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鬼者:我用肉棒驅鬼,還有式神慾求不滿求補魔】(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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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4


  第七十八章 科長與母豬(H)

  審訊室冷白色的燈光如冰霜般潑灑在金屬地面上。牆角的防爆攝像頭閃爍着猩紅的微光,靜默地注視着這場權力的交鋒。

  白夜雙足踩在曲歌腰側冰冷的地面上。裙襬之下,毫無遮掩的肉粉色陰脣暴露在冷光中。那條縫隙早已被氾濫的淫水浸透,晶瑩的黏液順着飽滿的脣瓣邊緣緩緩向下滑落,懸在半空,搖搖欲墜。

  她彎下腰,左手探向自己的雙腿之間。修長的中指與食指毫不避諱地按住那兩片溼滑的軟肉,向兩側用力撥開。幽深、緊緻的暗紅色肉洞赫然敞開,洞口邊緣的媚肉正隨着她急促的呼吸一縮一縮地翕動,吐出更多拉絲的透明熱液。她慢慢蹲下,右手一把攥住曲歌那根直挺挺豎立的粗壯肉棒。

  龜頭上那個剛被十二釐米細跟殘暴捅開、依然合不攏的馬眼正微微翻卷着紅肉。鈴口處掛着幾滴尚未擦淨的黏稠前液。白夜手腕發力,將那顆滾燙、跳動的碩大龜頭精準地對準了自己大張的穴口。

  龜頭表面的前液剛一觸碰到穴口翻湧而出的滾燙淫水,白夜的喉間便不受控制地漏出了一聲短促、黏膩的鼻音。

  “被我操完馬眼,這根賤東西居然還硬得像塊鐵。”她灰色的眼眸居高臨下地盯着那根抵在自己肉洞口的兇器,薄脣扯出一抹冷笑,“剛剛纔噴了一地的狗精,現在還敢翹着頭對我。曲歌,看來你就好這口?天生就是個欠虐的騷公狗。”

  曲歌仰面躺着,視線穿過她敞開的裙底,直白地鎖死在那處汁水淋漓的結合部。他嘴角的弧度散漫而充滿攻擊性:

  “白科長跨上來的時候,手抖得連我這根管子都快握不住了。你那張高貴的騷逼也在發抖。想喫我的大雞巴就一口氣吞到底,別像個發春的雛兒一樣只敢在門口磨蹭。”

  “閉嘴。”

  白夜臉色一寒,腰肢猛地下沉。

  她那極窄的穴口,在瞬間遭遇粗大龜頭強行破入的剎那,內壁肌肉爆發出病態的絞緊。那層層疊疊的緊緻肉褶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住滾燙的冠狀溝。白夜的齒關死死咬住下脣,臉色因劇烈的脹痛與撕裂感而發白,但她沒有停頓,硬生生地將那截粗大的頭部全部喫了進去。

  “大得噁心……”她倒吸着冷氣,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廢物,你這根下賤的肉棍撐得我花心都在發疼。我要把你這根東西夾斷在裏面。”

  話音未落,她的腰再次發力,藉着身體的重量狠狠往下坐了兩寸。滾燙的肉壁一層一層地向外翻卷,又被粗糙的莖身強行帶回體內。曲歌殘留在鈴口的前液與她穴裏氾濫的淫水在劇烈的摩擦中被擠壓成黏稠的白沫,密密麻麻地掛在兩人緊密相連的交合處。

  曲歌的脊背死死貼着金屬地面。神經毒素讓他像一具溫熱的屍體,完全無法動彈,只能任由這頭下賤的母狗居高臨下,用她自己的體重,將這根粗壯鐵棍硬生生吞進最深處。

  “疼還坐得這麼狠。”曲歌喉結滾動,笑意深達眼底,“白科長,你嘴上罵得兇,裏面的媚肉可是一直在吸我。你這口騷逼,簡直像餓了八輩子一樣。”

