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惡不赦】(重置版)第80章 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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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5


  第80章 花樣



  青碧色符光在厚重的石門上流轉隱現,恰似一池春水被清風拂起漣漪。

  孔素娥靜立門外,雙足未動,心中卻猶如翻江倒海。

  她面上酡紅猶如烈酒上湧,眼紗後的紫宸鳳眸微微閃爍,胸脯隨着呼吸起伏。

  適才推門那一剎那的光景,直如一道驚雷劈入她腦海,將她身爲鳳棲宮宮主的威嚴氣度擊得粉碎。

  結果究竟如何?這位執掌正道牛耳的大乘期宗主,終究擺出長輩的譜來,卻又退得頗爲狼狽。

  “你們繼續,看景兒突破,孤實在歡喜,景兒安全無虞,孤便放心了,你們繼續,權當孤未曾來過。”

  她留在門內的話語恍如夢囈,此刻回想起來,面頰燙得宛如火燒。

  孔素娥尋思:“慕繪仙那等化神期鼎爐承歡,尚在情理之中。這蕭簾容可是天下公認的登仙榜第一,清冷絕俗的月宮仙子,竟也……竟也這般服帖地任由景兒擺佈。”鞠景此前未入凝體期境,肉身凡胎,斷然抱不起化神期大能多久。

  如今突破凝體,身形雖未見如何偉岸,拔山扛鼎的神力已然生出。

  適才她親眼所見,鞠景將蕭簾容那豐腴成熟的身軀整個抱在懷裏,雙臂穩如精鐵銅澆,竟是毫不費力。

  實則當真輕鬆麼?

  孔素娥回想鞠景那渾身汗水淋漓的模樣,髮絲貼在額角,水珠順着他俊朗的面頰滴落,砸在蕭簾容雪白的脂膚上。

  那自然全因劇動所致,蕭簾容那豐滿的尤物之軀,恰成了一具最美妙的負重。

  一個書生氣的俊朗男子,一個熟媚入骨的大乘期人妻,兩人緊緊相嵌。

  那等場面透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偏生又美得驚心動魄。

  孔素娥只覺方纔那一眼已然看癡,心底竟騰起一股想再推門看上一眼的綺念。

  昔日她瞧見鞠景與慕繪仙水乳交融,心中便有仙子墜入凡間之嘆。

  今日換了這登仙榜首的蟾宮大長老,那股將高嶺之花拽入泥潭的震撼更甚十倍。

  她手指輕輕摩挲着袖口金絲,自言自語:“孤當真想不透,景兒怎地這般快便破關了?以他的體質,滿打滿算也要大半載苦功。祕境裏靈氣再濃,終究越不過咱們鳳棲宮的靈脈礦底。”

  爲了化解自身窘迫,孔素娥目光偏轉,落在那隻蹲在腳邊的白兔身上。

  弱水此刻正百無聊賴地洗着臉。

  她這做師尊的心憂愛徒,久未謀面忽見境界暴漲,情急之下推門直入,全沒料到撞見這等生猛光景。

  若是尋常的雙修過氣,蓋着錦被閉目練功,她自能從容指點一二,偏偏是個凌空抱肏的狂野架勢。

  大白兔停下爪子,三瓣嘴上下翕動:“混沌蓮子轉化了天魔殘存在他體內的菁華,有此神效,本在常理之中。那蓮子專司滋養造化,強行洗精伐髓拔升修爲,助他一舉踏破凝體關隘而已。你這般大驚小怪,全無上位者的從容。”

  弱水這番話解得通透。

  她見多識廣,天魔歷劫無數,更狂放野蠻的交媾都曾親身歷練,此等陣仗早不入其眼。

  當日爲了調和鞠景體內的混沌蓮子與她分身的暴烈能量,鞠景與人雙修之時,她便在一旁守着。

  無論溫婉纏綿,亦或粗暴撻伐,她皆看得分明。

  孔素娥輕輕點頭,口中應聲:“原來如此,受教了。”

