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沉淪之路】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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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5



第三章 被突破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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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悄然到了晚上,林心怡收到了汪霞發來的消息,通知她週四,也就是明日晚間準時到公司,參加第二場酒局。

週四下午課程結束之後,林心怡便早早抵達別墅。她要用自己的努力工作,回報老闆這份慷慨與仗義。

依舊是汪霞親自接待,步履從容,氣質溫婉,帶着她熟門熟路走向那間熟悉的老闆辦公室。

推門而入,辦公室裏安靜雅緻,屋內空空的,暫時不見顧城的身影。

汪霞神色自然,輕聲開口:“先由我帶你準備一下今晚的着裝,稍後老闆會過來,親自送你去酒局。”

不等林心怡應聲,汪霞徑直走向辦公室一側的實木書櫃。書櫃高大厚重,擺滿整齊的精裝書籍,看着只是尋常的裝飾收納櫃體,毫無異樣。可隨着汪霞伸手輕輕抵住櫃側隱祕的開關,輕輕一推,厚重的書櫃竟緩緩滑移開來,露出一道藏在後方的暗門。

機關開合的輕響在安靜的屋內格外清晰,隱祕的暗門驟然現世,透着不爲人知的私密感。

“這是老闆的私人休息室。”汪霞語氣平淡地簡單解釋,眼底毫無波瀾,似是早已習慣這般隱祕的佈置。

林心怡微微一怔,心底掠過一絲詫異,順眼向門後望去。

暗門之後,是一間獨立寬敞的房間,內裏裝修精緻奢華,格調溫柔雅緻,與辦公室的沉穩商務風截然不同。屋內一塵不染,乾淨得過分,沒有半分雜亂,中央擺放着一張柔軟寬大的雙人牀,被褥平整乾淨,側邊是一整面通透清晰的落地鏡,採光通透,佈局規整細膩。

整體佈置溫柔整潔,細節精緻考究,細膩雅緻的風格,完全不像是尋常男人的私人休息室。

短暫的訝異過後,林心怡心底便自行找到了合理的解釋。顧城素來儒雅克制、風度翩翩,言行舉止皆是精緻自律的模樣,極其注重自身形象與格調,這般乾淨規整、雅緻細膩的私人空間,倒是格外貼合他的爲人氣度。念頭閃過,她心底那點微弱的異樣感,瞬間消散無蹤。

“公司已經按你的尺寸給你定製好了一套專屬的應酬服裝。”汪霞走入其中,從櫃中取出一套衣服放到牀上。

林心怡跟着走入房中,看着牀上疊放規整的黑色衣物,質感上乘,簡約中透着精緻的高級感。

“今晚你就換這套衣服出席酒局。”汪霞回頭看向她,脣角帶着詭祕的笑意,語氣安撫,“放心,這裏沒人會過來,私密性很好。我就在門外守着,你換好之後直接叫我就行。”

說完,她便輕輕轉身退出房間,順手帶上暗門,將一方安靜私密的空間徹底留給了林心怡。

密閉的房間徹底安靜下來,落針可聞,唯獨剩下她一人佇立在原地,目光落在那套陌生的黑色定製服裝上,心底絲毫未曾察覺,這場看似尋常的換裝安排,早已悄然脫離了正常商務應酬的範疇。

她緩步走上前,伸手輕輕拿起疊放整齊的上衣,指尖剛觸碰到細膩貼身的面料,心底便驟然升起一絲不對勁的預感。待她將整件上衣展開,看清完整版型與設計的剎那——

“啊!”

一聲剋制不住的驚呼,猝不及防衝破脣齒。

門外的汪霞聞聲立刻推門而入,語氣看似帶着關切的慌亂,輕聲追問:“怎麼了?”

可那雙眼底深處,沒有半分意外,沒有絲毫詫異,反倒藏着一絲瞭然的平靜,一切盡在意料之中。

林心怡僵在原地,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凍結,四肢百骸泛起刺骨的冰涼。她指尖死死攥着那件黑色上裝,指節泛白,眼眶瞬間通紅,滾燙的淚水死死卡在眼眶裏,搖搖欲墜,卻被她強行憋着不肯落下。慌亂、無措、惶恐與悔恨,層層疊疊席捲全身,將她徹底裹挾。

“這……這……這怎麼穿啊……”

她聲音劇烈發顫,斷斷續續,帶着崩潰的哽咽,幾乎不成調。

攤開的衣物徹底暴露在眼前,整套定製服飾赫然鋪展:一件黑色緊身上衣,一條同色系超短蕾絲短裙,搭配着配套的黑色丁字內褲與一雙黑色絲襪,每一件設計都極盡大膽,完全顛覆了她對商務着裝的所有認知。

