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9-18
第一百六十二章 小馬大車 稚童精盡
少年已經顧不得什麼了,他粗喘着氣,挺腰將龜頭往她的屁眼裏擠。屁眼的褶皺被碩大的龜頭一點點撐平,括約肌在抵抗了幾秒後突然鬆開——
"噗啾——?!"
龜頭擠進後庭的瞬間,發出一聲淫靡到極點的溼響。少年的雞巴被緊窒火熱的腸肉緊緊裹住,那種比騷屄還要緊上數倍的包裹感讓他倒抽一口涼氣,差點當場射出來。"噢噢噢……?!好……好緊……"他語無倫次地呻吟着,本能地繼續往裏挺,一寸一寸地將粗壯的柱身推進滾燙的腸道深處。
> 『柳如煙的直腸內壁比陰道更加光滑緊緻,腸肉像絲絨一樣裹在雞巴上,每一次呼吸都會引發腸壁的蠕動,將雞巴一圈一圈地絞緊。龜頭推進的過程中能感覺到腸道內部的溫度比體表高出好幾度,溼熱的腸液被擠出來,沿着柱身往外淌,和騷屄流下來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在她的會陰處匯成一灘黏糊糊的液體。』
"嗯啊~~?……好漲……前面後面……都滿了……?"柳如煙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喟嘆。前後同時被兩根巨物填滿,那種幾乎要被撐裂的飽脹感讓她的大腦嗡嗡作響。她能感覺到兩根雞巴在她體內只隔着一層薄薄的肉壁,龜頭的跳動和柱身的搏動通過那層薄膜互相傳遞,形成一種詭異的共振。騷屄裏的雞巴頂着宮頸口,屁眼裏的雞巴頂着直腸深處,兩個方向的壓力將她的內臟擠壓得變了位,小腹上能清晰地看見兩個龜頭從裏面頂出來的輪廓,一前一後,像兩顆拳頭在她肚子裏鼓動。
她開始同時擺動腰臀,前後迎合着兩個少年的撞擊。這個動作的協調極其困難——她要在前面少年往上頂的時候坐下去,在後面少年往裏插的時候往後撅,讓兩根雞巴交替着深入到最深處。她的腰肢像蛇一樣柔韌地扭動着,臀部畫着8字形的軌跡,每一次扭動都讓體內兩根雞巴同時摩擦過最敏感的位置。
"啪啪啪啪——咕嘰咕嘰——噗嗤噗嗤——???"
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臀肉被撞擊的肉響、騷屄被攪動的水聲、屁眼被抽插的氣聲——構成了一首淫靡到極點的交響曲。她那對巨乳在空中劃出驚心動魄的弧線,沉甸甸的乳肉在劇烈的搖晃中互相碰撞,發出"啪啪"的聲響,乳汁從勃起的乳頭上不斷飛濺出來,灑在三個人的身體上,和汗水、淫液、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散發出一股甜膩的、腐敗的、讓人頭暈目眩的氣味。
"對……??……就是這樣……好孩子們……用力……?……把你們的生命……都給娘……?"她的話語開始破碎,呻吟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放浪,不再是刻意僞裝的溫柔,而是發自靈魂深處的、貪婪的歡愉。她的眼神越來越亮,瞳仁裏映着跳動的燈火,那是一種攫取的、掠食的光芒。
> 『她的陰蒂在兩根雞巴的夾擊下被反覆碾壓摩擦,已經腫脹到了正常大小的三倍,從包皮裏完全裸露出來,顏色變成了深紅色,表面佈滿了充血的毛細血管。每一次撞擊都會讓陰蒂被前面少年的恥骨或睾丸碾過,那種尖銳到近乎痛苦的快感讓她的大腿根部不停地痙攣,淫液像開了閘的水龍頭一樣從陰道口湧出來,順着雞巴的柱身往下流,在絨毯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左邊的少年最先支撐不住。長時間的忍耐和榨取,加上催情藥物對身體機能的透支,早已讓他的精氣消耗到了極限。他的臉色由紅轉白,嘴脣開始發紫,眼窩深陷,眼神渙散得幾乎失去了焦距。他插在柳如煙騷屄裏的雞巴依然硬着——那是藥物的作用——但抽插的動作變得無力而機械,像一臺快要報廢的機器在做最後的運轉。快感依然存在,甚至因爲瀕死而變得更加尖銳、更加虛幻,但一種更深層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懼開始從骨髓裏蔓延出來。
他張着嘴,想要喊"娘",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喉嚨裏像堵了什麼東西。眼淚混合着汗水和乳汁,從他凹陷的眼眶裏無聲地流下,淌過太陽穴,滴在絨毯上。他的手指已經抓不住絨毯了,無力地攤在身體兩側,手背上的青筋突突跳動着,那是心臟在做最後的掙扎。
"要去了嗎?好孩子……?"柳如煙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生命火焰的搖曳。她低下頭,凝視着他逐漸失去血色的面孔,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憐憫、興奮、慈愛、貪婪——在一瞬間交織又消散。她猛地加快了腰部的旋轉和收縮,陰道內壁像無數張小嘴,瘋狂地吮吸、擠壓、蠕動,從根部到龜頭、從龜頭到根部,一波接一波地絞緊、放鬆、再絞緊!
