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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5
第七十六章 ：重歸於好
隨着最後一波的精液噴吐而出，書俊冷靜了下來，進入了賢者模式，他看着地上那些或抽泣、或麻木的女人，心裏其實很清楚，這些女師生跟自己的怨仇不算大，只不過先前被誣陷強姦再加上今晚剛和金珉娥吵架，想起母親的事讓自己情緒失控，她們不過是被當成了發泄內心黑暗與扭曲的工具而已。
不過，書俊心裏沒有愧疚。
「都下去吧。」書俊揮了揮手，下達了命令。
那些師生們如蒙大赦，一衆赤裸的女師生，狼狽不堪地退出了大廳。
片刻後，拉門被輕輕推開，九條恆一低着頭，神色極度謙卑地走了進來。
他踩在滿是黏膩水漬的榻榻米上，對着書俊深深一鞠躬：
「大人，您今晚……還滿意嗎？」
「還行。」
書俊靠在軟榻上，打量着眼前這個被系統馴服的人，淡淡地開口，
「不過恆一，我很好奇，你是怎麼讓神樂坂高中這些女人，都變得這麼聽話的？我知道背後是靠你們九條家的滔天權勢，但具體情況是怎麼樣？」
「回大人。」
九條恆一抬起頭，語氣恭敬地解釋道，
「其實這些女人裏，如果不算崔賢宇送來的樸老師，真正由我經手調教的只有三個，分別是學生副會長愛裏紗、櫻井美咲，以及地理老師橋本未來。至於其他的女師生，包括學校的校長在內，則是之前由其他世家的子弟們調教成熟的。」
九條恆一頓了頓，繼續說道：「只有絕對聽話且漂亮的女人，纔有資格被留下來作爲‘性工具’服務權貴的繼承者們。至於那些被淘汰的、或者反抗過於劇烈的女人，下場都很慘，有的被直接送去夜總會，有的淪爲某個權貴的私奴，有的甚至被送去當最低賤的妓女。其中，藤原真由美以前也只是一名普通的年輕教師，就是因爲足夠聽話、足夠漂亮，纔在神樂坂高中留了那麼多屆，最終成爲了校長。」
聽了九條恆一的話，書俊的心裏隱隱泛起一陣微妙的不適感。
要換作是以前，還在底層掙扎、心懷正義的那個自己，聽到這種將女性尊嚴肆意踐踏、當成貨物與工具玩弄的禽獸行徑，絕對會對九條恆一乃至整個世家階層恨之入骨，甚至恨不得一拳砸碎他們的嘴臉。
可是……現在的自己呢？
剛纔在這座大廳裏，自己毫無顧忌地將所有暴虐與戾氣傾瀉在那些女師生身上，強迫她們學狗叫、錄下屈辱的視頻，甚至毫不憐惜地蹂躪她們……
自己不知不覺間，似乎變了很多。
壓下心頭那點轉瞬即逝的雜念，眼神重新恢復了深邃與冷酷，
「這麼說，她們一輩子都得活在屈辱之中？沒有任何重獲自由的希望？」書俊問道。
「也不是，大人。」九條恆一低頭道，
「我們世家們有一條大家必須遵守的規矩，那就是所有淪爲女奴的女人，都有一次選擇獲得自由的機會——那就是選擇簽約成爲AV女優5年。這5年期間，她們拍片或者性接待客人所獲得的所有收入，全部歸她們的主人所有。但5年期滿之後，我們世家子弟便不得再幹涉她們的任何生活，她們可以徹底恢復自由身。」
「AV女優？爲什麼？」
書俊好奇地挑了挑眉。這羣權貴子弟玩弄肉體他能理解，但爲什麼還要弄這麼一個規矩？
九條恆一思考了一下，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
「回大人，其實我也不知道最初的原因，但這條規矩確實在世家內部推行了很多年。這些年裏，R國很多名聲大噪的頂級AV女優，其實都曾是世家子弟圈養的女奴。她們有些人在5年期滿後立馬隱退，找個不知情的普通家庭嫁人過日子；有些人則是5年過後自願繼續從事這個行業爲自己賺錢，賺夠了再引退；甚至還有的靠着名氣反過來去當富豪的情人賺錢。對她們來說，這5年的犧牲，是唯一的救贖。」
書俊眉頭緊鎖，腦海裏閃過一絲疑惑。如果純粹是爲了靠這些女人撈錢，送去夜總會或者跨國妓院的利潤同樣驚人，爲什麼偏偏執着於“AV女優”這種把肉體和屈辱暴露在公衆視野下的方式？而且還用“5年後重獲自由”這種條件來誘導她們自願犧牲？再說了，以這些世家的財富底蘊，根本不可能缺這點片酬的錢。
這背後或許牽扯到更深層次的某些權貴惡趣味或者某種世家利益鏈條，
書俊一時半會想不通，便索性換了一個自己此時更感興趣的話題。
「那你們究竟是怎麼完成調教，讓她們如此百依百順的？說的具體一點，手段是什麼？」
九條恆一連忙躬身答道：「在我經手的這三個人裏，愛裏紗是最容易對付的。我直接通過下藥的方式強姦了她，並錄製了視頻進行威脅。她極其害怕她男朋友知道真相，所以一直不敢反抗。只要邁出了第一步，接下來只需要一步步拉低她的下限，她就徹底廢了。」
