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9-14
第129章
韓安銘睡得很好,還做了個美夢。喫了母親早早準備好的早餐,匆匆朝學校趕去。
在樓下路口掃了輛共享單車,五分鐘後趕到最近的地鐵站,經過三個站,就到了江城理工大學。
今天上午有四節滿課,他不得不起早。
“大佬,起牀了嗎?”
手機擺在書旁,韓安銘無聊地點進QQ,看到昨晚要書網友的消息。
“不是昨晚發給你了?”他回覆。
網友立馬回覆,“沒收到啊,是不是被屏蔽了。”
對方立馬發來聊天界面截圖,的確沒什麼txt文檔。
韓安銘刷了下自己的手機屏幕,也沒從消息裏面找到。
“稍等一下。”
他退到消息列表,視線往下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
女朋友的頭像就在網友的下一行,消息顯示“我的病弱美母11。txt”。
“艹。”韓安銘脫開而出,此刻大腦天旋地轉,差點暈過去。
右手握成拳頭,用力朝自個腦袋上砸了兩下。小心翼翼點進聊天界面,期待着千萬別出現已接收三個字的消息提示。
“完了。”
韓安銘傻愣愣地看着txt已被接收的字樣。不用想,女朋友肯定已經看過了,不然早就會發消息給他。
手都如篩糠,哆哆嗦嗦打出字,很快就被刪掉。
反覆幾次後,韓安銘乾脆想着裝死算了。
女朋友要是問起,就說自己QQ被盜號了。
不過,以女朋友的聰明勁,能哄得住?
他心不在焉,已經聽不進任何一點聲音。像被判了死刑的囚犯,等待女朋友的興師問罪。
“完了完了,該怎麼跟溪月解釋啊。以她的智商,肯定一下子就猜出書裏女主原型是媽媽。啊,死定了。韓安銘,你是豬呀。”
從上午到下午,再到放學。剛剛走到校門口,女朋友的電話就打來了。
“溪……月。”
“嗯,下課了吧?”
“剛下。”
“晚上應該沒課吧?”
“沒……沒有。”
“哦,那你直接去我那兒。我馬上給阿姨打個電話,就說你今晚和我約會,晚點回家。”
捏着手機,韓安銘垂頭喪氣,步履維艱地走向學校附近的地體站。
“咣噹,咣噹……”
近一個小時,纔到楊溪月所在高檔小區附近。
“溪月,你在嗎?”
“到了?直接上來吧。”
這語氣,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韓安銘已經預想到了。
電梯門打開,他遲遲沒進去。
等合上後,轉頭,朝樓梯方向走起。
就算執行死刑,也能拖延些時間。
“這麼久還沒到,你在搞什麼?不是來過幾次了。”
“走累了,休息下?”
“走?你還沒到小區?”
“到是到了,我在爬樓梯。”
“……快點,我給你準備了好喫的。”
韓安銘抹了把汗,心想該不會是斷頭飯吧。磨磨唧唧半天,終於走到女友的房子門外。
按了指紋,電子鎖自動打開。踏進去一步,還真聞到了飯香。
楊溪月踩着藍色毛絨拖鞋,穿着米色及膝短裙。
一截筆直白淨的小腿露在外面,十分吸引眼球。
身前繫着花格子圍裙,柔順的髮絲隨意披在腦後。
很日常的居家裝扮。
有幾分賢妻良母的感覺。
“坐下喫飯,傻站着幹什麼。”楊溪月一邊從電飯鍋裏盛飯,一邊說,“回鍋肉,炒青菜,土豆絲,嚐嚐有沒有阿姨做的香。”
“哎,好。”
害怕歸害怕,乾飯歸乾飯。女友的廚藝比以前進步了不少。韓安銘一連喫了三大碗。喫到噎嗓子,跑去冰箱拿出一瓶牛奶喝了點。
接着,馬上跑回餐桌收拾碗筷。在廚房洗了快半小時的碗。
楊溪月坐在沙發上,敲着二郎腿,面無表情地看着手機上男友昨夜發來的小說。
熟悉的文筆,相似的人設,她嚴重懷疑這就是男友寫的。
這傢伙,看着老實,私底下居然幹出這種事。
母親,兒子……
簡直變態啊。
要不是文筆還行,劇情也算有意思,楊溪月都不會忍到現在。
從冰箱裏拿了瓶女友喜歡喝的安慕希,韓安銘小心着步子,輕輕走到她面前。
“溪月。”
“嗯。”
楊溪月抬眼,接過安慕希,自顧自喝起來。韓安銘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坐啊,傻站着幹嘛?”