"嗚——!!!???"少年發出一聲短促到極致的悲鳴,那聲音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更像是一隻垂死的小獸在最後一刻發出的哀鳴。他的身體像蝦米一樣猛地弓起來,脊椎彎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然後劇烈地抽搐起來——手指痙攣地張開又攥緊,腳趾蜷曲得幾乎折斷,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猛烈地噴射進柳如煙身體的最深處。
> 『第一股精液是濃稠的乳白色,帶着強烈的腥臭味,在巨大的射精壓力下直接衝開了宮頸口的括約肌,灌進了子宮腔裏。第二股、第三股緊隨其後,精液的顏色逐漸變淡,從乳白到稀白,但射出的力度卻越來越大,每一股都帶着少年生命精華的溫度和濃度。她的子宮像一個貪婪的容器,將湧入的精液全部吞納,子宮壁的肌肉在痙攣般地蠕動着,像在咀嚼、消化。精液灌得太多太急,一部分從宮頸口倒流出來,和陰道里的淫液混合在一起,變成一種黏稠的、濁白色的液體,從兩人交合的縫隙裏被擠出來,"咕嘰咕嘰"地冒着泡,沿着少年的雞巴柱身往下淌,打溼了他的屌毛和睾丸,在絨毯上積了一小灘。』
那不是快樂的釋放,而是生命精華被強行掠奪、榨取的最終儀式。他的瞳孔在極致的高潮中驟然放大,倒映着柳如煙那張因同樣達到頂峯而微微扭曲、卻依舊帶着溫柔笑意的臉。那張臉是他這輩子最後看見的東西——溫暖的、慈愛的、像母親一樣的微笑。
在射精的同時,他的生命也在飛速流逝。抽搐的幅度越來越小,頻率越來越低,從劇烈的全身痙攣變成了四肢末端微弱的顫動,再變成偶爾一下的抽搐,最後徹底停止。他的身體軟了下去,像一件被抽走了骨架的衣服,癱在絨毯上。只有胯下那根還埋在柳如煙騷屄深處的雞巴還在微弱地搏動着,龜頭在子宮口做着最後幾下無意識的跳動,從馬眼裏擠出幾滴稀薄的、近乎透明的液體——那是精囊被徹底榨乾後的最後殘餘。
他的眼睛還睜着,卻失去了所有神采,空洞地望着粉色的天花板,瞳孔已經開始散大。嘴角似乎還殘留着一絲弧度——是解脫?是滿足?還是最後一刻的恐懼凝固成了這副模樣?沒有人知道。他的皮膚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嘴脣從紫色褪成了灰色,指甲蓋也失去了血色。
柳如煙在他射精的瞬間,也迎來了今天第一次劇烈的高潮。
"啊啊啊啊——????!!!"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慄的尖叫,聲音在密室裏迴盪,被粉色的牆壁反射回來,像無數個柳如煙在同時呻吟。她的身體像過電般劇烈痙攣着,陰道壁瘋狂地收縮、蠕動,將那根逐漸冷卻的雞巴緊緊裹住,像要把它融進自己的肉體裏。溫熱的陰精從她的子宮口噴湧而出,和少年灌進來的濃精混合在一起,在她的體內氾濫。混合液體的量太大了,騷屄根本容納不下,從陰道口和雞巴的縫隙裏"噗嗤噗嗤"地往外湧,濁白色的、帶着濃烈腥臭味的液體澆在少年已經沒有知覺的小腹和大腿上,順着他的腰側流到絨毯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污漬。
