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沉淪之路】第十一章 赤裸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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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6

樣漲起來、退下去、再漲起來、再退下去,每一次退去都比前一次更不甘心,每一次漲起來都比前一次更快更猛。

很快她的眼神散了,緊閉的嘴脣再也關不住壓抑的呻吟。

她忽然發現張立社胯下那根醜惡的東西不再那麼噁心了。

他走近一步,那根東西重新貼上了她的臉。那股腥羶的氣息撲進鼻腔的時候,她的喉嚨又開始縮。可這一次她忍住了,沒有往後退。

那物頂開她的下脣,腥羶氣從舌面直衝上顎,嗆得她胃裏一陣抽搐。她能嚐到表層皮膚的鹹澀,汗漬的發酵味,像是那東西好久沒被清洗過。她扭頭想吐出那物。張立社的手掌壓在她後腦,另一隻手還在手機上操作着,下身的那些觸感突然警告性地加重了一瞬。小球猛地頂住那一小片最敏感的軟肉深震了一下。她身體猛地一顫,胯部不受控地送了出去,嘴脣不自覺地收緊了,吸住了那根東西。

“這不是會嗎。”

他的聲音淡淡的,手指移到她耳側,慢慢往下滑,撫過她頸側的皮膚。“別停。前後,舌頭貼着。”

她照做了。嘴脣裹住那根東西,舌尖抵住底部那條凸起的筋脈,前後移動。她的身體還在被那些器械操控着,高潮邊緣的痠麻感正層層疊疊地往上湧,每動一下都被同步的震動託着往上走一層。她忽然分不清自己是在爲他口交,還是在藉着這動作來滿足下身那枚小球正在索要的節奏。她的頭開始擺動,口水從嘴角滑下來,她聽見自己吞嚥的聲音,又聽見自己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着哭腔的喘息。她知道自己正在變得越來越溼,那些器械正持續榨出她最私密的體液,而她當前所受的羞辱正被高潮邊緣的酥麻一點點覆蓋。

“深一點。”

他按住她的後腦,送胯往前。那物頂到了喉底最窄的那圈肌肉上,她的眼淚猛地湧出來,可她沒掙扎——或者說,她沒有力氣掙扎了。下身的快感還在持續地、穩定地推着她,像一隻從體內伸出的手,把她往下拽,拽進一個“做什麼都可以”的柔軟泥沼裏。她的肩胛不再貼着牆了,身體微微前傾。她在配合他。

那物在她喉嚨深處碾了幾次,然後猛地一跳。

一股溫熱的、帶着更重腥味的液體灌進她喉底,鹹、澀、黏稠,像一勺被攪碎的貝殼碎末。她沒有吐。她的喉嚨在蠕動,一口一口往下嚥,嘴脣還裹着那根東西的頂端,像是身體已經學會了如何以這種方式結束一件事。她咽完了最後一口,那物才從她嘴裏退出去。嘴角牽出一道透明的涎水絲線,斷了,落在她的鎖骨上。

她跪在那裏,低着頭,嘴裏那股腥味還盤踞在舌根和上顎之間,每咽一口唾沫就浮起來一次。下身的那些器械還沒有停——刷毛還在轉,觸頭還在磨,小球還在震。她跪在那裏,被那些觸感託着、拽着、不讓她落地。

張立社悠閒地仰進沙發裏,像是剛享用完一頓豐盛的晚餐,渾身透着饜足後的懶散。他低頭看着跪在腿間的林心怡,那雙溼潤泛紅的眼睛、微微張着還沒合攏的脣、嘴角殘留的涎水痕跡——嘴角慢慢扯開一個弧度,像在欣賞一幅終於被自己畫完的畫。

他伸手捏住她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提起來,拖到了自己腿上。她渾身還軟着,膝蓋使不上力,幾乎是被他拎着腰側帶過去的,赤裸的臀肉貼上牛仔褲的面料,那層貞操內褲的外殼隔着布料硌着他的大腿——他摸不到她。

他垂眼瞥了一眼那層牢牢嵌在大腿根部的外殼,指腹沿着邊緣慢慢滑過一遍,眉頭幾不可見地動了一下,似是有些不耐,卻又似乎在說:不急,慢慢玩!

