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被我給睡了】(61)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9-18

  第61章 此情可待線 結局二(5)

  我們兩個人從咖啡館出來,穿過一條滿是早餐攤煙火氣的街角,拐個彎就到了商場門口。

  她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瓷磚地面上嗒嗒嗒的,節奏又快又穩,像她這個人一樣——從不拖泥帶水。

  我快步跟在她身後,像只被遛的狗。

  商場的冷氣開得很足,進門的一瞬間我胳膊上的汗毛就豎起來了。

  林幼薇目標明確,繞過中庭的噴水池,徑直往左側通道走去——那一排全是男裝品牌專賣店,燈光比公共區域更亮,櫥窗裏的塑料模特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裝,姿態優雅得像在參加晚宴。

  我在心裏默默估算了一下那一排店鋪的租金,又默默估算了一下自己口袋裏那點可憐的餘額,然後開始感到不安。

  林幼薇在一家店門口停下了腳步。

  我抬頭看了一眼招牌——不認識,但櫥窗裏那套深灰色的西裝看起來就很貴,貴到我連伸手摸一下的勇氣都沒有。

  “這家……”我剛想說“要不換一家便宜的”。

  她人已經走進去了。

  導購是個燙着短髮、妝容精緻的女人,看起來三十出頭,穿着一身修身的黑色連衣裙,腰上彆着一枚銀色的名牌。

  她看到林幼薇進來的那一刻,眼睛亮了一下——不是因爲認出她,而是因爲她那雙高跟鞋和那身打扮傳遞出來的信號:這客人是有購買力的。

  “歡迎光臨!兩位想看什麼類型的呢?”

  林幼薇往旁邊側了一步,露出跟在她身後、縮着脖子、穿着灰色衛衣一臉心虛的我:“給他買套西裝,面試用的。”

  導購的目光在我身上快速掃了一圈,那眼神精準得像裁縫量尺,大概已經在我腦子裏把我從肩寬到褲長全都估了一遍。

  然後她的笑容分毫未變,側身引路:“這邊請,剛好這兩天到了幾款新貨,面料和版型都很不錯的。”

  她走到店鋪中央的人模旁邊,那塑料模特身上穿着一套藏青色的西裝,燈光打在上面,布料泛着一層低調的光澤,質感看起來確實很好。

  旁邊另一套是深灰色的,領口的設計略有不同,更年輕化一些。

  “二位看這兩套怎麼樣?剛送來的新款,面料是進口的高支棉混紡,手感很好的,版型也特別挺括。”導購說着,伸手撫了一下藏青色那套的袖口,“要不要上身試一下?衣服不上身是看不出效果的。”

  林幼薇走近那兩套西裝,目光在藏青色那套上停了兩秒,又看了看旁邊搭的那件淺灰色襯衫和黑色暗紋領帶,點了點頭:“這套吧,藏青色的。襯衣拿淺灰那件,領帶就這條暗紋的。”

  她說完轉過頭,用那種毫無商量餘地的語氣對我說:“去試試。”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她已經轉身去跟導購說尺碼了。

  導購很快拿來了適合我的尺碼——46碼的西裝外套,合適的褲子長度,還有那件疊得整整齊齊的淺灰色襯衫和捲成一卷的暗紋領帶。

  她把我引到試衣間門口,拉開簾子:“請慢用,有需要隨時叫我。”

  我鑽進試衣間,簾子拉上,世界終於安靜了一秒。

  試衣間不大,三面是米白色的板材牆,一面是落地鏡,頭頂的筒燈發出柔和的暖光。

  我把衣服掛在掛鉤上,脫掉自己的衛衣和運動褲,換上那件淺灰色的襯衫。

  襯衫的布料很舒服,貼在皮膚上有一點點涼意,帶着新衣服特有的漿洗味道。

  我套上襯衫,低頭扣扣子——然後卡在第三顆的時候發現釦眼搞錯位了,又解開重新扣一遍。

  就在我剛扣好襯衫、還沒來得及把下襬塞進褲子裏的那一刻——

  咔噠。

  試衣間的門鎖被擰開了。

  我整個人僵住了。

  簾子被掀開一條縫,然後林幼薇整個人擠了進來,反手把門帶上,順手擰上了鎖。

  “你——你幹嘛?!”我的聲音差點破音。

  她靠在那扇米白色的門板上,雙手抱在胸前,歪着頭看我——那表情就像一隻已經蹲在老鼠洞口等了很久的貓,終於看到獵物探出了腦袋。

  “你會系領帶嗎?”