來之前她就暗自揣測,公司定製的服裝,多半是和汪霞的穿着類似,是得體的露肩正裝。若是最初面試之時,露肩款式也會觸碰她的底線,讓她斷然抗拒。可經歷了上一場酒局的體面,懷揣着預支十萬薪酬的感恩,再加上汪霞的親和,顧城的溫柔,讓她不知覺間建立起信任感。底線早已悄悄後撤。讓她覺得露肩也並非不可接受。

可眼前的衣服,依舊狠狠擊碎了她所有的心理預設。

尤其是這件緊身上衣。雖然遮住了雙肩,第一眼看似保守,拿起後即會發現,這件衣服在胸腹位置刻意挖空了一塊碩大的心形鏤空,誇張又離譜。一旦穿上,不僅會完全露出纖細的腰肢與肚臍,胸部還會明顯露出乳房下沿,衣服布料僅能堪堪遮住乳暈位置,顯得色情又暴露。

更讓她手足無措的是,以這樣的鏤空設計,根本無法搭配胸罩,否則下杯邊會清晰外露,顯得怪異又難堪。這意味着,穿上這件衣服,便得真空上陣,毫無遮掩,乳房下部時刻暴露在外。這比常見的露出乳房上部的露肩裝要顯得色情得多。

林心怡捏着那件輕薄緊身的衣服,整個人徹底懵住,心慌意亂,完全沒了主意。

這一刻,她終於清晰察覺到自己深陷的困局,心底湧起無盡的悔意。她猛然想起第一場酒局前,自己底氣十足定下的退路:一旦場面不對、服裝出格,大不了抽身退出、放棄工作。

可那條退路,早在她簽下合同、收下十萬預支薪酬的那一刻,就被徹底斬斷,蕩然無存。

百萬違約金死死捆綁着她的前路,鉅額的負債壓得她動彈不得。如今的她,再也沒有說走就走的資格,沒有拒絕的底氣,更沒有半途而廢的權利。

進退兩難,已然全無出路。

汪霞看着她慌亂無措、瀕臨崩潰的模樣,臉上不見半點意外,眼底皆是瞭然。這般反應,她早有預料。

她緩步上前,動作溫柔熟稔,輕輕攬住林心怡單薄的肩頭,順勢帶着幾近脫力的女孩在牀邊緩緩坐下,姿態親暱又溫和,半點沒有逼迫的架勢,卻穩穩鎖住了她所有逃避的餘地。

“我知道你一時接受不了,第一次見這種衣服,換誰都會慌。”汪霞放軟聲線,語氣舒緩又耐心,像在溫柔開導懵懂的小姑娘,一點點撫平她的牴觸,“但你聽我跟你說,女人的美,本就是用來讓人欣賞的。”

她側眸看向林心怡攥得發白的指尖,繼續輕聲勸解,話語直白又帶着說服力:“今晚場上的客戶上次你都見過,他們都是體面人,混跡商圈多年,最重場面分寸。他們頂多是多看兩眼,遠遠欣賞,不會真的對你動手、越界放肆。單純被人看看而已,又不掉一塊肉,沒什麼好怕的。”

汪霞抬手,輕輕撫平衣物褶皺,目光落在那套黑色定製裝上,語氣篤定:“而且這是爲你量身定做的款式,太符合你的氣質了。相信我,這件衣服旁人穿會豔俗,唯獨你穿上,只會襯得清冷絕色,又純又欲,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絕對能把人迷死!”

“只有把那些人迷住,才能提高談成項目的可能性,這纔是你這份工作的意義。”

“你不需要學會交際應酬,不需要陪客人喝酒聊天。安靜往那一坐,用你的天生容顏就可以幫顧總談成項目,自己也可以賺到豐厚報酬,何樂而不爲呢?”

