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小三上位的媽媽,是種什麼體驗。】(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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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6


  (05)

  等媽媽關上房門後,郭可兒瞪了我一眼後,轉身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來不及反瞪回去的我,總不能喫這個啞巴虧吧?

  我緊跟着對着她的背影狠狠冷哼了一聲後,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關好門後,看着手中失而復得的四百大洋,我心裏更加疑惑了,想必郭可兒那個傻狍子此時也跟我一樣想不明白媽媽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吧?

  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找機會問問媽媽不就行了,也許真像她說的那樣,沒事逗我們玩呢。

  仰躺在牀上,我看着天花板,嘆了一口氣,又是倒黴催的一天,希望明天運氣會好一點吧。

  話說回來,我都懷疑我命裏犯郭可兒,你瞅瞅,這兩天發生的事兒,哪那沒有她?有她就沒個好。

  我憋屈的嘆了一口氣,儘管媽媽問我是不是喜歡洋洋姐的時候我脫口而出:「我討厭她。」

  但也不得不承認的是,我對她的感情是越來越複雜了,說不上來的滋味,是悸動,是心慌,還是沒來由的慾望?

  我自己也說不清楚,但我明白,我對她的感覺獨獨不能是討厭,至少不是單純的討厭。

  我太清楚討厭一個人的感覺是什麼滋味了,哪是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厭惡。

  長這麼大還真的有一個人是我從心底厭惡死的人,我很確信郭可兒不在其列。

  至於我爲什麼在媽媽的高壓下,會脫口而出,我討厭死她了。

  想了半天我覺得與其說是討厭洋洋姐,不如說是棋逢對手的我,討厭佔不到她的便宜而已。

  以前是打不過,現在好不容易能打過了,她雞賊地不跟我打了,你說討不討厭。

  這麼說來,還真是挺討厭的。找補回來的我,心中鬆了一口氣,你看吧,我真的不是討厭她,而是想佔她便宜罷了。

  胡思亂想着,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一夜好夢,睡到自然醒後,我伸手摸向下身,果不其然我又遺精了,意料之中的事情。

  回味着夢裏,我壓在洋洋姐軟糯玲瓏的嬌軀上,急得滿頭大汗的狼狽模樣,我是既不理解,又意猶未盡,醒來後只感覺到悵然如失。

  咚咚咚,媽媽的聲音,準時準點的出現在門外:「晨晨,起牀喫早飯了啊。」

  「馬上就起。」媽媽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爲了避免昨天那種讓人極度尷尬的事情重新上演,我果斷拉開被子翻身下牀,脫掉內褲後,想了想塞進了枕頭下。

  然後快速拉開櫃門拿出一條新的內褲重新穿上後,再套上校服,走出了臥室。

  「媽媽,早上好呀。」

  正在擺放碗筷的媽媽看到我今天竟然沒有賴牀,意外之餘也沒忘記誇讚自己的寶貝兒子:「看吧,我家晨晨果然是長大了,都不用媽媽喊第二遍就能自己起牀了。」

  又來,我都懶得說,又是這種哄小孩子的語氣,不過說來也奇怪,你明明知道她是有意的變着法地誇你,可你愣是很享受這種誇讚。

  咱享受歸享受,但爲了以後能賴牀,這個懂事長大的稱號還是哪來的,回哪去吧。

  「老媽您想多了,我是被尿給憋醒的。」

  說着也不等老媽再說什麼,就走進了衛生間。

  果然 媽媽很是不滿,語氣裏滿滿地全是怨念:「哎,你這小沒良心的,就不能哄哄媽媽嗎?」

  按照我對媽媽的瞭解,你是越懂事,乾的就越多,當然你要是想不懂事,那揍你沒商量。

  反正這個度,你自己把握,想不捱揍你就懂事點,想不懂事,你就是想捱揍,媽媽在我和洋洋姐的教育問題上,有一套邏輯自洽的育兒思想。

  當然,長這麼大,她對我動過的手,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而且每次都能打的我心服口服。

