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惡不赦】(重置版)第95章 彆扭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9-19

  第95章 彆扭



  九天之上,墨雲翻滾如沸。

  那一道道猶如粗壯遊龍般的紅金雙色雷霆,在雲海深處肆意穿梭,撕裂了天樞城上空壓抑的沉暗。

  天地間充斥着刺鼻的焦枯氣味,罡風怒號,捲起漫天細碎的玉石粉末。

  “殷芸綺!怎會是你!爲何本座的神霄符控不得這雷電了!”

  大槐樹妖槐相桂那張生於粗糙樹皮之上的巨大鬼臉,此刻已扭曲得不成人形。

  他淒厲地嚎叫着,那聲音宛若夜梟啼血,震得周遭殘存的陣法光幕水波般激盪。

  方纔那不可一世的狂妄已然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驚懼。

  他那雙泛着幽綠光芒的巨大妖瞳,死死盯着雲端。

  那盤桓在雷暴中心、通體雪白耀眼、生着猶如紅珊瑚般交錯荊棘龍角的千丈巨物,除了那威震太荒的北海龍君,還能是誰?

  “轟隆——”

  蒼穹彷彿被生生劈開。

  伴隨着懸浮在高空那顆璀璨龍珠的滴溜溜一轉,又是一道粗如水缸的紅金雷霆,猶如一柄開天巨斧,挾着毀天滅地的威能,精準無誤地再次劈砸在槐相桂那龐大的本體之上。

  熊熊烈焰瞬間沖天而起。

  那並非尋常凡火,而是九霄神雷凝結的劫火。

  大乘期妖修那堅逾精鋼的木質軀幹,在這等雷火面前竟脆弱得猶如一截枯草火柴。

  熾熱的火舌瘋狂舔舐着殘破的枝幹,那雷火灼燒的不僅是他的血肉妖軀,更是順着奇經八脈,一路燒灼進了他的神魂深處。

  “啊啊啊——”槐相桂痛得發狂,萬千根原本用以絞殺正道修士的堅硬藤蔓,此刻在半空中痛苦地蜷縮、抽搐,隨即被雷火化作紛紛揚揚的黑灰。

  “認出本宮的真身,居然還不速速自爆?看來你這老妖不單修爲稀鬆,這腦子也着實不太靈光。”

  一道清冷睥睨,透着令人頭皮發麻之寒意的嗓音,自九天雲層中悠悠垂落。

  那條千丈白龍在雷霆海中環繞着一道略顯削瘦的人影做着八字盤遊。

  那顆引導雷霆的璀璨龍珠,正靜靜懸浮於那名喚鞠景的凡人青年頭頂,垂下絲絲縷縷的溫潤光華,將那些狂暴的雷電盡數隔絕在外。

  殷芸綺那雙足以凍結魂魄的豎瞳,自始至終鎖在鞠景身上,眼底翻湧着深不見底的溺愛癡迷。

  至於下方那在雷火中痛不欲生的槐相桂,在她眼中,怕是連一隻撲騰的飛蛾都不如。

  “論起這使雷的手段,你這邪祟還差得太遠。”殷芸綺輕啓朱脣,言語中滿是高高在上的嘲弄,“乙木雖能生雷,但若論起這控雷御電的祖宗本領,到底還得看我龍族。”

  槐相桂聽得這話,直覺胸中氣血翻湧,連連嘔出幾口墨綠色的妖血。

  他強忍着神魂被寸寸撕裂的非人折磨,咬牙切齒地嘶吼道:“殷芸綺!你可是這太荒世界第一大魔頭!今日居然自降身份,與這羣滿口仁義道德的正道僞君子同流合污?你難道忘了,昔年你被正道羣雄萬里追殺、險些喪命的血海深仇了嗎!”

  他那扭曲的鬼臉滿是不甘。

  天魔宗蟄伏多年,今日好不容易佈下死局,眼看就要將這些正道精銳一網打盡、重振魔威。

  誰承想,半路殺出個殷芸綺,這本該是魔道魁首的女人,竟反戈一擊,幫着正道對付起自家人來。

  這等憋屈,直讓槐相桂想要嘔血。

  “忘?本宮這腦子好得很,自然未曾忘過。”殷芸綺的真龍法相緩緩垂下頭顱,那冰冷刺骨的聲音中帶上了一抹愉悅,“只不過,當年那些有膽子追殺本宮的蠢物,早已被本宮挨個抽筋剝皮,殺了個乾乾淨淨。本宮向來不屑與這幫正道廢物爲伍……”

