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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7
第一部分：在嫵媚姨媽家寄宿的那一年
第二章：我對姨媽做了不可告人的事
那後來的很多年我都在想，人這一生要經歷的事情是否都是上天安排好的，
還是自己的有意爲之？
可是人回不到過去……也無法預見未來。
哦不好意思，我有點走神了，我們繼續從那時候說起吧。
當我聽見那多半來自於姨媽的嬌媚呻吟聲時，我只覺得渾身都在輕微的發抖，
像是帕金森病人發病了一樣，而不僅僅是如此，好像我的鎖骨和兩肋都冒着熱氣，
一種無跡可尋的憤怒充斥進我的內心。
怎麼形容那種情緒……好像是……被心愛的人背叛時候一樣……
諸多亂糟糟的事情湧進我的腦海，姨媽那莞爾笑顏，她穿着連衣裙時候玲瓏
有致的身段，她和姨夫坐在沙發上依偎的樣子……甚至還有許多和姨媽無關，僅
僅是我的過往經歷的傷心事。我不知道我是怎麼了，好像有人往我腦袋裏倒了一
盆菜湯，濃稠的讓我鎮定不下來。
不會的……不會的……姨媽不是那種人……我死命的攥緊拳頭，感受着掌心
被指甲用力壓陷的疼痛，如果我不這樣，或許下一秒我的拳頭就會砸向身前那緊
縮的房門。我猶豫着不敢有所動作，如果房間裏姨媽真的在和那個陌生男人做着
我最不希望的事情，我該怎麼面對姨媽？
她一定是驚慌失措……而且她是赤裸着身體……此時的畫面，一定是不堪入
目的……可是我更難以忍受那個陌生男人在我腦海裏和姨媽美豔的身軀重合在一
起。
就當我顫抖着緩緩抬起胳膊，準備用拳頭瘋狂地錘擊那房門的時候，忽然意
識到一件有些奇怪的事情。
房間內，姨媽的呻吟聲……好像有些不對勁。
我清楚地記得，那晚姨夫和姨媽夫妻恩愛的時候，姨媽的呻吟聲比現在清晰
的多，而且那時候顯得格外有韻律，是姨夫一下下抽插時，姨媽纔會一聲一聲的
喘息嬌吟。可是我站在門外聽的這麼一會，姨媽那聲音斷斷續續的，有點像間斷
性溺水的那種聲音。
難道……那個陌生男人在傷害姨媽？……我腦袋裏咔嚓一聲，猛然剛纔那些
都是我自以爲是的幻想，姨媽現在可能遭遇着危險，而我沒猶豫一秒，姨媽就會
更危險一分。可我又不敢百分百確定，只好高提着嗓門喊到「姨媽！姨媽！」
房內姨媽的呻吟聲頓時聽不見了，轉而是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片刻後門鎖
咔啦一響開了一條窄窄的縫隙，那個陌生男人臉上有着奇怪的潮紅看着我。
「怎麼了？」他看向我時候眼中有着某些慌張，我本來下意識地想要把目光
躲閃，但是忽然又鼓起勇氣，直勾勾盯着他說到「剛纔有人敲門，好像是找姨媽
的」
「哦哦，你等一下」那陌生男人聽見後抬手就要關門，我見他這個動作立刻
激動起來，即便他正貼在門後，但我的身體還是用力撞上房門，也不顧是否會連
帶着撞到他。那男人嚇了一跳，也順勢被我撞開。
我面前的視線瞬間開闊，不容多想便朝姨媽看去。她此時正平躺在牀上，安
靜的有些反常，而她身上的衣物倒還是完好，淡黃色的裙子安全地遮擋着她嬌軀，
沒有露出我以爲會看見的春光。
我快步走到她身邊，用我的身體擋在她和那個陌生男人中間，這樣我感覺到
一陣心安。姨媽的面容優雅平和，好像是睡着了……那剛纔……難道我聽錯了？
這讓我頓時茫然無措，再扭頭看向那個男人，有些後怕剛纔我撞進來的時候
給他傷到，卻看到他倉皇地竄到我身邊，從牀頭櫃一把拿起那個紅塑料包。
他的動作很快，我只看見那紅塑料包已經被打開，但是裏面具體是什麼東西