  她問得理直氣壯。

  我愣了一下。

  然後誠實地、有些丟臉地,搖了搖頭。

  不會。

  我以前從來沒打過領帶。

  上學不用穿校服,參加過的唯一一次正式場合是表姐的婚禮,那天我媽幫我係的領帶,她一邊系一邊說“這麼大個人了連個領帶都不會打”,語氣裏帶着那種親暱的嫌棄。

  林幼薇嘆了口氣,那口氣裏有一種“我就知道”的無奈。

  “過來。”她朝我招了招手。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她從掛鉤上取下那條黑色的暗紋領帶,抖開,然後踮起腳尖——真的是踮起腳尖,因爲她今天穿的高跟鞋其實也就五公分,但我比她高了將近一個頭——她把領帶繞過我的後頸,兩端垂在我的胸前。

  她離我好近。

  近到我能聞到她髮梢的味道。

  不是昨天那種甜橙味的洗髮水,變成了一種更淡雅的花香調,像晚香玉混着一點點茶香。

  她低着頭在調整領帶兩端的長度,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弧形的陰影。

  她的手指偶爾蹭到我的鎖骨,微涼。

  我忽然覺得喉嚨有點幹。

  她開始幫我打領帶了。

  動作不算特別熟練,但很認真——先把寬的那一端壓在窄的那一端上面,然後繞過去,再從下面穿上來,最後從中間的環扣裏穿過去拉緊。

  她的指尖在我的領口處來回穿梭,偶爾會碰到我的喉結,那觸感輕得像羽毛拂過。

  我低頭看着她的手。

  然後又忍不住看着她的臉。

  她的表情很專注,微微抿着嘴脣,目光隨着指尖的動作而移動。

  這個角度的她——少了平時那種遊刃有餘的狡黠,多了幾分少女特有的溫柔和認真。

  我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好了。”她拍了拍我胸前繫好的領帶結,後退半步,打量了一下。

  我轉過身,面對着試衣間裏的那面落地鏡。

  鏡子裏的我穿着淺灰色的修身襯衫,領口繫着一條黑色暗紋領帶,下面是筆挺的黑色西褲。

  還沒穿馬甲和外套,僅僅是這幾件,整個人的氣質就已經完全不同了。

  看起來成熟了好多,像換了一個人。

  我愣了一下。原來自己穿正裝是這副樣子的。

  林幼薇在我身後沒有說話。

  她從掛鉤上取下那件藏青色的馬甲,抖開:“抬手。”

  我乖乖抬起雙臂。

  她把馬甲幫我穿上,然後繞到我面前,一顆一顆地幫我扣好前襟的扣子。

  她的動作很輕柔,像在處理什麼易碎品一樣。

  扣完最後一顆,她又伸手撫了撫我肩部的褶皺——指尖從我的肩頭滑到胸口,帶着一種近似於撫摸的力道。

  然後她又拿起那件西裝外套。

  同樣的流程——抖開,幫我穿上,輕輕拉着衣領調整好位置,然後扣好中間的扣子。

  她退後半步,目光在我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又上前來,伸手把我左邊領角的一點點摺痕撫平。

  然後她不再動了。

  她靜靜地端詳着我,目光裏帶着某種我讀不太懂的情緒。

  試衣間的暖光剛好落在她的側臉上,在她垂下的睫毛邊緣染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空氣安靜得能聽到隔壁試衣間的人翻動衣服的窸窣聲,以及她自己輕淺的呼吸。

  “嗯。”她終於開口了,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穿這個帥多了。”

  她的語氣裏沒有調侃,沒有揶揄——就只是一句簡簡單單的、認真的誇獎。

  我站在鏡子前,看着鏡子裏那個穿上了馬甲和西裝外套的自己,又看了看站在我身側、正抬頭看着我的林幼薇。

  然後我發現——

  自己的耳朵根有點發燙。

  林幼薇雙手扶着我的肩膀,那雙明亮的眼睛裏盛着狡黠的光,像一隻偷到金魚的貓:“彬彬哥哥你怎麼臉紅了?”

  “我……我哪有……”我不自然地轉開了臉,目光飄向試衣間角落裏那盞暖黃色的筒燈,彷彿那盞燈能救我於水火。

  “你看,你這臉蛋不是紅了麼?都發燙了呢。”

  她的手指撫過我的臉頰,指腹帶着微涼的觸感,滑過顴骨,滑過耳根,最後停留在我下頜角的位置。

  那帶着微微薄繭的指尖像是在觸摸什麼有趣的東西,輕輕描畫着我的輪廓——然後她側過臉,用鼻尖蹭着我的耳朵。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陣酥麻的電流,順着後頸一路竄到尾椎骨。

  “這裏就我們兩人,”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着一絲慵懶的笑意,“你不會是想喫掉我,所以興奮了吧?”

