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純潔女友怎麼可能是蕩婦】(1)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9-14

幹什麼?」

  「睡覺呢。」門開了,阿強揉着眼睛站在門口,只穿着一條內褲,上半身赤
裸,胸口和手臂上都有新的淤青——可能是追債的人打的。

  「下午沒出去?」我問。

  「沒。」他打了個哈欠,「外面下雨,懶得動。在家聽了會兒音樂。」

  「聲音小點。」我說,「小薇頭疼。」

  「哦哦,好。」他點頭,「我不知道,對不起啊哥。」

  他態度很好,很配合。但我總覺得他眼神有點飄,不敢直視我。

  「你身上……」我指了指他手臂的淤青。

  「啊,這個。」他低頭看了看,「昨天那些人打的。沒事,不疼了。」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用不用。」他擺擺手,「皮外傷。哥,我餓了,晚上喫什麼?」

  「小薇在做。」

  「嫂子真好。」他笑了,但那笑容沒到眼睛,「那我再睡會兒,飯好了叫我
。」

  他關上門。

  我站在走廊裏,聽着廚房傳來的切菜聲,心裏那股不安越來越強烈。

  一定有什麼事發生了。

  但小薇不說,阿強也不說。

  晚飯時,氣氛比前幾天更僵。小薇幾乎沒動筷子,一直低着頭數米粒。阿強
倒是喫得香,還不停地誇小薇手藝好。

  「嫂子這青菜炒得真嫩,火候掌握得好。」

  「這湯也鮮,放了什麼調料?」

  小薇只是「嗯」「啊」地應着,頭埋得更低。

  「小薇。」我輕聲叫她,「不舒服就先去休息吧。」

  她抬起頭看我,眼睛裏有一瞬間的慌亂,然後點點頭:「好。」

  她站起來,碗裏的飯幾乎沒動。

  「嫂子不喫了?」阿強問。

  「不餓。」她說完就快步進了臥室。

  門關上了。

  阿強看着關上的門,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裏,嚼得很慢。

  「哥。」他突然說,「嫂子是不是討厭我啊?」

  「……沒有。」

  「那怎麼我一來,她就沒胃口?」他放下筷子,表情有點委屈,「我知道我
給你們添麻煩了,但我真的沒地方去。那些人現在滿城找我,我出去就是個死。


  「我知道。」我說,「喫你的飯。」

  他重新拿起筷子,但眼睛還瞟着臥室門。

  「其實嫂子不用怕我。」他小聲說,像自言自語,「我又不會對她怎麼樣。
我就是……就是覺得她人好,想親近親近。」

  我手裏的筷子頓了頓。

  「親近?」

  「就是……像一家人那樣。」他趕緊解釋,「哥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


  我沒說話。

  飯後,阿強主動洗碗。我回到臥室,小薇已經躺下了,背對着門。

  「小薇。」我坐在牀邊。

  她沒動。

  「下午到底怎麼了?」我問,「告訴我。」

  「……真的沒什麼。」

  「你別騙我。」我伸手想碰她的肩膀,但她躲開了。

  那個躲閃的動作很小,但很明確。

  我的手停在半空。

  「小薇……」

  「阿晨。」她突然轉過身,眼睛紅紅的,但沒有眼淚,「我們搬出去吧。」

  我愣住了:「什麼?」

  「搬出去。」她坐起來,抓住我的手,手指冰涼,「重新租個房子,就我們
倆。好不好?」

  「爲什麼突然……」

  「我不想住這裏了。」她聲音在發抖,「我害怕。每天都害怕。」

  「因爲阿強?」

  她點頭,又搖頭:「不全是……就是……就是覺得這房子不對勁。空氣都不
對勁。」

  我看着她,突然想起下午那條消息——「你在忙嗎?」

  「下午他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我問。

  她身體僵了一下。

  「沒有。」她說,但聲音太小,太虛。

  「小薇,看着我。」我捧起她的臉,「告訴我實話。」

  她看着我,眼睛裏有淚光在打轉,嘴脣顫抖着,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搖
了搖頭。

  「沒有。」她重複,「什麼都沒發生。」

  但她在說謊。我看得出來。

  我想追問,但這時外面傳來阿強的聲音:

