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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5
第136章
姐妹倆的十八歲成人生日禮很簡單,定製了兩個蛋糕,在江城的出租屋裏擺了滿滿一大桌飯菜。
中午,陳舒芸帶着兩個女兒去附近菜市場買了不少肉和菜。回到樓下時,侄兒陳西正好開車帶着大着肚子的秋草和小宇前來。
一家子開開心心下了車,幫忙拎着袋子上了電梯。小宇手裏捧着陳西和秋草給姐妹倆準備的生日禮物。
擇菜、洗菜,準備調料,一家子忙活起來。陳西繫上圍裙,手拿菜刀,開始切肉。
陳舒芸摸了摸秋草圓滾滾的肚子,“肚子這麼大,今天就休息吧。”
“是啊,媽媽休息吧,我也能幫忙的。”小宇手裏拿着空心菜,折去不要的粗根,再折成兩三段,放在盤子裏。
秋草笑道:“沒事了,姑媽。我們都是農村出來的,沒那麼嬌貴。以前我懷着小宇,照樣做粗活。而且懷孕這幾個月以來,陳西他一直把我當小孩養,什麼都活都不讓我碰,把我養胖了不少。我可不想發胖。”
陳舒芸看了眼在廚房忙活的侄兒,“我們家陳西還是暖男呢。不是小時候那個鼻涕蟲了,哈哈哈。”
“噗。”
秋草跟着笑出聲。
廚房裏的陳西無奈道,“哎喲小姑,您就別提那事了。多少年了都,我像小宇這麼大的時候就已經不流鼻涕了好吧。”
“哈哈哈……”
屋裏歡聲笑語,好不快樂。
下午兩點,韓安銘帶着禮物,和女朋友到了家。
陳西一邊炒菜一邊調侃,“安銘,下午是不是沒課啊?”
韓安銘愣了下,忙點頭,“啊對對對,沒……沒課。”
大表哥立馬給了他一個“我懂”的眼神。
喝了口水,韓安銘也加入廚房忙起來。兄弟倆的廚藝都不錯,菜基本都交給他倆來弄。安雅,安晴在旁邊打下手。
楊溪月把自己精緻的小包放在男友臥室書桌上,立刻來客廳,繫上圍裙幫忙。
她生的嬌貴,小手又白又嫩,陳舒芸看着就心疼,捨不得她受半點累。
“溪月,你今天是客人,快坐休息吧,這沒多少事。”
“阿姨,不要把我當外人嘛,我也想學做菜呢,以後可以讓阿姨嚐嚐我的手藝。”
一句不要把我當外人,叫得陳舒芸心都化了。便招呼着小姑娘坐下,一快兒撿小蔥,蒜頭。
菜做了一半,敲門聲響起。小宇乖巧地站起,去開了門。
“呀,好香啊。”
“看來我們來得正好,馬上可以喫了。”
門外一左一右站着兩個氣質矜貴的男女,真是穿着休閒裝的陸齊和穿着寬鬆孕婦裝的顧菀清。
“呀,陸哥哥和顧姨來了。”
“陸大哥,顧姨,歡迎光臨。”
安晴和安雅迎上前,恭敬問候。
陸齊揉了下小宇的腦袋,“小傢伙,叫叔叔。”
小宇有些怯生,“叔叔,阿姨。”
廚房的陳西探出個臉,“陸齊,你可別嚇到我兒子。”
“不是,我有那麼嚇人嗎?”陸齊鬱悶道。
或許小宇真是有些害羞,轉身跑到秋草懷裏。
“咚咚咚。”
陸齊和顧菀清將將坐下,敲門聲再次響起。
安雅高興地跑去開門。
“呼,呼,我……沒來晚吧。”門外的李嘉圖氣喘吁吁,“安雅,生日快樂。”
“嘉圖哥請進,歡迎光臨。”
安雅把人迎進屋,看着門外空落落的走廊,心裏頓時有些難受。
她躲進臥室,拿起手機給男朋友發了條QQ消息。
“大叔,飯菜快做好了。”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對方沒有回覆。
“安雅,快出來把桌子擦乾淨,還有板凳。”
媽媽在外面喊道。
“哦。”
小姑娘捏着手機出去。
兩個女兒的十八歲生日,陳舒芸並沒有邀請秦霜凝母子。畢竟和顧菀清比起來,她與秦霜凝的關係說不上親密和熟絡。平常也很少交流。
聽說秦霜凝升任了副市長,還兼容市公安局長,更覺得自己與她完全是不同世界的人。仔細想了想,陳舒芸也就沒了邀請她來坐客的念頭。
畢竟人家要是不願意,她尷尬,人家也尷尬。
江城市公安局,局長—黨委書記辦公室。
秦霜凝穿着一身黑色警服,端坐在黑色皮椅上,頭髮紮成馬尾,兩手合攏,放在桌子上。眼睛看着前面站得筆挺的兒子,嘴角似笑非笑。
“看來,不讓你去給你小女友慶祝生日是不行了。”
“媽,安雅的成人禮,我不想缺席。”
“哼,不想缺席。那你以什麼身份去參加?舒芸又不是傻子,你以爲她看不出來。還有,你好像很開心啊。昨天傍晚回家,臉上一直掛着笑。有什麼大喜事,說來聽聽。”
“也沒什麼,就是安雅成年了。能陪她過一次生日。”
“去吧,臭小子。”
“謝謝,媽。”
“砰。”
秦霜凝突然拍了下桌面,一雙眼睛微怒道:“媽什麼媽,跟你說過多少次,工作的時候要稱職務。你以爲警局是你家?”