見林心怡淚水蓄滿眼框,牴觸的情緒依舊濃烈,汪霞又放緩語氣,以退爲進,徹底瓦解她最後的抗拒:“這裏就我們兩個人,私密得很,外面沒人看得見。你不妨先試着穿上感受一下,要是真的接受不了、覺得彆扭,我們立馬換下來,沒人會逼你,也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溫柔的語調層層包裹,看似處處爲她考慮、事事遷就,實則每一句都在精準卸下她的防備、磨平她的底線,一點點將她往早已鋪好的圈套裏推。

林心怡僵坐在牀邊,渾身依舊泛着冰涼的無力感。百萬違約金的重壓死死箍着她的四肢,讓她逃無可逃。汪霞溫柔的勸解像一張柔軟的棉網,看似溫和包容,卻密不透風地困住了她所有的掙扎。

她泛紅的眼眶微微顫動,望着身前語氣溫和、耐心勸解的汪霞,心底的慌亂與牴觸,終究在無路可退的絕境裏,一點點崩塌、妥協。

“看看又不掉一塊肉。”

汪霞方纔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此刻一遍遍盤旋迴響在她的腦海裏,揮之不去,死死纏繞着她緊繃的神經。

林心怡死死咬着下脣,用力壓下眼底翻湧的酸澀與屈辱,一遍遍在心底自我催眠、自我安撫。她反覆回憶着上一場酒局的場面,強行抓取那虛假的安穩錯覺,天真地告訴自己,這次也一定會和上次一樣。場上的客戶都是體面的生意人,懂得分寸、顧及場面,只會隔着距離欣賞,恪守成年人的社交規矩,絕不會隨意越界、動手觸碰自己。

她不敢去想任何糟糕的可能性,不敢揣測人心深處的幽暗與貪婪。眼下的她早已被逼入絕境,揹負着百萬違約金的枷鎖,揹負着父親的救命醫藥費,她根本沒有任性退縮的資格,更不敢想象一旦出事、一旦場面失控,自己會落得怎樣的境地。

所有的倔強、所有的底線,在現實的重壓下被迫低頭。她只能掐着掌心,逼着自己消解所有恐懼與牴觸,抱着一絲僥倖的天真,默默妥協退讓。

就試一次,只是被人看看而已,不會有事的。

她在心底無數次重複這句話,終於說服了自己。

良久,林心怡才勉強壓下眼底翻湧的溼意,抹去打轉的淚水,纖長的睫毛溼漉漉地垂落,掩去眸中所有的屈辱與無措。她嗓音輕得像蚊蚋,帶着未散盡的哽咽與濃重的羞赧,小聲妥協:“那我……,試試吧。”

話一齣口,臉頰瞬間燒得滾燙,緋紅從臉頰一路蔓延至耳尖脖頸,渾身都透着侷促不安。她攥着那套大膽的衣物,鼓足僅剩的勇氣,又帶着幾分卑微的試探,抬眼看向身側的汪霞,眼神躲閃不敢對視,羞紅着臉輕聲問道:“可是……內褲就不用換了吧?”

汪霞見狀,脣角勾起一抹了然又溫柔的淺笑,沒有半分意外。她微微俯身,湊近林心怡耳畔,用氣聲輕柔地緩緩解釋,嗓音帶着一絲隱祕的蠱惑:“傻姑娘,這套衣服是專門精心設計的,配套的內褲顏色款式,剛好能和裙襬融爲一體。”

頓了頓,她點出關鍵,一語道破:“但你如果穿別的顏色內褲,透過裙襬就會格外顯眼,反而尷尬。”

林心怡心頭一怔,低頭細看那條黑色短裙。布料輕薄柔軟,帶着淡淡的通透質感,燈光下隱約透着朦朧的光影。她這才恍然,這條蕾絲短裙自帶微透效果,根本藏不住異色內裏,唯有配套的黑色內褲,才能稍稍隱匿。她卻不知,若隱若現,才更加撩人慾望。

汪霞將她細微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精準看穿她已然跨過了心底最艱難的那道坎,徹底放下了最後的執拗與抗拒。她直起身,語氣變得輕快利落,適時催促,不留給她絲毫反悔餘地:“時間不多了,別再耽擱,你趕快換上。我就在門外等你,好了喊我一聲就行。”

暗門被輕輕合上,細碎的光線徹底被隔絕在外,密閉的休息室裏安靜得可怕,只剩下她自己略顯慌亂的呼吸聲。

沒有人催促,可無形的枷鎖牢牢箍着她的四肢,讓她毫無逃避的可能。

林心怡僵在原地,指尖捏着那套冰涼貼身的黑衣,遲遲不敢動作。耳尖的熱度久久不散,羞恥感像細密的針,一下下紮在皮膚上,密密麻麻的窘迫席捲全身。活了二十年,她向來衣着乾淨保守,連稍微露膚的衣服都極少穿,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要換上這般大膽、近乎赤裸的露骨裝束。

