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點數】(外傳 秦長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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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6

。有銀行調取秦長青與幾個人傀之間的資金流水。

  江家會將錢分批打到他指定的在江洋集團工作的人傀上,以績效獎金的名義,這種證據根本說明不了問題,而前面那些照片最多控告他男女關係混亂,但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就連法律都保護這種行爲。

  這些無關癢痛的證據越看秦長青的心裏越舒坦,甚至還拿出某張人傀有正臉一絲不掛的照片放到郭紀委臉前面調侃道:“喜歡不,喜歡出去之後我讓她陪你”

  郭忠良嫌惡的搖了搖頭,示意他繼續往下翻。

  文件最底下壓着的是另一份文件夾,秦長青將其打開倒出來,相片散落在桌上,這次卻是些和前面毫無關係的相片。

  有拍一個破落的農家院子的,有拍荒山墳包的,還有一些老照片,例如縣中學的集體照,其中一個男孩的頭像被紅筆圈起來了。

  他剛剛囂張的氣焰一點點消失,冷汗不停從額頭冒出來。

  他一張張往下翻,餘下還有好幾張這個男孩在中學拍的照片,人臉都被紅筆圈了起來,邊上寫了一行鮮紅的小字標註“秦長青”。

  接着是院子的照片,荒山墳包挖掘現場的照片,最後是兩具交疊在一塊的森森白骨。

  秦長青只感覺後背發涼,恐懼從脊髓一點點爬上來,他慢慢回憶起30年前那個涼爽而美妙的夏夜,那一夜完全改變了他的人生,從一個村裏的無賴混混,搖身一變變成了律法系的高材生。

  “1993年7月,根據村裏人的描述,秦長青因爲看到母親張秀蓮和村裏的流氓秦衛亭廝混在一塊不能接受,離家出走。”

  “同年8月,據村人描述,秦衛亭帶着張秀蓮私奔離開村子南下打工”

  “同年8月,秦長青拿着錄取通知書入學西南政法學院”

  “2023年7月,經當年同案犯胡大壯供述,於黃土瀑南面墳山找到了秦長青母子高度風化屍骨,經由法醫鑑定死亡時間太過久遠,具體時間不詳”

  “同年7月,也就是你在留置所的當天,全部證據祕密遞交法院立案審理”

  郭忠良一邊說着一邊從照片底下抽出一沓厚厚的證詞,這份證詞由從犯胡大壯提供,詳細描述了30年前的那天晚上秦衛亭是如何夥同他翻進院子裏污奸了秦長青的母親張秀蓮,又是如何在第二日清晨敲暈了從縣城回家的秦長青,以秦長青的性命爲要挾,讓張秀蓮變賣家中財物爲他還賭債,最後秦衛亭仍殘忍將母子二人殺害,拿着秦長青的錄取通知書頂替入學西政。

  “秦衛亭,明日放了你是因爲這個案子不歸紀委管了,警方會帶走你去接受公正的處罰,現在是你最後開口的機會,坦白從寬,將功可以補過”郭忠良意味深長地敲着桌子說道。

  秦衛亭這個久遠的名字就像一記重錘捶在他胸口,讓他喘不過氣,霎時間失去了所有的勇氣,求生欲粉碎了他的理智,秦長青,哦不,秦衛亭的心理防線此刻已經完全被擊碎了,接下來郭忠良問什麼他便機械的答什麼。

  可惜的是某個人傀屬於哪個官員是簡秋寧才知道的事情,而秦衛亭描述的自己對女人的超能力就像天方夜譚一般,郭忠良仍覺得他是在胡編亂造消遣自己,最終審訊不歡而散。

  次日一早,秦衛亭便被移交司法機關,不過警車七拐八拐卻沒有去法院,而是來到了沐雲會館,他被警察推進了一扇大門裏,江雪坐在桌沿點了根細長的女士煙等着他。

  “招了多少?”