他又看向她的胸口,把掌心貼了上去,托住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指腹輕輕收攏,像在感受它們在他掌心裏的分量和溫度。那兩團軟肉在他掌心裏微微顫着,乳尖高高挺立,像兩粒被剝了殼的果子。

“真是極品!”他的目光沒有從她胸前挪開,從乳峯的弧度到頂端的顏色,一寸一寸地看過,像在端詳一件剛拆箱的藏品。

然後他開始揉,動作不緊不慢,拇指一圈一圈地碾過乳暈的邊緣,偶爾滑到頂端捻一下那顆細嫩的凸起,力道時輕時重,像在用她的身體試驗哪個角度能讓她發抖得更厲害。

她的呼吸在他掌下變得更加急促、破碎,胸膛微微起伏,每一次他碾過乳尖,她的腰就輕輕抽一下,胯骨不自覺地在牛仔褲的面料上前後摩擦着——很輕的幅度,像在試探什麼,又像只是身體自己的動作,她自己也不知道。

這已經是今天第三次了。課堂上四十分鐘,她被按在臨界點上反覆拉扯;追他到樹下時,又被推到那道坎上,差點在野外失態;現在——第三次了。她被反覆懸在那裏,卻一次也沒能過去。她的身體已經敏感到任何一點觸碰都能帶起一陣細密的顫抖,可每一次顫抖都只讓她更清楚地意識到:她還差一點。就差那一點。

下身的設備早在她口交時就切入了邊緣控制模式——那小球、刷毛、觸頭,各自以不同的節奏、不同的力道間斷遞送着細碎的刺激,就是讓她懸在那最後一點點上。

從第一次被邊緣控制開始,她的快感閾值就在不斷升高,可累積的焦灼卻一次比一次深,像一根越拉越緊的弦,再也不肯自己松回來。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什麼時候變得這樣誠實。明明心裏在抗拒,可乳尖在他指腹下硬得發燙,小腹深處那陣溫熱像漲潮一樣一浪一浪地往外湧,順着被扒開的花瓣滲出來,沿着大腿內側往下滑,被那層外殼無聲地吸收乾淨。從課堂到現在,那處地方,就沒幹過。

“求……求你了……”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着哭腔,又帶着某種她自己都不願辨認的急切,“讓我高潮吧……求求你……”

他沒有立刻回應。掌心繼續覆在她胸口上,拇指繞着乳暈畫圈,指尖偶爾擦過乳尖頂端,擦得非常輕,像羽毛掃過——可正是那種輕,比用力碾上去更讓人發瘋。他低頭,把舌尖貼上她另一側乳頭的頂端,溫熱、溼潤、粗糙的舌面碾過那顆早已挺立的嫩核,不疾不徐地繞了一圈,然後慢慢舔舐着乳暈的邊緣,像在品嚐什麼慢火熬出的東西。她在他腿上劇烈地抖了一下,胯骨猛地往前送了一寸,像是身體自己替他回應了什麼。

她咬着下脣,可胯骨還是在牛仔褲上一下一下地輕輕磨着,那動作越來越明顯,像一條快要擱淺的魚在水面下襬動尾鰭,她自己甚至不確定那是她的腰在動,還是身體自己在找什麼。“求你了……”她又說了一遍,聲音比剛纔更碎,尾音帶着一絲顫,“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他繼續舔着,舌尖繞着乳暈轉圈,偶爾捲住乳頭輕輕吸一下,不鬆不緊。他看着她的反應——看着她眼底那層被情慾泡軟了的光,看着她鼻翼兩側細細沁出的汗珠,看着她還在不自覺地前前後後扭動的胯骨,像一個坐在他腿上的發條娃娃,被擰到了最緊處,卻還差最後一圈才能鬆開。他慢慢笑了一下,沒有停手,反而把兩隻手都覆上去,同時握住那兩團軟肉,用了點力,像在揉兩塊剛發酵好的麪糰。“受不了了?”他的聲音拖得很長,像在品一盞還沒泡開的茶,“才第三次,就受不了了?”

“第三次”三個字落進她耳朵裏,像一根針扎進已經被扎過許多次的舊傷口——她當然知道是第三次。可被他說出來,就變得更具體、更無處可逃。她的身體在他掌下微微顫着,乳尖在他指腹間硬得發疼,溼潤在那層外殼裏無聲地蔓延,胯骨還在不自覺地動着,可那動作已經不像在找快感了,更像是身體自己在掙扎着想要抓住什麼,像溺水的人揮不動手了卻還在划水。

“我真的……不行了……”她的聲音低下去,幾乎成了氣聲,“給我吧……隨便對我做什麼都行……讓我到一次吧……求你了……”