“溪月,我……我……”
“你怎麼了,急着回去?”
“沒有。”
“那就好好待一會兒,我們有必要好好談談,我覺得還不是太瞭解你。”
韓安銘沒敢坐,低着頭,像只犯錯的小狗。
“溪月,我錯了,我再也不看那種……小說。”
楊溪月嘴角一咧,又好氣又好笑,“哎呦喂,終於自己承認了。還以爲是被人家盜了你QQ號呢。韓安銘呀韓安銘,沒想到你還有這愛好。真叫我刮目相待啊……”
楊溪月不緊不慢地蹦出口,每一句都令韓安銘有種被凌遲的感覺。
“你說你,都多大了?”
楊溪月是真生氣了,冷着張臉,爆滿的胸脯起伏不停。韓安銘偷偷看了急眼,發覺那模樣與她的母親秦冰溶生氣時有七八分相似。
“對不起,我錯了。我保證,我發誓,以後再也不看那種不健康的東西。”
楊溪月白了男友一眼,雖說生氣,卻忍不住想笑。他這幅樣子,跟個孩子沒啥區別。可說起來,他怎麼就看那種玩意呢。也太膈應人了。
兒子喜歡親生母親,還做愛,甚至要生孩子……居然有人喜歡這種小說。
都什麼變態心理。
還有點讓楊溪月不高興的是,小說裏,男主的女朋友竟然不是女主。
雖然男孩子多多少少都有點戀母情結,男友的媽媽還挺漂亮的。
煩死了,真是煩死了……
楊溪月有種想揍人的衝動。
她抬眼盯着男友,“你到底要多久才能變得成熟啊?”
本來想把他和自己表哥做比較,又怕他心裏不舒服。
語氣裏透着濃濃的失望,韓安銘聽來,心中忽然難受不少。
“對不起,溪月。”他蹲在身子,輕輕抱着女友翹起的右腿小腿,額頭貼着膝蓋。
“看就看了,爲什麼還要發給我?”楊溪月發問,“是因爲昨晚讓你喊我媽媽,你就覺得我能接受那種小說的刺激了?壞傢伙。”
“沒……沒有,我不小心,點……錯了。”
“點錯了?”
韓安銘有種想死的衝動,這不是不打自招嗎?果然,下一秒,女友朝他伸出手。
“手機。”
“溪月,拿手機幹嘛?”
楊溪月瞪着他,那眼神更像秦冰溶,甚至和她大姨秦霜凝也有幾分相似。
“還需要我再重複一遍?”楊溪月更生氣了,“看來我真得替阿姨好好管管你,當然,你要是不想被我約束,現在就可以走。”
一句話,說得韓安銘更委屈了。那模樣,像只即將被遺棄的小狗。磨磨蹭蹭一會兒,還是老老實實把自個手機交到女友手裏。
“一邊站着。”楊溪月頭也不抬自顧自地點開QQ。
“哦。”
韓安銘惶恐不安地站了不知道多久,只發覺女友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複雜。
“花嫁,母上,風雨,韻母……”楊溪月一個一個念着,“呵,還有不少交流羣呢。”
白皙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紅了。她確認,那篇“《我的病弱美母》就是男友寫的。”
“啪。”
響亮的巴掌聲突然炸起。少年臉上出現一個紅色的手掌印。
楊溪月冷冷地盯着男友,嘴角卻不自覺地抽動,手太痛了。
韓安銘低着頭,一聲不吭。
“你看就看了,還自己動手寫。”楊溪月怒道,“你不知道這樣是犯法?你居然還寫得那麼像阿姨,而且女友還不是女主。我是多餘的嗎?”
女人發怒的原因真奇妙。韓安銘想解釋其實小說裏男主女朋友也是女主。
等他大着膽子抬起頭,剛剛對視不到一秒,女友狠狠瞪了他一眼,便背過身去。
“你這樣,對得起阿姨嗎?她那麼辛苦,現在又癱瘓了。壞傢伙,如果我們結婚,生了個兒子,他對我也有你這樣的心理,你會怎麼樣?”