  說到此處,那龐大龍軀忽地收斂了冷硬,竟在半空中透出幾分嬌媚的意味,聲音也變得猶如春水般黏膩:“怪只怪,我家夫君看上了你那張引雷的符篆。本宮這做妻子的,向來是個沒骨氣、只知寵夫的女人。夫君想要的東西,本宮自然要爲他取來。所以,只得委屈你這老妖,乖乖死上一死了。”

  這番霸道卻又透着荒謬的情話,夾雜着大乘期巔峯的恐怖威壓,猶如一柄無形重錘,狠狠砸在下方殘存的每一名修士心頭。

  那些方纔還在爲妙華仙子衝陣而捏了一把汗的正道大能們,此刻聽聞這“寵夫”二字,皆覺通體生寒,雙腿發軟。

  槐相桂這等天魔宗護法,在他們眼中已是兇焰滔天,尚存拼死一搏之念;可面對殷芸綺這等喜怒無常、視人命如草芥的絕世魔尊,他們心中唯剩下一個念頭——逃。

  可誰又敢逃?

  在那漫天紅金雷光交織的深處,隱隱綽綽地浮現出一面上接九天、下鎮黃泉的巨大黑色長幡。

  那幡面上萬鬼哭嚎的虛影若隱若現,森寒的封鎖大陣早已將這方天地徹底焊死。

  誰若敢搶先挪動半步,怕是立刻就要被請入那招魂奪魄幡中,永世不得超生。

  衆修士皆如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喘。

  “夫君?就憑那個鳳棲宮的廢物少宮主?”槐相桂在雷火中拼命催動本命妖氣,妄圖撲滅身上的劫焰,那枯木般的喉嚨裏擠出刺耳狂笑,“笑死本座了!殷芸綺,你可知你這寶貝夫君是個什麼貨色?他手握先天靈寶,寧可獻給那孔素娥做拜師禮,也捨不得留給你這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把這等忘恩負義的薄情寡義之徒當成個寶,遲早有一日,你要被他反噬得屍骨無存!”

  槐相桂雖閉關多年,但這等震驚太荒的大事自然有所耳聞。

  在他看來,鞠景這等沒心沒肺、極具背叛潛質的做派,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

  殷芸綺這般倒貼,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那又如何?本宮樂意。”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殷芸綺非但沒有動怒,反倒發出一陣婉轉輕笑。

  那千丈白龍在雲端愜意地舒展着龍軀,“本宮就是願意被他騙。他若有本事將本宮騙上一生一世,那也是他的能耐。本宮就喜歡這般毫無底線地寵着他,他想去鳳棲宮,本宮便送他去;他想在正道立威,本宮便爲他殺盡強敵。這天底下的規矩,本宮統統不管,只要他歡喜便好。”

  殷芸綺暗暗思忖,若是夫君當真存了背叛反噬的心思,倒也省事了。

  那般她便能徹底封死這顆亂跳凡心,重做回那個沒有軟肋的絕代魔頭。

  可偏偏這夫君凡事都是穩穩當當地站在她身邊。

  平日裏那張嘴甜得抹了蜜,哄得她身心俱醉,莫說背叛,便是少頂撞她兩句,她都覺得渾身不自在。

  槐相桂這老妖,當真是在講天大的笑話。

  “呵……名震太荒的北海龍君,原來骨子裏也不過是個沉迷牀笫之歡、被情慾迷了心竅的賤婦!”槐相桂眼見挑撥不成,知曉今日必死,索性破口大罵,“也不知你是腦袋被驢踢了,還是中了什麼見不得人的蠱咒。堂堂大乘期巔峯,竟去這般搖尾乞憐地討好一個凝體期的低階螻蟻!”

  半空中,那一輪專克法寶的漆黑圓環與懸浮的雷法符篆,此刻皆已失去了光澤。

  槐相桂的本命真元已被雷火焚燒殆盡,這兩件全憑他妖力支撐的法寶,在天地威壓的拉扯下,正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你這未開化的蠢物,又懂得什麼陰陽大道?”殷芸綺的聲音中透着一股傲慢,“當你這等俗物在夫妻牀笫之間,還要去計較誰的修爲高低時,等待你的自然只有衆叛親離。我家夫君修爲低微又怎樣?本宮自會用盡法子幫他提上去,日日夜夜以真元灌溉,這其中的閨房之樂,豈是你這等只知吞噬血肉的野狗能體會的?”