卻沒等我看清。我倆面面相覷，那個陌生男人把包裹重新合起後朝着我笑了笑，
好像和剛纔可以掩藏包裹的完全是兩個人一般的反應。
「你姨媽剛纔睡着了，應該得過一會才能醒」他把那紅塑料包不經意地放在
門口的茶几上，對我低聲說着。
我本就對他沒有好感，自然對他的話信任不了半分，轉頭將臉湊向睡熟的姨
媽輕聲呼喚着。姨媽似乎是聽到了，夢囈地嗯了一聲，並沒有醒轉的跡象，還真
的是睡着了。
剛纔她們不是在朗誦什麼東西嗎？……怎麼突然就睡着了，還睡的這麼自然？
這事越想越蹊蹺，我便不願從姨媽身邊離開，默不作聲地偷偷用視野餘光打
量房內，想要找到一些蛛絲馬跡。那陌生男人應該是體會到此時場面頗有些尷尬，
悻悻地俯身從地上撿起另一本書轉身朝客廳走去。
可我並沒有找到任何反常的東西來作爲那個陌生男人剛纔傷害我姨媽的『證
據』，牀頭櫃上的空了的水杯……姨媽有些褶皺的裙子……剛纔一直關閉的門鎖…
…種種跡象在我看來就是如此反常……可姨媽偏偏就睡的這麼安穩，難道真的是
我自以爲是？
……不對……不對……我無法說服自己，但又理不清頭緒。我沒辦法把事情
的前因後果聯繫起來，總覺得缺了一些最重要的信息。客廳裏那個男人似乎離開
了，因爲我聽到微弱的門鎖聲響。我再度看向姨媽，她依舊是那樣美麗動人…
…而我的眼睛不自覺往她胸前瞄去，淡黃色帶着花瓣圖飾的連衣裙被撐起兩團渾
圓的峯巒，隔着衣服都能看出大半個形狀。
這讓我覺得口乾舌燥，下意識地去拿牀頭櫃那水杯，裏面的水殘餘無幾但多
少能讓我潤潤嘴巴。剛把它倒進嘴裏，忽然舌間嚐到一股詭異的甜味。
這是……糖水？我皺了皺眉，那甜水有點古怪，像是糖精一般黏膩，滑的嗓
子像嚥下一口痰一樣。這讓我感覺有點不舒服，便起身去客廳重新倒了一杯水灌
進嘴裏。
時間緩緩的流逝，我無事可做便拿着小說回到姨媽所在的房間坐在地板上捧
讀。直到我將那書裏剩下不到一半的內容看完，聽見牀上的姨媽輕咳哼唧了一聲，
扭頭一看，她雪白的雙臂輕柔地抬起揉着臉蛋，似乎睡的不太舒服。
「天浩？……誒你怎麼在這？那個叔叔呢？」姨媽看到我後自然地側過身，
烏黑的丹鳳眼眸透出一絲迷茫。
我有時候真的很奇怪，或許是不是有什麼毛病，一有人和我說話，我就像變
成一塊木頭一般只會『嗯』『啊』『好』這樣機械的回答。就連我前一秒還想表
現出關心姨媽的反應，或者試探問問她剛纔和那個男人在房間裏做了什麼，可是
姨媽一朝我說話，我就傻呆呆地說着「睡了有一會了」
「哦」姨媽抬起一隻手掌墊在臉頰和枕頭中間，又閉上眼睛倚靠着，過了一
會細挑的雙眉逐漸皺了起來，片刻後又緩緩放鬆。
我本來還想對她說那個男人行爲非常古怪，可是卻又想到，如果我想錯了，
那豈不是連姨媽一起誤會了。
姨媽嗯了一聲，再次閉上眼睛，眼皮和脣角時不時稍稍抖動，似乎在想什麼。
我想問問姨媽爲什麼當着那個男人的面睡覺？可這聽起來太難聽了。
想了一會兒後我試着問道「姨媽……你們剛纔朗誦的那是什麼東西……我聽到什
麼神愛子民……福約什麼的，是工作上的事？」
我說話的時候姨媽剛好睜開眼睛，似乎正要開口再問什麼，可聽到我的話忽
然來了興致，一下從牀上坐起拉開一旁的牀頭櫃，從裏面拿出一本封裝古雅的書
遞到我面前。
那本書名叫新約記，我以爲姨媽是要讓我接着便伸出手，可姨媽卻先我一步
將手拿回到她身前，一邊翻動一邊柔聲說着「我給你讀啊，這個可好了……在新約
101年，聖耶路撒冷爆發了一場罕見的瘟疫……」
我聽了兩句就覺得這書裏的內容莫名其妙，但是不願打斷讓我傾慕的姨媽不
知道從哪來的興致，便強忍着乏味等她唸完一大段，可是這一段比我想象的要長