進屋時對失去處女的恐懼早已不知丟在了哪裏。什麼矜持,什麼羞恥,什麼那層毫無意義的膜,都一點也不重要了。她現在滿腦子只回味着酒局上那枚充氣小球狠狠撞入深處、撞向最痠軟那處底壁的感覺,那一下一下的衝撞,那被捅入又被抽出的感覺,她好想要。她甚至盼着張立社馬上解開那層殼,把她按在什麼地方,實實在在地填滿她一次。

張立社彷彿沒聽見似的。他張口把她的乳頭含在了嘴裏,舌尖放慢了,像在品一盞還沒泡透的茶,不急不緩地兜着圈子。與此同時,目光從她泛紅的臉頰緩緩滑到微微張開的嘴脣、再到那雙已經被水汽泡軟的、什麼也抓不住的眼睛。

他一邊品,一邊看,看着那個屢次拒絕他的清純校花臉上一點點洇出媚態,再被那點媚態慢慢泡成淫蕩,最後整個人都掛着一層什麼都顧不上的、溼漉漉的渴。像在慢慢細品一杯已經等了很久的茶,看着她從抵抗變成需要,再從需要變成央求,每一道變化都在他舌尖底下緩緩鋪開,像在把那些被他記住的、她曾經對他說過的不屑與拒絕,一道一道地翻出來,慢慢清賬。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胯骨在他牛仔褲上一下一下地磨着,聲音從喉嚨深處碎碎地滾出來,像一個被反覆擰緊的發條玩具,身子在劇烈地抖,卻始終沒人替她鬆開。

他就那樣含着,看了很久,久到她的哀求聲從斷續變成不成調的氣音,久到她連坐都坐不住了,整個人像一根被繃到了極限的弦,隨時會斷,又偏偏斷不了。然後他鬆開口,舌尖擦過乳尖時帶出一道細長的溼痕,慢悠悠地開了口:“你不是想知道我爲什麼能控制你身上的設備嗎?我可以告訴你。”

“不過你只能選一樣,是要高潮,還是要答案?你自己選——”他說這句話時,臉上那點賤笑終於不加掩飾地浮了出來,清清楚楚的,帶着一種惡作劇得逞的愉快。

說完,他又低下頭,重新含住了她的乳頭,像是不捨得放下一道還沒嘗夠的美味。舌尖不緊不慢地卷着,繞着那顆已經硬得發燙的嫩核慢慢打圈,像在品一瓣正在化開的果肉。

她說不出話。腦子裏像灌進了一團溫熱黏稠的霧氣,耳邊只剩“高潮”兩個字在反覆迴盪。她隱約覺得哪裏不對,卻怎麼也找不到另一個選項在哪裏。

身體裏的渴求正在替她做決定。她想壓住它,試圖回想起自己在哪,在幹什麼……

然後乳尖上傳來一陣清晰的疼。

不重,像一枚針尖從最敏感的頂端輕輕刺了一下。那一下刺痛像一道冷風從一道窄縫裏灌進來,把她腦子裏那團溫熱的霧氣猛地吹散了一小片。她終於在那道縫裏看見自己——赤身裸體地坐在張立社腿上,乳尖被他叼在嘴裏,正在被向外拉長,乳頭上留着他清晰的齒痕,胯骨在他牛仔褲上一下一下地磨着,像一隻正在發情的雌獸在求一個痛快。

她終於想起自己爲什麼在這裏了。

她咬住了嘴脣,用了力,那一點咬痛讓自己更清醒。“告訴我。”她的聲音還是啞的,但那四個字吐出來的時候,有了一點點重量,“我要知道答案。”

他鬆開牙齒,指腹輕輕擦過乳尖上那一圈淺淺的牙印,像在撫平一道已經得手的痕跡。然後他慢悠悠地拿起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點了一下。體內那些細碎的、溫熱的、持續了太久的躁動,忽然全部停止了。小球不再震了,夾爪鬆開了,吸盤收回了,所有的機械裝置都復原了,只剩下一具空蕩蕩的、還在微微痙攣的身體,在寂靜中慢慢冷卻下去。

她癱靠在他懷裏,四肢像被抽去了骨頭,小腹深處還在一下一下地抽着,那是肌肉在失去刺激後無意義的殘餘收縮。那種落空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空洞,像一個渴了太久的人終於看見水,卻在嘴脣即將觸到水面的一瞬間被人端走了杯子。

她坐在那裏喘息着,乳頭上留着牙印,膝蓋還在抖。

“告訴我。”她又說了一遍,聲音乾澀得像砂紙,“你憑什麼能控制我。”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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