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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4
第八章 禪房深夜,聖女繼承人自慰時喊了誰的名字
子時三刻。
青雲宗西峯後山,聖女繼承人的獨院禪房。
這間禪房是柳正陽二十年前專門爲女兒闢出來的修煉居所。位於西峯絕壁之
上,三面懸崖,一面石階,方圓百丈無人居住。隔音禁制、感知陣法、防禦法陣
三重疊加,連一隻蚊子飛進來都能被捕捉到靈力波動。
柳如煙跪坐在蒲團上,已經維持這個姿勢兩個時辰了。
從酉時末離開萬魔窟,到戌時初回到禪房,這段路程她走了平時三倍的時間
。不是因爲走得慢,而是因爲中途停了四次。每一次停下來都是因爲同一個原因
:脖頸右側那條從耳下到鎖骨的三寸皮膚,又開始燒了。
不是真的在燒。
那片皮膚的溫度和周圍完全一致。她用靈力探查過三次,沒有傷口、沒有靈
力殘留、沒有任何異常。從生理指標上看,那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它在燒。
像有一根看不見的手指還按在那裏,指腹微微粗糙的觸感一遍又一遍地沿着
同一條路線緩慢摩擦。從耳垂下方起,順着頸動脈的走向,劃過側頸最細的那段
弧度,停在鎖骨上方的凹窩裏。
那個凡人的手指只碰了半秒。
兩個時辰了,柳如煙還能精確地復原那半秒裏每一寸觸感的位置、力度、溫
度和方向。
「太上忘情,無喜無悲,無慾無念,萬法歸……歸……」
卡住了。
第十七次卡在同一個位置。每次唸到「萬法歸」這三個字,腦海中就會自動
彈出一個畫面:他的右手在空中劃出弧線,鐵鏈發出細碎的嘩啦聲,指尖帶着微
微的熱度掠過她的脖頸。
然後口訣就斷了。像一首歌唱到副歌前一個音符突然忘詞。
柳如煙睜開眼。
「入定失敗。連續十七次入定失敗。」
她低頭看着自己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十指交握,關節因爲用力而發白。
「一百二十六年的修行,《太上忘情劍訣》第七重,被一個凡人的半秒鐘碰
觸就擊穿了。柳如煙,你的道心就這麼脆弱?」
她站起來。
蒲團被膝蓋壓出的凹痕還沒有恢復。她走到窗前,推開木窗。山風灌進來,
帶着深秋特有的冷冽。西峯的夜空沒有月亮,只有漫天碎星鋪成的光幕。
冷風吹過脖頸。
她猛地縮了一下肩膀。
不是因爲冷。是因爲風掠過脖頸右側的時候,她的身體產生了一個完全不受
控制的聯想:如果那不是風,而是呼吸呢?如果有人站在她身後,嘴脣離她的脖
頸只有一寸,呼出的熱氣正好噴在耳垂下方那個位置呢?
「不。」
她關上窗戶。動作太猛,木框撞上窗沿發出一聲悶響。
「不要想。不準想。那是一個域外天魔。一個凡人。一個囚徒。他摔倒了,
你出於監管職責扶住了他,他的手因爲慣性碰到了你。事故。純粹的事故。不存
在任何其他含義。」
她轉身,背靠窗框。呼吸不太穩。
「……那爲什麼兩個時辰了還在想。」
這個問題像一把刀,精準地捅穿了她所有的自我說服。
如果那真的只是一次毫無意義的事故性接觸,爲什麼她入定了十七次都失敗
?爲什麼她能記住他指腹上繭的紋路?爲什麼風吹過脖子的時候她會想到呼吸?