  她這番話極具海棠豔情之風,毫不避諱地當着天下羣雄的面,將夫妻間的雙修採補之事說得坦坦蕩蕩。

  那些豎起耳朵偷聽的正道老道們,皆是老臉一紅,暗道這魔頭當真是不知廉恥。

  “本宮便是沉迷情事,那又如何?”殷芸綺那巨大的龍首傲然昂起,“本宮已是地仙之極,差一步便可登臨天仙大道。這世間種種苦修,本宮早就嚐盡了,如今找個稱心如意的夫君,好好享受享受這極樂之歡,有何不可?難不成非得像你這般,如條喪家之犬般狂吠,逢人便咬,纔算得上是真性情?”

  “你……你枉爲魔道第一人!你這自甘墮落的娼婦!你就是正道的走狗!”

  槐相桂的聲音已細若遊絲。

  在九霄雷火的肆虐下,他那龐大的樹身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焦化,大塊大塊燃燒着的黑色木炭剝落墜地。

  他這輩子都在爲天魔宗的復興嘔心瀝血,卻見魔道中戰力最強的殷芸綺,竟將這宏圖霸業視作狗屎,只在乎如何讓一個凡人男子身心愉悅。

  “魔道第一人?這等虛名,本宮從未自封過,也不過是你們這羣廢物驚懼之下強加給本宮的。”殷芸綺冷嗤一聲,“本宮行事,向來隨心所欲。所謂魔道興旺?這等狗屁不如的責任,拿來給本宮夫君提鞋都不配。依本宮看,你們這些整日做着復興大夢的蠢貨,還是統統死絕了纔好,省得礙了夫君的眼。”

  “轟隆!”

  不再給這老妖半點廢話的機會。

  天空雷雲翻滾,那一面宛如華蓋般遮天蔽日的招魂奪魄幡終於顯露真容。

  幡面上,千萬只猙獰惡鬼伸出鋒銳的骨爪,發出淒厲的尖嘯,猶如一張無底深淵的巨口,猛地向着槐相桂那殘破的妖魂當頭罩下。

  “殷芸綺!你這賤婦!你定會被這男人吸乾精血、無情拋棄!你這輩子都休想成仙!本座詛咒你不得好死——!”

  伴隨着最後一聲怨毒至極的嘶吼,槐相桂那僅存的粗壯樹幹中,猛地爆發出刺目的毀滅血光。

  “砰——!”

  猶如千萬枚烈性爆竹同時炸裂。

  大乘期妖修的自爆威能,掀起一陣席捲天地的恐怖狂瀾。

  那老妖深知招魂奪魄幡的歹毒,若是被吸入其中,不僅淪爲法寶的養料,更要遭受萬鬼噬魂的無盡折磨,到那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橫豎都是死,倒不如自爆元神,求個形神俱滅的痛快。

  燃燒着雷火的碎木塊如流星雨般砸向四面八方,將本就千瘡百孔的聚寶會擂臺砸得滿目瘡痍。

  擂臺下方,碎石廢墟之中。

  林寒與那赤蓮宗的史衛嶺正抱頭鼠竄,狼狽地躲避着墜落的焦木。

  方纔那大乘期妖修的自爆餘波,震得兩人氣血翻騰,險些當場昏厥。

  林寒抹去嘴角的血跡,心頭震撼無以復加。

  這便是大乘期絕頂的手段!這便是能讓太荒四海臣服的真龍之力!在那殷芸綺面前,這槐相桂就如同三歲稚童般不堪一擊。

  狂風驟歇。

  半空中,那張繪製着暗紅篆文的控雷符篆,輕飄飄地朝着九天雲端飛去。

  而那枚剝奪了全場正道大能兵刃的漆黑圓環,卻失去了所有法力支撐,急遽縮小,最終化作一枚巴掌大小的烏鐵環,“噹啷”一聲,好巧不巧地砸落在林寒腳邊。

  林寒身子猛地一僵,視線死死黏在那枚黑環之上。

  他親眼目睹了此寶的恐怖。那可是連後天靈寶都能輕易扭曲吞沒的逆天邪物!若是能將其據爲己有……

  貪婪如野草般在心底瘋長,林寒的手指微微彎曲,情不自禁地就要探身去撿。

  “豎子!別動!”

  識海深處,上古大羅金仙袁震那如炸雷般的怒喝轟然炸響:“你想找死不成!那黑環上纏繞着精純至極的天魔本源之力!此等邪物最擅蠱惑人心、扭曲神智。連大乘期碰了都要小心翼翼,你區區一個金丹,摸上一把便要淪爲只知殺戮的行屍走肉!”

