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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7
第25章被窺視的客廳春情
午後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像金色的細沙一樣灑進臥室,卻照不透這滿室旖旎的粉色氛圍。
王芸坐在牀邊,面對着那面巨大的歐式落地鏡,呼吸有些急促。
鏡子裏的樣子,騷媚得讓她自己都感到一陣臉紅心跳,卻又熟悉得彷彿那就是她靈魂深處被釋放出來的真實模樣。
她身上穿着一套極其省布料的黑色漆皮情趣內衣,那是燕戰今天早上給她發消息,特意“命令”她穿上的。
上身是一件半杯式的文胸,其實根本稱不上“杯”,只是兩根細細的皮帶勒在乳房下緣,將那對飽滿碩大的雪乳高高托起,大部分白膩的乳肉都裸露在空氣中,兩顆深褐色的乳頭更是毫無遮擋,在空氣中傲然挺立,因爲羞恥和興奮而硬得像兩顆熟透的小桑葚。
下身是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超短皮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王芸對着鏡子試探性地稍微彎了彎腰,鏡子裏的景象立刻讓她羞恥得捂住了嘴——隨着她身體的前傾,那本來就岌岌可危的上衣根本兜不住胸前的波濤,兩團白花花的肉球幾乎是全盤托出,隨着動作劇烈晃盪。
而更要命的是身後,短裙隨着彎腰的動作上揚,毫無保留地露出了她光溜溜的屁股蛋。
她沒有穿內褲。
兩瓣肥美圓潤的臀肉之間,那朵私密的菊花被一枚金屬質地的肛塞撐開,碩大的金屬底座卡在穴口,隨着她的呼吸和肌肉收縮,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和異樣感。
“真是個……不知廉恥的騷貨……”王芸看着鏡子裏的自己,低聲唾罵了一句,可眼神里卻流淌出絲絲縷縷的水意,雙腿不自覺地併攏,摩擦着那根敏感的尾巴。
一想到燕戰,她心裏就是一陣又愛又恨的複雜情緒。
最初,她只是貪圖這個大男孩年輕健壯的身體和俊朗帥氣的面龐,想要排解這漫漫長夜的寂寞空虛。
可誰能想到,那傢伙就像是有毒的罌粟,不僅有着讓人看一眼就腿軟的帥臉,更有着在牀上那種霸道無匹、能把人靈魂都操出來的狠勁兒。
不知不覺間,她不僅身體淪陷了,連心也跟着淪陷,享受甚至開始習慣被他支配、被他調教、被他當成母狗一樣玩弄的感覺。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錶,指針已經指向了下午三點。燕戰應該快到了。
王芸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下體內翻湧的情慾,踩着那雙恨天高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走出了臥室。
每走一步,屁股裏的肛塞就會隨着臀肉的擠壓而輕輕轉動,那種充實又酸脹的快感讓她不得不夾緊雙腿,姿勢變得格外妖嬈怪異。
客廳裏,中央空調開得很足。王瑤正百無聊賴地躺在真皮沙發上,手裏舉着手機刷視頻,兩條修長筆直的腿搭在沙發扶手上晃來晃去。
這丫頭在家裏也是越來越隨意了,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純棉小背心,裏面顯然沒穿內衣,兩點稚嫩的凸起若隱若現。
下身則是一條白色的三角內褲,包裹着她那尚未完全長開卻已初具規模的饅頭逼,大片白嫩細膩的肌膚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散發着青春少女特有的奶香味。
聽到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王瑤懶洋洋地抬起頭,視線落在王芸身上的瞬間,眼睛猛地瞪圓了。
“媽……”王瑤翻身坐起,臉頰瞬間飛起兩抹紅暈,眼神在母親那幾乎全裸的胸部和短裙下若隱若現的春光上游移,“你……你怎麼穿成這樣子見燕老師啊?”