  白夜鬆開握着陰莖的右手,雙手重重地按在曲歌剛剛被皮鞭抽出一道道血痕的腹直肌上。修剪整齊的指甲惡毒地掐進那一道道紅腫的鞭痕裏,藉着支撐力,她開始保持着蹲坐的姿勢上下起伏。

  每一下抽送,她都固執地將腰沉到最底。那根粗壯的肉棒整根貫穿狹窄的通道。紫紅色的龜頭重重地撞擊在緊閉的宮頸口上,發出沉悶的“噗嗤”水響。強烈的撞擊力順着脊椎傳導,撞得她鼻樑上的金絲眼鏡一陣輕顫。

  她那件純白高支棉襯衫的領口依然死死扣着,將豐滿的雙乳勒得密不透風。但在這種劇烈的起伏蹲送下,那兩顆內陷的乳頭早已因爲快感而充血勃起,硬生生地將白色的棉布頂出兩點清晰的凸起。隨着她上下的動作,那兩顆硬挺的乳尖隔着內衣,一下接一下地摩擦着領口下方的布面。

  “夾死你……把你這根賤東西榨乾……”白夜大口喘息着,灰色的眼眸裏漸漸浮現出迷離的水光,嘴裏卻依然在吐着最髒的詞彙,“大雞巴……再深一點,頂爛我的花心。對,就是那裏,給我往死裏頂!”

  曲歌看着她那張冷豔的臉龐此刻染滿紅暈,薄薄的脣瓣大張着,晶瑩的唾液在脣角拉出淫靡的細絲,笑聲低啞:“科長下面這張挨肏的嘴,可比上面誠實多了。再往下坐,用力坐。我今天就讓你這口高高在上的小穴,徹底記住這根公狗雞巴的形狀。”

  白夜狠狠瞪了他一眼,內壁的花肉卻不受控制地狠狠絞緊了那根跳動的粗物。她驟然加快了蹲坐的頻率,白皙飽滿的臀肉像雨點般拍打在曲歌結實的髖骨上,清脆的“啪啪”肉體撞擊聲與黏膩的“咕唧”水聲在審訊室裏迴盪。大股的透明熱液順着被撐開的穴口溢出,沿着曲歌粗壯的莖根一路流淌,包裹住飽滿的囊袋,最後順着肌肉的紋理,流進他小腹上那一道道被鞭打出的溝壑裏。

  白夜突然停頓了一下,騰出右手,一把從身側的金屬壁架上抽下了一根黑色的高壓電棒。

  大拇指“啪”地一聲撥開保險。她沒有猶豫,將棒頭那圈冰冷刺骨的金屬,直接壓在曲歌左側胸肌的乳暈上。她穴裏依然死死含着那根整根沒入的巨物,只有在腰肢下沉、蹲坐到最深處,宮頸口完全貼合龜頭的那一瞬間,她才殘忍地按下了短促的電流開關。

  “劈啪!”

  藍色的電弧瞬間炸開。霸道的強電流直接越過了神經毒素的封鎖,粗暴地接管了曲歌的肌肉網絡!他癱瘓如死肉的腰腹,在這股劇烈的電擊下,猛地爆發出一陣根本不受大腦控制的恐怖反弓痙攣!

  整個腰椎向上瘋狂一彈,那根深深埋在白夜體內的巨物,猶如失控的打樁機,順着痙攣的力道狠狠砸在了她敏感的宮頸口上!

  白夜被這毫無預兆的重擊頂得驚呼出聲,隨即死死咬住下脣,眼神中爆發出極度變態的狂熱。

  “原來電你這隻淫狗的奶子,你的雞巴就會往死裏頂!”白夜徹底瘋了,她將電棒移到曲歌右側的乳頭上,隨着自己腰肢的下落,一次又一次殘忍地按下開關,“給我動!用電擊讓你這塊死肉給我狠狠地往花心裏鑿!”

