扎進了最嫩的肉裏。
郭襄的指甲深深地陷進了他肩膀的肌肉裏。
她張開了嘴,但沒有叫出來。
她咬住了他的肩頭。
牙齒陷進了他的皮膚和肌肉裏,咬得很深很重,帶着疼痛、恐懼和某種比這兩樣東西更強烈的情感。
一滴眼淚從她緊閉的眼角滑了出來,沿着她的鬢角滾進了散亂的黑髮裏。
同時,一絲鮮紅的血從她被撐到極限的穴口滲了出來,順着她白嫩的臀縫,緩緩地、無聲地,落在了那張白色的棉布褥子上。
白綾上一點殷紅,像一朵剛剛綻開的桃花。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