  她臉上的酡紅未褪,有眼紗遮擋,倒不至於太過露怯。

  目光復又投向那扇封了符紙的石門。

  腦中不竭閃過蕭簾容往日的清絕儀態。

  那位立於雲端、對天下男修都不假辭色的清貴美婦,適才被鞠景頂弄得失神浪叫,甚至還強撐着高傲冷豔的神情……孔素娥不禁紅脣微翹,一抹竊笑浮上面頰。

  想那天下第一美人,與自家徒弟勾搭交纏,甚至成了隨意擺佈的玩物,她心底升起一股滾燙的自得之意。

  孔素娥柔聲道:“當真絕美。月宮桓娥墜下凡塵,被人褪去了仙衣羽服,再也飛不回九重天。此等悽豔光景,也只有孤這好徒兒能造就。”

  她瞧得分明,蕭簾容被人拿住了牝戶軟肋,堂堂大乘期天仙玉體,只能屈尊降貴去討好一個剛剛凝體的小小修士,委實是一樁修真界的千古奇聞。

  弱水翻了個白眼,兩隻長耳向後一背:“少往你徒弟臉上貼金。月宮桓娥何等樣人,我昔年親眼見過,容貌勝這蕭簾容十倍。便是一個真神境界的太乙金仙,給我小夫君做妾,我也覺得委屈了他。這蕭簾容能遇着小夫君,分明是她修了八輩子的福分,撿了天大的便宜。”

  原本一齣驚世駭俗的凌迫大戲,落到這天魔兔的口中,竟成了平平無奇的施恩納妾。

  孔素娥笑罵道:“你且去將那太乙金仙抓來給景兒做小,孤便信你的大話。你二人休要在此饒舌,孤還要去籌備四海閣的聚寶之會。宗門那幫酒囊飯袋前腳剛走,你們後腳纔出祕境,生生錯過了一次揚名立萬的良機。”

  這等囊括天下英豪的聚寶盛會,代表鳳棲宮出席,必定名動四方。

  鞠景若能混個臉熟,少宮主的位子便坐得更穩。

  如今大隊人馬已然先行,再去便只能以散客身份列席,威風自然減了幾分。

  孔素娥搖了搖頭,心道:“虛名終究是虛名。眼下他有了蕭簾容這種天仙般的大乘期美妾相伴,單是這樁手段,傳揚出去,天底下誰人還不識得鞠景之名?”

  門外師徒閒話暫且不表。

  那石室之內,熱度依舊炙人。

  厚重的石壁將外界聲音皆盡隔絕,空氣中飄浮的麝香與淫水氣息稠密得化不開。

  鞠景雙足踏實,雙臂終於鬆脫,將抱在半空的蕭簾容輕輕放在平整寬大的石牀上。

  兩人黏合在一起的私處拔離,“啵”的一聲,帶起一串泥濘清脆的水聲。

  鞠景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從蕭簾容的花壺中抽出,龜頭上拉出晶瑩粘稠的長絲。

  蕭簾容仰躺在石牀邊緣,一腿垂落,一腿蜷曲。

  她那處祕景門面大開,粉潤鮮紅的穴肉向外翻卷着,因吸飽了交合的汁液,顯得光澤剔透。

  點點白濁的菁液混合着她自釀的甘露,順着飽滿的尻溝緩緩流淌,洇溼了身下錦緞。

  鞠景胸膛起伏,凝體初成的真氣在經脈中活潑遊走,洗刷着四肢疲勞。

  他看着眼前這具散發出熟透韻味的女體。

  蕭簾容面上紅暈未散,烏黑柔順的長髮蜿蜒在白玉般的雙乳之間。

  她這副全無保留的慵懶姿態,惹得鞠景心中泛起柔波。

  他走上前,雙手捧起蕭簾容的纖手。

  鞠景道:“師尊她心無惡意,定是見我許久未歸,心中擔憂,這才失了分寸。”

  蕭簾容輕輕抽動鼻翼,嬌媚的眼波橫了他一眼:“莫要替她遮掩。換作哪門哪派,都會有這等橫衝直撞的長輩麼?倒叫人尷尬。”她這般略帶羞赧嗔怪的模樣,褪盡了素日里冷若冰霜的威嚴,顯出幾分專屬於小女人的柔媚勾魂。