  曲歌的右乳尖在電擊與折磨下被迫充血、筆挺地立了起來,周圍的皮膚泛起一圈紅暈。腰部再次不受控制的向上彈起又墜下,肉棒反覆插入小穴的最深處,幾乎要衝破宮頸口。

  “啊……頂死人了……”

  快感瞬間充上白夜的大腦,眼前瞬間閃過一片空白。回過神來,白夜死死盯着曲歌臉上因爲電流刺痛而裂開、隨即又強行掛回去的散漫笑容。

  “笑什麼?被電得奶子都硬了還能笑。廢物。”

  曲歌的齒間漏出幾絲吸氣的氣音,目光火熱地落在她裙下那被淫水糊滿的交合處:“我看是你的奶尖硬得快把襯衫磨破了。電我的時候,你的穴絞得連我都能感覺到那股吸力。白科長,你是不是被我的大肉棒操得爽翻天了?”

  “閉嘴。下賤的淫奴。”

  白夜低聲咒罵,手中的電棒開始交替夾擊他兩側的乳頭。棒頭在兩顆乳粒之間來回遊走、點觸。每釋放一次電流,她的腰肢就配合着向下重重一坐,將那根因爲電擊而瘋狂彈跳的肉棒,完整、深刻地全部喫進子宮口的方向。

  她空出的左手繞到身前,隔着那件扣得嚴嚴實實的白襯衫,五指成爪,狠狠揉捏自己那對被內衣勒平的乳丘。指節用力到泛白,將平整的布面揉出一道道凌亂的褶皺。被衣服包裹的乳尖在粗暴的揉捏下,硬挺得猶如兩顆隨時會頂破布料的石子。

  白夜的呼吸徹底亂了,胸膛劇烈起伏,吐出的口吻卻越來越髒、越來越下流:

  “大雞巴……把我徹底撐滿了……曲歌,你這根壞東西,硬得像根鐵棍,把我的小穴都要頂穿了。看,你給我看清楚,我的小腹都被你這根狗雞巴頂凸出來了!”

  曲歌的眼睛清晰地看到了那一塊滾燙的、微微隆起的凸起。那是他的龜頭在她的體內,將她的子宮頂出的形狀。

  他感受着龜頭傳來的熱度,笑着開口:“白科長,看在我這根肉棒把你伺候得這麼爽、連肚子都頂大的份上,是不是可以不要再電我了?”

  “做夢!”白夜眼神瘋狂,右手將電棒的電流開關直接推高了一檔,同時整個腰肢以毀滅般的力道重重坐死!宮頸口遭受連續的暴烈撞擊,一股滾燙的熱液如同噴泉般從交合處噴出,直接澆在曲歌緊繃的囊袋根部。

  “就要電你!電你這對奶子的時候,這根雞巴是最硬的!我就喜歡它像烙鐵一樣硬生生頂進我的花心裏!”

  長時間的蹲坐讓白夜的雙腿開始發抖,膝蓋一軟,她改變了姿勢,直接變成雙膝跪在曲歌腰兩側。

  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壓得更低。黑色的包臀裙完全堆疊到了腰部。她不再進行大幅度的起落抽送,而是將自己滾燙的恥骨死死貼在曲歌滿是汗水與鞭痕的小腹上。

  整根粗壯的陰莖完全埋在她的體內,只在穴口處擠出一圈濃密的白沫。她開始用深處的穴心和敏感的宮頸口,緩慢、用力地來回研磨那截卡在最深處的龜頭。

  白夜俯下身子,那扣死到最上面一顆釦子的領口幾乎快要貼到曲歌的嘴脣。金絲眼鏡後,那雙灰色的眼眸已經被情慾的水光徹底矇蔽。

  “不動了……好酸……就這樣磨。用你的大龜頭磨我的花心。這樣更深……更舒服……”

  她一邊呢喃着,一邊將手伸向兩人緊貼的下半身。兩根手指粗暴地撥開自己肥厚多汁的陰脣,將那顆已經完全從包皮裏充血探出、碰一下都渾身發抖的陰蒂,死死按在曲歌腹直肌的溝壑裏瘋狂碾壓。