  「哥!洗潔精用完了!」

  小薇立刻鬆開我的手,重新躺下,背對着我。

  「你去吧。」她說,「我睡了。」

  我坐在牀邊,看着她單薄的背影,心裏像堵着一塊石頭。

  最後我還是出去了。阿強站在廚房門口,手上還沾着泡沫。

  「哥,洗潔精真沒了。」他說,「明天得買一瓶。」

  「嗯。」我點頭,從櫃子裏拿出一瓶新的——其實還有,只是他找不到。

  「謝謝哥。」他接過,眼睛卻往臥室方向瞟,「嫂子睡了?」

  「嗯。」

  「這麼早。」他嘟囔了一句,然後壓低聲音,「哥,下午……不好意思啊。


  我心頭一緊:「什麼不好意思?」

  「就是……音樂聲太大了。」他說,「吵到嫂子了。她來敲我門,讓我小聲
點,我當時……唉,我當時睡得迷迷糊糊的,態度可能不太好。」

  「她去找你了?」

  「對啊。」他點頭,「來敲我門。我就穿了條內褲開門,可能嚇到她了。對
不起啊哥,我下次注意。」

  這個解釋聽起來合理。

  小薇頭疼,被音樂吵得受不了,去敲門讓他小聲點。他睡得迷糊,衣衫不整
地開門,嚇到她了。

  所以她才那麼害怕,所以纔想搬出去。

  「沒事。」我說,「下次注意就行。」

  「嗯嗯。」他連連點頭,「那我繼續洗碗了。」

  我回到臥室,小薇還是那個姿勢躺着。我躺在她身邊,伸手想抱她,但她身
體繃得緊緊的。

  「阿強說了。」我輕聲說,「下午你去敲他門,他嚇到你了。對不起,我應
該早點回來的。」

  小薇沒說話。

  但她的肩膀在微微發抖。

  「小薇?」我湊近些,「別怕了,我在這兒。」

  她突然轉過身,撲進我懷裏,把臉埋在我胸口。我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浸溼了
我的衣服——她在哭,但沒有聲音,只是肩膀劇烈地顫抖。

  「對不起……」她小聲說,聲音破碎,「對不起阿晨……我不該去敲門的…
…我不該……」

  「不是你的錯。」我抱緊她,「是我不該留他在這裏。」

  「我們搬出去吧。」她哭着說,「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好。」我說,「等週末,我們就去看房子。」

  「真的?」

  「真的。」

  她哭得更厲害了,但這次像是釋放。哭了很久,才慢慢平靜下來,靠在我懷
裏睡着了。

  我卻沒有睡意。

  腦子裏反覆回放阿強的話——「我就穿了條內褲開門,可能嚇到她了。」

  真的只是嚇到嗎?

  小薇的反應,不像只是被嚇到。

  她像是……被侵犯了什麼。

  但阿強說得很坦然,很自然。如果真發生了什麼,他應該會心虛,會躲閃。

  可他看着我的眼睛,很平靜。

  也許真的是我想多了。

  也許小薇只是太敏感,太害怕。

  我這麼告訴自己,試圖說服自己。

  但心底深處,有個聲音在說:不是的。一定有什麼,被隱瞞了。

  深夜,我起來上廁所。經過次臥時,門縫下透出光——阿強還沒睡。

  裏面傳來低低的聲音,像是在打電話。

  「……對,就那樣……沒事,嚇到了而已……」

  聲音太模糊,聽不清具體內容。

  我站在門外,手放在門把上,猶豫着要不要敲門。

  但最後,我還是走開了。

  如果我當時敲了門。

  如果我當時追問到底。

  也許後來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但人生沒有如果。

  只有後果。

  第二天是週五,小薇有整天的課。早晨她出門時,眼睛還是腫的。

  「我下午沒課,早點回來。」我說,「我們一起去看房子。」

  她點點頭,但眼神是空的。

  「小薇。」我叫住她,「今天……別跟他單獨在家。如果他要幹什麼,馬上
給我打電話。」

  「……好。」

  她走了,背影在晨光裏顯得那麼單薄,像隨時會折斷。

  我一整天心神不寧。下午的課草草結束,三點就回家了。

  推開門,客廳裏沒人。

  「阿強?」我喊。

  沒有回應。

  次臥門關着。我走過去敲了敲,沒人應。扭動門把,門沒鎖。

  裏面沒人。摺疊牀收拾得很整齊,但空氣中瀰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
汗味,又像是別的什麼。