心底的抗拒依舊洶湧,可百萬違約金的數字、病房裏離不開醫藥費的父親、母親含淚的期盼,一遍遍在腦海裏閃過,強行壓下了她所有的清高與體面。

她背過身,避開落地鏡,不敢看見自己狼狽妥協的模樣,指尖顫抖着一點點褪去身上規整保守的日常衣物。每動一下,羞恥感就濃烈一分,渾身肌膚都泛起不自在的雞皮疙瘩,拘謹得幾乎僵硬。

拿起那件心形鏤空上衣時,她的手抖得厲害。

明明只是一件衣服,卻重得讓她幾乎拿捏不住。她清楚地知道,穿上它,就意味着要拋棄所有遮掩,乖乖將自己最私密的線條暴露在陌生人眼前,不能有絲毫遮擋。

可她別無選擇。

她咬着發酸的下脣,逼着自己抬手穿上。衣服緊身設計,尺寸偏小,富有彈性的面料緊緊包裹住身形,將她青澀乾淨的曲線盡數勾勒。胸腹前一整塊巨大的心形鏤空空蕩蕩地敞開,兩邊心形上沿剛好暴露出下乳,堪堪遮住乳暈,然後斜向下延伸,露出纖細的腰肢與肚臍,寒意拂過裸露的肌膚時,帶來刺骨的羞怯與難堪。她下意識抬手死死捂住整片心形鏤空區域,像是這樣就能護住自己最後一點體面,可掌心的觸碰,只會讓她更清晰地感知到這身衣服的荒唐與暴露。

接着是配套的黑色丁字內褲,她指尖捏着那條薄得幾乎不存分量的布料,兩側不過兩根細帶相連,中間一塊窄小的三角遮片,堪堪巴掌大小。她臉頰滾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從小到大從未有過的窘迫與屈辱,層層疊疊將她淹沒,一個乾乾淨淨、守身如玉的自己,彷彿在這一刻被生生撕碎,被迫換上一身迎合旁人慾望的、情色包裝。

她咬了咬牙,褪下自己的褲裝,拈起丁字內褲,閉着眼提上去,繫帶勒進腰側軟肉,像一道細線切割着皮膚,前方那塊三角布片底部不過二指寬,此刻像是一條細窄的麻繩,嚴絲合縫地嵌進身體最隱祕的溝壑裏。身後的鏡子裏,那片布料更是消失不見,臀部光裸的弧度直白地袒露着,像被剝開一半的果實。她指尖勾住邊緣往外扯,想讓它多覆蓋一些,可剛一鬆手,布料又彈回去,更緊地卡進那道溫熱的縫隙。每挪動半步,布料就貼着嫩肉蹭過去,似有若無的癢從體內竄上來。她猛地夾緊雙腿,可那份存在感反而更清晰了,布料陷得更深,彷彿長在了身體裏,但隨後又隱隱約約地被一個小小凸點頂出了縫隙,像是藏不住的祕密。

她受不了那點撩撥,慌忙勾住腰側的繫帶,往下褪了褪。彈性織帶被拉低了少許,整塊三角形布料跟着下移,脫離了那塊軟肉,鬆鬆垮垮地垂在胯下;原本嵌在臀縫裏的窄帶也滑了出來,懸在大腿根之間,像一根懸掛的繩,稍一動作就晃盪起來,私密的縫隙在晃盪中若隱若現。她急得想哭,提也不是,褪也不是。

來來回回拉扯了幾次,終於找到一個勉強能忍受的位置——不高不低,不再陷進縫裏,只是淺淺地貼着。可她知道,每走一步,它又會滑回原處。

她終於放棄了徒勞的拉扯,彎腰從牀尾撿起黑色短裙。短裙的裙襬短得堪堪覆過大腿根,黑色蕾絲編織出繁複而細密的花紋,交錯間透着疏疏落落的鏤空孔洞。燈光一照,布料下的膚色便隱約浮動,半明半暗。她低頭去看,自己小腹與大腿根部肌膚在花紋間若隱若現,光與影在網格之間遊移,遮住一些,又刻意漏出一些,反而比裸露更叫人面紅耳赤。

整套裝束加身,她站在鏡前,渾身僵硬。

鏡中的女孩陌生得讓她不敢辨認。

褪去了往日的青澀書卷氣,一身黑色露骨套裝,將她的清冷氣質徹底揉碎,渾身充滿了勾人的風情。羞恥感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順着脊椎淌進四肢百骸。眼眶猛地一熱,她扶着牆壁慢慢蹲下去,絲襪繃緊的膝蓋頂在赤裸的胸口,她把臉埋進臂彎裏,像一隻被剝了殼的軟體動物。