> 『她的陰蒂在高潮中劇烈地跳動,每跳一下都會讓整個騷屄猛烈收縮一次,像心臟一樣有節奏地搏動着。她的大腿內側在不停地抽搐,腳趾蜷曲着,腹肌繃得像石頭一樣硬。高潮持續了將近一分鐘,她的身體才慢慢放鬆下來,但陰道壁的痙攣性收縮還在持續,將少年體內殘餘的最後一點精液都擠壓吮吸了出來。』
高潮的餘韻中,她並沒有停下對右邊少年的"疼愛"。甚至,因爲剛剛經歷了一次死亡射精的強烈刺激,她的後庭收縮得更加有力了,腸壁的蠕動變得更加狂野,像一條正在吞嚥獵物的蛇,一圈一圈地從根部往龜頭方向擠壓、絞緊。她扭動的腰臀也變得更加放浪,臀肉在燈光下泛着汗水和體液的光澤,"啪啪啪"地撞擊着後面少年的小腹和大腿。
右邊的少年目睹了同伴的"結局"——那具逐漸失去溫度和顏色的身體就躺在自己旁邊,空洞的眼睛彷彿還在看着他——恐懼終於壓倒了一切。藥物帶來的瘋狂情慾在死亡的陰影面前土崩瓦解。他想要退縮,想要把雞巴從那個溫暖緊緻卻致命的後庭裏抽出來,想要逃離這個甜膩到令人窒息的密室。但他的身體被藥物和慾望支配着,四肢發軟,根本使不上力氣。柳如煙的腸壁像一張貪婪的嘴,緊緊吸附着他的雞巴,他越是想退,腸肉就絞得越緊,像在挽留一個想要離開的孩子。
"不……不要……放開我……求求你……?"他哭喊着,聲音嘶啞而絕望,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和汗水混在一起,把他清秀的面容弄得面目全非。之前的狂野和急切變成了可憐巴巴的乞求,他像一個被噩夢嚇醒的孩子,拼命想要掙脫卻無處可逃。他被束縛的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着,絲綢帶子在他的手腕上勒出了深深的紅痕。
"噓……別怕,我的乖孩子。"柳如煙的聲音像一杯溫熱的蜜水,澆灌在他恐懼的心田上。她將身體從左邊那具已然冰冷的少年身上挪開——那根已經開始軟化的雞巴從她的騷屄裏滑出來,帶出一大股濁白色的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啵"的一聲,在她的陰道口拉出幾根黏稠的絲線,然後斷裂,落在少年沒有知覺的大腿上。她的騷屄在失去填充後空洞地翕張了幾下,被撐大的陰道口還沒有完全合攏,能看見裏面深紅色的淫肉和白濁的精液殘餘。
她轉過身,將右邊的少年緊緊摟進自己豐滿的胸懷。那對沾滿了乳汁、汗水和精液的巨乳柔軟地包裹住了他的臉,溫暖的、帶着奶腥味和體液混合氣味的乳肉將他的整張臉都埋了進去。他的鼻子和嘴脣陷進柔軟的乳溝裏,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吸入她身上那股甜膩到發膩的、混合了催情花香、奶味、汗味和騷屄味的氣息。
"你看,他多幸福,在娘懷裏睡着了。"她的手指插進少年汗溼的頭髮裏,溫柔地梳理着,指甲輕輕刮過他的頭皮,帶來一陣酥麻的安撫感。"你也會的……來,把一切都交給娘……?"