  指腹在上面快速而用力地揉搓。那顆脆弱的肉粒被夾在手指與他堅硬的腹肌之間摩擦,帶來一陣陣直衝腦門的電流。每揉弄一下,她深處的穴肉就像抽搐一般,死死絞緊曲歌的肉棒。

  她的另一隻手則從襯衫的下襬探了進去。她自己扯開了那件內衣的束縛,直接捏住了那顆早已充血脹大成淺粉色的乳尖。手指毫不留情地用力擰轉、拉扯。乳頭傳來的一陣陣尖銳痛感,與下體那被撐滿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讓她的內壁瘋狂地產生一波波吸吮。

  白夜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高傲的僞裝被撕得粉碎,下流的浪話混雜着粗鄙的髒話,毫無遮攔地噴湧而出:

  “好燙……啊……大雞巴頂到花心了……曲歌,你這根賤狗的肉棒把我的穴心都磨開了……流了好多水……再深一點……啊!啊啊!陰蒂也要被磨爛了,奶子也被擰得好爽……裏面那張小嘴還要喫,要被你這根東西塞死!”

  曲歌看着她那張冷豔的臉龐此刻被情慾扭曲,看着她自己將乳尖擰得通紅,低啞着嗓音笑道:“科長現在這副母狗發情的嘴臉,跟剛纔拿鞋跟捅我馬眼的時候可完全不一樣了。這口穴這麼會喫雞巴,嘴上還在罵我是廢物,下面的媚肉卻已經在死死咬着不放,求這根大肉棒留在裏面了。”

  白夜聽到他的嘲弄,羞惱交加,揚起手在他厚實的胸肌上扇了一巴掌。但這力道輕飄飄的,毫無威懾力,反而更像是一種調情。打完之後,她居然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極力俯下身子,將那半邊飽滿的乳房,主動壓向了被鎖在金屬地面上的曲歌右手邊。

  “摸它……”她喘息着命令,灰色的眼睛裏全是瘋狂的渴求,“用你這隻被鎖着的狗爪子擰我的奶子。輕一點……不,重一點!我的奶尖要你用力掐!掐爛它!”

  曲歌沒有理會白夜,可白夜仍然隨着身體的晃動,刻意將那挺立的乳頭,隔着襯衫在他的手指骨節處瘋狂磨蹭。

  “忘了你這個廢物的身體還不能動……可是……就是這樣蹭着……也好舒服……”

  乳尖傳來的觸碰感,粗糙而瘙癢,彷彿就這樣蹭着,乳尖就能自己高潮。

  “啊……”

  白夜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跪在地上的雙膝向兩邊再次大開一寸。原本就已經塞滿的穴口,居然順勢將曲歌囊袋的根部都吞進去了一點。陰蒂在他的腹肌上被手指與皮膚雙重夾擊、瘋狂摩擦。她大張着薄脣,晶瑩的唾液連成線,滴落在曲歌滾燙的鎖骨上。

  “要去了……啊……要高潮了……不准你先射,我還沒被這根大雞巴操爽……曲歌,你這隻賤狗敢射出來,我就把你的馬眼再用鞋跟捅爛一次!”

  曲歌胸膛劇烈起伏,喘着粗氣笑出聲:“你都爽成這副爛泥樣了,還不許我射?白科長,你的騷逼已經憋不住了,你自己先噴我小腹上了。”

  確實,一線滾燙晶亮的液體從她穴口與陰蒂的交界處猛地濺射出來,精準地澆在曲歌腹部的溝壑裏。白夜將腰肢研磨的圓圈收得更小、力道壓得更重,專門用那最爲敏感的宮頸口,去死死刮蹭曲歌大張的鈴口。

  突然,白夜似乎想到了什麼。

  她又拿起那根黑色的短皮鞭。她將皮鞭那粗糙的握柄送到自己大張的脣邊,伸出猩紅的舌尖,將皮革表面殘留的一點屬於曲歌的鹹腥精液,連同她自己分泌的淫水跟唾液,均勻地塗抹在整個柄身上。