  看到江雪的瞬間,秦衛亭內心又燃起了希望,他像條乞食的狗一般撲倒抱住這位年輕女總裁的大腿哀求道:

  “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說,簡總你能救我的對不對,我要是真死了,我要是死了,江洋跑不脫,你也跑不脫,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江雪,或者說江雪背後的母親沒說話,一根細長的嬌子抽完了才搖了搖頭。

  “能把法院的司法審判流程拖那麼久已經是極限了,現在這事搞得金城官場人人自危,沒有人願意幫你,也沒有人能幫你,更沒有人敢幫你。”

  少女將煙掐滅在菸灰缸裏。

  “再說了,這是你自己以前造的孽,種的因結下的果,我能做到的極限就是通過關係把你保釋出來兩天,你可以不被二次審訊,料理完家裏的後事,選個輕鬆點的死法,別拖累其他人”

  ……

  江洋集團當真是在金城的官場上隻手遮天,這種情況下秦長青還是獲得了保釋得以重見天日,錢強開車來接,剛上車蕩婦丁巧兒便鑽他懷裏,嗔怪的埋怨道。

  “主人真是讓奴家好一陣等,這兩週寂寞的很呢~”

  求生欲終究是壓住了性慾,秦衛亭煩躁的推開懷中的柔香軟玉,他當然不甘心死,江洋也保不下他,那他能依仗的就只有自己的能力,一個狂妄且大膽的想法逐漸浮現在他的腦海裏。

  “老闆去哪?”錢強語氣裏也難掩興奮,秦長青被抓進去後他老婆爲此哭了十天十夜沒去找男人,今天終於放出來了他竟然比丁巧兒還要興奮。

  “回家”

  “哪個家?”

  秦衛亭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道:“金城一品那個”。

  車子開到院門口車奴丁巧兒才依依不捨的從肉棒上下來送主人下車,他已經有一陣子沒有回這了,剛推開院門兩個可愛的小丫頭便撲進他懷裏叫爹地。

  這一刻秦衛亭恍如隔世,就像是回到了過去那個破舊的老小區房裏,每日除開上課便是坐在桌前陪大女兒讀繪本,妻子在廚房一邊燒着飯一邊給哇哇大哭的小女兒餵奶。

  現在小孩營養好,長的快,秦可卿都竄的比當年同歲數的姐姐還要高了,而可蓉雖然還在讀小學,卻也已經生的亭亭玉立,頗有個美人胚子的樣子,像她母親。

  秦衛亭有點恍然,兩個孩子在他不經意間竟然都長這麼大了。

  兩團幼小的溫暖撲在懷裏,親情一點點澆滅了那心底如野火般旺盛的慾望,或許是上天對他行惡的懲罰,也或許是他得到系統時已經太老生殖能力退化了,這兩個女兒便是這具身體僅存的子嗣。

  這日秦長青久違的當了回好父親好丈夫,他在妻子身上耕耘,他陪兩個女兒去遊樂園玩,給母女三人都買了漂亮的衣服和禮物,晚上親手給妻子打下手做了一桌好菜。

  直到晚上睡覺的時候,包裹在幸福裏難以置信的妻子才小聲問丈夫:

  “現在是徹底沒事了嗎?”

  秦長青麻木的點了點頭,女人這才欣喜的抱住他入睡。

  第二日一早,秦長青就要走了,秦幼雅知道丈夫平常有很多事要忙沒有過分挽留,兩個女兒卻依舊纏着父親不肯讓他走。

  “爸爸你什麼時候再回來?”

  “很快”

  “爸爸你還會再回來嗎?”

  大女兒秦可蓉大些,也懂得多,平常差不多父親一個月會回一次家,不過這次她敏感地察覺氛圍有些不同,便扯着父親的衣角問道。

  “一定”

  “你答應我,拉鉤!”