王芸被女兒這麼直白地一問,老臉一紅,下意識地伸手想遮擋胸前,卻發現根本遮不住,只能尷尬地撩了撩頭髮,眼神躲閃:“誰……誰叫他讓我這麼穿的。你也知道,他那個人……有點惡趣味。”
提到燕戰,母女倆之間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其實王芸早就有想過,跟燕戰這種極爲特殊的關係,根本沒法長期瞞着同在一個屋檐下的女兒。
尤其是王瑤這孩子早熟得可怕,甚至早就表現出了對燕戰異樣的依戀。
於是,趁着前幾天王瑤中考一結束,徹底放鬆下來的空檔,王芸就和燕戰商量了一下。
燕戰當時壞笑着告訴她,其實王瑤早就知道他們的事了,甚至還撞破過不止一次。
王芸聽完羞得差點找個地縫鑽進去,但也只能硬着頭皮決定跟王瑤“攤牌”。
當然,作爲母親,她最後的底線讓她說不出口自己是燕戰的“炮友”甚至“性奴”這種不堪的身份,於是便和燕戰統一了口徑,告訴王瑤他們是在“談戀愛”。
昨天晚上,當王芸把這個消息告訴王瑤時,她清楚地記得女兒臉上的表情。
王瑤嘴上雖然說着“太好了,終於有人陪媽媽了”,笑得一臉燦爛,但那雙大眼睛裏的光彩瞬間就黯淡了下去,笑容也僵硬得像掛在臉上的面具。
昨天深夜,王芸起夜時,似乎還隱隱聽到王瑤的房間裏傳來了壓抑的啜泣聲。
哪怕再遲鈍,王芸也看出來了,自己的女兒似乎也很喜歡燕戰。那種喜歡,不僅僅是學生對老師的崇拜,更夾雜着少女懷春的懵懂情愫。
看着眼前青春逼人的女兒,王芸心裏忽然泛起一陣刺痛。
她畢竟年齡還小,或許再過幾年,等她長大了,成年了,自己這個做母親的,是不是就該主動退位讓賢了?
畢竟,燕戰那麼年輕,那麼優秀,只有瑤瑤這樣鮮嫩的花朵才配得上他吧?
到時候,自己年紀也大了,殘花敗柳的身子估計也很難留住他吧?
這種念頭一冒出來,就被王芸強行壓了下去。
她不願再多想,回過神來,目光落在王瑤那幾乎半裸的身體上,眉頭微皺:“瑤瑤,你怎麼也穿這麼少?雖然是在家裏,但一會兒燕老師就要來了,你穿成這樣……不太合適吧?快去換件衣服。”
王瑤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貓,哼了一聲,重新躺回沙發上,故意挺了挺那雖不豐滿卻挺拔的小胸脯:“我不換!這麼熱的天,穿這個多舒服呀。再說了,媽媽你穿得比我還露呢,憑什麼管我?”
“你……”王芸被噎得說不出話來,正頭疼這孩子的逆反期時,門口忽然傳來了清脆的門鈴聲。
“叮咚——”
這一聲響,就像是發令槍。
原本還一臉不高興賴在沙發上的王瑤,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彷彿注入了無限活力,像只敏捷的小鹿一樣從沙發上彈跳而起,光着腳丫子就往門口衝去。
“我去開門!肯定是他來了!”
門一打開,那個高大帥氣的身影果然佇立在門口。
燕戰穿着一件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手裏拉着一個銀色的行李箱,陽光灑在他身後,給他整個人鍍上了一層金邊,帥得讓人眩暈。
“爸爸!你終於來了!”