  我退出來,走向臥室。

  門關着,但沒鎖。我推開門——

  小薇坐在牀上,抱着膝蓋,臉埋在臂彎裏。她穿着家居服,但頭髮是亂的,
肩膀在微微發抖。

  「小薇?」我快步走過去,「你怎麼在家?不是有課嗎?」

  她抬起頭,臉色慘白,眼睛紅腫,顯然哭了很久。

  「我……我請假了。」她聲音嘶啞。

  「爲什麼?不舒服?」

  她沒回答,只是看着我,眼淚又湧出來。

  「他呢?」我問。

  「……出去了。」

  「什麼時候出去的?」

  「……下午。」

  我坐在她身邊,輕輕抱住她:「到底怎麼了?告訴我。」

  她在我懷裏顫抖,像片秋風裏的葉子。

  「下午……他敲門……」她斷斷續續地說,「說……說受傷了……讓我幫他
擦藥……」

  我身體一僵。

  「我……我本來不想開門的……」她哭着說,「但他一直敲,一直敲……說
很疼,流了很多血……我……我怕他真的出事……」

  「然後呢?」

  「我開門了……」她聲音越來越小,「他……他只穿了條短褲……腿上有道
口子……他說是摔的……讓我幫他擦藥……」

  我握緊了拳頭。

  「我……我拿了藥箱……」她繼續說,「幫他擦藥……但他……他手不老實
……一直……一直摸我……」

  「什麼?」我聲音發冷。

  「我推開他……」她哭得說不出話,「但他抓住我的手……說……說如果我
敢說出去……你也會被連累……他說那些追債的……不會放過你……」

  我腦子裏嗡的一聲。

  「他還說什麼?」

  「……他說……讓我乖一點……不然……不然就告訴你……說我勾引他……
」她渾身發抖,「阿晨……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我知道。」我抱緊她,感覺到她冰涼的眼淚滴在我脖子上,「我知道你不
會。」

  「我好怕……」她小聲說,「他抓着我的手腕……很用力……都捏青了……


  我輕輕拉開她的袖子。

  左手手腕上,有一圈清晰的淤青——手指的痕跡。

  那一瞬間,我幾乎要衝出去找他拼命。

  但小薇死死抓住我:「別……阿晨……別去找他……」

  「爲什麼?」我聲音在抖,「他對你做這種事,我……」

  「他說了……如果你知道了,去找他麻煩……那些追債的就會來找你……」
她哭着搖頭,「三十萬……我們還不起的……阿晨……我們走吧……現在就搬走
……好不好?」

  我看着她的眼淚,看着她手腕上的淤青,看着她眼裏的恐懼。

  那股怒火在胸腔裏燃燒,燒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疼。

  但我不能。

  我不能衝動。阿強說得對,那些追債的不會放過他,也不會放過收留他的人
。如果我現在和他撕破臉,後果不堪設想。

  「好。」我聽見自己說,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我們搬走。今天就搬。


  「真的?」

  「真的。」

  她撲進我懷裏,放聲大哭。

  那哭聲裏有恐懼,有委屈,有絕望,也有……一絲解脫。

  但我不知道,解脫只是暫時的。

  我不知道,有些威脅一旦說出口,就會像種子一樣生根發芽。

  不知道小薇手腕上的淤青會消退,但心裏的傷不會。

  不知道從這一刻起,她開始學會沉默。

  開始學會在恐懼中妥協。

  開始學會爲了保護我,而犧牲自己。

  而這一切,我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要帶她離開這裏。

  立刻,馬上。

  但命運總是擅長開玩笑。

  就在我們收拾行李時,門開了。

  阿強站在門口,手裏拎着一袋啤酒,臉上帶着笑。

  「哥,嫂子,我買了酒,晚上……」

  他的笑容僵在臉上,因爲他看見了攤開的行李箱,看見了我們蒼白的臉,看
見了小薇來不及放下的袖子下,那圈淤青。

  空氣凝固了。

  幾秒後,他笑了,那笑容很冷,很慢。

  「這是……要搬家啊?」

  [ 本章完 ]
【1】【2】【3】【4】【5】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與女兒做愛,妻子突然回家導致女兒太過緊張拔不出來面具下的深淵-引狼入室我與AV女優們的真情性活家教母女丼爲什麼仙子心聲跟母豬一樣贅婿修仙淫史引火焚身千金小姐的沉淪我的穿越之旅—韓家巷的女人們停電夜,美豔校花們的荒唐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