  “你胡說什麼!我哪是這種人。”我反駁道,聲音卻在不自覺中拔高了半個調,聽起來格外心虛。

  但是——昨晚沒有和媽媽歡好,那股被壓抑了一整天的慾火此刻正被她的氣息和觸碰一點點喚醒。

  我能感覺到胯下那層嶄新的西服布料正在被什麼東西慢慢撐起,從鬆弛到緊繃,那種漸進的、不可逆轉的抬升感讓我既窘迫又隱祕地興奮着。

  林幼薇的右手從我的肩上滑了下去。

  那動作慢得像電影裏的慢鏡頭——指尖滑過鎖骨,滑過胸口,滑過腹部的襯衫布料,然後停在了我腰間皮帶的位置。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凝住了,心臟像是被人攥緊了一樣狂跳。

  她的手指慢慢滑到我的胯下,隔着西服褲子,輕輕按了一下。

  “哎呀,這是什麼?”

  她問得天真無邪,像是真的在好奇那是什麼東西。

  可她那根調皮的中指卻沿着那隆起的輪廓,緩緩地、帶着挑逗意味地劃了一道弧線——從根部到頂端,又從頂端回到根部。

  我受到刺激,下體勃起得更硬了。

  那根肉棒在她指尖的撫弄下迅速膨脹,在西裝褲內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布料被繃得緊緊的,連那層高檔面料的紋理都被撐得有些變形。

  她的手指隔着西服褲子,慢慢撫摸着我的肉棒輪廓。

  那力道輕得像是在撫摸一隻受驚的貓,卻又精準得讓人發狂——她能找到那根隆起的最硬處,用指腹輕輕打轉,然後順着莖身滑下去,在根部輕輕一按。

  “彬彬哥哥,這個怎麼越來越大了?”

  她抬起眼,那雙清澈的眸子直視着我,帶着無辜與狡黠交織的神情。

  這個小妖精。

  我也不客氣了。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拉進我的懷裏。

  她的身體撞在我胸前,柔軟而溫熱,那股晚香玉混着茶香的髮絲氣息瞬間包裹了我的鼻腔。

  我另一隻手攀上了她的身體,掌心貼着她腰側的曲線,能感受到那層薄薄的雪紡襯衫下肌膚的溫熱。

  “是你先勾引我的。”我的聲音低沉得像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帶着一股連我自己都陌生的狠勁,“我還沒在試衣間做過呢。”

  聽到這話,林幼薇的眼前反而一亮。

  那雙眼睛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像是被點亮了一樣,閃爍着某種興奮的光。但她的嘴上卻說:“嗯……不要啊,外面還有人呢。”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着一種欲拒還迎的嬌嗔,像是一塊被陽光曬化了的太妃糖,黏糊糊地拖拽着尾音。

  我沒有理會她的“抗議”。

  我的雙手直接握住了她那對34D的奶子。

  雖然沒有媽媽的大,但那種屬於少女特有的挺拔和彈性,手感極好,像是兩隻飽滿的水蜜桃,隔着薄薄的雪紡襯衫和蕾絲乳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團柔軟在我掌心充盈的觸感。

  我的手指一次次深深地陷進了那綿軟的乳肉裏,十指收緊,揉捏,擠壓——那滑嫩的觸感,像是掬了一捧流動的絲綢,每一寸肌膚都細膩得讓人想要用力揉碎。

  那對奶子在我的掌心裏不斷變換着形狀,雪白的乳肉從我的指縫間溢出來,又隨着我下一次握緊而被重新捕獲。

  這一次,臉紅的人變成林幼薇了。

  她好像真的未曾被這樣撫慰過。

  那雙平時總是帶着狡黠和從容的眼睛此刻變得有些迷離,目光渙散地落在我鎖骨的位置,像是找不到焦點。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着,像一隻被突然翻過來的貓,露出柔軟的肚皮,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不禁仰起了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喉間輕輕滾動了一下。

  那張紅潤的小嘴半張着,露出一點點貝齒和粉嫩的舌尖,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帶着若有若無的、壓抑不住的嬌喘。

  “嗯……彬彬哥哥……”

  她的聲音軟得像化開的奶油,帶着一種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邀約意味。

  我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她腹股溝的位置硬得像一根鐵棍,隔着兩層薄薄的布料,甚至能感受到她小腹傳來的溫度和微微的起伏。

  整個試衣間裏的空氣彷彿都被抽走了大半,只剩下兩個人急促交織的呼吸聲,和門外導購偶爾傳來的“歡迎光臨”模糊而遙遠地迴盪着。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藍天白日和女兒睡了明明有着深愛的男友 青梅卻整天粘着我末世之我和兼職擦邊主播的青梅覺醒了必須打炮才..我和性奴們的十五年音樂老師的私密樂章有一個小三上位的媽媽,是種什麼體驗。暖男必性福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沉淪之路與女兒做愛,妻子突然回家導致女兒太過緊張拔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