王瑤興奮地尖叫一聲,直接撲進了燕戰的懷裏,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兩條光溜溜的大腿順勢盤上了他的腰。
這一聲“爸爸”,叫得既清脆又曖昧。
王芸站在客廳裏,看着女兒和燕戰如此親密,心裏也不自覺地泛起一絲微微的妒忌酸意。
但她很快調整好表情,邁着貓步走過去,聲音柔媚得能掐出水來:“老公……快進來吧,外面熱。”
燕戰抱着懷裏溫香軟玉的小丫頭,只覺得兩團稚嫩的小軟肉正緊緊貼在自己胸口摩擦,鼻端全是少女特有的馨香。
王瑤這小妖精還趁着王芸不注意,偷偷在他耳朵上親了兩口,溫熱溼潤的舌尖甚至大膽地在他耳廓裏舔了一下,惹得燕戰心裏一陣燥熱。
“好了好了,小瑤,快下來,這麼大人了還撒嬌。”燕戰笑着拍了拍王瑤那僅穿着內褲的小屁股,手感彈滑緊緻,好不容易纔把這黏人的小丫頭放下來。
他把身後的行李箱拉進屋,換了拖鞋,大馬金刀地坐在了沙發上。
“呼,累死我了。”燕戰舒展了一下身體,目光這才肆無忌憚地落在王芸身上。
這一看,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深火熱。
王芸這身打扮簡直是極品。
那半遮半掩的黑皮內衣,那隨着走動若隱若現的屁股蛋,還有那雙包裹在超短裙下的修長美腿,無一不在挑戰着男人的神經。
尤其是想到她那屁股裏現在還塞着自己指定的肛塞,燕戰就覺得褲襠裏的兄弟開始不受控制地抬頭致敬。
她嬌聲和燕戰說:“我去拿點喫的過來。”說完轉身走向廚房,渾圓誘人的屁股一扭一扭,也勾得燕戰眼皮直跳。
“這騷貨還真是聽話,都按我說的穿上了……”燕戰在心裏暗罵一聲,恨不得現在就把她按在沙發上就地正法,看看她那誘人的兩腿之間是不是已經早被淫水打溼了。
但王瑤這小燈泡一點自覺都沒有,燕戰剛坐下,她就又湊了過來,緊緊貼着他坐下,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
那隻穿着小背心的身子有意無意地在他胳膊上蹭來蹭去,兩條光潔的大腿更是緊貼着他的牛仔褲,時不時還偷偷用腳趾去勾他的小腿。
“爸爸,我們要去歐洲哪裏玩呀?我想去巴黎看鐵塔,還想去瑞士的阿爾卑斯山……”王瑤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仰着小臉,滿眼都是星星。
前幾天中考終於結束,王瑤考得不錯,算是徹底解放了。
而燕戰也順利完成了畢業答辯,拿到了學位證。
雙喜臨門,燕戰自然想起了之前計劃已久的歐洲之旅。
他本計劃一人獨行,行程自在由心,還說不定會有什麼意想不到的香豔之遇。
但王瑤這小丫頭聽說後,死活要跟着他一起去,又哭又鬧又撒嬌。
王芸雖然不會這樣不成熟,但也用幽怨的語氣說,反正她沒什麼事情,其實可以陪着他的。
燕戰也沒法拒絕這一對嬌媚的母女,最後三人商量了一下,乾脆組個“親子團”一起去玩。
燕戰今天就是來跟她們匯合的,今晚住在這裏,明天一早三人一起出發去機場。
雖說行程可能沒一個人自在,但去旅行還能有大小兩位美人相伴,自然也是美事,燕戰還是比較滿意的。
此時,王芸也端着洗好的水果走了過來。她看着緊貼着燕戰的女兒,咬了咬紅脣,不甘示弱地坐到了燕戰的另一邊。
“老公,喫個葡萄,很甜的。”王芸剝了一顆紫紅色的葡萄,蔥白的手指捏着,送到了燕戰嘴邊。
她身子前傾,那對碩大的乳房幾乎要壓在燕戰的手臂上,溝壑深不見底,散發着成熟女人獨有的肉香。
燕戰張嘴含住葡萄,順勢含住了王芸的手指,舌頭在她指尖曖昧地舔舐了一圈。王芸身子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哼,眼神瞬間變得水汪汪的。
王瑤的小手也偷偷摸到了他的大腿根,隔着布料輕輕畫圈,指尖甚至大膽地往中間那團凸起探去。
而王芸則用那隻穿着高跟鞋的腳,在茶几底下輕輕蹭着他的小腿肚子,眼神里滿是求歡的渴望。
這一大一小兩個極品尤物,一左一右地夾擊着他,明裏暗裏的爭風喫醋,弄得燕戰越發心癢難耐。
他感覺自己的雞兒已經梆硬如鐵,再這麼下去非得當場爆炸不可。
“咳咳……”
燕戰咳嗽了一聲,一把抓住了王瑤那隻還在作亂的小手,稍微用力捏了一下以示懲戒,然後將她從身上扒拉下來。
“小瑤啊,”燕戰板起臉,做出一副嚴肅的樣子,“那個……關於這次旅行的行程安排和一些具體的花費預算,我想和你媽媽單獨談談。有些大人的事情,小孩在旁邊不太方便,你先回房間待會兒吧。”
王瑤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不滿地嘟囔着:“什麼嘛……我也是這次旅行的一員啊,我也要聽!再說了,我都中考完了,不是小孩子了!”
