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同學們的老媽全操成母狗】(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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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8

有的那種無聊感。

周淑芬的視線從電腦屏幕上移開,抬頭看向蘇逸舉着手機的左手方向:「二十四號的話,大概還有一個多小時。你可以先去外面轉轉,快到的時候回來就行。」

「好的。」

蘇逸說"好的"的同時,右手完成了三個動作:拇指和食指擰開保溫杯蓋半圈、中指將小瓶口對準杯口傾倒、拇指和食指將杯蓋擰回原位。整個過程持續了不到三秒。右手的動作被他自己的身體和舉着手機的左手完全遮擋,從周淑芬的視角看過去,蘇逸只是站在桌邊看了一眼手機然後準備離開。

B型催情劑的液體是透明的,倒入保溫杯後與杯中原有的水完全混合,不會產生任何顏色、氣味或口感的變化。

「那我先出去了,謝謝周阿姨。」蘇逸收起手機,朝周淑芬微微鞠了一下躬,然後轉身走出診室。

經過護士站時,護士正在和十四號女人解釋報告上的某個數值,沒有抬頭。蘇逸走回候診區,在角落的位置重新坐下。

右手掌心裏的小塑料瓶已經空了。蘇逸將它塞回褲袋深處,掏出手機,打開一個新聞客戶端,開始瀏覽頁面。

表情平靜。呼吸均勻。心率穩定。

九點五十六分。投放完成。

現在需要等待的是兩件事:第一,周淑芬什麼時候喝水;第二,藥物起效後她的身體會產生什麼樣的反應。

蘇逸不需要猜測第二件事的答案。六月十日那次使用的是C型(A+B複合),其中B型成分的藥效他已經在李悠和王璐身上驗證過多次。B型的核心作用是增敏和去抑制,不會影響意識清醒度。周淑芬喝下之後,她會像平時一樣清醒、一樣冷靜、一樣能夠正常工作和思考。但她的身體會變成一個被調高了靈敏度的精密儀器:皮膚對溫度和觸覺的感知會放大三到五倍,生殖器區域的血流量會顯著增加,陰蒂和陰道壁的神經末梢會進入一種持續的亞興奮狀態。

對於一個陰蒂敏感度本就遠超常人的女人來說,這種藥效意味着什麼,蘇逸非常清楚。

十點零三分。十四號女人拿着報告走進了診室。

十點零九分。十四號出來。十五號進去。

十點十四分。蘇逸看到了他等待的畫面。

診室的門在十五號患者進去後沒有完全關上,留了大約二十度的縫隙。從蘇逸的角度,透過這道縫隙可以看到辦公桌的右半部分。周淑芬的右手從鍵盤上抬起來,伸向保溫杯,擰開杯蓋,將杯子舉到嘴邊,喝了一口水,然後放下杯子,擰好蓋子,右手回到鍵盤上繼續打字。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蘇逸的嘴角沒有任何變化。他繼續低頭看手機,手指在屏幕上緩慢地滑動,像是在認真閱讀一篇長文章。

十點十五分。藥物進入周淑芬的消化系統。按照B型的藥代動力學參數,胃腸道吸收需要十到十五分鐘,血液循環分佈需要五到十分鐘,到達靶器官併產生可感知的生理效應需要二十到三十分鐘。

也就是說,大約在十點三十五分到十點四十五分之間,周淑芬的身體會開始出現變化。

蘇逸有的是時間。

十點二十二分。十五號出來,十六號進去。蘇逸注意到周淑芬又喝了一口水。第二口。好。攝入量增加意味着藥效會更確定。

十點三十分。候診區的人少了一些,有幾個等不及的離開了。叫號屏上顯示"當前就診:17號"。蘇逸的二十四號還有七個人的間隔。

十點三十六分。

蘇逸的視線透過門縫,捕捉到了第一個信號。

周淑芬的右手在鍵盤上停頓了一下。不是那種想詞或者查看屏幕信息時的正常停頓,而是一種突然的、非自主的中斷。停頓持續了大約兩秒,然後右手重新開始打字,但速度比之前慢了一點。

蘇逸在心裏記下時間:十點三十六分,第一次可觀察到的異常反應。距離攝入時間約二十一分鐘。在預期範圍內。

十點四十一分。第二個信號。

十七號患者從診室出來後,在門口停了一下回頭說了句什麼。周淑芬站起來送她到門口,蘇逸看到周淑芬站立時的姿態和之前有了一個微妙的差異:雙腿併攏的間距比正常狀態略寬了大約兩到三釐米,重心在左右腳之間有一個不易察覺的輕微搖擺。這種姿態調整在醫學上有一個解釋:當會陰區域出現充血或腫脹感時,人體會本能地調整站姿以減輕該區域的壓迫。

蘇逸的嘴角終於有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弧度變化。不是笑,只是嘴角的肌肉鬆弛了零點幾毫米。