得多，聽的我腦袋嗡嗡的。終於在我快忍受不了的時候，姨媽才把書放在膝蓋上
抬頭用明亮的目光看着我問道「怎麼樣，是不是很了不起？」
「額……雖然有很多詞語我不太懂，但確實挺了不起的」我勉強讓自己的語
調不顯得尷尬會贏道，姨媽似乎很來勁，一邊說着「你聽這段」一邊又要拿起那
本書。我連忙伸出雙手握住她白皙的手掌，幾分哀婉地問道「姨媽……這個是什
麼……我不太懂」
其實我本想問的是她看這種書幹什麼，但是話到嘴邊又卡巴起來，便說着我
自己都覺得模糊的話希望她能明白，也許是我握住姨媽的手有幾分力道，讓她多
少感受到某些意味。她便把書擱置在腿上，反而將我的雙手合在一起，然後抽出
一隻手輕輕揉着我的額頭柔聲道「這個叫新約教，是引導世人走向幸福的」
新約教……怎麼聽起來很扯？……我沒來由地想起在老家見過的那些輪子教
的信徒，那些一把年紀的老人也曾像這般趁和我說話的時候突然沒來由冒出幾句
帶領人類怎樣怎樣的話。我心中生出警惕，試着把那本書拿到手裏，隨手翻了幾
頁看其中的內容。
但其實我對此毫無研究的興趣，只是裝作認真拜讀的時候去在腦海裏組織語
言，過了一會我遲疑地問着「姨媽……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讀這本書的？」
姨媽正熱切地看着我讀書的動作，聽我這麼問立刻回應着「前兩個月姨媽生
病了，但是去醫院開了幾次藥也不見好，後來醫院旁邊有個紅十字會，一個挺好
的女人送給我這本書，我讀了一段時間發現確實不錯。」
是嗎……我心想這是什麼道理，喫藥都沒好讀書就好了？……是不是藥效來
的太慢，剛好在姨媽讀書那段時間纔好轉讓她誤解了。我盤算着又問道「這麼厲
害？……是讀書立刻就好了嗎？還是讀了一段時間後？」
姨媽莞爾笑着揉着我的側臉，她的神態好像是在教育自己懵懂無知的孩子一
樣說道「哪有那麼快，一開始我也沒當回事，但是我去參加了幾次教會的活動，
發現身體確實不難受了，才知道這個新約教確實不一樣」
「活動……是哪種活動？」我聽到她說到這裏，連忙追問着。
「一開始是大家一起朗誦這本書，然後喝過金水後剩下時間會長組織我們感
受洗禮。」姨媽給我解釋着。
「洗禮是什麼意思？」我追問的語氣開始變得急促幾分。
「那個姨媽還不太會，有點像是按摩一樣，但是每次姨媽給自己按就沒有感
覺，但是老教員給我們按，就感覺身體好像熱乎乎的」姨媽雙手試着比劃了幾下，
好像很想給我形容那種感覺。
我越聽越不理解，但是又不知道該如何繼續把話題往下聊，只好強行接話一
般又返回去追問「金水是什麼水？」
姨媽的眼神忽然變得頗爲憧憬，甚至表現出幾分高深莫測地看着半空說道
「就是在紅十字會用噴泉接到金盃裏的聖水，每次喝完那個都感覺好像能接觸到
自己的內心。」
我目光沒來由地移動到那個還放在牀頭櫃上的空杯子，回味起剛纔那甜的發
齁的古怪甜水。
可話題到這，我就徹底接不下去了。只好把書還回姨媽手裏，眼看她躍躍欲
試地還要給我讀書中的內容，便連忙找了個藉口說我忽然有點頭暈，想去躺一會。
我想一貫溫柔的姨媽不會拒絕，果然她也是這樣做的。一直就這樣到了晚上，喫
過飯我看了會電視便回到房內，躺着等待入睡。
可是腦海裏又按耐不住地回想白天的事情……難道我真的誤會了？……那個
陌生男人並沒有猥褻染指我美豔嫵媚的姨媽？……這讓我心裏好受了不少，我之
前好像說過，我很多時候會偷偷喫姨夫的醋，只是沒多麼嚴重罷了。但是今天當
我察覺姨媽在隔壁和那個男人好像做什麼親密的事情時候，那種醋意和憤怒一併
的爆發。