她的聲音彷彿帶着魔力,或者說,是催情藥物、極度的恐懼和快感在同時作用,讓少年的掙扎微弱下去。他像尋求庇護一樣,將臉深深埋進那柔軟馥郁的乳肉之中,鼻尖頂着她的乳頭,嘴脣不自覺地張開,含住了那顆還在滲乳汁的大乳頭,開始貪婪地、絕望地吮吸起來。
"咕嚕……咕嚕咕嚕……?"溫熱甜膩的毒奶湧入他的口腔,流過舌面,滑進喉嚨。每一口乳汁都讓他的恐懼消退一分,讓他的意識模糊一分,讓他的雞巴在她的後庭裏又硬了一分。他的身體開始背叛他的求生本能,下半身還在不停地、本能地、絕望地撞擊着那個溫暖緊緻的後庭,彷彿那是他生命最後的錨點。
"啪……啪……啪?……"
他的撞擊不再像之前那樣狂野有力,而是變成了一種緩慢的、近乎絕望的擺動,像一隻快要溺死的小動物在做最後的掙扎。他的雞巴在她的腸道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進入都能感覺到腸壁像絲絨一樣裹緊,每一次退出都會帶出一小股黏稠的腸液和前列腺液,在他的柱身上掛滿了白色的泡沫。
柳如煙抱着他,輕輕搖晃着,像母親搖晃搖籃裏的嬰兒。她的嘴脣貼着他的額頭,哼着一首不成調的、溫柔到極致的搖籃曲,音調忽高忽低,斷斷續續,和密室裏溼答答的肉體碰撞聲詭異地和諧。她的一隻手在他的背上輕輕拍打着,另一隻手探到兩人交合的部位,手指摸到了他的雞巴插入她屁眼的位置——那裏已經被攪得一塌糊塗,腸液、前列腺液和汗水混合成一層黏糊糊的膜,包裹在雞巴的柱身上,她的屁眼被撐得外翻了一圈嫩紅的腸肉,褶皺都被碾平了,緊緊箍在粗壯的柱身上。
她的手指繞過他的雞巴柱身,摸到了他的睾丸——兩顆沉甸甸的肉球已經縮到了極限,緊緊貼着柱身的根部,皮膚繃得發亮。她用指腹輕輕揉捏着那兩顆睾丸,感受着裏面精液的湧動和翻攪。
> 『她的腰臀像磨盤一樣緩慢而堅定地旋轉着,腸壁隨着旋轉的方向螺旋狀地絞緊雞巴,從根部一直擰到龜頭,像在擰一塊溼毛巾。她精準地控制着角度,讓龜頭在每一次旋轉中都碾過他前列腺的位置——那塊核桃大小的腺體在反覆的碾壓下已經腫脹充血,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接觸都會引發一陣從尾椎竄上脊椎的電流般的快感,讓少年渾身戰慄,腳趾蜷曲。』
"嗯嗚……嗚嗚……?……娘……孃親……?"少年含着乳頭,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他的意識已經模糊到了極點,分不清自己身在何方,分不清懷裏這個溫暖柔軟的女人是誰,只知道她的懷抱很溫暖,她的乳汁很甜,她的後庭很緊很熱,讓他又害怕又捨不得離開。淚水不停地從他緊閉的眼角滑落,沿着臉頰流進柳如煙的乳溝裏,和乳汁混合在一起。
快感與恐懼、依戀與毀滅,在這溫柔的懷抱和殘酷的榨取中達到了詭異的和諧。少年的意識像一根在風中搖曳的燭火,忽明忽暗。射精的慾望和瀕死的預感交織在一起,他分不清哪個是快樂,哪個是痛苦。他感覺自己像一根被點燃的蠟燭,正在母親的懷抱裏,以最溫暖、最甜蜜的方式一點一點地融化、消亡。
終於,在柳如煙一次深深的、碾壓式的坐下之後,龜頭狠狠地碾過前列腺,同時腸壁猛地絞緊——
"嗚???——"
少年發出一聲類似小動物般的、微弱的嗚咽,精關徹底失守。滾燙的精液從馬眼裏噴射出來,灌入柳如煙的後庭深處。但比起前一個少年,他的射精顯得無力了許多——第一股勉強還有些力道,打在腸壁上能感覺到溫熱的衝擊,但第二股就變得稀稀拉拉的了,更像是尿道在做無力的痙攣,擠出幾滴稀薄的、近乎透明的液體。他的精囊和前列腺在長時間的榨取下早已接近枯竭,射出來的與其說是精液,不如說是生命最後火花的迸濺。