  她微微低下頭,從下滑的金絲眼鏡上方死死盯着曲歌的眼睛,眼底閃爍着病態的瘋狂:“後面也要。你這根大雞巴把前面塞得太滿、太脹了……如果不把後面也填滿,我會瘋掉的。”

  曲歌看着她反手將那根塗滿唾液的鞭柄,精準地抵在自己那緊繃、呈現淡粉色的後穴入口處,嘴角的笑意變得更加深邃危險:

  “前面被塞滿了還不滿足?白科長,你這張嘴真夠貪的。你這副前後一起喫的大胃王模樣,我倒是真的很想好好欣賞一下。”

  白夜沒有理會他的嘲弄。她一手繼續在前面瘋狂揉捏自己充血的陰蒂,另一隻手則將那根粗糙的皮鞭柄尖,硬生生地旋進緊閉的後庭。

  括約肌爆發出強烈的排斥與抵抗,死死咬住入侵的異物。

  “啊……好緊……”她痛罵了一句,額頭青筋暴起,但腰肢卻毫不猶豫地向後重重一坐。

  鞭柄的圓頭破開緊緻的腸壁沒入的瞬間,強烈的內部擠壓感讓前面的陰道猛地一陣收縮,將曲歌那根粗壯的莖身絞得一陣發白。她停頓了兩秒,大口喘息着適應這種被雙重撐開的撕裂感,隨即再次發力,將鞭柄又吞進了一大截。

  直到皮革握柄的末端死死貼上她的尾骨,整根鞭柄徹底埋進了狹窄的後庭。

  這一刻,白夜的理智徹底崩潰。哭腔與下流的罵聲混雜在一起,震顫着審訊室的空氣。

  “滿了……啊啊啊……前後都是硬東西……全滿了!曲歌……你這根大雞巴在前面頂爛我……鞭子在後面捅穿我……我裏面的腸子要被你們兩個撐裂了!啊……大力點!你這條死狗要是腰還能動,就給我往上頂!狠狠頂我小穴的最深處!”

  白夜的理智已經完全喪失,她顧不上曲歌無法動彈的身體,沉浸在肉慾與快感中。她狠狠抬起肥美的肉臀,將龜頭卡在小穴的進口,脣瓣像是有呼吸一樣吮吸着龜頭的表面。

  然後,白夜的雙腿像是徹底失去力氣一樣,屁股重重的砸下來,交合處的水花濺起,甚至落在曲歌臉上,臀肉像是Q彈的布丁一樣,劇烈晃動。

  “砰!”

  堅硬如鐵的龜頭結結實實地、毫無保留地砸在了她那因雙重插入而敏感的宮頸口上。

  “啊…………!!!”

  白夜整個人被這毀滅性的一擊頂得向前猛栽。襯衫裂口處的扣子徹底崩飛,那對雪白飽滿的豐乳徹底彈了出來。其中一顆紅腫的乳尖剛好垂落在曲歌的臉頰旁。

  她完全喪失了科長的尊嚴,像個索求無度的娼婦一樣,主動將那團柔軟的肉推向曲歌的嘴脣。

  “含住它……用牙齒咬……啊……!去了!我要去了!我先去了……!”

  那是毀滅一切理智的高潮。白夜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彷彿被千萬伏特的電流擊穿,全身的骨骼都像被抽走了一般,只剩下瘋狂痙攣的肌肉。她的腰肢呈現出一種反人類的反弓,脊椎骨在蒼白的皮膚下根根凸起,大腿根部的肌肉死死夾緊,將曲歌的胯骨勒出一道紅痕。十根腳趾在金屬地板上痛苦地蜷縮、摳挖,發出令人牙酸的刮擦聲。

  “啊啊啊啊啊……!!賤狗……好燙……大雞巴把我肏死了……!!”