韓安銘邁着沉重的步子,上前把女友氣得發抖的身子緊緊摟住,“我錯了,對不起嘛,我發誓再也不看,也不寫那種東西。溪月,原諒我。”
兩個人以這種姿勢站了十來分鐘,期間韓安銘一直在請求原諒。小狗一樣哼唧哼唧半天。
最後,楊溪月親眼盯着他把所有小說交流羣退了,把下載的小說全刪除乾淨。
檢查一遍後,才把手機還給他。
“溪月,我走了。”
轉過身,拎着書包,快走到門後,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回過頭,女友依然坐在沙發上,幽怨地看着他。
韓安銘立馬跑回去。
“不是要走嗎?”
“我想再陪陪你。”
楊溪月冷靜了幾分鐘,淡淡開口:“你對阿姨有那種心思,多久了?”
韓安銘沒有保留,一股腦全倒了出來。楊溪月好像聽故事一樣,忽然聯想起表哥。大姨那麼漂亮,大姨夫去世好幾年了。表哥和大姨會不會……
還有,自己以後要真有了兒子……
交代罪狀一樣,磕磕絆絆說完,韓安銘等待着女友的判決。
“時間不早了,你會去吧。你快二十了,要學會成熟點。”
“我會的,我聽你的。”
“你是你,我是我,我不需要你聽我的。”
韓安銘的心猛地緊了下,他第一次從女友口中聽到這樣冷淡的話語。
“溪月,我們……”
“你走吧。”
楊溪月對男友真的很失望。
韓安銘慌了,手足無措,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還不走嗎?你……啊,放開我,壞傢伙,你別亂來,唔唔……”
韓安銘突然抱緊女友,失態地親吻她的臉。
“我錯了,原諒我,求求你……”
一番推拉之後,楊溪月被少年充滿雄性氣息的身子刺激出了感覺,竟半推半就地被脫光衣服裙子。
“啪,啪,啪……”
一根略顯稚嫩,但遠超常人的粗大肉棒狠狠鑿進女孩嬌嫩的花心,好似鑽孔打井一樣磨出源源不斷的水漿。
肏得粉嫩的屄肉外翻,緊緊箍着青筋暴起的粗長棒身。
楊溪月半張着小嘴,一刻不停地呻吟。雙眸迷離,欲仙欲死。原本推搡男友的潔白雙臂變成了死死抱住他的後背,指甲抓在皮肉上,越陷越深。
韓安銘一聲不吭,只知道埋頭苦幹。
“啪啪啪……”
“嗯嗯哦哦……啊,壞傢伙,太……深哦哦……要死了,輕點啊哦哦哦……”
就在女孩快要攀上性愛頂峯的時候,少年好似剎車一樣突然猛地停下了。
“嗯?”
蔥白小手蜷縮的手指敲了敲男孩的肩胛骨,楊溪月幽怨地問:“停下來幹嘛,快點繼續啊!”
聲音裏的急迫十分明顯,如果手裏有刀的話,她大概會忍不了捅上一刀。
在昨晚點開那份txt文件之前,她對男孩的喜歡是百分百。
其中百分之五十喜歡他的顏值,性格,身材。
百分之五十喜歡他強大的性愛能力。
現在對他的喜歡似乎變成了百分百。
壞傢伙太強了,像頭牛一樣,生着一根與他稚嫩的臉相當違合的粗長肉莖,簡直就是一頭牛頭人。
兩隻手臂箍住她嬌軟的身子,她完全動不了。
當那根熾熱的肉棒塞滿花莖後,她更是完全徹底失去了抵抗能力。
“壞傢伙,實在不行,跟你做個炮友算了。爲什麼要那麼壞嘛?”
楊溪月看着男友的臉,心裏忽然冒出這麼一個酸澀的念頭。
“溪月。”韓安銘握着女友兩隻小手,粗糲的手指強行插進她的指縫中,“原諒我,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我的思想,我的行爲很變態,我……我不該這樣幼稚。溪月,對不起。”
他那雙好看的眼睛變得溼潤,明明肉棒還插在楊溪月的蜜穴裏,卻像只小狗一樣向她乞求原諒。
“如果你再磨磨唧唧讓我難受,以後就別再見面了。”楊溪月將臉歪向一側。
“啊?”