> 『他射精時全身的肌肉都在做最後的痙攣,每一塊肌肉都在同一時刻收縮到極限,然後像彈簧斷裂一樣瞬間放鬆。他的心跳在射精的瞬間飆升到了一個危險的頻率,然後像墜落的石頭一樣急速下降。他的瞳孔先是極度收縮——在快感衝擊大腦的那一刻——然後緩緩放大、放大、放大,再也收不回來。他的呼吸從急促的喘息變成了淺弱的抽氣,間隔越來越長,越來越長,最後變成了不規律的、魚嘴般的張合,吸不進多少空氣。』
柳如煙在他射精的同時,再次達到了高潮。這一次的高潮不像第一次那樣劇烈和外放,而是更加綿長、更加內斂,像一條暗流在她的身體深處緩緩湧動。她沒有尖叫,只是發出一聲低低的、悠長的喟嘆,像一個人喫飽喝足後滿足的嘆息。她的後庭在高潮中有節奏地收縮着,將少年射入的那點稀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納進腸道深處。她的陰蒂在兩次高潮的刺激下已經腫脹到了極限,顏色變成了暗紅色,還在微微跳動着,像一顆小小的心臟。
她緊緊抱着懷裏逐漸冰冷的少年,感受着他最後幾下輕微的抽搐——肩膀抖了抖,手指蜷了蜷,嘴裏含着的乳頭被他無意識地咬了一下——然後,一切都停止了。他的身體像一件被放掉了氣的皮囊,完全癱軟在她的懷裏,沉沉地壓在她豐滿的胸口上。他的臉還埋在她的乳肉裏,嘴角掛着一絲乳汁和口水的混合物,表情出奇地安詳,像是真的在母親的懷裏睡着了。
良久,密室中只剩下柳如煙略顯急促的呼吸聲,以及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腥甜氣息——精液的腥臭、乳汁的奶甜、淫液的騷酸、汗水的鹹澀、催情花草的甜膩,所有的氣味混合在一起,發酵成了一種讓人頭暈目眩的、屬於這間密室特有的味道。
她輕輕放下懷中已然氣絕的少年,動作溫柔得像在擺放一件易碎的瓷器。她小心翼翼地將他的頭從自己的乳肉間移開,順手擦去了他嘴角的乳汁和口水,將他的身體放平,和另一個少年並排躺在一起。兩具年輕的、逐漸失去溫度的身體並肩而臥,面容安詳,如果忽略他們蒼白的膚色和散大的瞳孔,看起來真的就像兩個玩累了的孩子在安睡。
她那根逐漸軟化的雞巴從她的屁眼裏滑出來——"噗啾"一聲,帶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腸液的濁白色液體。她的屁眼在失去填充後空洞地翕張了幾下,外翻的一圈嫩紅腸肉慢慢縮了回去,但褶皺還沒有完全恢復原狀,微微張開着,能看見裏面溼漉漉的紅色腸壁。
柳如煙低頭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身體。
她的胸口到小腹之間塗滿了乳汁、汗水、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那些液體有的已經半乾了,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結成了一層薄薄的、發亮的膜;有的還是溼漉漉的,在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兩顆乳頭上掛着乳汁和口水的混合物,少年吮吸時咬破的小傷口還在滲着一絲絲的血,混在乳白色的液體裏變成了淡淡的粉紅。她的大腿內側和私處更是一塌糊塗——濁白色的精液從騷屄和屁眼裏緩緩流出,沿着她豐腴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絨毯上畫出兩道蜿蜒的白色痕跡。她的屄毛被各種液體黏結成了一團,恥骨上還掛着幾根不屬於她的、捲曲的屌毛——那是在激烈的撞擊中從少年的胯間蹭過來的。她嘴角的胭脂早已花了,被汗水和唾液暈染開來,在臉頰上留下兩道淡紅的痕跡;眉心的硃砂痣也被蹭掉了一半,只剩下一個模糊的紅點。