  那張冷豔高傲的臉龐徹底崩壞,五官因爲快感而扭曲變形。金絲眼鏡的鏡片瞬間被熱氣完全糊白。她的頭顱死死後仰,灰色的瞳孔完全翻白,眼眶裏湧出大顆大顆的淚水,順着臉頰瘋狂流淌,與嘴角不可控制地噴湧而出的黏稠口水混雜在一起,滴落在曲歌的胸膛上。

  體內的世界更是掀起了一場海嘯。那口緊緻的陰道內壁彷彿擁有了自我意識,千萬道軟肉瘋狂地痙攣、蠕動,像一臺絞肉機般死死咬住那根粗壯的陰莖,拼命地想要將其絞斷在體內。宮頸口在劇烈的撞擊下徹底失守,大股大股滾燙的清澈淫水帶着強大的水壓,如同決堤的洪流般瘋狂噴射而出。

  “噗嗤!呲呲呲……!”

  那水流的速度和衝擊力大得驚人,淫水順着兩人緊密貼合的交合處向外狂噴,甚至在空氣中濺起水花,將曲歌繃緊的囊袋、大腿根部以及整個小腹沖刷得一片泥濘。那淫水帶着冰冷消毒水與濃烈苦咖啡混雜的詭異香氣,滾燙得彷彿能將皮膚灼傷。

  與此同時,塞滿皮鞭的後穴也在經歷着瘋狂的震顫。括約肌如同失控的鐵環,一波接一波、觸電般地死死咬住那根粗糙的皮革握柄。每一次痙攣,都會將鞭柄往腸道深處吞嚥一分,帶來更深層次的戰慄。

  “啊啊啊……噴了……騷逼噴水了……大雞巴……肉棒好硬……別拔!別拔出去!死狗……把你的雞巴留在我的花心裏……啊啊啊啊!”

  她口中噴吐出的淫語已經完全破碎,變成了毫無邏輯的野獸般的哭腔與尖叫。這是將高高在上的權力者徹底拉入泥潭、剝奪所有尊嚴的下流狂歡。她感受着體內那根滾燙的巨物,感受着後穴裏被撐滿的脹痛,在無盡的噴水與抽搐中,靈魂彷彿被拋出了軀殼。

  就在這滾燙淫水砸在皮膚上的瞬間!

  曲歌胸腔裏的那顆心臟,在生與死的極限壓迫下,在淫靡的氣味與視覺刺激中,爆發出了一聲猶如引擎轟鳴般的狂跳。

  他知道,機會就在此時此刻!

  “咚——!”

  海量的腎上腺素如沸騰的岩漿般,瞬間沖刷過他每一根被毒素麻痹的血管。那層死死凍結着肌肉的神經抑制劑,在這股野獸般的求生欲面前,被硬生生撕開了一道缺口。

  知覺回來了!哪怕這回光返照般的力量只能維持短短幾分鐘!

  白夜在綿長的高潮餘韻中眼前一片雪白。她雙手虛弱地撐在曲歌的耳側,身體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後穴裏依然死死含着那根鞭柄,前穴的媚肉還在一邊噴水,一邊一波一波地貪婪吸吮着他。

  就在她翻白着雙眼渾身痙攣,一邊狂噴淫水一邊發出母狗般淒厲浪叫的視覺盲區裏。

  曲歌被鎖在鋼圈中,只能僵硬微動的手指,在腎上腺素的狂暴催動下,瞬間化作了一道殘影!指尖蘸着冰冷鐵槽裏精液,以極其恐怖的速度,勾勒出最後一道符角!

  “破。”

  喉間擠出一聲沙啞如同厲鬼般的低吼。被龐大陽氣灌注的符紋在金屬凹槽內驟然亮起一線刺目的金紅光芒,瞬間湧入鎖釦的核心。

  “砰!砰!”

  兩聲震耳欲聾的金屬爆裂聲接連炸響。鎖死他雙腕的重型鋼圈直接崩碎,灼熱的金屬熱浪貼着白夜癱軟的肉體掀起。

  白夜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聲震得渾身一顫,還緊緊套着他肉棒的穴道下意識地再次絞緊。

  曲歌利用這瞬間的自由,猛地撐起上半身。趁着白夜的穴還死死套着他、整個人還軟得像泥的時候,他迅速用手指蘸取地上另一灘殘留的精液,身體猛地折起,在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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