等會……我美豔的姨媽……在那個房間裏，和並不是她老公的另一個陌生男
人，在一起柔情蜜意的淫愛交歡，她那肥嫩汁潤的蜜穴，被那個陌生男人的雞巴
一次一次插入……腦海裏姨夫和姨媽歡愛的那個畫面又在我腦海裏浮現，只不過
壓在姨媽身上的男人體型隨着我的聯想慢慢變化，甚至他的臉也和那個陌生男人
重合到一起。
我的渾身猛的一抖，只感覺胯下突然騰出一股熱意，說不清是憤怒還是興奮，
只感覺渾身熱熱的，嚇了我自己一跳，不敢再去繼續聯想，連忙抓過枕頭用力壓
在臉上。
這躁動的情緒折磨了我半宿，等我昏然睡着，醒來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這一天便沒再有什麼事，單調乏味的讓我甚至期待着明天去新學校報道。
所以這晚我早早就睡了，醒來後按部就班地喫飯和洗漱，再坐着姨夫的車穿
過幾條街道，抵達一家學校大門前。
當看到那學校大門的一瞬間，說實話我心裏是有點害怕的，因爲你們應該也
多少知道了，畢竟我給你們講了一段時間故事，我是那種有點內向……或者說有
點老實的孩子……但其實我完全不是……誒現在跟你們很難解釋，反正你們應該
能明白，我當時踏入新學校大門的心情。
不過這種害怕倒是沒持續多久，因爲我跟着姨夫走進操場的時候一直在四處
打量，操場上一個人都沒有，有些過於規矩了，沒有像我之前老家那個學校裏不
管什麼時候總會從角落裏鑽出幾個染着黃毛流裏流氣的學生，或者校門外站着幾
個胳膊上或者腿上紋龍畫虎的蠢蠢欲動的中年男，也沒有那個坐落在破舊教學樓
後山讓我極其討厭的冒臭味的發綠水池。新學校每一處都很乾淨，安靜，顯得很
有秩序。
這反而讓我沒一開始那麼緊張害怕了，你說奇怪不奇怪。等我跟着姨夫進了
教學樓，在那教務處裏和未來將會是我學校領導的中年女人說了幾句話，姨夫便
告別了我，轉而由那個肥胖的中年女人帶着我繼續在教學樓走。
還有件有意思的事是，剛纔進教務處後，看着那辦公桌四周坐着的三個中年
男女，頓時讓我有了一些熟悉感。他們身材長相都和我之前的學校領導很相近，
或是臃腫或是消瘦，相貌打扮平平無奇，更讓我不自覺比較起來，果然這社會上
大多數人都是長的這樣普通的……那爲何我姨媽那樣美麗呢……美麗的都有幾分
高貴……她是我媽的妹妹，按理來說應該和我媽長的差不多啊？……難道說我媽
年輕時候也很漂亮？
我腦海裏閃過母親那已經歲月斑駁的身形，並不是我故意貶低自己親人，如
果你看到我的姨媽和我的媽媽，也完全不會相信她倆是親姐妹。對了我姨媽多大
來着？……好像比我媽小九歲，那今年應該是35或者36？不對不對……我那個表
姐比我大五歲，那表姐今年應該是23，可姨媽是多大？……哦對了對了，我母親
今年52，姨媽應該是43纔對。誒？那我表姐出生的時候姨媽多大？……不對不對，
我姨媽應該沒有四十歲以上，她看着也就三十多的樣子……
誒不怪我一直想這些有的沒的，因爲我就是有這個毛病，一進入學校腦袋裏
的想法好像就不受自己控制了，一會往左跑一會往右跑，偏偏就不往那黑板或者
課本里跑。等那個帶着我去找班級的學校領導停下來，我都不知道走神到什麼地
方去了，差點從她身邊繼續走過去。
「老張，給你班插個人」那肥胖的中年女領導的聲音果然和我預期的一樣
『渾厚』，見她朝班級裏說完話給我讓開位置，我便強裝鎮定地走進班級，在教
室前後飛快地打量着。
這老張不像我之前班主任那樣胖，或者說他很消瘦；教室裏各個同學的長相