答案她不敢看。
她把那個答案推進意識最深的角落,上面壓了十七遍太上忘情口訣和三層自
我否定。但那個答案像一顆被活埋的種子,越壓越往上拱。
柳如煙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需要釋放靈力波動。入定失敗導致靈力在經脈中滯漲,如果不疏通,明天
的修煉會受影響。」
理由。
她需要一個理由。
每一次做這件事之前,她都需要一個理由。「疏通經脈」「平衡靈力」「調
節氣血」,這些理由像一件件外套,一層層裹在她即將做的事情外面,讓它看起
來不像它本來的樣子。
她走到禪房門前。右手抬起,五指併攏,在門板上的陣法銘文上輕輕一按。
一道無形的靈力罩從地面升起,將整間禪房完全封閉。
感知陣法關閉了。
從這一刻起,外面的世界感知不到禪房內的任何靈力波動、聲音或氣息。哪
怕化神境的長老站在門外,也只能感應到一片空白。
柳如煙的手從門板上收回來的時候,指尖在微微發抖。
「只是疏通經脈。和他無關。」
她回到蒲團上,跪坐下來。雙手放在膝蓋上。呼吸調整了三次才勉強恢復均
勻。
然後她的右手動了。
手指伸向自己的領口。月白色道袍的衣襟是交叉式的繫帶,她解開了外層的
結釦。布料鬆弛下來,露出裏面貼身的褻衣。象牙白的細綢,薄得幾乎透明,貼
在鎖骨上隨着呼吸微微起伏。
「從天樞穴開始,沿任脈下行,疏導滯漲的靈力……」
手指隔着褻衣按在了鎖骨正下方的穴位上。靈力從指尖滲出,沿着任脈緩緩
下行。
這是她一百多年來用過無數次的自我調節手法。標準的、教科書級別的靈力
疏導。每一個穴位的位置、每一股靈力的流量都被她控制得分毫不差。
但今天有一個變量。
當她的指尖經過胸口正中、滑入兩團飽滿的弧度之間時,靈力的流向出現了
一個不受控制的分叉。一小股靈力自動偏移,流向了左側乳尖。
乳頭在褻衣的薄綢下面瞬間挺立了起來。
柳如煙的手指僵住了。
「……靈力自動偏移。經脈記憶效應。正常現象。收回來。」
她試圖將那股偏移的靈力拉回主脈道。但她的身體不聽話。乳尖挺立後產生
的酥麻感沿着神經末梢向脊柱傳導,像一根羽毛從胸口一直撩到後腰。她的脊背
微微弓起,呼吸從鼻腔裏泄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顫。
「……只是生理反應。乳頭在靈力刺激下充血勃起是正常的穴位反射。和…
…和任何人都無關。」
和任何人都無關。
她重複了一遍。
然後她的手指繼續下行。經過肚臍。經過小腹。到達道袍的腰帶位置時,她
停了一下。
一秒。兩秒。三秒。
手指從腰帶下方探了進去。
道袍的下襬被指尖撩起了一個小小的角度。她的手掌貼着小腹的皮膚向下滑
,越過一片平坦光滑的肌膚,觸碰到了最下面那層褻褲的邊緣。
「……只是疏通下丹田的靈力淤堵。任脈下行的終點是會陰穴。必須疏通到
底。正常操作。」
手指探入了褻褲之內。
指尖碰到了一片溫熱的、微微潮溼的肌膚。
她已經溼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溼的?從解開衣襟的時候?從靈力偏移到乳尖的時候?還是
更早?從關上窗戶的時候?從入定第一次失敗的時候?從萬魔窟回來的路上第一
次停下來的時候?
她不知道。她不想知道。
修長的中指沿着外陰的縫隙輕輕滑了一下。
淫液的黏稠度遠遠超出了「正常穴位反射」能解釋的範圍。指尖劃過的時候
帶出了一條細細的銀絲,在昏暗的禪房裏閃了一下又斷了。
「……好溼。爲什麼這麼溼。我只是在疏通經脈……」
她的中指找到了陰蒂的位置。那顆小小的肉粒從脣間微微凸起,在指腹碰到
它的一瞬間,柳如煙的腰猛地彈了一下。
一聲被死死壓住的呻吟卡在她的喉嚨裏,變成了一個含糊的鼻音。
「輕……輕一點……太敏感了……今天爲什麼比平時敏感這麼多……」
她知道爲什麼。
因爲她的身體被初八黃昏那半秒鐘的觸碰喚醒了某種沉睡了一百二十六年的
東西。不是慾望。慾望一直都在,從來沒有真正沉睡過。被喚醒的是一個更可怕
的東西:參照物。
之前她自慰時,幻想的對象永遠是模糊的。沒有臉、沒有聲音、沒有具體的
形象。只是一個「男性輪廓」的概念。這種模糊性是安全的,因爲它不指向任何
真實的人,不會產生真實的罪惡感。
但現在她有了一根真實的手指的觸感。
真實的溫度。真實的粗糙度。真實的滑動軌跡。這些數據像一把鑰匙,打開
了一扇她花了一百多年焊死的門。
中指在陰蒂上緩緩畫圈。靈力從指尖滲出,以一種她用了幾十年的固定頻率
刺激着那顆敏感的肉粒。快感從下腹向全身擴散,她的大腿開始輕微地發抖。
腦海中,那個模糊的男性輪廓按照慣例出現了。
沒有臉。沒有聲音。安全的。可控的。
「……就這樣。不需要具體的形象。和之前一樣。和他無關。和任何人都…
…」
輪廓的右手抬起來了。
那隻手有五根修長的手指,指腹上有薄繭。
柳如煙的手指停了。
「不……」
輪廓的臉開始變得清晰。深邃的五官、黑髮、黑瞳、嘴角帶着一絲若有若無
的弧度。不是痞,不是邪,是一種「我知道你在怕什麼,但我不會說出來」的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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