  鞠景低頭湊近,脣瓣輕輕貼住她溫香的臉頰。

  這清貴絕俗的大美人,肌膚觸感細膩溫軟,他嗅着神女人妻髮間混合着情慾的幽香。

  他雙手攬住蕭簾容纖細緊緻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她從石牀上帶起。

  蕭簾容赤着半身,修長筆直的右腿伸出地落,左腿便順勢彎折起來。

  鞠景挽住她的臂彎,在這方寸之地的石室中,引着她踏出步子。

  正是這世間從未有過的一種雙人輕舞。

  兩人身軀相貼,鞠景領着她進退週轉,步伐沉穩卻又輕靈。

  蕭簾容畢竟擁有大乘期通天修持,單足點地,全無重心不穩之虞,腰肢隨鞠景手腕上的力道扭轉回還,宛如迎風擺柳,姿態曼妙婀娜。

  蕭簾容身隨步走,目光落在鞠景面上:“便有幾分好看,能抵得上你那端莊貌美的師尊麼?適才進門時,那眼睛直勾勾的,活像要喫人一般。登徒子,當初遇險之時,你可沒這般無禮放肆。”

  以她的通天修爲,真要抗拒,只需手指微抬,鞠景的臉頰便得腫起老高。

  可正如孔素娥所見,她彷彿真被剝去了仙家法衣的凡女,除了任由這男人擺佈,再無半分散仙的傲氣。

  鞠景腳下步伐轉了半個圈,順勢將她拉近,胸膛緊緊相貼。

  他掌心感受着蕭簾容玉背的滑膩,應道:“哪裏能拿到一處比較?師尊終究是尊長。可在我心裏,蕭姐姐便是蕭姐姐。能與蕭姐姐這般耳鬢廝磨,脣齒相依,世上再無第二件樂事。”

  他言語靈巧,將難題輕巧撥開,雙臂收攏,將這登仙榜首的絕代佳人緊緊嵌在懷中,隨着呼吸的節奏起伏。

  鞠景湊近她耳畔:“走到今日這般地步,咱們已是肌膚相親的內里人,若連幾句俏皮體己的話都說不得,蕭姐姐未免也太薄情了。”

  他一直迷戀蕭簾容那張成熟冷豔、始終端着架子的嬌容。

  那一面能激起男人心底最強烈的征服慾火。

  無論是適才那般滿面紅潮的侍奉,還是被迫接受肆意撻伐時的屈辱神態,都令他氣血翻湧。

  蕭簾容腰肢後仰,劃出一個優雅的半弧,冷言道:“怎麼,當真將我視作你的侍妾了?”

  她此時全依仗單足立地支撐,膝蓋微微彎曲,這般半就半迎的姿態,恰合了交際舞的規度。

  鞠景手上穩穩托住她的後背,助她維持平衡,口中道:“弟弟萬萬不敢。絕無此念。”

  他口中說着不敢,雙手卻順着美婦肋下向下滑溜,在那圓潤柔滿的臀瓣上重重揉捏了一記。

  爲了平息這位大美人的嬌火,鞠景悄然運起《顛龍倒鳳功》的行氣法門,以神魂中流露出的安撫之意,熨帖她的怒氣。

  蕭簾容鼻息微促,凝視着鞠景的雙眸:“你的膽子當真大得了不得。偏生……我便不討厭你這般作爲。現今天下皆要拿我當你的內宅妾室看待,我想分辨一句也難於登天。”

  大美人語中透出寬宥,胸前兩團豐滿隨呼吸貼着鞠景搖曳。

  若放在五年之前,有誰敢說蟾宮大長老、月娥仙子會被區區一個凝體修士納作小妾,她定要讓那人口噴鮮血而亡。

  如今,這荒唐言辭已成鐵鑄板釘的事實。

  她不怨恨大自在天魔設下的算計。

  外邪雖猛,終究需要內應敲開門扉。

  將她推入深淵的,是丈夫郝宇的無情背刺,是那些曾言之鑿鑿的山盟海誓化作傷人的刀鋒。

  鞠景引她完成了一個漂亮旋步,溫聲道:“那姐姐便做我的妾室,有何不妥?我心中喜愛蕭姐姐。”

  他舞步靈活,蕭簾容在這柔情攻勢下,一掃眉間冰雪,連連呼出幾口壓抑的濁氣。

  蕭簾容銀牙暗咬,眼中寒光爍爍:“不好。我心中的恨意還沒消去一半!”