一想到今晚無數道貪婪的目光會死死落在自己身上,細細打量這整塊刺眼的心形鏤空、打量她毫無遮掩的胸腹線條與若隱若現的私處曲線,肆無忌憚地欣賞這份被迫展露的絕色,林心怡的心臟就緊縮着發疼,眼底的酸澀翻湧上來,淚水又一次模糊了視線。

她死死咬着嘴脣,不讓眼淚掉落。

看看又不掉一塊肉。

汪霞的話又一次在心底響起,成爲她唯一的自我救贖與麻痹。

她一遍遍卑微地自我寬慰,反覆催眠、自我妥協:只是看而已,和上次一樣,他們都有分寸,不會越界,不會碰她,忍一忍就過去了。爲了父親,爲了家裏,只是犧牲一點尊嚴,只是被人多看幾眼,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心底的煎熬與羞恥,半點沒有消散。

她清晰地知道,自己早已不一樣了。簽下合同的那一刻,換上這身衣服的這一刻,她從前乾淨純粹的世界,就已經徹底塌了。她不再是那個清冷孤傲、不染塵埃的大學校花,只是一個爲了錢財、被迫迎合成人酒局、任人打量觀賞的陪侍。無盡的卑微與無力裹挾着她,讓她渾身發冷。

汪霞適時敲了敲門。她不敢再看鏡中的自己,匆匆收斂眼底的溼意,挺直脊背強行穩住身形,將所有的屈辱、難堪與煎熬盡數壓在心底最深處。收拾好情緒,她用細微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對着門外輕輕開口:“我換好了。”

與此同時,別墅內另一間靜謐的辦公室內,燈光溫沉卻透着徹骨的陰翳。

顧城獨自坐在電腦前,慵懶地靠着椅背,指尖隨意搭在鼠標上,眼底早已沒了平日儒雅溫和的半分模樣,只剩深沉的玩味與篤定。

電腦屏幕亮得刺眼,實時播放着休息室裏的完整畫面。隱祕安置的三個高清針孔攝像頭360度覆蓋落地鏡前方,角度完整無一絲遺漏,將鏡頭下少女換裝時的身軀,一分不差地盡數收錄眼底。

隨着指尖輕點,滑輪滾動。屏幕畫面聚焦在少女毫無遮掩的隱祕之處。

她的那對乳房,像兩座精確丈量的山丘。不高聳得咄咄逼人,也不平坦得寡淡無味,輪廓呈完美的水滴形。皮膚是象牙白裏透着一層極淡的暖調,光滑得幾乎沒有紋理。乳暈的面積不大,剛好佔據乳房中央那片最突起的區域,不足一枚硬幣的大小,邊緣清晰地界定着,卻又在貼近皮膚的地方漸漸淡去。顏色是淺淡的珊瑚粉。乳暈的表面平滑而細嫩,散佈着幾粒極微小的凸起。乳尖就在那片淺粉的正中心,微微凸起朝向斜上方,大約一粒飽滿的赤豆大小,顏色接近玫瑰花瓣最內層的那抹緋紅。

而她的那處隱祕所在,沒有任何茸毛的掩映,裸露出整片光潔而豐腴的丘壑。形狀飽滿而圓潤,像一枚被安放在恥骨下方的、微微隆起的新月形饅頭,兩邊的弧度勻稱地鼓脹着,從恥骨下緣緩緩延伸至會陰,中間只留下一道筆直的、窄窄的裂隙。皮膚的表面光滑得像被水反覆淘洗過的白玉,沒有一絲褶皺或紋理,顏色是溫潤的象牙白裏透着極淡的暖粉,彷彿冬日爐火映在瓷器上的餘暉。那兩片豐厚的隆起緊密地貼合在一起,縫隙細若遊絲,幾乎只是若有若無的一道線。

少女換衣全程的羞澀窘迫、渾身的僵硬拘謹、強忍淚水的屈辱隱忍。還有換上定製黑衣後,勾人外表下透出清冷氣質的驚豔反差。每一個細微的神態、每一次侷促的動作,都清晰地呈現在屏幕之上,一覽無餘。

他靜靜看着畫面裏那個被迫妥協、步步退讓的乾淨女孩,看着她硬生生碾碎自己的底線、褪去一身青澀純粹,脣角緩緩勾起一抹冷寂又滿足的弧度。

從簽下百萬合約的那一刻起,這個走投無路的小姑娘,就再也逃不出他佈下的網。而這場循序漸進的馴化,纔剛剛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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