  主要還是以說教爲主,單方面毆打爲輔,當然你也可以說力的作用力是相互的,她打我臉的時候,我也在用臉打她,那我無話可說。

  這些年來,以我對媽媽的觀察,相比於用武力解決問題,她似乎更喜歡用道理來糾正我和洋洋姐犯的錯誤,尤其是對洋洋姐,就算她再調皮,我也沒見過媽媽對她動粗。

  事實上也是真的沒有,老媽確實不會輕易使用武力,當然也不會放棄使用武力就是了。

  有一個這樣的媽媽,一度讓我認爲是件很幸運的事情,儘管她小三上位的身份,讓我在成長過程中遇到了諸多非議,但我依然很愛她。

  其實我有時候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一個主動爲自己貼上小三標籤的女人,竟然會對自己的孩子在道德上,要求這麼高。

  不可思議的同時,我就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後來,我就問她究竟是怎麼想的,儘管話一問出口,我就後悔了,但覆水已難收。

  她略帶沉吟,也有些難過我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可她依然給出了我答案:「我是小三,但你不是,我走的這條路,說真的,很難。之所以能走到現在,且還能繼續走下去,只是因爲我比別的女人要累十倍百倍。但路,是我自己選的,儘管有我當時年輕不懂事兒的原因,後悔的話我不想說,我劉濤也不會因爲一路荊棘而否認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這是作爲一個女人對你的回答。」

  「但是作爲一個媽媽,我想說,所有人都可以說我是小三,我沒有道德。獨獨你,我的兒子,郭憶安,你不可以。」

  很難評媽媽當時面對我問出的問題,究竟是怎樣的心情,畢竟我的問題確實有些畜牲。

  但她真的就像她說的那樣很難。這裏的很難,不僅僅指社會各個階層對小三結構性的排斥,還有家庭成員對小三媽媽地去成員化。

  「洋洋還沒起牀嗎?」媽媽得喊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來了。」郭可兒拉開臥室的房門後,張開小嘴打了個哈欠,又美美地伸了個懶腰。

  等待多時伺機而動的我,趕緊屁顛屁顛地上前打招呼:「早啊,洋洋姐。」

  她伸懶腰的動作一頓,有些警惕地看着我:「你喫錯藥了吧?」

  「這話問的,藥能亂喫嗎?」我之所以來獻殷勤,都得歸功於昨晚那個夢,我到現在都沒搞明白,夢裏我趴在她身上,究竟在幹什麼,爲什麼會被急得滿頭大汗,團團轉?

  在夢裏我倆好的跟一個人似的,她還把她那倆奶子借給我玩了呢,只是手感嘛?一言難盡,記不起來了。

  說真的,洋洋姐這對雙乳是有說法的,我一度懷疑,我們家裏,她最沒有讀書天分,是因爲長身體的時候,她這對奶子把營養全吸收了,以至於小腦出現了些許萎縮。

  她白了我一眼:「看見你能有好嗎?。」

  「我好心跟你打招呼,你老懟我幹什麼,還是不是我姐了?」

  「我就這態度怎麼了?還有,我沒有你這個偷我初吻的弟弟,看見你我就來氣。」說着她故意走到我面前,用胳膊肘把我推開:「好狗不擋道。」

  然後,傲嬌的扭着自己肉嘟嘟的屁屁走進了衛生間。

  我看着她初露崢嶸的姣好背影,想多看兩眼的同時,心底也莫名其妙地升起一股別樣的情緒,似是滿足,或者欣喜?我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又歸於何處。

  我也不明白,爲什麼我會看到她就會很開心,這種奇妙體驗,是前所未有的。

  是親情在作祟嗎?還是傳說中的青春期?

  前文說過了,我在學校沒有朋友,當然也很少有女生同我說話。

  因爲我比她們小,雖然在身高體重上差距不是很明顯,但臉上太過稚嫩。

  她們說我是小屁孩,跟我玩不到一塊去,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爲我媽媽是小三的原因,可能有些小夥伴們不是很懂,爲什麼媽媽是小三,會造成沒有朋友的局面?

