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兒睡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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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8

第二章

昏暗的聲控燈在樓道里急促地閃爍,隨後歸於沉寂。王凌雲站在自家那扇由於年代久遠而略顯斑駁的防盜門前,手指扣在生鏽的鑰匙環上。

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陶紅。

今晚的陶紅徹底打破了他在辦公室裏建立的刻板印象。那一身剪裁極爲得體的深藍色OL西裝包臀裙,將她平日裏隱藏在寬鬆制服下的腰臀比完美地勾勒了出來。最令王凌雲視線難以移開的,是她腿上那一雙在感應燈餘暉下泛着細膩油光的黑色絲襪。那種半透明的質感緊緊包裹着她圓潤且修長的雙腿,隨着她的呼吸,絲襪的纖維在緊繃的腿部肌肉上微微拉伸,露出裏面透着粉色的白皙肌膚。黑色的絲質面料在膝蓋褶皺處堆疊出深沉的色澤,而在大腿根部向上延伸的陰影裏,又透出一種成年女性特有的、含蓄卻極具衝擊力的誘惑。

王凌雲愣住了,他的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動了一下。在他的記憶裏,陶紅一直是那個低頭整理報表、話語不多的平庸女同事。可現在,站在他面前的女人,腳踩着一雙細跟紅色底的黑色高跟鞋,鞋尖在水泥地面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黑絲包裹的腳踝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

門鎖發出了沉悶的轉動聲。

推開門的一瞬間,一股濃郁的屬於青春期少女的甜膩香氣混合着洗衣液的味道撲面而來。

站在玄關處的玲玲,讓王凌雲和陶紅同時感到了視覺上的巨大反差。

玲玲此時正穿着一套極其繁瑣的白色洛麗塔裙子。層層疊疊的蕾絲花邊像是一簇簇盛開的白雲,裙襬堪堪遮住大腿中部。她的腿上套着一雙純白色的過膝絲襪,白絲的邊緣緊緊勒進她嬌嫩的大腿軟肉中,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淺淺凹陷。那種充滿膠原蛋白的豐腴感,配合着腳下一雙厚底的圓頭皮鞋,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從櫥窗裏走出來的精緻人偶。

然而,這具人偶此時的神情卻佈滿了寒霜。

“她是誰?”

玲玲的聲音清冷而尖銳,帶着一種領地被侵犯後的強烈攻擊性。她的目光迅速掃過陶紅,在看到陶紅那雙包裹在黑絲裏的長腿時,瞳孔明顯收縮了一下。她的敵意幾乎凝成了實質,在窄小的玄關裏橫衝直撞。

王凌雲有些尷尬地乾笑了幾聲,一邊把陶紅往屋裏讓,一邊彎腰找拖鞋。

“這是爸爸的女同事,姓陶。平常在辦公室幫了爸爸很多忙。”王凌雲試圖緩和氣氛,他的聲音在密封的空間裏顯得有些底氣不足。回來請陶小姐喫個家常飯,算是感謝。

陶紅露出一個有些僵硬的微笑,她侷促地絞着雙手,指尖在黑絲大腿上摩挲着。“玲玲你好,我是你爸爸的朋友,常聽他提起你。”

玲玲冷哼了一聲,沒有理會陶紅的示好。她原本已經背上了那個掛滿二次元徽章的斜挎包,正準備踏出家門。

“玲玲,你要出門嗎?那我不做你的飯了?”王凌雲看着女兒那副蓄勢待發的模樣,眉頭微微皺起。

他心中掠過一絲不快,畢竟高三開學的關頭,女兒卻整天想着和那些“精神小妹“騎摩托去重慶胡混。

玲玲原本已經邁出了一隻腳,那隻套着白絲、穿着皮鞋的小腳在門檻處停住了。她回頭看了看王凌雲,又看了看站在一旁、身段曼妙的陶紅。一種近乎偏執的佔有慾在她的胸腔裏翻騰。

“不,我不出去了。”

玲玲砰地一聲甩上了門,震得玄關上的掛鉤叮噹作響。

“我也要在家裏喫。你們喫什麼,我就喫什麼。”

她一邊說着,一邊當着陶紅的面,解開了洛麗塔裙子頸部的蕾絲繫帶。那種挑釁般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陶紅。

王凌雲嘆了口氣,把外套掛在衣架上。那你們先坐,我去廚房忙活。“陶紅,你隨便坐,別客氣。”

陶紅哪能坐得住。她看着玲玲那張寫滿了“不歡迎”的臉,趕緊站起身來,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向廚房。那雙黑絲包裹的長腿在客廳的木地板上交替前行,絲襪摩擦產生的輕微沙沙聲,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晰。

“我也來幫忙吧!凌雲,你一個人忙不過來的。”

玲玲看着陶紅鑽進廚房的背影,眼神變得陰沉而詭異。她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重重地關上了房門。