十點四十八分。十八號患者在診室裏。蘇逸從門縫中看到周淑芬坐在椅子上,左手撐着額頭,右手拿筆在處方單上寫字。這個姿勢本身不算異常,很多醫生在長時間工作後都會用手撐頭。但蘇逸注意到周淑芬左手撐額頭的位置偏低,幾乎是在揉太陽穴,而且手指的力度比較大,指尖按壓處的皮膚泛白了。

頭痛?不。B型不會引起頭痛。更可能的解釋是:周淑芬感覺到了身體的異常,正在用一種自我施壓的方式來集中注意力。她在對抗藥效。

這讓蘇逸感到了一絲興味。

他從來沒有對一個正在清醒狀態下對抗B型藥效的女人進行過近距離觀察。之前對李悠和王璐使用B型時,她們都是在已經被多次迷姦之後、身體依賴已經形成的狀態下攝入的,抵抗力本就很低。而周淑芬不同。周淑芬只被C型迷姦過一次,身體依賴尚未形成,而且她是一個意志力極強的冰山型女性,還是一個對藥物和身體反應有專業認知的婦科醫生。

B型在她身上能產生多大的效果,今天就是一次實測。

十點五十五分。十八號出來了。十九號進去之前,蘇逸看到周淑芬做了一個動作:她將白大褂的領口往上拉了一下,用手指調整了一下脖子周圍的布料。這個動作的含義是——她覺得熱。白大褂的領口本來就不緊,但藥物引起的外周血管擴張會導致皮膚溫度上升,尤其是頸部和胸口區域,會產生一種悶熱感。

十一點零二分。蘇逸捕捉到了最關鍵的一個信號。

十九號患者是一個需要做內檢的病例。蘇逸從門縫中看到周淑芬站起來,走向檢查區域,拉上了布簾。布簾拉上後,蘇逸看不到檢查區域內部的情況,但他可以通過聲音來判斷。

周淑芬的聲音從布簾後面傳出來,語調專業而平穩:「把褲子脫了,躺上去,雙腿放在腿託上。」

患者的聲音,帶着點緊張:「周主任,會不會很疼啊?」

「不會,放鬆就好。我先用窺陰器看一下宮頸的情況,可能會有一點點脹的感覺,你深呼吸。」

金屬器械碰撞的輕微聲響。患者吸了一口氣。

「嗯,宮頸光滑,沒有明顯的異常。我現在做一個觸診,你可能會感覺到我的手指在裏面按壓,告訴我哪裏不舒服。」

然後是大約十秒鐘的沉默。

然後蘇逸聽到了一個聲音。非常輕,非常短,如果不是他一直在集中注意力就會完全錯過。那是一個從喉嚨深處發出的、被立刻咬斷的氣音。不是患者發出的,因爲患者的聲音位置在檢查牀上,而這個氣音的位置在檢查牀旁邊。

是周淑芬發出的。

在她的手指觸碰到患者陰道壁的那個瞬間,藥物增敏的神經系統將"手指接觸溼熱黏膜"這個觸覺信號放大了數倍,通過體感神經傳導至大腦皮層的同時,也激活了她自身生殖器區域的條件反射回路。她的陰蒂在那一瞬間產生了一次不可控的充血脈衝,強度遠超平時的條件反射式微弱充血,足以讓她的呼吸節律出現一個可被聽覺捕捉的斷裂。

周淑芬用了不到一秒鐘就將那個氣音掐斷了。她的聲音在下一秒恢復了完全的專業平穩:「這裏按壓有感覺嗎?」

患者:「有一點酸酸的。」

「嗯,左側附件區有輕微壓痛,建議做個盆腔超聲進一步看看。好了,檢查結束了,你可以穿褲子了。」

布簾拉開。周淑芬走回辦公桌前坐下,開始在電腦上錄入檢查結果。蘇逸注意到她坐下的動作比之前稍微慢了一點,臀部接觸椅面的瞬間有一個幾乎不可見的停頓,像是在調整坐姿以避免某個部位受到壓迫。

然後她拿起保溫杯,喝了第三口水。

蘇逸在心裏默默地說了一句:第三口。好。繼續喝。

十一點十分。十九號出來,二十號進去。候診區只剩下四個人在等,加上蘇逸是五個。

蘇逸決定再觀察一輪。

十一點十七分。二十號在診室裏。蘇逸透過門縫看到周淑芬在和患者交談時,右手放在辦公桌上,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輕敲擊。這個動作本身不算異常,但敲擊的節奏不均勻,時快時慢,像是手指的主人無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肌肉精細運動。

同時,蘇逸注意到周淑芬白大褂的腋下區域出現了一小塊顏色略深的痕跡。汗漬。診室的空調溫度設定在二十四度,對於一個坐着工作的人來說不應該出汗。但B型催情劑引起的外周血管擴張和交感神經興奮會導致汗腺分泌增加,尤其是腋下、手心和會陰區域。

手心出汗。腋下出汗。那麼會陰區域呢?

