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9-14
她想解釋一下這個理論,但懶得說很多話,溫暖海岸邊吹着夜風喝着酒,她逐漸有點暈乎乎懶洋洋的:“You’ll know if it was when you wake up.(如果是,那當你醒來就會知道)”
Nick接話道,“Nan is right, Existentialism.(Nan說的對,存在主義)”
“So we better make it count!(那我們不要浪費時光)”Joshua拿出一根奇怪的菸捲吸了一口。安楠離得近,聞到一股之前從未聞過的奇怪味道,不過說不上難聞。她側頭去看,模糊的眼前是星點的火光,被男孩衘在脣間。
Joshua感應到她的視線,想起她從另一個國家來的,解釋道:“This is marijuana, do you wanna try?(大麻,要試試嗎)”
安楠點點頭,就着他遞來的菸捲湊上去吸了一口。
“One intake is not enough, take this. (一口沒作用,這根給你吧)”
於是少女接過那根菸,微微揚起頭,看到更遠方的夜空,身旁所有聲音彷彿離她更遠去了。身子好像在下沉,沉進了沙子裏。好重。好睏。她努力掀起眼皮,看着面前的的跳躍的火光和口中吐出的白煙:“Joshua…I think I’m stoned.(我好像嗑沉了)”
“It’s not supposed to make you stoned – it should energize you. This is sativa. (不應該啊,這是sativa大麻,應該讓你激動的)”他坐起來晃了晃安楠的身子,少女只是閉着眼,嘴角噙着一絲微笑,安靜躺在沙灘上。
Nick看Joshua驚慌的樣子,說每個人對sativa的反應不一樣,十分薛定諤,有人昏睡有人興奮,“Let her rest for a bit.(讓她休息一下)”
安楠好像做了一場光怪陸離的夢。夢裏她真的變成了一隻蝴蝶,她努力的從束縛着她的繭中脫離出來,看到外面一片花海。可突然間狂風大作,花葉凋零,不知哪處突然火光大閃,被風捲來,於是不過一瞬這裏只餘灰燼。
她猛然驚醒,額頭竟然覆着一層薄汗。她按着怦怦跳動的心,總覺得十分不詳。
抬腕看了看錶,剛過午夜。身旁的年輕男女們還在聊人生,她推了推已經high了的Joshua說自己要先走了,明早還有事情。
Joshua表示理解,說這兩天可以帶她四處轉轉。
安楠道謝,又和另外幾人說了拜拜之後就打車回了酒店。
剛上車,她就撥通了爸爸的電話。聽到熟悉的男聲那一刻,她才冷靜一些,帶着哭腔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過去,安凱立刻就慌了:“寶寶,怎麼了?”
“爸爸…”她深呼吸幾下,“我愛你。”
那邊長久的沉默。久到安楠還以爲電話切斷了,她看了下屏幕,還顯示在通話中,“喂?”
“楠楠,發生什麼了嗎?”女兒第一次清醒、主動的向他表達愛意,他第一反應卻是擔心而不是歡喜。
“沒有,就是…我好愛你,爸爸。”
“爸爸也愛你。”
到了酒店,安楠依舊困的不行,換好衣服就打算睡覺。幸好她沒化妝,省略了很多繁瑣的步驟。
女孩兒攥着手機沉穩睡去。
39. 愛情無罪
第二天一早,她被西海岸清晨刺眼的陽光照醒了。她伸手擋了擋眼睛,看了下時間,才八點。她在牀上摸索着手機,舉到面前一看,自己昨晚沒掛電話,爸爸竟然也沒掛電話,兩人就這樣通着電話幾百分鐘。
心裏甜蜜飽漲的情緒幾乎要淹沒她。
“醒了?”安凱聽到這邊的響動,淡淡開口。
“早安,爸爸。”安楠腦子還是懵的,剛睡醒的清亮嗓音帶着一層沙啞,她揉了揉眼睛,“不對,你那邊晚上了。”
“嗯,十一點。”安凱落筆簽字,他還在辦公室看合同。其實女兒不在家的時候,他回去都很晚。“再睡會吧寶貝,還早。”
小姑娘哼哼一聲,起身把窗簾拉上,室內變得一片昏暗。她才又爬上牀,沉沉睡去。
這一覺,就睡到了下午一點。
起來時,肚子一直在抗議昨天自從到了洛杉磯除了雞尾酒和半個三明治就沒了其他食物攝入。
安楠從包裏翻出一塊巧克力先墊一下,隨後叫了客房服務:“來一份番茄牛肉意麪。嗯,沒有忌口。哦對,可以辣一點嗎?謝謝。”
洗漱時她拿起手機,看見Joshua半小時前發來的簡訊:要不要去比弗利山莊逛街?我來接你。
安楠雖然有爸爸祕書給的那份旅遊攻略,但她更想隨心所欲、想一齣是一齣的玩。於是她就答應了Joshua,兩人約定三點時在蒙太奇酒店門口見。
Joshua帶着安楠先去轉了轉梅爾羅斯大街,這裏有很多輕奢品牌,設計都不錯的。逛着時,突然有個穿着西裝的人攔住他們問他們有沒有興趣當模特。
對方遞出名片,上面寫着經紀公司和他的聯繫方式和名字,Mike。