我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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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我對姨媽做了不可告人的事
那後來的很多年我都在想，人這一生要經歷的事情是否都是上天安排好的，
還是自己的有意爲之？
可是人回不到過去……也無法預見未來。
哦不好意思，我有點走神了，我們繼續從那時候說起吧。
當我聽見那多半來自於姨媽的嬌媚呻吟聲時，我只覺得渾身都在輕微的發抖，
像是帕金森病人發病了一樣，而不僅僅是如此，好像我的鎖骨和兩肋都冒着熱氣，
一種無跡可尋的憤怒充斥進我的內心。
怎麼形容那種情緒……好像是……被心愛的人背叛時候一樣……
諸多亂糟糟的事情湧進我的腦海，姨媽那莞爾笑顏，她穿着連衣裙時候玲瓏
有致的身段，她和姨夫坐在沙發上依偎的樣子……甚至還有許多和姨媽無關，僅
僅是我的過往經歷的傷心事。我不知道我是怎麼了，好像有人往我腦袋裏倒了一
盆菜湯，濃稠的讓我鎮定不下來。
不會的……不會的……姨媽不是那種人……我死命的攥緊拳頭，感受着掌心
被指甲用力壓陷的疼痛，如果我不這樣，或許下一秒我的拳頭就會砸向身前那緊
縮的房門。我猶豫着不敢有所動作，如果房間裏姨媽真的在和那個陌生男人做着
我最不希望的事情，我該怎麼面對姨媽？
她一定是驚慌失措……而且她是赤裸着身體……此時的畫面，一定是不堪入
目的……可是我更難以忍受那個陌生男人在我腦海裏和姨媽美豔的身軀重合在一
起。
就當我顫抖着緩緩抬起胳膊，準備用拳頭瘋狂地錘擊那房門的時候，忽然意
識到一件有些奇怪的事情。
房間內，姨媽的呻吟聲……好像有些不對勁。
我清楚地記得，那晚姨夫和姨媽夫妻恩愛的時候，姨媽的呻吟聲比現在清晰
的多，而且那時候顯得格外有韻律，是姨夫一下下抽插時，姨媽纔會一聲一聲的
喘息嬌吟。可是我站在門外聽的這麼一會，姨媽那聲音斷斷續續的，有點像間斷
性溺水的那種聲音。
難道……那個陌生男人在傷害姨媽？……我腦袋裏咔嚓一聲，猛然剛纔那些
都是我自以爲是的幻想，姨媽現在可能遭遇着危險，而我沒猶豫一秒，姨媽就會
更危險一分。可我又不敢百分百確定，只好高提着嗓門喊到「姨媽！姨媽！」
房內姨媽的呻吟聲頓時聽不見了，轉而是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片刻後門鎖
咔啦一響開了一條窄窄的縫隙，那個陌生男人臉上有着奇怪的潮紅看着我。
「怎麼了？」他看向我時候眼中有着某些慌張，我本來下意識地想要把目光
躲閃，但是忽然又鼓起勇氣，直勾勾盯着他說到「剛纔有人敲門，好像是找姨媽
的」
「哦哦，你等一下」那陌生男人聽見後抬手就要關門，我見他這個動作立刻
激動起來，即便他正貼在門後，但我的身體還是用力撞上房門，也不顧是否會連
帶着撞到他。那男人嚇了一跳，也順勢被我撞開。
我面前的視線瞬間開闊，不容多想便朝姨媽看去。她此時正平躺在牀上，安
靜的有些反常，而她身上的衣物倒還是完好，淡黃色的裙子安全地遮擋着她嬌軀，
沒有露出我以爲會看見的春光。
我快步走到她身邊，用我的身體擋在她和那個陌生男人中間，這樣我感覺到
一陣心安。姨媽的面容優雅平和，好像是睡着了……那剛纔……難道我聽錯了？
這讓我頓時茫然無措，再扭頭看向那個男人，有些後怕剛纔我撞進來的時候
給他傷到，卻看到他倉皇地竄到我身邊，從牀頭櫃一把拿起那個紅塑料包。
他的動作很快，我只看見那紅塑料包已經被打開，但是裏面具體是什麼東西
卻沒等我看清。我倆面面相覷，那個陌生男人把包裹重新合起後朝着我笑了笑，