蘇逸沒有繼續往下想。不是因爲他不想,而是因爲他知道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今天的任務只有一個:投放。觀察。確認藥效。然後離開。

今天不是收割的日子。今天是播種。

十一點二十三分。二十號出來了。二十一號是一個看起來很着急的年輕女人,幾乎是小跑着進了診室。

蘇逸在候診區的椅子上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將視線從診室門縫移開,看向走廊另一端的窗戶。窗外是醫院的停車場,七月的陽光將柏油路面曬得發白,幾棵行道樹的影子縮成了腳下的一小團。

他在心裏做了一個簡單的評估。

B型在周淑芬身上的起效時間:約二十一分鐘,與預期一致。可觀察到的生理反應:鍵盤操作中斷、站姿調整、領口調整(體溫升高)、內檢時的氣音泄露、坐姿調整、手指敲擊節奏異常、腋下汗漬。這些反應的強度屬於B型藥效的中等水平,考慮到周淑芬的意志力和自控能力,實際的體內藥效應該比外在表現更強。

也就是說,她現在的身體狀態比她表現出來的要糟糕得多。

但她撐住了。至少在外人看來,她還是那個冷靜專業的周主任。除了蘇逸,沒有任何人會注意到那些微小的異常。

這讓蘇逸對周淑芬產生了一種類似於欣賞的情緒。不是尊重,不是同情,而是一個獵手對一隻不肯輕易倒下的獵物的欣賞。她的抵抗越強,最終崩潰時的畫面就越精彩。

十一點三十一分。二十一號出來。二十二號進去。

蘇逸看了一眼叫號屏:還有兩個人就輪到他了。

他不打算真的進去讓周淑芬給他看診。那樣做沒有任何意義,反而會增加不必要的接觸時間和被記憶的風險。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藥物已經投放,藥效已經確認,周淑芬的身體正在B型催情劑的作用下持續升溫。

他需要做的最後一件事是離開。

十一點三十五分。蘇逸站起來,走向護士站。

「護士姐姐,不好意思,我是二十四號,但我突然有點急事要走,能不能退號啊?」

護士抬頭看了他一眼:「可以的,你把掛號單給我,我幫你在系統裏取消。掛號費會退回到你的醫保卡里。」

「謝謝。」蘇逸將掛號單遞過去。

護士在電腦上操作了幾下:「好了,已經取消了。你下次要看的話重新掛號就行。」

「好的,麻煩了。」蘇逸禮貌地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電梯。

經過診室門口時,他沒有停留,沒有往裏面看,沒有做任何多餘的動作。腳步均勻,速度適中,和任何一個臨時有事離開的普通患者沒有區別。

但在走過診室門口的那零點幾秒裏,他的餘光捕捉到了最後一個畫面:周淑芬坐在辦公桌後面,左手正在揉右手的手腕。不是因爲手腕疼,而是因爲手心出汗太多,她在用揉手腕的動作掩飾擦拭手心汗液的行爲。

白大褂的領口比之前又鬆了一點,第一顆紐扣已經被解開了,露出了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那片皮膚上有一層極薄的汗珠,在日光燈下反射着細碎的光。

蘇逸走進電梯,按下一樓的按鈕。電梯門關上的瞬間,他的嘴角終於浮現出一個完整的弧度。不大,不張揚,恰好是那種讓人覺得"這個年輕人心情不錯"的程度。

電梯下行。

一樓大廳。蘇逸走出醫院大門,七月的熱浪撲面而來。他眯了一下眼睛,從口袋裏掏出一副墨鏡戴上,沿着醫院門口的林蔭道向地鐵站方向走去。

右手褲袋裏那個空了的小塑料瓶被他在經過一個垃圾桶時隨手丟了進去。瓶子落在垃圾袋上發出一聲輕響,然後被其他垃圾覆蓋。

蘇逸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新建了一條記錄。內容很短:

7/1 10:14投放 10:36起效 確認有效 下次窗口待定

然後鎖屏,將手機放回口袋。

地鐵站入口在前方五十米處。蘇逸走在斑駁的樹蔭下,步伐輕鬆,呼吸平穩。墨鏡後面的那雙眼睛看着前方的路面,但焦點並不在路面上。

焦點在十一層樓高的那間診室裏,在那個正在用全部意志力對抗身體背叛的冰山女醫生身上,在那雙正在出汗的手心上,在那片因爲體溫升高而解開了第一顆紐扣的鎖骨下方。

在那個他還沒有看到但已經可以精確想象的畫面上:白大褂下面,棉質內褲的襠部,此刻一定已經被從那具天然無毛的身體裏滲出的液體浸溼了一片。

蘇逸走進地鐵站,刷卡進閘,站在站臺上等車。周圍是午間出行的人羣,上班族、學生、帶孩子的老人。沒有人會注意到這個戴墨鏡的清秀少年。

他看起來就像任何一個剛從醫院看完病、準備回家的普通年輕人。

嘴角的弧度始終維持在令人安心的幅度。

內心的規劃已經推進到了下一個步驟。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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