「至於櫻井美咲，」九條恆一的眼中閃過一絲殘忍，「則是利用了她的孝順。她是單親家庭出身，家裏只有相依爲命的母親。我先是動用家裏的關係，故意設法讓她母親在原本的公司失去工作、走投無路，然後安排人去當‘好心人’，把她媽媽介紹到我家當全職保姆。等她母親進了我的地盤後，我再找機會強姦了櫻井美咲，並威脅她如果敢不聽話或者報警，我就把她媽媽做成性奴扔到妓院去。爲了母親的安全，她也只能乖乖聽命。」
「最後那位橋本未來老師，手段也大同小異，我是利用了她正在讀初中的妹妹來要挾她，逼她就範的。」
聽完九條恆一的陳述，書俊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所以說到底，都是利用她們內心最在乎的弱點來當籌碼，是嗎？」
這種手法書俊再熟悉不過了。
在首爾的時候，他起初也是利用錄像視頻以及韓在容，來威脅掌控姜敏希的。
雖然這種精神勒索聽起來簡單，但如果背後沒有像九條家在R國這般一手遮天的強大背景支撐，普通人玩這種遊戲很容易玩炸。自己後來能夠有驚無險，很大程度上也是靠了“深淵”毒品這掌控精神與肉體的殺手鐧，才保證了穩妥。
「是的，大人。」九條恆一有恃無恐地冷笑道，
「我不知道其他世家子弟具體是怎麼調教的，但內核應該都差不多，就是精準揪住弱點進行威脅。在R國，哪怕她們真的報警，底下的警視廳也會在第一時間把消息壓下來並交給我們處理，所以我們有恃無恐。」
書俊點點頭後站起身走到浴室裏草草沖洗了一下，
換上了一身九條準備的乾淨衣服，一邊扣着襯衫紐扣一邊繼續問道：
「我的那個案件處理得怎麼樣了？還有，昨晚在別院打死了你們九條家那麼多人，家裏沒有追究什麼吧？」
「請大人放心！」九條恆一連忙跟在身後，語氣篤定地彙報，
「鈴木警官那邊我已經徹底打點好了，關於您強姦案的全部指控和宗卷已經從警視廳的系統裏完全撤銷撤乾淨了，連一丁點備份記錄都沒有保留。至於昨晚死掉的那幾個保鏢和精銳死士，家裏的長輩們確實在今天一大早打電話過來過問了幾句，但並無大礙。」
「哦？他們具體都問了什麼？」書俊動作一頓，挑眉問道。
「他們問我是不是在東京惹到了什麼不可招惹的麻煩，爲什麼培養的貼身護衛和武士死了。」九條恆一臉上浮現出一絲自得的笑意，「我按照事先想好的說辭，告訴長輩們我是在東京得罪了一位極其隱祕的武道絕頂高手，對方在一瞬間把所有的死士全部秒殺了。我讓他們放心，問題已經解決了，我說對方並沒有向九條家開戰的意思，我已經安排美女招待這位高手，目前正在全力拉攏這位他。」
九條恆一諂媚地看着書俊：「家裏的長輩們聽完後，非但沒有責怪我，反而破天荒地稱讚我長大了，懂得在危機中爲家族拉攏人才。他們說，像大人您這樣能夠瞬間秒殺九條家精銳死士的強者，是這個世界上不可多得的戰力，能拉攏儘量拉攏，儘量別與之爲敵。」
書俊聽完，有些讚許地看了九條恆一一眼。這個傢伙確實有點腦子和手腕，做事行雲流水、滴水不漏，如果再加上他背後九條家那滔天世家背景，這小子未來的前途註定不可限量。
看着對自己極度順從的九條恆一，書俊的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既然九條恆一和九條家這麼好用，
自己是不是可以找機會，利用九條家在R國的巨大能量，來對崔賢宇那個畜生進行復仇？
歸根結底，無論是前世將自己活活打死的滔天恨意，還是這一世害死母親的血海深仇，
崔賢宇始終是他王書俊這輩子發誓必須碎屍萬段的頭號罪魁禍首！
不過轉念一想，書俊又暗自搖了搖頭。
九條家的勢力範圍和政治根基畢竟全部都在R國本土，
對於身處H國頂級財閥之列的崔賢宇來說，似乎並沒有太大威脅。
自己目前想要跨境對首爾的崔賢宇展開復仇，
手裏掌握的有效底牌和計劃確實還遠遠不夠成熟。
「等一下……」
書俊腦海中突兀地靈光一閃。他突然想起來，在自己被抓進警視廳之前，他原本是計劃在這週末通過遠程網絡，去查看一下安裝在首爾李夫人那會所裏的隱藏監控視頻的。
結果被警視廳那堆破事和九條恆一這爛攤子一攪和，自己把這件事情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李夫人的會所裏，肯定有什麼貓膩，如果自己能找到什麼把柄，或許就能威脅利用李夫人這個崔賢宇的後媽作內應，或許能有奇效。
書俊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時針已經指向了凌晨兩點一刻。