  “好,拉鉤”秦長青蹲下身子到和女兒一樣的高度,用小拇指勾住女兒的指頭:“我秦衛亭發誓,一定會再次回到這個這裏,那時候不會再有人膽敢把爸爸抓走,到了那個時候爸爸擁有的一切財富和權力都會獻給我最寶貝的兩個小公主,拉鉤,一百年不許變”

  “爸爸你不叫秦衛亭!”可蓉眼睛瞪大糾正出父親話語裏的錯誤。

  “口誤了”

  秦衛亭笑了笑將一直耍賴強行掛在他脖子上的秦可卿放到草地上,最後摸了摸兩個女兒稚嫩的腦袋,決絕的走出了門去。

  ……

  金城現在正是地鐵的早高峯,人潮擁擠着湧入車廂內。

  “白澤主人……真的要這樣嗎?”邱秋侷促不安的穿着一套緊身的黑色OL裙站在他面前,這張文靜的臉蛋配上凹凸有致的身材足夠讓任何男人浮想聯翩。

  系統的奪舍功能有個好聽的名字,叫“前世籙”,被奪舍的人的記憶將全部轉移到奪舍人的身上,某種意義上確實算是成爲前世記憶了。

  系統的能力只認身體而不認靈魂,例如原來在他體內的白澤如果接管了身體也可以任意使用他解鎖的能力。

  前世籙也是如此,這個奪舍的能力秦衛亭可以用,白澤也可以用,具體誰先用看的是升級那一剎那到底是哪個靈魂在接管身體。

  在邱秋的有意控制下,毫無防備的秦衛亭自然是在升級的瞬間被頂號下線,可他是個蠢貨,他放棄了,他接受不了曾經深愛的女友在自己手上被調教成了這幅母狗模樣從而放棄了再活一世的機會。

  一想到那天的情景秦衛亭便想放聲笑出來,他早就無數次和這個純情傻逼說過,系統的任何功能都無法影響到邱秋,能被他調成這樣只說明一個事實,那就是白澤曾經拯救的這個女孩本性就是條不需要被善待的賤母狗,你將她救出來了,早晚她會懷念起在籠子裏被虐待的生活,而後再找個籠子將自己關進去。

  “有的人是拯救不了的,你試試拿着這根鞭子用力抽她那大白屁股一下”秦衛亭奸笑着在白澤耳邊低語。

  控制着身體的白澤一鞭子抽下去,早已被調教好的邱秋便像是獲得什麼獎勵和許可一般歡快的跪爬着進入了深夜小公園的男廁所。

  這個點會來公園廁所的只有癮君子和流浪漢,白澤便眼睜睜的看着邱秋像個便器一樣嬉笑着爲這些他瞧不上的垃圾們解決需求,而後帶着滿身的尿液和精液爬回他的面前,像是尋求獎勵一般開心地求他將小穴上的鎖解開用肉棒給她解解渴。

  自那日起,白澤便徹底崩潰了。

  他寧願去死,幻想着這一切都是假的,也不願意重新獲得一次生命去面對現實,秦衛亭理所應當的用前世籙將白澤吸收了,在那以後邱秋獨處的時候都會叫他白澤主人。

  這一美好的稱呼有兩層含義,“白澤”代表着她回憶中最美好純真的記憶,“主人”則代表着她內心深處被虐待侮辱的渴望。

  這意味着他的地位在這條母狗心裏獨一無二。

  秦衛亭開啓潛行,彎下腰將邱秋下面的鎖解開,其實要將系統轉移給其他人,方法非常簡單,只要在這個巨乳童顏的少女小穴裏射上一發就行了。

  秦長青因爲玩的花很早就發現了這個祕密,爲了防止力量被其他人偷走他特地在邱秋肉穴上加了一把鎖,秦衛亭是個大度的男人,平常調教的時候便讓邱秋和其他男人用嘴巴和屁股做,只要不影響系統的歸屬權就行。