好像和剛纔可以掩藏包裹的完全是兩個人一般的反應。
「你姨媽剛纔睡着了，應該得過一會才能醒」他把那紅塑料包不經意地放在
門口的茶几上，對我低聲說着。
我本就對他沒有好感，自然對他的話信任不了半分，轉頭將臉湊向睡熟的姨
媽輕聲呼喚着。姨媽似乎是聽到了，夢囈地嗯了一聲，並沒有醒轉的跡象，還真
的是睡着了。
剛纔她們不是在朗誦什麼東西嗎？……怎麼突然就睡着了，還睡的這麼自然？
這事越想越蹊蹺，我便不願從姨媽身邊離開，默不作聲地偷偷用視野餘光打
量房內，想要找到一些蛛絲馬跡。那陌生男人應該是體會到此時場面頗有些尷尬，
悻悻地俯身從地上撿起另一本書轉身朝客廳走去。
可我並沒有找到任何反常的東西來作爲那個陌生男人剛纔傷害我姨媽的『證
據』，牀頭櫃上的空了的水杯……姨媽有些褶皺的裙子……剛纔一直關閉的門鎖…
…種種跡象在我看來就是如此反常……可姨媽偏偏就睡的這麼安穩，難道真的是
我自以爲是？
……不對……不對……我無法說服自己，但又理不清頭緒。我沒辦法把事情
的前因後果聯繫起來，總覺得缺了一些最重要的信息。客廳裏那個男人似乎離開
了，因爲我聽到微弱的門鎖聲響。我再度看向姨媽，她依舊是那樣美麗動人…
…而我的眼睛不自覺往她胸前瞄去，淡黃色帶着花瓣圖飾的連衣裙被撐起兩團渾
圓的峯巒，隔着衣服都能看出大半個形狀。
這讓我覺得口乾舌燥，下意識地去拿牀頭櫃那水杯，裏面的水殘餘無幾但多
少能讓我潤潤嘴巴。剛把它倒進嘴裏，忽然舌間嚐到一股詭異的甜味。
這是……糖水？我皺了皺眉，那甜水有點古怪，像是糖精一般黏膩，滑的嗓
子像嚥下一口痰一樣。這讓我感覺有點不舒服，便起身去客廳重新倒了一杯水灌
進嘴裏。
時間緩緩的流逝，我無事可做便拿着小說回到姨媽所在的房間坐在地板上捧
讀。直到我將那書裏剩下不到一半的內容看完，聽見牀上的姨媽輕咳哼唧了一聲，
扭頭一看，她雪白的雙臂輕柔地抬起揉着臉蛋，似乎睡的不太舒服。
「天浩？……誒你怎麼在這？那個叔叔呢？」姨媽看到我後自然地側過身，
烏黑的丹鳳眼眸透出一絲迷茫。
我有時候真的很奇怪，或許是不是有什麼毛病，一有人和我說話，我就像變
成一塊木頭一般只會『嗯』『啊』『好』這樣機械的回答。就連我前一秒還想表
現出關心姨媽的反應，或者試探問問她剛纔和那個男人在房間裏做了什麼，可是
姨媽一朝我說話，我就傻呆呆地說着「睡了有一會了」
「哦」姨媽抬起一隻手掌墊在臉頰和枕頭中間，又閉上眼睛倚靠着，過了一
會細挑的雙眉逐漸皺了起來，片刻後又緩緩放鬆。
我本來還想對她說那個男人行爲非常古怪，可是卻又想到，如果我想錯了，
那豈不是連姨媽一起誤會了。
姨媽嗯了一聲，再次閉上眼睛，眼皮和脣角時不時稍稍抖動，似乎在想什麼。
我想問問姨媽爲什麼當着那個男人的面睡覺？可這聽起來太難聽了。
想了一會兒後我試着問道「姨媽……你們剛纔朗誦的那是什麼東西……我聽到什
麼神愛子民……福約什麼的，是工作上的事？」
我說話的時候姨媽剛好睜開眼睛，似乎正要開口再問什麼，可聽到我的話忽
然來了興致，一下從牀上坐起拉開一旁的牀頭櫃，從裏面拿出一本封裝古雅的書
遞到我面前。
那本書名叫新約記，我以爲姨媽是要讓我接着便伸出手，可姨媽卻先我一步
將手拿回到她身前，一邊翻動一邊柔聲說着「我給你讀啊，這個可好了……在新約
101年，聖耶路撒冷爆發了一場罕見的瘟疫……」
我聽了兩句就覺得這書裏的內容莫名其妙，但是不願打斷讓我傾慕的姨媽不
知道從哪來的興致，便強忍着乏味等她唸完一大段，可是這一段比我想象的要長
得多，聽的我腦袋嗡嗡的。終於在我快忍受不了的時候，姨媽才把書放在膝蓋上