她不依不饒地又湊過來,抱住燕戰的胳膊搖晃着,一雙狡黠的大眼睛在燕戰和王芸之間來回掃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你們該不會是要談什麼神神祕祕的‘壞事’吧?我在旁邊一起聽聽不可以嗎?我又不會打擾你們……”
這小丫頭,鬼精鬼精的,顯然是猜到了什麼。
王芸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像是熟透的番茄。
她羞惱地瞪了女兒一眼,聲音裏卻帶着一絲難以掩飾的柔弱和懇求:“瑤瑤!別胡鬧!真的是……是大人之間很複雜的事情。聽話,乖,先回自己房間裏待半個小時……就半個小時,好嘛?”
聽到媽媽聲音裏那近乎哀求的顫音,再看到她那副羞恥得快要滴水的模樣,王瑤的心忽然軟了一下。
她雖然心裏有些嫉妒媽媽,但也同樣心疼她一個人帶自己帶到這麼大,能有個男人慰藉她,也是好事。
“哼,知道了知道了!”王瑤氣鼓鼓地站起來,故意把地板踩得咚咚響,“神神祕祕的,肯定沒好事!好了,你們快去做你們的‘壞事’吧,本小姐不稀罕聽!”
說完,她轉身跑回了自己的屋子,“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背靠着冰涼的門板,王瑤緩緩蹲了下來。
剛纔那股子囂張勁兒瞬間散去,心裏只覺得酸酸的,像是被人塞了一大把青檸檬。眼眶有點發熱,想哭鼻子。
明明我也那麼喜歡他……王瑤腦海裏不斷浮現出剛纔燕戰那俊朗的面龐,還有他身上那股好聞的雄性氣息,她又不由得癡癡地回味起來。
“爸爸……”她低聲呢喃着這個禁忌的稱呼,小手不自覺地伸進了自己的小背心裏,揉捏起那稚嫩的乳頭。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猛地回過神來,咬了咬牙,臉上露出一抹倔強。
“不行!我倒要看看,把我都支開了,他們到底在做什麼壞事!”
強烈的好奇心和窺私慾戰勝了理智。王瑤悄悄地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握住門把手,輕輕旋轉。
門鎖發出極輕微的“咔噠”聲。
她將房門打開了一條細細的縫隙,眯着一隻眼睛,屏住呼吸,向客廳的方向望去。
這一眼,讓她整個人目瞪口呆,徹底定在了原地。
寬敞的客廳裏,窗簾已經被拉上了一半,光線昏暗而曖昧。
燕戰正大馬金刀地站在客廳中央,原本整齊的衣物早已不見蹤影。
他上半身還穿着那件白T恤,但下身已經完全赤裸,那條牛仔褲和內褲被隨意地扔在腳邊。
他的手裏正握着一根黑色的皮質牽引繩,順着繩子往下看,另一頭赫然拴在跪在他面前的王芸脖子上!
不知道什麼時候,媽媽的脖子上已經多了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上面還帶着金屬的鉚釘和圓環。
此刻的王芸,哪裏還有半點平日裏端莊母親的樣子?
她雙膝跪地,雙手反剪背在身後。
那條超短裙已經被掀到了腰際,露出光溜溜的屁股。
屁股縫裏,似乎有金屬光澤隨着她的動作一顫一顫的,顯得格外淫靡。
她仰着頭,那張妝容精緻的臉正埋在燕戰的胯下,極力張大紅脣,賣力地吞吐着燕戰那根碩大無朋的雞巴!
“滋滋……咕啾……”
客廳裏安靜極了,只有這淫靡的水漬聲和吞嚥聲清晰可聞。
王芸吞得很深,甚至有些艱難。
那根肉棒實在是太大了,粗長的柱身把她的嘴巴撐得滿滿當當,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晶瑩的口水絲。
她的腮幫子凹陷下去,眼神迷離而狂熱,彷彿在膜拜一尊神祇。
王瑤看得目瞪口呆,心跳如擂鼓般劇烈,彷彿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
雖然她之前也隔着門板偷聽過他們做愛,甚至幻想過無數次那種畫面。
但此時此刻,這樣一副極具衝擊力、淫蕩激烈、充滿凌虐美感的活春宮圖,就這樣毫無保留地直接展示在她眼前,還是第一次!