“哎呀,繼續,別說話。”
“哦哦。”
韓安銘喜出望外,女友的表現,至少說明還有商量的餘地。雙臂抱緊她滑膩的身子,肉棒好似加了活塞一樣再次抽動起來。
“啪啪啪……”
碩大的龜頭狠狠鑿擊花心,一連串兇猛的抽插後,終於破開緊湊的肉口,貫進子宮。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嗚嗚……”
楊溪月被強烈的快感推上高潮,爽的翻起白眼,兩條白皙無暇的玉腿緊緊纏繞在男友結實的腰桿上。指甲把皮膚抓出深深的血痕。
“噗滋,噗滋……”
二人交合處一邊泥濘。渾濁的汁液從女孩白淨臀瓣留下,浸溼下面的沙發,又流到瓷磚上。
“嗯哼,壞傢伙,幹嘛……這麼用力?”
韓安銘低頭親了下她的嘴脣,“溪月,還要嗎?”
女孩滿面春光,“先讓我喝水。”
“好,你抱緊了。”
“哎呀……”
韓安銘左臂環着女友細軟的腰肢,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到桌子旁,右手給她到了杯涼水。
補充水分的女孩被放在剛剛還喫飯的桌子上,屁股下墊着她的外套。雙手斜向後撐着桌面,雙腿被男友握住腳踝朝兩側壓,呈一個大大的M型。
“啪,啪,啪……”
韓安銘不知疲倦地進行活塞運動,肌肉隆起,皮膚上滲出汗液,在燈光下泛着亮光,使得肌肉之間的線條更加分明。
楊溪月看得喜歡,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胸膛。爲了不向後倒,另一隻手只能勾着他的後頸。
“溪月。”
“嗯……唔唔,滋,滋滋……”
兩人的嘴脣再次貼合,舌頭親密地糾纏着。
楊溪月第二次高潮後,韓安銘終於在她蜜穴裏狠狠射了一次。休息了幾分鐘,再次繼續性愛。
一邊享受男友年輕力壯的身子帶來的快感,楊溪月一邊卻罵起來,“壞傢伙,壞傢伙,居然對自己的媽媽產生那種心思,啊啊……嗯哼……我要是……是阿姨就打死你,王八蛋,壞……兒子。連媽媽也不放過是嗎。不許欺負媽媽……嗚嗚,要是我的兒子感對我有那種壞心思,我一定會打死他,哦哦哦……”
韓安銘輕輕咬着她的左耳耳垂,“昨天是溪月讓我叫媽媽的吧,還叫得那麼大聲,嘶……騷屄怎麼突然緊了?”
“沒有。”
“媽,媽媽。”
“啊啊……閉嘴,欺負媽媽的壞兒子,變態。居然用大嗯嗯……大雞巴插媽媽的騷屄。”
“媽媽喜歡,兒子就用力插。”
“啪啪啪……”
玄關處,實木鞋架上,楊溪月被男友幹得高潮迭起,胡言亂語地扮演起荒唐的母子角色。
最後,韓安銘用把尿的姿勢將她抱起,大手握着腿彎處奮力肏幹。
“啪啪啪……”
“哦哦,太深,壞兒子,媽媽要丟了啊啊……”
“媽媽,安銘也來了,嗯啊……”
“啪。”
肉棒塞進子宮,開始瘋狂迸射。
就在這銷魂之際,二人正對的房門,黑曜石一樣顏色的門把手突然發出“喀噠”聲,接着逆時針向下轉動。
楊溪月眼睛瞬間睜到最大,紅潤的嘴巴也變成一個圓,她一邊泄身,一邊搖頭。
“不不不,停,停下……”
門突然被朝屋內推開,外面站着一個氣質清冷的美熟婦。
冷豔的臉蛋上帶着些許疲憊,但很快,她的眼睛和嘴巴也變得與正在高潮中的女孩一樣驚訝。
“啊!”
美婦捂住小嘴,大概三秒後,她猛地轉過身去,“你們……在做什麼?”
楊溪月有氣無力地喊道:“媽。”
大概五分鐘後,穿好衣服的韓安銘將將走到秦冰溶面前。
“啪。”
清脆又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