幾分鐘後,當王凌雲正忙着在油鍋裏翻炒排骨,而陶紅則在一旁紅着臉洗青菜、由於廚房狹窄不得不偶爾與他手臂相蹭時,臥室的門再次打開了。

玲玲換掉了那一身繁瑣的洛麗塔。

她穿着一件極薄、極緊身的白色瑜伽服。這種高彈性的化學纖維面料,幾乎成了她身體的第二層皮膚。瑜伽褲的腰帶緊緊勒在肚臍上方,勾勒出她尚帶稚氣卻已然初具規模的纖細腰身。最讓人無法直視的是,那緊繃的褲腿順着臀部的曲線一路向下,在胯骨位置勒出了極其明顯的輪廓。由於布料過於貼合,甚至能隱約看出胯部肌肉的起伏。

她沒有穿內衣,瑜伽服的上半身是吊帶露背設計,兩根纖細的帶子在脊柱上方交叉,露出大片瓷白的背部皮膚。隨着她的走動,胸前兩顆豆蔻般的凸起在薄如蟬翼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這種極具誘惑力卻又打着“運動“旗號的裝束,比陶紅的黑絲OL裝更具視覺衝擊力。

“爸爸,我這道題不會。你來教下我吧。”

玲玲靠在廚房門口,一隻手撐着門框,身體由於重心的偏移而呈現出一個誇張的S型。瑜伽褲在臀部位置被撐到了極致,面料由於過度拉伸而產生了一種近乎半透明的質感。

王凌雲正握着鏟子,聞言一愣。他看着女兒這副打扮,一股莫名的燥熱從心底升起。

“都還沒開學?哪來的作業?”

玲玲卻不依不饒,她走過來,那股少女特有的體香瞬間壓過了廚房的油煙味。她直接挽住了王凌雲的胳膊,那對半露的酥胸毫無避諱地擠壓在父親的臂彎上。那種柔軟、溫熱且富有彈性的觸感,讓王凌雲握着鏟子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就是不會嘛。你過來看看。”

王凌雲轉頭看了看陶紅,陶紅正端着一籃青菜,臉色漲得通紅,視線完全不知道往哪裏放。

“那……陶紅你先忙着,我去看看。”

王凌雲被女兒硬生生地拽進了那個充滿了少女氣息的臥室。

房門在身後緊閉。

玲玲並沒有走向課桌。她隨手把手裏的幾張廢紙扔在一邊,按下了書桌旁藍牙音箱的開關。

一段節奏感極強的流行樂瞬間填滿了整個空間。

玲玲轉過身,在昏暗的檯燈光線下,她那身緊得不能再緊的瑜伽服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灰紫色光澤。她開始隨着音樂扭動身體。她的動作很大膽,雙臂向上舉起,十指交叉扣在腦後,這個動作讓本就緊繃的瑜伽衣向上提拉,露出了一小截粉嫩的腹部。

她像是沒骨頭一樣,胯部在空氣中畫着圓弧。由於瑜伽褲的質感過於順滑,隨着她的擺動,那原本就勒出的部位變得更加凸顯。那一團緊貼着肉體的布料,在燈影的晃動下,勾勒出了一個讓人血脈僨張的形狀。
王凌雲覺得喉嚨發緊,腹部那股燥熱的火焰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下腹部蔓延,那是他守護了十幾年的女兒,此刻卻像是一個最淫亂的妖精,正在向他展示那具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瘋的胴體。

“玲玲,你在幹什麼!”

王凌雲低吼着,可他的眼睛卻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無法從女兒那充滿活力的身體上移開。

玲玲沒有回答。她轉過身,背對着父親,猛地彎下腰。

瑜伽褲在那個渾圓挺拔的弧度上被拉到了極限。那種布料被撐開後的紋理根根分明,甚至能隱約透出內里肌膚的肉粉色。她扭過頭,長髮垂落在肩頭,眼神里帶着一種近乎瘋狂的、孤注一擲的誘惑。

“爸爸,你不是說……家裏有個女人就好了嗎?”

她的喘息聲在音樂的間隙中清晰可聞。她扭動着纖細的腰肢,臀部的肉感在緊身衣的包裹下彈性十足地顫動。

“我跳得好嗎?”

玲玲一步步後退,直到將王凌雲逼到了那張窄小的單人牀上。那種成熟少女特有的荷爾蒙混合着瑜伽服散發出的淡淡橡膠味,徹底剝奪了房間裏殘存的氧氣。

外面的廚房裏傳出了碗筷碰撞的清脆聲響,那是陶紅在默默忙碌。而在一牆之隔的臥室裏,王凌雲正看着自己親生女兒那極度反差、極度誘人的肉體,在緊湊的節奏中不斷變幻着各種下流且極具侵略性的姿勢。

那件白色的瑜伽服已經被汗水微微浸溼,貼在她的背部,顯出了脊柱那深邃的溝槽。那種肉體被緊裹後產生的視覺衝擊力,正如同一把重錘,正一寸寸地敲碎着這個男人原本搖搖欲墜的理智。

