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仙子心聲跟母豬一樣】第十五章 這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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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6


  第十五章 這是最後一次

  寒露·十二。子時三刻。

  萬魔窟第七區的石廊裏只有風燈在晃。

  柳如煙站在第六道封印鐵門外面,已經站了一炷香的時間。

  她的手搭在門上。鐵門冰涼。封印紋路在她掌心下微微發光,識別到她的靈
力後緩緩亮起,等待她注入靈力解鎖。

  她沒有動。

  「九天了。」

  月白色道袍裹得嚴嚴實實。領口繫到了最頂端的盤扣,遮住整段脖頸。長髮
用玉簪束成高髻,一絲不苟。冰藍色的鳳眸在昏暗的燈光下像兩塊寒冰。

  如果有人此刻路過,只會看到青雲宗聖女繼承人在深夜巡查萬魔窟的封印狀
況。

  不會有人看到她搭在鐵門上的手指尖在微微發抖。

  「九天。從初三到今天。整整九天。我撐了九天。本來以爲可以一直撐下去
。初四那天我說'不會再發生了'。初五我把那件袖口沾了他氣味的道袍洗了三
遍。初六我用冰靈力在禪房裏打坐了十二個時辰。初七到初十,我把自己關在劍
閣練劍,練到手掌磨出血泡。」

  「然後初十一的晚上我夢到了那個畫面。」

  「我的手握着他的……那根東西。粗到我的手指合不攏。上面的血管在我掌
心裏跳。一下。一下。一下。每跳一下我的小穴就跟着縮一下。我在夢裏握了一
整夜。醒來的時候褻褲溼得能擰出水。枕頭咬出了一排牙印。」

  「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告訴自己不要來。不要來。絕對不要來。」

  她靈力注入鐵門。

  六道封印依次解開。

  「可是我來了。」

  鐵門無聲地打開。石室裏的礦石冷香混着那種獨特的氣息湧出來,撞進她的
鼻腔。她的膝蓋軟了一瞬。

  石室和九天前一模一樣。靈石燈在牆壁凹槽裏發出昏黃的光。石桌上的水杯
是滿的。地面乾淨。

  沈淵坐在石椅上。

  靈鎖的鏈條從椅子扶手連到他的手腕,左右各一道。他穿着萬魔窟的標準囚
服,灰色的粗布長衫。領口微敞。黑髮有些長了,碎髮落在額前,遮住半隻眼睛


  他聽到門響,抬起頭。

  看到她。

  沒有說話。

  沒有笑。

  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只是看着她。

  那雙黑色的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很深,像兩口看不見底的井。不是仰視
。不是討好。不是恐懼。就是看着。平靜地、直接地、毫不閃躲地看着她。

  柳如煙在門口站了三秒。

  然後走了進去。

  「靈鎖例行檢查。」

  她的聲音冷得像碎冰掉在石板上。四個字。沒有主語沒有多餘的修飾。

  沈淵微微偏了一下頭。沒有回答。只是把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的手上,又移
回她的臉上。

  「他不說話。爲什麼不說話。上次他還說了幾句……什麼'柳監管辛苦'之
類的。今天一個字都沒說。就這麼看着我。」

  「他在看什麼?」

  「他是不是知道我來做什麼?」

  「不。他不可能知道。我來檢查靈鎖。這是監管者的職責。深夜檢查也不奇
怪,靈鎖的靈力波動在夜間更容易被探測到。這是常識。」

  她走到石椅旁邊。低頭。伸手握住他左手腕上的靈鎖釦環。靈力探入,檢測
封印強度。

  「封印穩定。無異常。」

  檢查完了。可以走了。

  她的手沒有鬆開。

  她的手指搭在靈鎖的金屬釦環上,指尖碰到了他手腕內側的皮膚。那一小片
接觸面積,大概只有指甲蓋那麼大。

  但那個溫度從指尖躥上了整條手臂。

  「好燙。和九天前一樣燙。不對,比九天前更燙了。是我的記憶在放大這種
感覺嗎?還是他的體溫真的比普通人高?域外天魔的體溫本來就偏高……所以我
在碰到一個生理指標異於常人的監管對象時產生了體感上的不適,這很正常。很
正常。」

  「那爲什麼我的穴在收縮?」

  「右手。」她說。

  她鬆開左手靈鎖,繞到石椅另一側,去檢查右手的靈鎖。繞過去的時候,她
的道袍裙襬掃過他的膝蓋。

  沈淵還是沒說話。他的視線跟着她移動,平穩得像一臺校準過的靈器。

  柳如煙握住他右手腕的靈鎖釦環。靈力探入。

  「封印穩定。」

  兩隻手的靈鎖都檢查完了。

  她應該鬆手了。

  她應該轉身走出這扇門。

  她應該回到禪房打坐到天亮。

  她的手從靈鎖釦環上滑下來,滑過他的手腕,滑過他的小臂,滑過椅子扶手
的邊緣。

  然後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

  灰色囚服的布料粗糙。她能感覺到布料下面大腿肌肉的輪廓,結實,溫熱。
她的掌心貼在上面,手指不自覺地收攏了一下。

  沈淵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

  然後抬頭看她的臉。

  還是沒有說話。

  「他爲什麼不說話!他上次至少還會說'柳監管的手很涼'之類的廢話!他
今天這是什麼意思?就這麼看着我?看着我的手往下摸?他是在等我自己動?他
是在讓我……自己……」

  「他是在逼我承認我是自己想來的。」

  「不是檢查靈鎖。不是監管職責。是我柳如煙自己,在深夜,主動走進一個
域外天魔的牢房,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手停了兩秒。