高馳野一愣,“是,秦……局。”
“出去。”
“是。”
高馳野很鬱悶,不知道自己戳到這女人哪根筋。昨晚回家,和她親熱,都快放進去了,猝不及防被她一把推開,說沒心情。
摘下警帽,換了便裝,高馳野馬不停蹄開車奔往小女友家。車上放着給她和她妹妹的禮物。
昨天才把人睡了,還佔有人家的第一次,今天要是缺席她的生日,怎麼也說不過去。
菜上齊了,大家圍坐在一起。安雅卻站在陽臺,翹首看向不遠處的路口。
陳舒芸喊道:“安雅,要開飯了。”
安雅應了聲,“哦。”
捏着手機,心事重重地走進客廳,落座在母親身邊。
“小野那傢伙怎麼還沒來?不應該啊。”陸齊嘀咕道。
顧菀清瞅了眼失落的韓安雅,“可能在路上吧,要不我們再等等。”
“那就等一下。”
“不急,不急。”
“嗯嗯,反正肚子還不餓,等等我哥。”
“小野?”陳舒芸回憶起那個曾經去過老家兩次的年輕人,他是秦霜凝的兒子。標準的官二代,或者說官三代。
“對啊,媽。”韓安晴說,“姐……啊啊,那個那個,馳野哥也要來,我們邀請他了。”
陳舒芸有些意外,“你們啊,也不早說,媽都不知道。”
低頭盯着手機的安雅突然驚喜,“他來了。”
說罷,小姑娘起身朝門跑去。
楊溪月外頭朝門外瞅了眼,“咦,我哥還沒來啊?”
“來了。”
清朗的男聲由遠及近,首先進屋的是穿着新裙子的安雅。她低着頭,跑到自己位置坐下,然後抱着媽媽的胳膊,小臉蛋不知何時變得紅撲撲的。
“抱歉,讓大家久等了。”
安晴立馬起身,接過高馳野手裏的禮物,“嘻嘻,馳野哥快坐,馬上開飯咯。”
“小野,快坐吧。”顧菀清喊道。
陸齊招手,“來來來,坐我旁邊。”
陳西問道:“要喝酒嗎?”
高馳野點頭,客氣地朝陳舒芸問候,“阿姨,好久不見,您最近身體怎麼樣?”