安楠看了看身旁的Joshua,一米八多的個子,棕發綠眼紅脣,確實很性感。客觀來講,長得真的很帥。如果不是自己早就愛上了爸爸,肯定會被他吸引到。但是現在她只覺得和他當朋友十分有意思,沒有任何想和他約會的想法。
“For what brand?”Joshua接過名片。
對方說了幾個沒聽過的牌子。Joshua皺皺眉,不過看安楠點頭,也就答應了,隨後兩人和那位自稱Mike的男人一起開車去了比弗利山莊一家攝影Studio。
進去了才發現,這更像是某個名人那種山上豪華別墅裏的專用攝影棚。
兩人拍了三四個牌子,每個牌子各拍了十多套衣服。等從攝影棚出來,竟然都八九點了,天空墨藍中帶着濃重的粉色。晚風微涼的吹過去,十分舒適。
“Wanna get dinner at Ktown?(要去韓國城喫晚飯嗎)”Joshua甩了甩今天賺的幾百刀,挑眉。
安楠想了想:“Kbbq!(韓國烤肉吧)”
兩人去了一家自助烤肉喫了個爽,隨後去電影院撞運氣看看有沒有新上的好看的。看了一圈,都不太感興趣。
Joshua突然想起來,自己電影課要求自選一部電影分析,安楠好像職業和電影行業有關,正好可以向她求助:“Nan, do you wanna watch with me? It’s for my film class.”
安楠正低頭回復爸爸的消息,聽到Joshua這麼說,想着反正自己也沒事做就答應了。
然後他們隨便找了一傢俬人影院。
《天堂島》是一個挺老的電影了,似乎是九幾年的,不過因爲內容並沒有什麼需要高科技處理的,倒是顯得十分現代。這個電影是關於生活在荒島上的一對父女。這裏只有他們,朝夕相處中,女兒對父親產生了模糊的愛意,但是她沒有任何動作——其實父親察覺到了,不過他愛她,不想毀掉她。父親認爲,女兒大了需要一個女人引領她,從而把前女友接到了島上,對方還帶來了自己的兒子。
女兒覺得自己被背叛了。她猜測那女人和爸爸搞到一起了,非常崩潰,報復性的和男孩上了牀,把沾着自己處女血的白牀單掛在父親和那女人房子的門口。父親看似無動於衷,但其實內心很痛苦。女兒承受不住心痛,最後選擇跳海,父親知道之後十分崩潰,也葬身海底。至此電影結束。
整部電影只有一個半小時,而且大部分時間是陽光海灘的明亮色調,卻給人以十分壓抑的陰沉感。
兩個人都十分安靜的看着,安楠不知不覺就已經淚流滿面,她問Joshua爲什麼選這個電影。Joshua聳聳肩,無所謂的說想看一些爭議大的有關社會原則的電影,這樣比較好寫影評。而對他而言,愛情又是最值得探討的。
“So what do you think?”少女悄悄抹乾眼淚,發汗的掌心捏着柔軟的裙邊,把那一小塊布料都浸溼了。
“I think if you are in love, you are in love. Others’ opinions don’t matter. You can be gay, straight or pansexual or asexual. It’s your choice. And it onlys matters to you and your partner.(相愛就是相愛了,外人的眼光不重要。你可以是同性戀,異性戀,泛性戀,無性戀,這都是自己的選擇。而相愛,僅僅是你和你愛人之間的事。”
“What about loving someone you can’t be in love with…(如果愛上不能愛的人了呢)”安楠不敢看他,小聲的反問,“Like someone you are related to.(比如和你有血緣關係的)”
Joshua眯了眯眼,低頭想了下,“Well, I respect all kinds of love, as long as it doesn’t hurt people(我尊重所有種類的愛,只要不會傷到人)”
女孩兒微微笑着,攥緊了手,心理更加篤定。
自己愛上父親已是不該,可上天垂憐,竟然叫這份也許該被糾正或是詛咒的感情有了回應。這樣小的幾率下,他們相愛是多麼幸運的事情啊。
明明沒有傷害任何人,那爲什麼因爲社會所謂的“原則”就要摒棄自己的情感,爲什麼不能珍惜世間少有的真摯愛意。她沒錯,她只是愛上了一個對自己很好的男人。
而對方恰巧也愛上了她。
如果他們雙方都堅信這份情感無罪,那沒有人能將他們審判。
————————
《Paradise Island》的內容改編自《傑克和露絲的情歌》,美國一部隱晦父女電影
40. 爸爸,我們做愛,好不好(微H)
Joshua開車送安楠回酒店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了。
“Thank you, Joshua.”安楠坐在副駕上,身子探過去輕輕抱了抱對方,有些感激的衝他一笑,“Good night.”