  然後繼續往上滑。

  經過大腿中段。經過大腿根部。碰到了那條隱約隆起的輪廓。

  已經硬了。

  隔着粗布囚褲她都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硬度和熱度。和九天前的記憶完全吻
合。不,比記憶裏更清晰。因爲上次她是在半推半就中被引導過去的,這次她是
自己伸的手。

  「上次的事,」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不會再發
生。」

  「這句話我說過了。初四的早上。一模一樣的措辭。'不會再發生。'」

  「現在我又說了一次。手還擱在他的雞巴上。」

  沈淵終於開口了。

  聲音很輕。帶着那種獨有的、被囚服和靈鎖都壓不住的從容。

  「嗯。」

  一個字。

  沒有反駁。沒有嘲諷。沒有引誘。就是一個平淡到不能更平淡的「嗯」。像
是在說「你說什麼都行,我沒有意見」。

  「他只說了一個'嗯'。」

  「爲什麼'嗯'這個字從他嘴裏說出來,聽在我耳朵裏像是'那你倒是把手
拿開啊'?」

  她沒有把手拿開。

  她的手指勾住了他囚褲的腰帶。

  粗布的繫帶打了一個簡單的結。她的手指熟練地……不,不是熟練。是顫抖
着、笨拙地、花了比正常人長三倍的時間才把那個結解開。

  囚褲鬆了。

  她把布料往下扯了一截。

  那根陰莖從布料中彈出來。

  昏黃的靈石燈光照在上面,紫紅色的龜頭飽滿得發亮,莖身的青筋像攀附的
藤蔓,整根柱體微微向上彎曲,頂端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那種屬於域外
天魔的微熱氣息從它表面蒸騰出來,像一團無形的火焰。

  柳如煙的呼吸變了。從均勻的一秒一次變成了淺而快的半秒一次。她的冰藍
色鳳眸瞳孔微縮,視線死死釘在那根東西上,像被某種法術定住了。

  「比記憶裏的更大。還是說上次太緊張沒有仔細看?現在近距離看……天。
青筋比上次更明顯了。龜頭的顏色更深了。是因爲漲血?因爲我碰了他的大腿所
以他更硬了?」

  「它在跳。能看到它一下一下地彈動。頂端那滴水順着龜頭的弧度往下淌…
…好想用手指接住……」

  她伸出右手。修長白皙的手指握上了莖身。

  滾燙。

  粗到她的食指和拇指差兩釐米才能合攏。青筋在她的掌心裏跳動,一下一下
地撞擊她的手心。和九天前夢裏的頻率一模一樣。

  「這是最後一次。」她說。

  「第三次了。第一次是初三深夜手交之前。第二次是初四早上。第三次是現
在。柳如煙,'最後一次'這四個字從你嘴裏說出來還有任何可信度嗎?」

  沈淵沒有回答。他的呼吸比剛纔重了一些,腹部微微收緊,但臉上的表情依
然平靜。那雙黑色的眼睛從她的手移到她的臉,注視着她咬緊的下脣和泛紅的耳
根。

  柳如煙的手開始動。

  上下擼動。從根部到龜頭,手指在經過冠狀溝的時候微微收緊,然後在龜頭
頂端用拇指畫圈。這個技巧她上次就發現了,每次拇指擦過龜頭頂端的小孔時,
沈淵的大腿肌肉會繃緊,靈鎖的鏈條會被拉得微微作響。

  「他的反應和上次一樣。大腿繃緊。鏈條響。呼吸變重。可是他的臉上什麼
表情都沒有。他在忍。他在控制自己。」

  「爲什麼要忍?上次你不是也會低喘嗎?今天爲什麼不出聲?」

  「你是在故意不給我反饋嗎?」

  「你是在逼我……做更多的事來讓你有反應?」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握得更緊了。前液和她掌心的汗混在一起,發出細微的
溼潤聲響。她跪在石椅前方的地面上,因爲石椅的高度,站着擼動角度不對,跪
下來剛好讓她的手和他的陰莖處於同一水平線。

  這個姿勢讓她的臉距離那根東西只有不到一尺。

  她能聞到它的味道。腥熱的,帶着某種讓她頭皮發麻的信息素氣息。每一次
她的手向上擼到龜頭,那種味道就濃烈一分。

  沈淵的呼吸確實更重了。但他依然沒有出聲。他的視線從上方俯視着她,黑
色的眼睛裏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慾望,更像是……等待。

  「他在等什麼?」

  「他在等我做更多。」

  「不做了。手交就夠了。上次也是手交。這次也是手交。不會升級。絕對不
會。」

  她的手擼動了大約二十次之後,手腕開始發酸。冰靈根修士的體質偏向靈力
輸出而非體力耐久,長時間的重複性手部動作讓她的小臂肌肉微微痙攣。

  她換了一隻手。左手握上去。

  但左手沒有右手靈活。節奏亂了。力度不均勻。龜頭從她的虎口滑出去,彈
了一下,打在了她道袍的領口上。

  那一下。

  那根滾燙的硬物隔着一層薄布撞在她鎖骨下方,距離她的胸口只有三寸。

  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僵住。

  「碰到了。隔着道袍碰到了。他的龜頭撞在我胸口上方的布料上。好燙。布
料都被那滴前液浸溼了一小塊。透明的。」

  「如果再往下三寸……就會碰到我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

  道袍的領口繫到了最頂端。但月白色的布料下面,E罩杯的胸乳輪廓清晰可
見,被道袍緊緊裹住,像兩座被雪覆蓋的山丘。龜頭剛纔撞過的位置留下了一小
塊溼痕,貼着她的皮膚,微微泛着水光。

  她抬頭看沈淵。

  沈淵的目光剛好落在她胸口那塊溼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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