今天一天經歷了神樂坂的校運會、銀座的班級聚餐、與珉娥的爭吵、以及今晚在這座別院裏的肉體發泄，即使是他那遠超常人的強悍體質，此刻也隱隱感覺到了一絲精神上的疲憊。
先回宿舍休息吧。
「今天先到這裏。」書俊對着九條恆一吩咐了一句，
「給我安排輛車，送我回神樂坂高中的宿舍。」
「遵命，大人。」九條恆一彎下腰恭敬地說道。
車緩緩停在神樂坂高中男生宿舍樓前。
書俊走下車，剛轉過宿管大廳的拐角，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瑟縮地蜷縮在宿舍大樓的入口門廊前。
夜風有些涼，金珉娥緊緊抱着雙膝，身上依舊穿着那身白天在運動會上穿的聖賢國際高中運動服。
聽到腳步聲，她猛地抬起頭，那雙早已哭得紅腫如桃子般的眼睛在看到書俊的剎那，迸發出劇烈的光芒。
她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起身，一把撲進書俊的懷裏，死死環住他的腰，埋在他的胸口失聲痛哭：
「嗚嗚嗚……你不要這樣對我……我真的知道錯了……嗚嗚嗚……你這個大壞蛋…嗚嗚嗚…」
聽着女孩近乎崩潰的哭腔，感受到懷裏嬌軀因爲抽泣而產生的劇烈顫抖，書俊到底還是軟了下來。
他輕嘆了一聲，抬起手拍了拍她的後背，柔聲道：「你先別哭，我們好好談談，行嗎？」
金珉娥靠在他懷裏，抹着眼淚連忙點點頭：
「恩……好。」
兩人來到了宿舍樓下角落裏的長凳上坐下。
深夜的校園寂靜無聲，只有微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書俊看着身旁眼眶通紅的金珉娥，沉吟了片刻，決定敞開心扉，率先開口：
「我承認，我是有點喜歡李書妍。」
「嗚嗚嗚……啊啊啊……」
金珉娥一聽這話，剛剛止住的眼淚瞬間又決堤了，哭得撕心裂肺。
「你先聽我說完。」
書俊拉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認真說道，
「你可能覺得我很渣男，但我對李書妍是沒有真正感情的。那純粹就是一個正常男生對漂亮女生本能的某種欣賞和喜歡而已。可是你不一樣，珉娥……」
書俊的聲音低沉而溫柔：
「每一次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總能在自己這個黑暗的世界裏感受到一絲亮光……是你照亮了我。甚至有些時候，我真的會忍不住去想，乾脆放下所有的仇恨，什麼都不管了，就這麼平平凡凡地和你共度餘生……但是，我不能這樣。媽媽慘死的仇，我這輩子不能不報。所以我纔會讓你給我一點時間，等我把仇報了，我們再複合。你剛纔說我心裏其實沒有真正原諒你，覺得我媽的死有一部分原因是你間接造成的……也許，你說的是對的。」
「嗚嗚嗚啊啊啊……」本來心情稍微平復了一點的金珉娥，聽見書俊這番話，頓時再次爆哭起來。
書俊苦笑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
「我自己其實也不是很確定……但每一次只要有人在我面前提起我媽，我就完全沒辦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整個人會變得非常暴躁。所以，珉娥……你以後可以別再在我面前提起我媽的事了嗎？」
「嗚嗚嗚……我知道了！我以後一定不會再提了！」
金珉娥一邊抽泣，一邊緊緊抓着書俊的衣袖，帶着哭腔哀求道，
「我只是想讓你原諒我……對不起，求你千萬別討厭我，我當時真的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那樣，我不知道崔賢宇他們會做出那種事……嗚嗚嗚……」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坐在男生宿舍樓下，直到金珉娥的哭聲漸漸微弱，只剩下偶爾的抽噎。
書俊看了看時間，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了，不早了，我送你回女生宿舍吧。」
金珉娥拉着他的衣角，眼巴巴地看着他，眼中滿是懇求：
「我……我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嗎？」
書俊愣了一下，有些爲難地說道：