王凌雲只覺得嗓子乾裂得厲害,那種混合了少女體香與高彈性纖維摩擦出的化學氣味,像是一根燒紅的烙鐵,在他的理智邊緣反覆烙燙。
他倉促地側過身,深吸一口氣,試圖將胸腔裏那股橫衝直撞的燥熱強行壓下去,低聲說“玲玲,沒事的話我去廚房做飯了。”

然而,玲玲顯然並不打算給這最後的一道防線留下喘息的機會。

隨着一聲急促而嬌軟的“啊“,玲玲那原本正在扭動的身體像是突然失去了骨骼的支撐,整個人在那緊繃的白色瑜伽褲包裹下,猛地向側前方歪倒。
王凌雲幾乎是出於條件反射,在那勻稱得過分的肢體倒下的一瞬,猛地回身伸出了雙臂。這一接,便正好將那團溫軟滾燙、甚至還帶着微微汗意的嬌軀結結實實地抱了個滿懷。

那件白色的瑜伽服在由於劇烈摩擦和受力,此刻緊緊貼在玲玲那如瓷般的皮膚上。隔着那一層薄如蟬翼、甚至能隱約透出內裏膚色的高科技面料,王凌雲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她那纖細卻富有驚人彈性的腰肢上。那種指尖深陷進柔軟肉質裏的感覺,伴隨着她腰間微微沁出的潮熱溼意,讓他的大腦有一瞬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玲玲像是徹底脫力一般,雙手順勢環住了他的脖頸。她那正處於發育頂峯、渾圓且挺拔的兩團豐乳,在緊繃的吊帶勒束下,由於兩人此時緊密無間的貼合,正毫無保留地頂死在王凌雲寬厚的胸膛上。隨着她急促的喘息,那兩團豐肉在他的胸肌上不斷地磨蹭、擠壓,那種驚人的彈性和壓迫感,像是一股股電流通過他的汗毛孔,瘋狂地往骨髓裏鑽。

王凌雲能感覺到,那兩團豐腴的肉團在不停地顫動着,玲玲那顆瘋狂跳動的心臟頻率,似乎正通過那層薄薄的瑜伽服面料,傳導進他的體內,震得他胸腔一陣酥麻。

玲玲慢慢抬起頭,那張平日裏帶着叛逆神色的俏臉此時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的雙眼緊緊閉着,長而密的睫毛像是受驚的蝴蝶翅膀般高頻率地顫抖,掩飾不住內心的渴望與羞憤。她的櫻脣晶瑩剔透,由於剛纔的劇烈活動而顯得格外紅潤,在那略顯昏暗的燈影下,像是一枚熟透了、正等待着人採擷的櫻桃。

她突然像是下了某種極大的決心,猛地抬頭,那張吐氣如蘭的小嘴不由分說地吻上了王凌雲。

那一瞬,王凌雲只覺得腦子裏“嗡“的一聲,所有的道德、倫理、父輩的威嚴,都在這帶着稚氣卻又極其熾烈的吻中徹底崩塌。他的嘴脣感受到了那從未有過的嬌嫩觸感,少女那微涼且溼潤的舌尖帶着一絲怯意,笨拙地在他緊抿的脣縫間試探、攪動。那種混合着乳液香氣與唾液甜味的衝擊,讓他原本緊繃的理智防線徹底溶解成了一灘春水。

他不再推開,而是本能地反客爲主。

他的大手在那層緊得讓人發瘋的瑜伽褲上游走,感受着那緊緻臀部在絲滑面料下的每一次細微律動。他的舌頭像是進入了新世界的探險者,野蠻且兇狠地頂開了玲玲的齒關。在那窄小溼潤的口腔裏,他瘋狂地索取着那甜美的津液,兩人的唾液在急促的吞嚥中發出極其色情的嘖嘖聲。

玲玲的呼吸越來越亂,那原本支撐身體的力氣彷彿全都被這一記深吻抽乾,她那如蟲蚓般柔弱無骨的嬌軀在瑜伽服的包裹下瘋狂地在他懷裏蠕動、扭曲,發出一連串斷斷續續、帶點哭腔的“嗯……嗯……“聲。

王凌雲那滿是厚繭的手指勾進了瑜伽服側邊的縫隙,指尖觸碰到了那滾燙且細膩如脂的肌膚。他的吻開始向下偏移,在那修長優雅的頸項上瘋狂地吸吮、磨蹭。玲玲那如天鵝般的脖頸盡力向後仰去,大片如象牙般白皙且泛着粉紅的香肩徹底暴露在他灼熱的鼻息下。

陣陣如潮水般的酥癢傳遍她的全身,在那緊繃的白色褲管裏,玲玲那雙穿着白絲的長腿正不自覺地痙攣、顫抖。這種從未體驗過的雄性侵略感,讓她在顫慄中感受到了一種毀滅般的快意,在那臥室狹窄的空間內,只有兩具貼得密不透風的肉體在瘋狂地交換着熱量與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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