“天吶……”
王瑤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她想不到,平日裏溫溫柔柔、氣質優美的媽媽,在燕戰面前竟然是這副模樣!
像一條母狗一樣跪着,戴着項圈,被人牽着繩子,卻還在那麼卑微、那麼積極地給男人舔得這麼歡!
而且……燕老師下面的那根肉棒……
王瑤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根在媽媽嘴裏進出的兇器。
它是那麼猙獰,那麼巨大,紫紅色的龜頭每一次從媽媽嘴裏拔出來,都帶着晶亮的液體,顯得威風凜凜。
“那就是男人的那個嗎……好大……媽媽的嘴都要被撐壞了吧……”
王瑤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小腹竄起,瞬間流遍全身。她感到自己的小內褲瞬間溼透了,那種空虛和渴望像螞蟻一樣啃噬着她的心。
她忍不住把手伸進了內褲裏,顫抖着撫摸上自己那溼潤泥濘的小花核,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繼續盯着外面的畫面。
就在這時,客廳裏的戰況發生了變化。
王芸似乎是被頂到了喉嚨深處,猛地一陣乾嘔,然後把嘴裏的雞巴“波”的一聲吐了出來。
那根肉棒彈跳着打在她的臉上,留下幾道溼漉漉的痕跡。
王芸並沒有生氣,反而伸出舌頭,像小狗一樣舔了舔燕戰的龜頭,然後仰起那張嫵媚至極的臉,眼神拉絲地瞧着燕戰,嬌聲說道:“主人,嘴巴好酸……母狗的騷逼也受不了了……好想被主人的大雞巴插進去止癢……”
她的聲音嗲得讓人骨頭酥軟,卻又透着一股讓人臉紅心跳的下賤。
王瑤在門縫後聽得又震驚又興奮。
天啊!這是媽媽能說出的話嗎?“騷逼”、“想被插”……這些詞彙從媽媽嘴裏說出來,這種巨大的反差感讓王瑤的快感成倍增加。
然而,燕戰並沒有立刻滿足她。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燕戰抬手,毫不留情地扇了王芸一耳光。他遠遠沒用力,但王芸的臉頰瞬間泛紅。
“欠操的騷母狗!”燕戰居高臨下地罵道,聲音冷酷中帶着威嚴,“才喫了幾口就不耐煩了?誰允許你提要求的?”
被打了一巴掌的王芸不僅沒有絲毫委屈,反而更加興奮了,眼神愈發迷離,發出滿足的呻吟:“唔……對不起嘛,主人,是母狗錯了……可是人家真的好想被你的大肉棒插……”
燕戰冷笑一聲,猛地一拽手裏的牽引繩。
王芸被拽得一個踉蹌,不得不四肢着地,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爬行。
“既然這麼想要,那就爬進去,爬到牀上去等我操!”
說着,燕戰像牽着寵物狗一樣,粗暴地牽着王芸往主臥的方向走去。
王芸毫無尊嚴地跪在地上,雙手背後,只能靠膝蓋挪動。她一邊爬,一邊還輕輕搖晃着屁股。
“好的主人……母狗這就爬去牀上……把屁股撅高給主人操……”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穿過客廳,消失在了主臥的門口。
“砰”的一聲,主臥的房門關上了,隔絕了裏面即將發生的更加淫亂的畫面。
王瑤渾身癱軟地靠在門框上,手指還在下面瘋狂地揉動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
直到此刻,她纔敢把憋在胸口的那口氣吐出來。
“太……太刺激了……”
她輕輕推開房門,赤着腳走到空無一人的客廳。空氣中似乎還殘留着那種濃郁的、讓她腿軟的情慾味道。
看着緊閉的主臥房門,王瑤的心跳不但沒有平復,反而跳得更加劇烈了。
鬼使神差地,她邁開腿,一步一步,像被魔鬼引誘一樣,朝着那扇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