陳舒芸把自己面前裝着米飯的碗遞給他,“還好。來,喫飯吧。”
“來來來,乾杯。”陳西舉起酒杯。
“乾杯。”
“祝安雅,安晴生日快樂。”
“happy birthday。”
大家開心舉杯,喝酒的喝酒,喝飲料的喝飲料。
熱熱鬧鬧地喫完飯,開始點蠟燭,唱生日歌,切蛋糕。
沒有砸蛋糕,抹頭髮的環節,倒是做爲主角的安雅和安晴,額頭上都被抹了一撇奶油。然後大家喫蛋糕。
這時候,陳西提議去KTV唱歌。
“好耶,我贊同。”安晴歡呼雀躍,看來很像表現一下自己的歌聲。
“我也去。”李嘉圖說。
“走走走,唱歌去。”
“出發。”
除了懷孕的秋草,顧菀清,還有腿腳不便的陳舒芸留下,幾個年輕人坐分別坐了兩輛車去往附近的KTV。
結果在KTV大廳,出了點小插曲。十歲的小宇因爲未成年,被拒絕入內。陳西這才反應過來,應該把這小子留在他媽身邊的。
事情很快被解決。高馳野拿出自己的警察證,同KTV經理說了幾句,對方立馬笑呵呵地歡迎他們入場。
“遺憾無法說,驚覺心一縮。緊緊握着青花信物信守着承諾……”
活潑的安晴一進包間,立馬搶佔了一個麥克風。這會兒正唱着周傳雄的《青花》。時不時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李嘉圖,挑下眉頭。
陸齊拍了祕書肩旁一下,“愣着幹啥,上啊,和安晴一起唱,快快快。”
“嘿嘿,那我去了。”
在韓安銘殺人的目光中,李嘉圖笑呵呵拿着安雅遞過來的麥克風,走到安晴旁邊,同她唱起來。
“記憶油膏,反覆塗抹,無法癒合的傷口。你的回頭劃傷了沉默……”
安晴當着哥哥的面,直接牽起男朋友的手。
“哎喲。”楊溪月驚呼道,“我們安晴很勇敢嘛。”
隨即她看向身邊的安雅,“好了,好了,都十八歲了,去你男朋友哪兒吧。”
韓安銘急了,“還沒高考呢。”
楊溪月白了男友一眼,“哎呀,你有意見吶。安雅都十八了。”
“我,我……”
楊溪月哼了聲,把小姑子推到表哥身邊。
陸齊,陳西看在眼裏,紛紛露出姨母笑。
雖然昨天已經把身體獻給了男朋友,但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與他親近,靦腆的女孩依然比較害羞。
高馳野很主動,讓出點位置,在小女友靠近的時候,直接大手一揮,摟住她細軟的腰肢。
韓安銘看在眼裏,眼睛都瞪大了。
辛苦養大的小兔子跑了,還是自願落入虎口。
他要是知道昨天,自己還未成年的妹妹被死魚眼的傢伙拐去酒店喫幹抹淨,估計殺人的心思都有了。
作爲反擊,他也伸手摟緊女朋友的腰。
高馳野挑釁地對視了一眼,低下頭在安雅耳畔小聲問,“還痛嗎,有沒有不舒服?”
安雅瞬間明白男朋友在問什麼,小臉蛋熱得發燙,搖頭說,“還好。”
歌聲太大,韓安銘只能看着妹妹和死魚眼動作親密,聽不見在說什麼。
楊溪月不爽地掐着他腰間的軟肉,“喂,都不看我,那我走?”
嚇得韓安銘趕緊摟緊她,“沒有,你誤會了。嘿嘿,我來點歌,等下一起唱。”
楊溪月白了男友一眼,嘴角卻止不住地往上翹,身子一偏,靠着他的肩膀。
這邊唱得激情四射。公寓那邊,顧菀清和兩個少婦聊起了讓人臉紅心跳的私密話題。
“秋草,你肚子也大了,你們家陳西有沒有和你做?”
陳舒芸的臥室,三個美婦坐在並排的椅子上。爲了讓兩個孕婦舒服點,陳舒芸在椅子上加了厚厚的墊子。
秋草略微有些害羞。不過房間裏就她們仨,這種私密話筒也不是不能聊。想想還挺刺激的。
陳舒芸紅着小臉,但也很好奇侄媳婦的回答。
“有……做的。”
顧菀清輕輕搖了下秋草的胳膊,“一個月多少次呀,超過五次嗎?”
秋草點頭說:“嗯,大概十多次吧。”
“啊!”