抬頭用明亮的目光看着我問道「怎麼樣，是不是很了不起？」
「額……雖然有很多詞語我不太懂，但確實挺了不起的」我勉強讓自己的語
調不顯得尷尬會贏道，姨媽似乎很來勁，一邊說着「你聽這段」一邊又要拿起那
本書。我連忙伸出雙手握住她白皙的手掌，幾分哀婉地問道「姨媽……這個是什
麼……我不太懂」
其實我本想問的是她看這種書幹什麼，但是話到嘴邊又卡巴起來，便說着我
自己都覺得模糊的話希望她能明白，也許是我握住姨媽的手有幾分力道，讓她多
少感受到某些意味。她便把書擱置在腿上，反而將我的雙手合在一起，然後抽出
一隻手輕輕揉着我的額頭柔聲道「這個叫新約教，是引導世人走向幸福的」
新約教……怎麼聽起來很扯？……我沒來由地想起在老家見過的那些輪子教
的信徒，那些一把年紀的老人也曾像這般趁和我說話的時候突然沒來由冒出幾句
帶領人類怎樣怎樣的話。我心中生出警惕，試着把那本書拿到手裏，隨手翻了幾
頁看其中的內容。
但其實我對此毫無研究的興趣，只是裝作認真拜讀的時候去在腦海裏組織語
言，過了一會我遲疑地問着「姨媽……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讀這本書的？」
姨媽正熱切地看着我讀書的動作，聽我這麼問立刻回應着「前兩個月姨媽生
病了，但是去醫院開了幾次藥也不見好，後來醫院旁邊有個紅十字會，一個挺好
的女人送給我這本書，我讀了一段時間發現確實不錯。」
是嗎……我心想這是什麼道理，喫藥都沒好讀書就好了？……是不是藥效來
的太慢，剛好在姨媽讀書那段時間纔好轉讓她誤解了。我盤算着又問道「這麼厲
害？……是讀書立刻就好了嗎？還是讀了一段時間後？」
姨媽莞爾笑着揉着我的側臉，她的神態好像是在教育自己懵懂無知的孩子一
樣說道「哪有那麼快，一開始我也沒當回事，但是我去參加了幾次教會的活動，
發現身體確實不難受了，才知道這個新約教確實不一樣」
「活動……是哪種活動？」我聽到她說到這裏，連忙追問着。
「一開始是大家一起朗誦這本書，然後喝過金水後剩下時間會長組織我們感
受洗禮。」姨媽給我解釋着。
「洗禮是什麼意思？」我追問的語氣開始變得急促幾分。
「那個姨媽還不太會，有點像是按摩一樣，但是每次姨媽給自己按就沒有感
覺，但是老教員給我們按，就感覺身體好像熱乎乎的」姨媽雙手試着比劃了幾下，
好像很想給我形容那種感覺。
我越聽越不理解，但是又不知道該如何繼續把話題往下聊，只好強行接話一
般又返回去追問「金水是什麼水？」
姨媽的眼神忽然變得頗爲憧憬，甚至表現出幾分高深莫測地看着半空說道
「就是在紅十字會用噴泉接到金盃裏的聖水，每次喝完那個都感覺好像能接觸到
自己的內心。」
我目光沒來由地移動到那個還放在牀頭櫃上的空杯子，回味起剛纔那甜的發
齁的古怪甜水。
可話題到這，我就徹底接不下去了。只好把書還回姨媽手裏，眼看她躍躍欲
試地還要給我讀書中的內容，便連忙找了個藉口說我忽然有點頭暈，想去躺一會。
我想一貫溫柔的姨媽不會拒絕，果然她也是這樣做的。一直就這樣到了晚上，喫
過飯我看了會電視便回到房內，躺着等待入睡。
可是腦海裏又按耐不住地回想白天的事情……難道我真的誤會了？……那個
陌生男人並沒有猥褻染指我美豔嫵媚的姨媽？……這讓我心裏好受了不少，我之
前好像說過，我很多時候會偷偷喫姨夫的醋，只是沒多麼嚴重罷了。但是今天當
我察覺姨媽在隔壁和那個男人好像做什麼親密的事情時候，那種醋意和憤怒一併
的爆發。
等會……我美豔的姨媽……在那個房間裏，和並不是她老公的另一個陌生男