  解釋一下你們就懂了,因爲我家庭環境複雜,她們的媽媽不讓她們跟我玩。

  再加上我剛跳級升上來,也沒有寬裕的時間去交朋友,所以就導致我現在能近距離接觸的女性,只有洋洋姐和我媽媽。

  也怪家裏這倆的顏值,個頂個的能打,變相的提升了我的審美同時,也把我的性審美引導向我媽媽那種成熟風上去了,可以說是在戀熟的路上一路狂奔。

  洋洋姐的身材屬於發育過快,看她那對含苞待放的巨乳就知道了,和我媽年輕時候的體態有七八分相似。

  媽媽年輕時的照片也是前凸後翹,與現在的身材相比明顯苗條勻稱了許多。

  具體來說就是媽媽二十啷噹歲時的照片,漂亮是漂亮,但看起來有些單薄,現在是豐腴美少婦,有了成熟婦人地幾多韻味。

  像一本歲月史書,能激發起人的探索欲。

  我偷偷瞄了一眼正在盛飯的媽媽,發現她沒注意到我時,我悄悄地鬆出一口氣,要探索媽媽嗎?還是不要了吧,真的會死人的。

  所以不知道是我,正身處於性啓蒙階段,還是因爲班上的姐姐們都太過青澀,總之她們對我不感冒,我也同樣對她們提不起什麼興趣。

  不一會兒,衛生間裏就傳來簌簌的尿尿聲,如涓涓細流。別問我爲什麼篤定洋洋姐在尿尿,問就是經驗之談。

  喫飯的時候,郭可兒時不時的看我一眼,讓我有些緊張,難道她已經看出了我的不懷好意?

  我有些心虛的,打算先發制人:「你老看我幹什麼?我臉上有花?」

  「剛纔我懟你,你怎麼沒回懟回來?」

  我條件反射的想問她是不是賤皮子,不懟她難道還有錯了?

  媽媽聞訊也看向我,眼底閃過一絲期待,我自然知道她想聽什麼。不過是,想看到我和洋洋姐成爲真正意義上的姐弟,姐姐友愛,弟弟恭敬。

  昨天因爲意外和姐姐發生的親密行爲,說實話讓我現在都食髓知味,意猶未盡。

  可是以我倆現在的狀態,想復現當初的場景,再一親芳澤,簡直是在想屁喫,這點逼數我心裏還是有的。

  除非我是霸王硬上弓,強吻姐姐,但這是不可能的,不說我有賊心沒賊膽,就說我硬來,就算是得逞了又能怎樣?

  事後來自媽媽得關愛,也是我不能承受之重。

  所以,心裏門清的我,知道必須,也只能先改變和姐姐的敵對關係,然後再徐徐圖之。

  所以我就有些言不由衷地說:「你是我姐姐嘛,媽媽都說了,要讓我們相互扶持着一起進步,不要互相使絆子,你知道的,我最聽媽媽的話了。」

  「信你個鬼,你肯定憋着什麼壞呢。我警告你啊,別想三言兩語就想讓我原諒你奪走我初吻的事,想也別想。」

  面對油鹽不進的姐姐,我只能向老媽投去求助目光,老媽也無奈的聳聳肩,沒有說話。

  她一般不會參與到我們無謂地爭執中,這種費力不討的事,劉濤女士只會敬而遠之。

  她只會在事態升級前,緊急叫停,然後各打五十大板,典型地不粘鍋。

  我見指望不上媽媽,只好做出讓步:「那事情既然發生了,總得解決吧?不行,你拉個章程出來,只要不過分,我照辦就是了。」

  郭可兒見我竟然主動送上門來,自討苦喫,根本沒跟我客氣:「那你先幫我洗一個月的髒衣服,再說別的,我會監督你的,別想着媽媽幫你洗。」

  這不妥妥的獅子大開口嗎?別說我不可能給她洗一個月的髒衣服,就算是洗了,她不還有別的要求嗎?

  我初衷只是想再親她小嘴一下,享受一下過電的感覺,昨天那蜻蜓點水,也太不過癮吧,儘管如此那也不用這麼委屈自己吧?