男孩衝她擺擺手,也道了晚安。
安楠頭腦還是亂的,雖然從那一團亂麻似的情緒中終於抽出一根線頭,她還需要一些時間去理解自己的內心。
回到酒店房間她快速沖洗了一下,敷着面膜、包好頭髮躺回了牀上望着天花板發呆。
之後要怎麼辦呢?
如果真的和爸爸在一起了,在外面要很小心。之前在外面接吻的那幾次實在是太大膽了,幸好沒人注意到,以後絕不能發生。
也許一輩子都不能和他在陽光下牽手接吻,除了他們兩人,不會有其他人知道他們之間那份火熱的感情。一輩子沒有愛人名分的在對方身邊。安楠一邊想着,越加欣喜又難過,心態矛盾。
摘下面膜洗掉多餘的精華液,擦乾了臉,她望着鏡子中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伸手摸上自己的眉眼,突然被梳妝檯上手機的鈴聲嚇了一跳,“爸爸?”
“楠楠,開門。”
安楠手一抖,手機落在地毯上,她轉身跑向門。
他就站在那裏,噙着溫柔又強勢的微笑,一如他對她的態度。一件白襯衣和一雙淺藍牛仔褲,腳下一雙白鞋,十分西海岸,也顯得很是年輕。
她以爲自己會衝上去抱住他,甚至主動和爸爸接吻,可是她看着他,腳下彷彿生了根一樣無法動彈。目光代替她的手指遊走在他英挺的五官間,一雙含情杏眼再次溢滿水汽。脆弱的眼眶收攏不住,全都滴落下來,被男人用脣舌接住。
那根火熱溼潤的東西又探進少女帶着檸檬香氣的口中,攪動一池春水,安楠軟在父親懷裏任由對方索取。不多時,她終於回過神,將雙手纏上他脖頸,情動熱烈的回應着對方的親吻。
安凱感受到女兒的回吻,心中一震,放開她的細紅舌尖,把她打橫抱起踢上門。抱着女兒放到牀上,他直視對方迷濛瀲灩的眼睛,“楠楠?”
對方從牀上坐起來,跪立在牀邊捧住他的臉頰輕輕啄吻,邊輕嘆着“爸爸…”,末了含住了父親柔軟的脣畔,“我愛你。”
脣齒相依間,她又說,“我告訴過你了,我愛你。”
安凱愣在那裏,不知道該做何反應。任由女兒不停的吮吻他的脣,他的舌和他的頸側。
安楠拉着父親的手探進什麼都沒穿的睡裙中,覆蓋住那兩團他該是十分熟悉的肉團,“爸爸,想做嗎?”
安凱溫柔的親了親女兒,把手抽出來,取下她頭上包着 的毛巾,“今天很晚了,早點休息。”
然後他轉身進衛生間取來吹風機,插上電,就像小時候給女兒吹頭一樣把她海藻般濃密順滑的黑髮吹了八分幹。
“你抱着我睡。”安楠抱着枕頭嘟起嘴撒嬌。
“好。”安凱捏了捏女兒瘦削的肩膀,快速洗了個澡換上家居服也躺進被子中。
安楠在父親的懷裏睡得很好,安凱卻幾乎一夜無眠。他不知道自己該高興女兒終於肯面對、甚至接受了他們之間出格的情愛,還是該擔心女兒這十分突然的轉變。天快亮的時候,他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又在下體一片濡溼中醒來。
掀開被子,晨勃的陰莖被女兒含在口中舔弄着,相連的卵袋也被那柔軟的掌心包住輕輕揉着。
舒爽的低吟不自覺逸出男人喉嚨,他沒刻意壓着,很快就釋放在女兒口中,又一滴不落的被她嚥下去。沒留什麼休息時間,小姑娘努力的吮吸着口中的肉棒,嘴脣套弄龜頭,又去吸吸馬眼,再去挨個吸睾丸,喫的嘖嘖作響,很快安凱就又硬了。
心下嘆口氣,他把女兒從自己腿間拽上來,“楠楠,你怎麼了?”
安楠眨眨眼睛,不解的問:“我怎麼了?”
安凱疼惜的把女兒抱進懷裏,“是不是遇到不好的事情了?”
“沒有。”
他一邊梳理着小姑娘鬢邊的頭髮,一邊輕輕親着她光潔的額頭,“那就好。”
女兒將手臂環上爸爸健碩堅硬的腰間,“爸爸,我們做愛,好不好?”她牽着對方的手指來到自己下身,那裏空無一物,只有一片粘滑潮膩。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