她沒有立刻去清理,而是就那樣坐着,伸出手,輕輕撫摸着左邊少年尚且溫熱的、已經失去生氣的臉龐。她的指尖從他的額頭滑到臉頰,從臉頰滑到下巴,最後停在了他微微張開的嘴脣上。她的拇指輕輕擦去了他嘴角的一點乾涸的口水,動作輕柔得像在擦拭一尊心愛的雕塑。她又轉過頭,摸了摸右邊少年兀自睜着的、空洞的眼睛,用手掌輕輕覆上去,幫他合上了眼皮。
"都是好孩子……"她喃喃自語,聲音裏帶着一種饜足後的慵懶和深深的憐愛,像一個母親在對熟睡的孩子說晚安。"睡得真香。"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奇異的光輝。那是慾望得到徹底滿足後的平靜,是權力得到極致彰顯後的空虛,更是那份扭曲的"母愛"得到宣泄後的短暫安寧。她的眼神柔和而空洞,嘴角帶着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整個人散發着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寧謐。她緩緩躺下,躺在兩個少年逐漸冰冷的身體中間,感受着他們殘餘的體溫正在一點一點地消散。她拉過他們無力的手臂,環抱住自己豐腴的身體,將他們冰涼的手指按在自己的乳肉上,彷彿他們只是玩累了,在她懷裏睡着了。
她閉上眼睛,嘴角帶着一絲心滿意足的、溫柔到極致的微笑。絨毯上那些混合了精液、淫液、乳汁和汗水的污漬正在慢慢變冷、變幹,空氣裏的甜膩氣味也在一點點地被新添的香料掩蓋。
密室的暗門無聲地滑開,兩個面無表情、眼神空洞的太監悄無聲息地走進來。他們對眼前的景象毫無反應,像是已經見慣了這一切。他們熟練地開始清理——先將兩具少年的遺體抬上擔架,用白布蓋好,然後更換絨毯,擦拭地面上殘留的體液痕跡,往銅鼎裏添加新的香料,將散落的衣物收走。整個過程安靜而高效,像是一套早已演練過無數次的流程。
而柳如煙,就那樣靜靜地躺着,任由太監們在她身邊忙碌。她彷彿沉浸在一個無比甜美的、關於"母子情深"的夢境裏,嘴角的微笑始終沒有消失。她的身體被汗水和各種體液浸潤過後,散發着一種奇異的、成熟的氣味,那氣味和密室裏的催情花香混合在一起,讓人聞了就覺得頭暈目眩。
太監們將一切恢復原狀,又在絨毯中央鋪好了新的絲綢褥子,悄無聲息地退去。暗門再次合上,密室恢復了它那粉色的、曖昧的、虛假的溫馨。
柳如煙這才緩緩睜開眼。
眼中的溫柔像潮水一樣褪去,露出了底下深不見底的黑暗。她的瞳仁在曖昧的燈光下閃爍着一種冰冷的、精明的光芒,和剛纔那個溫柔慈愛的"母親"判若兩人。她坐起身,感覺了一下身體的狀態——騷屄和屁眼裏還有一種被使用過後的酸脹感,大腿內側黏糊糊的,乳頭因爲被吮吸過度而微微刺痛。她皺了皺眉,從旁邊的矮几上拿起一條溫熱的毛巾,開始擦拭自己的身體。
毛巾擦過胸口時,她能感覺到皮膚上殘留的乾涸精液在被擦拭時發出輕微的"沙沙"聲。擦過大腿內側時,白色的濁液和透明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在毛巾上留下一大片溼漬。擦過騷屄時,她微微吸了口氣——陰脣還是腫的,陰蒂也還在充血,碰一下就有一股痠麻的餘韻竄上來。
她將自己清理乾淨,換上了一件乾淨的寢衣,坐在銅鏡前重新梳理頭髮。鏡中的她又恢復了那副溫婉平凡的模樣——如果不是嘴角還殘留着一絲意味不明的弧度,誰也看不出這個女人剛剛做了什麼。
她看着鏡中自己恢復潔淨的肌膚,輕聲說道:
"明天……該讓卓凡大人,再送兩個'好孩子'過來了。"
她的聲音平靜而自然,像是在吩咐下人明天的菜單。眉心的硃砂痣已經被擦掉了,但她又拿起胭脂,仔細地重新點上了一顆鮮紅的圓點。
鏡子裏,那顆硃砂痣像一滴凝固的鮮血,在她溫婉的眉目間,妖異地綻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