  帶着振動棒的插件鎖具從泥濘的肉穴裏拔出來,邱秋頭上數字早已經變成了鮮紅的90,列車正好到站,快要遲到的芸芸衆生們在門口擁擠着着想要上車。

  具體的計劃他早已交代給邱秋,這裏不需要過多贅述。

  “賤狗,去找個新男人認主人,沒別的要求,要年輕的,傢伙要大,還有長得不要太挫”秦衛亭用力在邱秋那性感包臀裙上拍了一巴掌,緊接着二人便被擁擠的人潮分開。

  晃動的車廂裏,他壓低鴨舌帽檐,看着邱秋在人羣裏擠來擠去挑選良久終於選定了目標,一個穿着西裝提着公文包的普通年輕上班族,很快那男人的眼睛上慢慢蒙上一層灰霧,在少女熱情的摩擦下手不由自主的放到了邱秋那肉滾滾的大屁股上,緊接着渾濁的眸子裏流露出貪婪的神色,用力的抓住那對美乳揉捏,嚇得邱秋趕緊用手擋住。

  再之後兩人抱在一塊隨着車廂晃動的節奏搖擺,幅度越來越大,邱秋頭上猩紅的數字也從93一點點伴隨着剋制的擺動上升到100.

  就在這個瞬間,秦衛亭生活中習以爲常的數字消失了,視野裏白茫茫的真乾淨。

  他能感覺到系統的力量一點點從他體內抽離而去,隨之而去的還有那旺盛的性慾,系統的面板不再可以打開,他所獲得的一項項能力也隨着獲得時間的先後慢慢消失。

  地鐵到達金大站,他走出來照鏡子的時候只感覺自己像個遲暮的老人,系統帶走了慾望,能力,權力,沒有這三樣東西架着,他本來就是個年近花甲的糟老頭。

  按照這個速度估算,差不多幾個小時後,系統的所有能力就會全部在他身上徹底消失,他會變成個毫無特色的普通人,等待着收入監獄迎接審判。

  但他還有時間,他還有機會,徹頭徹尾的賭徒決不能放棄手上那點翻本的籌碼。

  秦衛亭快步走上樓進入金大校園,撥通了徐曼麗的電話。

  “主人怎麼回事啊,我今天在金大的教師羣裏看到討論說你只是保釋,並不是釋放了?”

  “什麼意思,來探我口風?意思是如果我真完蛋了你就要思考一下是不是該落井下石了?”

  “主人開什麼玩笑呢?”那邊傳來徐曼麗兩聲乾笑,秦衛亭在心中譏諷道,什麼奴性,什麼忠誠,說白了都是笑話,不過也好,他需要的是世人對他的恐懼,而非忠誠。

  “人帶來了嗎?”

  “郭忠良的獨生女郭菁菁嗎?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坐在車裏了”徐曼麗看向目光呆滯坐在白色寶馬車上的少女,心中不是很理解主人這樣做的意義。

  秦衛亭在獄中受苦的時候,何霞一直在外面頻繁走動,順帶着還不忘用權力挖掘出了郭忠良的家人信息,主人也是恨得厲害,保釋第一天,陪家人的空隙還抽空將這個小姑娘給煉成人傀了。

  “好,長話短說,我現在需要你做兩件事,如果做好了,第二天我就可以讓沈念活潑亂跳的出現在你面前。第一件事,我需要你在我死後作爲辯護律師,將那個姓郭的女兒永遠關在牢裏,連帶着讓他自己也永遠失去上升的空間,一輩子活在對自己無能的悔恨中”

  “死後?!”徐曼麗眼睛瞪大,剛想出聲詢問,卻被秦衛亭急促的話語打斷。

  "第二件事,我不僅告知了你,還告知了丁巧兒,告知了江雪,告知了所有我曾經給予過期望的人。"

  秦衛亭的聲音壓低了,像是某種古老的咒語從喉嚨深處緩緩湧出。

  "不久的將來,我會以另一副面孔歸來。那時候,我會像審判日降臨的神明一樣,用眼睛一個一個地看清楚——誰在我不在的日子裏守住了信仰,誰又在暗處悄悄磨刀,等着在我的屍骨上分一杯羹。"

  "忠於我的人,我將賜予他們滔天的權柄,讓他們站在這座城市,乃至國家最高的處俯瞰衆生。"

  "而背叛我的人……"他頓了一下,語氣裏沒有憤怒,只有一種令人窒息的平靜,"我會讓他們明白,郭忠良的女兒所受的那些,不過是我仁慈時隨手施捨的溫柔。"