「可是宇俊在寢室裏呢。」
「沒關係的！」金珉娥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地哽咽道，
「我和你擠一張單人牀就好……拜託你了，oppa。」
書俊抬頭看了看天空，現在已經快凌晨三點了，
自己今晚折騰了一整夜，也早已睏倦到了極點，
實在沒心思再折騰來折騰去，便點頭道：
「行吧，但你進去了不許再哭，免得把宇俊給吵醒了。」
「恩！」金珉娥破涕爲笑，乖巧地應了一聲。
回到了寢室，書俊也懶得再跑去浴室洗澡，脫掉外套後直接躺倒在單人牀上。
金珉娥像只小貓一樣鑽進了他的懷裏，書俊順勢摟住她，聞着她髮絲間淡淡的清香，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一晚，金珉娥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穩。
自打父親去世後，她長期處於極度焦慮中，經常失眠、做噩夢，
可今晚趴在書俊寬闊溫暖的胸膛上，她一整晚都睡得香甜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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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宿舍樓下一處隱蔽的草叢後，一名身穿黑西裝的保鏢壓低聲音，對身旁的中年男人彙報：
「隊長，小姐她進了書俊的宿舍，到現在都沒出來，我們需要干涉嗎？」
樸隊長的中年男人深深地看了一眼宿舍大樓的方向，微微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不需要。珉娥自從認識書俊這小子後，可以說是徹底走出了陰霾。以前她爸爸去世後，我跟着她這麼久，從來沒見她笑過。但自從和書俊在一起後，她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而且……之前在郵輪那次事件裏，要不是書俊出手，我們這幫人早就死絕了。這小子有擔當也有本事，我很看好他們。」
說罷，樸隊長揮了揮手，帶着手下繼續隱匿在夜色中，默默守護着宿舍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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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金珉娥迷迷糊糊地醒來，小臉還在書俊的懷裏愜意地蹭着。
突然，耳邊響起了一個男生聲音：
「書俊啊，該起牀了……再不起牀要遲到了。」
已經收拾完畢準備出門的申宇俊，見書俊還在牀上熟睡，便走過來試圖叫醒他。
見書俊沒反應，申宇俊下意識地伸手搖了搖書俊。
「刷」的一聲。
被子突然被一把拉開，露出的卻不是書俊，而是一張氣鼓鼓、瞪着大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臉！
金珉娥拉下蓋過頭頂的被單，怒氣衝衝地狠狠瞪着申宇俊。
「啊啊啊——！女魔頭！！」
申宇俊被這憑空出現的金珉娥嚇得魂飛魄散，慘叫一聲，一屁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看着扁着嘴、一臉要殺人模樣的金珉娥，他嚇得書包都沒拿，爬起來就跌跌撞撞地衝出了寢室門。
見這個打擾自己和書俊纏綿、還叫自己女魔頭的傢伙跑了，
金珉娥哼了一聲，又心滿意足地鑽回書俊懷裏繼續蹭。
兩個多小時後，書俊才悠悠轉醒。
迷糊間感受到懷裏熟悉的香味，他低頭看了看：
「恩？珉娥？幾點了？」
「已經10點了。」
金珉娥趴在他胸口軟聲說道。
「壞了，遲到了。」書俊揉了揉太陽穴，
「算了，先洗漱吧。」
書俊下牀，拿了條毛巾去了趟浴室草草洗了個澡，下半身圍着條毛巾就走了出來。
見金珉娥還坐在牀上，有些納悶地問：「你不回你自己的宿舍洗漱換衣服嗎？」
「恩～不要！」
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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