人，在一起柔情蜜意的淫愛交歡，她那肥嫩汁潤的蜜穴，被那個陌生男人的雞巴
一次一次插入……腦海裏姨夫和姨媽歡愛的那個畫面又在我腦海裏浮現，只不過
壓在姨媽身上的男人體型隨着我的聯想慢慢變化，甚至他的臉也和那個陌生男人
重合到一起。
我的渾身猛的一抖，只感覺胯下突然騰出一股熱意，說不清是憤怒還是興奮，
只感覺渾身熱熱的，嚇了我自己一跳，不敢再去繼續聯想，連忙抓過枕頭用力壓
在臉上。
這躁動的情緒折磨了我半宿，等我昏然睡着，醒來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這一天便沒再有什麼事，單調乏味的讓我甚至期待着明天去新學校報道。
所以這晚我早早就睡了，醒來後按部就班地喫飯和洗漱，再坐着姨夫的車穿
過幾條街道，抵達一家學校大門前。
當看到那學校大門的一瞬間，說實話我心裏是有點害怕的，因爲你們應該也
多少知道了，畢竟我給你們講了一段時間故事，我是那種有點內向……或者說有
點老實的孩子……但其實我完全不是……誒現在跟你們很難解釋，反正你們應該
能明白，我當時踏入新學校大門的心情。
不過這種害怕倒是沒持續多久，因爲我跟着姨夫走進操場的時候一直在四處
打量，操場上一個人都沒有，有些過於規矩了，沒有像我之前老家那個學校裏不
管什麼時候總會從角落裏鑽出幾個染着黃毛流裏流氣的學生，或者校門外站着幾
個胳膊上或者腿上紋龍畫虎的蠢蠢欲動的中年男，也沒有那個坐落在破舊教學樓
後山讓我極其討厭的冒臭味的發綠水池。新學校每一處都很乾淨，安靜，顯得很
有秩序。
這反而讓我沒一開始那麼緊張害怕了，你說奇怪不奇怪。等我跟着姨夫進了
教學樓，在那教務處裏和未來將會是我學校領導的中年女人說了幾句話，姨夫便
告別了我，轉而由那個肥胖的中年女人帶着我繼續在教學樓走。
還有件有意思的事是，剛纔進教務處後，看着那辦公桌四周坐着的三個中年
男女，頓時讓我有了一些熟悉感。他們身材長相都和我之前的學校領導很相近，
或是臃腫或是消瘦，相貌打扮平平無奇，更讓我不自覺比較起來，果然這社會上
大多數人都是長的這樣普通的……那爲何我姨媽那樣美麗呢……美麗的都有幾分
高貴……她是我媽的妹妹，按理來說應該和我媽長的差不多啊？……難道說我媽
年輕時候也很漂亮？
我腦海裏閃過母親那已經歲月斑駁的身形，並不是我故意貶低自己親人，如
果你看到我的姨媽和我的媽媽，也完全不會相信她倆是親姐妹。對了我姨媽多大
來着？……好像比我媽小九歲，那今年應該是35或者36？不對不對……我那個表
姐比我大五歲，那表姐今年應該是23，可姨媽是多大？……哦對了對了，我母親
今年52，姨媽應該是43纔對。誒？那我表姐出生的時候姨媽多大？……不對不對，
我姨媽應該沒有四十歲以上，她看着也就三十多的樣子……
誒不怪我一直想這些有的沒的，因爲我就是有這個毛病，一進入學校腦袋裏
的想法好像就不受自己控制了，一會往左跑一會往右跑，偏偏就不往那黑板或者
課本里跑。等那個帶着我去找班級的學校領導停下來，我都不知道走神到什麼地
方去了，差點從她身邊繼續走過去。
「老張，給你班插個人」那肥胖的中年女領導的聲音果然和我預期的一樣
『渾厚』，見她朝班級裏說完話給我讓開位置，我便強裝鎮定地走進班級，在教
室前後飛快地打量着。
這老張不像我之前班主任那樣胖，或者說他很消瘦；教室裏各個同學的長相
我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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