  電話那頭話還沒說完,徐曼麗的餘光瞄到郭菁菁已經悄悄從副駕駛挪到了駕駛位,一種不好的預感攀上心頭,她連忙想去拉車門,車子卻已經啓動筆直的向前衝出去,電話裏繼續傳來秦長青那癲狂的呼喊和吟唱。

  “我不是錯了,我只是輸了,我還有贏回來的機會。哈哈哈哈,真是可笑,殺人償命是法律,可他媽的法律在真正有權有勢的眼裏就是狗屁!是規訓羔羊的工具,不然這世界上爲什麼會有律師這種職業?破案是警察的工作,狡辯才是律師的工作”

  “權力,權力,權力,我缺的便是這點權力,你看這幫當官的,他們背地裏用我的能力賺的盆滿鉢滿,一紙文件便關乎多少老百姓的生計,他們將金城弄得一團糟卻罰的是我”

  “簡秋寧還和我說因果報應,,哈哈哈真是可笑!真站到這個位置做到這個成就的人誰手上沒點骯髒事?”

  “簡秋寧難道是好人?惺惺作態的救我出來,說白了只是怕我我在牢裏全都交代了,我知道,她很不得親手殺了我!”

  “你沒做過惡事嗎徐曼麗,哈哈哈哈,我記得你女兒就是你這個婊子親手獻給我的,哈哈哈哈,你知道那個小丫頭有多信任她的媽媽嗎?”

  “江懷明不壞嗎?哈哈哈這老小子壞水最多也最聰明,一察覺風聲不對立馬跑去美國了,如果不是他出的餿主意我何至於落得如此?”

  車子越逼越近,郭菁菁帶着烙印無法抗拒的意志將油門踩死,汽車轟鳴着向前,路上的人羣被嚇得四散逃開,唯有秦衛亭沒動,他像個殉道士一般張開雙臂迎接這一刻。他突然回想起送江懷明出國前喫的那頓飯,當時江懷明還勸他也早些出國去,還說聰明人要懂得及時金盆洗手。

  “我也該去美國的”

  秦衛亭幽幽的嘆了一聲,但他知道他終究是去不成了,伴隨着一聲撞擊的巨響,疼痛瞬間佔據了他全部的大腦讓他無法思考,輪胎將他的雙腿捲入,一噸重的鋼鐵將骨頭連帶神經壓個粉碎,秦衛亭的視野慢慢變成了鮮紅色,車胎碾過大腿,碾過生殖器,在盆骨上擱了一下沒有壓垮,隨後壓在肚子上將裏面的內臟擠壓個粉碎拖出來。

  人傀只會機械的執行命令,直到校內道路上滿是鮮紅的血跡,腸子拖了百來米車才慢慢停下,這樣的場面簡直像是某種邪教儀式般,讓人看得不寒而慄。

  死亡不是什麼神聖的事情,死亡就是死亡,從他閉上眼睛的那一刻便再沒有知覺,直到再次睜開眼,視野裏看到一個豐滿赤裸的女人在逼仄的陽臺上被男人壓着後入猛幹,兩人正在高潮中激動的劇烈抽搐着。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一種難以言喻的激動情緒從靈魂深處炸裂開來,他賭贏了,他賭對了,他真的如同白澤寄生在他身上一般寄生在了系統的新主人身上。

  他不是那個會自我放棄的傻逼,他擁有這五年來的一切經驗,他清楚邱秋,這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母狗,他清楚系統的一切功能,因爲這五年他都在孜孜不倦的研究,他不清楚林牧,但是這隨便找來湊數的路人甲根本就不重要。

  能夠重生說明他已經跨過了最險峻的山峯,之後的一切他都明瞭,前路將是一片坦途,他沒有嘴,卻能感覺到自己在前所未有的放聲大笑,就連靈魂都在無聲的戰慄。

  這一刻哪怕是死亡也無法將他於勝利分隔。

  這將會是他的時代。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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