  我又不是冤大頭:「你當我是豬,擱這等着宰我呢?再說了,我的初吻不也給了你嗎,本來最多也就扯平,但是我爲了家庭和睦,願意主動做出犧牲,已經很了不起了。這樣好了,我答應先幫你洗一個星期的髒衣服,洗完後,你也只能再向我提一個要求。你要是同意,那就這樣定了。」

  郭可兒狡黠一笑,眼睛滴溜溜的一轉,裝作勉爲其難開口:「那好吧,一個星期就一個星期。你先洗着,剩下那個條件,等我想好再說吧。」

  在這場看似郭可兒佔盡便宜的交易中,我也裝作一副大局爲重的樣子:「媽媽還在呢,讓她給咱倆做個見證吧,等我完成你的要求後,你以後就不能再拿初吻來和我說事了,這可是咱倆籤的第一個不平等條約,你最好心裏有點數,別不知足。」

  最終,郭可兒同意了我的方案,大家皆大歡喜。

  媽媽也欣慰我倆關係,有了起色,兩個寶貝終於不再劍撥弩張了。她也很開心的爲我們做了見證。

  喫完飯後,媽媽開車把我們送到學校後,按照慣例囑咐了我們幾句,就要離開。

  我福來心至的對媽媽說:「媽媽,我愛你呦。」

  「我也愛,我也愛。」郭可兒,也來湊熱鬧。

  媽媽一腳剎車,向車窗外伸出纖細白嫩的五指,展開向內叩了叩:「寶貝們,媽媽也愛你們呦,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哦。」

  「知道啦。」說完我轉身直奔教學樓而去。

  郭可兒也朝媽媽揮了揮手,接着快走兩步,摟住了我的胳膊:「謝謝啊,昨天你沒向你媽告發我。姐姐我啊,挺感動的。」說完甩開我的胳膊,向教學樓裏跑去。

  「我……」我回頭看見媽媽的車還在原地,向她揮了揮手後,也走進了教學樓。

  目送我們走進大樓後,媽媽一腳油門,駛離了校門,一路絕塵而去。

  剛進教學樓的大門,呂輝煌就突然跳了出來,一把摟住了我的脖子:「剛纔那人是你什麼人啊?看着挺眼熟。」

  我一看是呂大神,疑惑的問:「我媽啊,你認識她?」

  他有些驚訝:「憶江南的老闆娘是你媽?那我可太認識了,我家剛裝修好的別野就是在她開的廠裏拿的傢俱。」

  「什麼憶江南?我咋不知道我家還有個傢俱廠?你別是搞錯了吧?」

  「得嘞,又是一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書呆子,自己家的家底都摸不清,都說富不過三代,我看你家到你這代,就到頭了。」呂輝煌,邊說,邊摟着我往教室走。

  其實我的關注點有點奇怪,我挺好奇他今天能來學校的,因爲他昨天已經來過了呀。

  我知道有人會說我有病,這是上學啊,什麼叫做昨天來了,今天還來?

  可哪是正常人才會幹的事,放在呂輝煌身上,那就有點不同尋常了。

  這傢伙,一週能來一次學校,都是很給面子了,讓他來上課,不是颳風就是下雨,比讓他去緬北背粉都難。

  所以我就疑惑了:「你咋來學校了?」

  「唉,你以爲我想來啊?這不是讓人逼着參加一個全國競賽嗎?哎,不對吧?你這問題好奇怪呀?什麼叫我咋來學校了?我要是不來怎麼會知道劉濤是你母親。不得了,不得了啊。」他搖頭晃腦的騷包樣,說實話有點欠揍。

  這牛讓他給吹的,還參加競賽,他知道競賽現場的門朝哪開嗎?

  「你還真認識我媽媽?」我有點好奇他是怎麼認識我媽的。

  「邊走邊說吧,早上來的急,你那有什麼喫的沒?」

  他根本也沒對我客氣,直接拉開我的揹包,翻了翻:「你媽也不把你當人看啊?就放幾包肉乾?」

  「我早上喫過飯纔來的。」

  「也行吧,聊勝於無。哥們兒我都拿走了啊。」他是真沒跟我客氣。

  我有些不滿:「你這人,你好歹給我留倆吧。鬼子進村也沒你這麼離譜吧?」

  「你別打岔。」他一邊撕開包裝袋,一邊問道:「剛纔說哪了,哦對,我當然認識你媽了,有一說一,你媽這人,確實有點東西,怎麼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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