  那些關於權勢爭奪、女兒叛逆的苦悶愁腸,終能找到一個出口宣泄。清冷月華般的浴池不過壓下表面心火,真正的怒氣需得利刃出鞘方能平息。

  她指尖深陷入鞠景肩頭的衣履,嗓音幽幽如訴:“他郝宇依舊安坐上清宮宮主的寶座。我要將他一層層剝洗乾淨,讓他跌入塵埃,一無所有。若非顧及女兒的顏面……哼。”

  清貴佳人此時吐露的復仇手段,殘忍中透着癲狂快意。

  她知曉直接取郝宇性命,固然痛快,卻過不去自己心中那道長久維繫的禮貌防線。

  她要這天下人皆看見她月光清冷的宮主夫人,毀他一生清譽,讓天下羣仙將郝宇指作笑柄。

  鞠景腳下微頓,雙手撫緊美人玉背:“姐姐莫要在這等惡人身上髒了自己的本心。那郝宇心腸冷硬如鐵,你便是將他名聲盡毀,那等無情無義之徒,也未必會生出羞恥之心。”

  鞠景迷戀神女人妻的清貴高冷,心底明白這等絕色人物不獨屬於自己,卻始終對她抱有最真切的憐惜。

  蕭簾容玉容上泛起一抹異彩,紅脣微啓:“我只要我自己痛快便好。我偏要讓你這等剛剛凝體的弱小修士,光明正大地拿走他畢生珍視的所有!我太知曉他這個人了,他最好顏面,越是見到你我在衆目睽睽之下親暱,他越是肝腸寸斷。偏生要叫他束手無策,讓他去嚐嚐無能狂怒的乾熬況味。”

  清貴人妻忽地雙手捧住鞠景的面頰,柔脣在他鼻尖輕輕印下一吻。

  眼波流轉處,忽然多了一抹歉疚。

  鞠景望着她的眼神這般清澈純粹,自己卻一門心思將他當作刺向郝宇的利劍。

  蕭簾容低下頭,額頭抵住鞠景的胸口:“我要褫奪他宗主的大位,我要讓他身受萬箭穿心般的羞辱。我不要他死,我想要他權勢盡喪,被萬人唾罵,日夜受烈火烹心之苦。這纔是屬於他的結局。”

  那絕俗玉顏在吐露惡毒籌謀時,透出一股驚心動魄的明豔。她本就是愛憎分明的女子,行俠斬業,從無半點矯揉造作的聖母慈悲。

  蕭簾容櫻脣湊近鞠景耳畔,氣若幽蘭:“只是苦了你,做了我這番懲戒他的刀刃。姐姐實在愧對於你,但凡你心中所想,要什麼條件,我通通應承你。”

  蕭簾容以自身清譽爲局,拉鞠景入水,心中不安。藉着此番吐露心聲,她盼着鞠景能索要些過分的恩典,也好稍稍平抑她心頭的虧欠。

  鞠景微微搖頭:“弟弟我已佔盡了天大的神仙便宜,哪裏還有臉面再提什麼要求?”

  他深知此時不可趁人之危,雙手將美人妻輕輕摟緊。

  蕭簾容雙臂穿過鞠景的頸背,用力交鎖。

  她如藤蔓纏樹般,將身子全部掛在鞠景身上,那原本高不可攀的清貴佳人,此刻將鞠景視作遮風擋雨的唯一大樹:“我曾與殷龍君、孔明王暗裏交過底。小夫君,你這人生得太善心慈。我這等聲名狼藉的女子,對你而言,便只剩下個任人賞玩的肉身價值。你用不着這般疼惜我。我不過是個滿腹怨毒、滿身狼狽的婦人。你大可以……”

  鞠景臉色驟變,雙手一把托住她的腋下,急聲打斷:“蕭姐姐!此等自輕自賤之語,再說我可要惱了!”

  他臂力發動,穩穩託着蕭簾容的身子。蕭簾容被他這一聲喝斷,呆了半晌,隨後嘴角綻開嬌柔淺笑。

  她將側臉貼在鞠景肩窩,閉着眼道:“我竟當真歡喜這樣的日子,無拘無束,快活自在。”

  那素來端着威儀的貴婦人,毫無防備地展露出溫順馴服的笑靨。

  鞠景只覺心神激盪,彷彿有一根無形的絲絃被輕輕撥弄,綿密的情意從胸口溢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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