“呀。”
左右兩個美婦同時被驚訝到。
陳舒芸有點生氣,“陳西太過分了吧,你都懷孕了,每個月還要同房那麼多次。真是的,這個壞傢伙,也不怕傷到你和孩子。”
“沒有了,小姑。”秋草輕輕握着陳舒芸的手腕,“我願意的。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懷孕後,更想要了。陳西他心疼我,一開始也不願意做太多次。不過我想要,他心軟,就和我做了。對了,你放心,我們每兩週就有去醫院孕檢。我和孩子的情況一直都很好。”
“那就好。”陳舒芸伸手摸着秋草圓滾滾的肚皮,想起以前懷兒子,女兒的時候。
顧菀清也摸着秋草的肚子,“其實,我也是這樣子。懷孕之後更想要了,不過我家的小混蛋一直擔心我出問題,要堅持滿三個月才肯和我做。”
“那他豈不會憋得難受?”秋草說,“不過陳西也是堅持滿三個月之後纔跟我做的。”
顧菀清點頭,“我沒懷孕時候,小混蛋天天要,最少一次,最多一天四五次。現在他肯定憋得難受。不過,我們也有其他解決辦法了。”
“什麼辦法,菀清姐?”陳舒芸很好奇。
“就是這樣了。”顧菀清左手半握成拳狀,上下搖了搖,“還有,就是用嘴給他弄出來了。”
“啊!”陳舒芸羞得臉徹底紅了。
“嘻嘻。”秋草捂嘴笑道,“差不多了,其實我也經常用嘴給陳西弄,而且……”
“什麼呀?快說。”顧菀清問。
“就是用嘴弄出來後,接着喝掉。”秋草說,“陳西很喜歡看着我把他的東西全部吞進肚子。”
“嘻嘻。”顧菀清笑道,“其實我家的也是,一樣了。”
陳舒芸一下看侄媳婦,一下看顧菀清,只覺得她們好開放。想起丈夫韓成還活着的時候,她也被哄着用嘴給他喫過。感覺並不好受。
越說越興奮,平時難得與其他人交流心裏話的秋草把自己和陳西的性愛密事一股腦抖落出來。
她繼續說:“陳西呀,又好又壞。花樣很多的,全在我身上使出來。我懷疑他說的沒談過戀愛,完全是騙人的。”
“什麼花樣啊?”顧菀清笑道,“不知道有沒有我家小混蛋玩得花。”
“就是讓小宇戴着隔音效果很好的耳機,讓他玩遊戲。陳西這個壞傢伙就在旁邊,掀開我的裙子,摸我的屁股,用手指頭摳……進來。”
顧菀清驚得捂着小嘴,眉頭也皺起來,“這也太大膽了吧。”
陳舒芸咬脣憋笑,倒也不奇怪。畢竟她時常與侄媳婦交流,對那個大侄兒的性癖有所瞭解。
秋草又說,“有幾次他在我們的房間給小宇輔導,讓我跪在桌子下面,用嘴給他弄。壞死了他,快射出來時候,竟然用手按着我的後腦勺,把他的壞東西直接插我喉嚨裏。差點被小宇發現。還有次在小宇房間,他叫我坐在他大腿上,就是……”
陳舒芸臉色一變,“你們該不會當着小宇的面做了吧?”
“啊!”顧菀清驚呼道,“真的嗎,真的嗎?”
秋草點頭,“嗯,用裙子遮着。小宇看不出來。不過他太過分了,那次以後我沒再答應他在小宇面前做。”
還以爲自家小混蛋就夠花樣百出,大膽又無賴了,沒想到陳西和秋草玩得更花更刺激。就算是四十五歲的顧菀清,聽得那叫一個面紅耳赤。
陳舒芸有些生氣,“你呀,就該強硬點,別什麼都聽他的。他敢來硬的,小姑給你做主。”
“唉。”嘆了口氣,秋草臉上卻洋溢着幸福,“小姑,陳西其實對我很好。他還把小宇當成親兒子來養。自從懷了他的孩子,他每天都要下廚給我做喫的。怕我喫膩了,就在網上找視頻學,變着花樣做。要是沒我的同意,他寧願自己用手,也不敢輕易碰我。嗯,就跟菀清姐家的陸齊差不多了。別看他們一副大男子主義的樣子,其實心疼起自己的女人,比誰都溫柔,細心。”
陳舒芸輕嘆道,“真羨慕你們呀。”
這時候,顧菀清一時口快,“哎呀,雖然陸齊和陳西很好,但是安銘那孩子也很優秀啊,舒芸不用羨慕了。”
陳舒芸突然愣住,腦子好像宕機了。
秋草沒反應過來,點頭說:“是呀,小姑,你家安銘也是個細心的暖男啊。”
屋子裏突然陷入莫名的安靜中,三個美婦都懵了。同時察覺到剛纔脫口而出的話好像有一點點不對勁,但具體一時又說不出來。
“說什麼呢。”陳舒芸回想着兒子對她的禁忌告白,各種親密動作,羞赧地別過臉,“安銘是我兒子。”
顧菀清這才驚覺自己剛纔一興奮,把陸齊身爲她兒子兼老公的思維用在了陳舒芸和韓安銘這對母子身上。
突然間,她心裏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韓安銘會不會對陳舒芸也存在禁忌的愛戀。
畢竟陳舒芸才三十六歲。
加上顯得年輕,看着也就三十的樣子。
秋草意識到自己弄混了,慌忙道歉,“哎呀哎呀,弄錯了。小姑你別生氣。不過陳西他呀,比我年輕,有時候會犯孩子脾氣。沒辦法,我就只好把他當兒子對待。”
陳舒芸不想再繼續這個話筒,滑動輪椅到電腦桌面前,“怎麼樣,我們來直播試試,我最近有在練歌。”
“舒芸直播唱歌嗎?”顧菀清湊到一旁,“還沒聽過舒芸唱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