  修仙界中,最講究道心通明。在這重名重利的太荒世界,多少天驕便是毀在這等外魔誘惑之下。

  林寒伸到半空的手猛地頓住。

  指尖距離那黑環已不足寸許。

  他甚至能感受到環體上散發出的那股冰冷黏膩的腐化氣息,彷彿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在拉扯着他的神魂。

  “你便是拿了,能保得住嗎?”袁震看透了他那點可憐的自尊,毫不留情地往他心窩子裏捅刀,“這東西乃是那魔頭死後掉落之物,最終的歸屬,只能是雲端上那個凡人鞠景!周遭那些大乘期老怪,哪一個沒瞎了眼地盯着?你現下若是撿了,無異於稚子抱金磚過鬧市,那是嫌自己命長!”

  這番話猶如一盆刺骨冰水,將林寒從頭澆到腳。

  是啊,他算個什麼東西。就如那天衍宗的東蒼臨護不住母親,此刻的他,同樣不配擁有這等機緣。

  “弟子……明白。”林寒死死咬着牙關,將手一點點縮了回來。

  那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摳出殷紅的血跡。

  他所珍視的師姐戴玉嬋,不也是這般被人輕易奪了去?

  這世間的法則,便是這般殘酷。

  他緩緩仰起頭。

  九天之上,烏雲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

  那揹負着通天背景、被鳳棲宮宮主宣稱正在閉關的少宮主鞠景,此刻正身披垂紗斗笠,猶如神只般懸浮在雲端。

  更刺痛林寒雙眼的是,鞠景那寬闊的懷抱中,正緊緊摟着那位方纔還寧死不屈的天衍宗大乘期女劍修——妙華仙子。

  一旁,是那化作千丈白龍、宛如最忠誠的奴僕般盤桓守護的絕世魔尊。

  “夫君方纔不是說,想要把玩那張符篆麼?本宮這便爲你取來了。”

  殷芸綺那柔媚入骨的聲音飄蕩而下。輕描淡寫,渾不在意。

  那張沾染着大乘期鮮血、足以引發修仙界腥風血雨的頂階雷符,就這般猶如一張尋常的剪紙,輕飄飄地送到了那凡人男子的手邊。

  等待他的,只是屈尊降貴地伸一伸手。

  林寒看得雙目赤紅。

  何等天驕?

  何等努力?

  在這絕對的權勢與偏愛面前,統統都是笑話!

  彷彿只要這鞠景眉頭微皺,這方世界便要趕着趟兒地湊上去討他歡心。

  這等令人窒息的落差,嫉妒得林寒險些咬碎了一口鋼牙。

  “師兄!”

  一道嬌弱且飽含急切的少女嗓音從廢墟外傳來。

  孔青黛駕馭着飛劍,歪歪斜斜地穿過滿地焦痕,撲落到林寒身旁。

  她那雙水靈靈的眼眸通紅一片,顯然是受了驚嚇。

  方纔那等大乘期交鋒的毀天滅地之威,稍微擦着點邊便是粉身碎骨。

  可這少女竟沒有隨着大流逃命,而是在危機稍解的瞬間,便逆着人流趟過雷區尋了過來。

  “青黛師妹,莫哭,我無事。”

  林寒深吸一口氣,將眼底的陰鷙悉數藏起,勉強扯出一抹溫和的笑意。

  性命攸關的危機已解,那攪局的樹妖灰飛煙滅。

  看來那北海龍君對鞠景當真是言聽計從,只要鞠景不發話,這魔尊倒也不會濫殺無辜。

  “呀,這是何物?”

  孔青黛眼角掛着淚珠,目光忽地落在那枚烏黑的鐵環上。

  她心思單純,哪裏知曉這其中的兇險,彎下腰去,毫不遲疑地便將那金剛鐲般的黑環捏在了手裏。

  林寒大驚失色,想要阻止已是不及。這天魔之力,誰碰誰死!

  “師妹!快丟下!那是魔頭的邪寶,觸之必死!”林寒厲聲暴喝。

  孔青黛被他這陡然拔高的嗓門嚇得渾身一個激靈,手腕一抖,那黑環“吧嗒”一聲又掉落回碎石堆中。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荒島亂情夢瑤的墮落藍天白日和女兒睡了明明有着深愛的男友 青梅卻整天粘着我末世之我和兼職擦邊主播的青梅覺醒了必須打炮才..我和性奴們的十五年音樂老師的私密樂章有一個小三上位的媽媽,是種什麼體驗。暖男必性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