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環之亂】第22章 蓬門初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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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9

個人彈了起來。她的腰腹往上劇烈地拱起,又重重地落回牀上,口中發出了不像

聲音的聲音。安祿山的手指是粗野的、直接的、像一把鈍刀在肉上刮。貴妃身子

隨着他的動作顫抖,說不清是疼還是舒服。

  他的手指把兩片陰脣分開,拇指指腹摁住陰蒂往下壓,力道毫不留情。楊玉

環呻吟一聲已經不能承受。可他不停——他一邊摁着陰蒂一邊看,看着那顆殷紅

的肉芽在他指腹下充血變大。她的陰蒂是他見過的最敏感的——稍微一碰就硬得

彈起,他在上面用力畫了兩個圈,楊玉環像是篩糠一般抖了起來。

  安祿山的嘴脣咧開了。他把那隻放在她陰戶上的手舉到面前,拇指和食指緩

緩分開,一道黏膩的銀絲從兩根手指之間拉開。他把手指伸進自己嘴裏,舌頭攪

動着,品嚐着她的味道。然後他忽然俯下身,把臉埋進她兩腿之間。

  楊玉環本能的想逃跑,但他緊緊的扣住了她,然後貴妃發出了一聲嘶啞的喊

叫。

  他的嘴太大,一口含住了她整個花房。鼻樑頂着她的陰蒂,下巴陷進她的股

溝,舌頭從上到下劃過整條縫隙。那舌頭上粗糙的味蕾刮過陰脣內側時,她覺得

自己所有的神經都被颳了一遍。他的舌頭鑽進了她的花徑裏面,用蠻力頂開嬌嫩

的肉壁,來回攪動。他的口水混着她的蜜液,從下巴滴落到她的股溝上。

  楊玉環覺得自己快要瘋了。沒有人這樣碰過她。她從未想過,一個人的舌頭

也可以到達那裏。她更不曾料到,被一張陌生的嘴含住花房的感覺,竟是這樣——

像整個人被一團灼熱的潮水吞沒了,從腿心處開始融化,一寸一寸地化開,化

成一攤水,化成一團霧,化得連骨頭都要酥掉了。

  她的腦子裏一片混沌。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舌頭在她體內——它在動。它

像一條活的、有自己意志的蛇,在她狹窄緊緻的花徑裏四處遊走。它一會兒鑽向

左壁,舌尖抵住那層嫩肉用力一頂,頂得她小腹深處一陣酸脹;一會兒又退出來,

沿着上壁那道細密的褶皺緩緩劃過,粗糙的舌苔刮過每一道凸起的紋路,颳得

她渾身打顫;一會兒又猛地向深處探去,鑽到一個她從未被觸碰過的所在,頂在

一處她叫不出名字的地方,一股痠麻從那個點炸開,沿着小腹向四肢百骸蔓延,

炸得她眼前一陣發白。她甚至不知道他的舌頭鑽到哪裏去了,她對自己的身體一

無所知。她不知道那條狹窄的通道有多深。可他的舌頭知道。它像一個老練的探

路者,在她體內每一寸陌生的土地上留下印記,把她從未被勘探過的疆域一寸一

寸地變成他自己的領地。楊玉環能感覺到安祿山貪婪的吸吮,她甚至害怕下一刻

就會被他咬住,然後撕扯掉一塊血淋淋的肉。

  她想尖叫。可聲音卡在喉嚨裏,只溢出幾聲破碎的、像小獸嗚咽般的喘息。

她想合攏雙腿,可他的腦袋卡在她腿間,寬闊的肩膀把她的雙腿撐得大開,她合

不攏。她想推開他,她的手指確實陷進了他頭頂那層濃密的捲髮裏,指節繃緊,

像是要把他從自己腿間拽開。可她的手腕不聽使喚。十指收緊,死死攥住他的發

根,把他的頭按得更低、壓得更緊。她的腰在往下沉,臀部在往上送,把整個花

房送到他最便於侵犯的位置。她不知道自己是在逃,還是在迎。她只知道,他的

舌頭每在她體內攪動一下,她的腦子就白一分,她的骨頭就軟一分,她的花徑就

緊一分、溼一分。

  安祿山悶在她腿間,發出一聲含混的、滿意的低笑。那笑聲的震動透過他的

嘴脣、透過他的舌尖,傳進她體內深處,震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而他那條蠻橫

的舌頭,還在不知疲倦地、一寸一寸地,往她身體裏更深的地方鑽去。她的小腿

肚在痙攣,腳趾蜷縮成一團。當他吸住陰蒂用力一嘬的瞬間,她覺得一道驚雷從

小腹劈進脊椎,再從脊椎炸裂到四肢百骸——她泄身了。一股滾燙的液體從體內

噴射出來,被他貼着陰脣的嘴接了個正着。

  安祿山抬起頭,滿嘴都是她的春水。鬍鬚上掛着亮晶晶的水珠。那張粗野的

臉上掛着一種近乎猙獰的滿意。他抹了一把嘴,把手指上的水漬用力搓在她大腿

內側的白嫩皮膚上,搓出幾道紅印。

  然後安祿山起身。雙膝跪在她兩腿之間,向前挪了挪。那根棕褐色的巨物垂

在兩腿之間,龜頭脹成了紫紅色,柱身上青筋盤虯跳動,整根像一頭蓄勢待發的

野獸。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陽具和她的陰戶隔着一寸不到的距離,她的穴

口已經溼透了,兩片陰脣微微張開,一下一下地翕動着,把他剛纔灌進去的口水

擠出來。他握住根部,把龜頭對準了她的穴口。

  楊玉環瞪大了眼睛,恐懼和慾望同時在瞳孔裏炸開。

  “不要!”忽然的恐懼從心底湧了上來,她覺得自己會被撕成兩半,會死在

這張牀上。可她的身體又背叛了她——她的陰戶像一朵被注入生命的海葵那樣豁

然張開,蜜液沿着龜頭的頂端緩緩淌下。那紫紅色的龜頭頂端剛觸到她的陰脣,

楊玉環就倒吸了一口氣。燙。比她的體溫高出太多,像一塊燒紅的烙鐵抵在了她

最嬌嫩的地方。可她的穴口卻像被注入了生命,兩片陰脣不受控制地張開,裹住

了龜頭的前端,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把整個龜頭淋得油亮。

  “你這騷媚子。”安祿山低頭看着她的穴口已經迫不及待地在吮他的龜頭,

“還說不要?”

  龜頭撐開了她。只是龜頭。楊玉環的尖叫聲被噎在喉嚨中間,那飽脹的龜頭

邊緣刮過陰道口那片黏膜的瞬間,她的眼淚和蜜液同時湧了出來。安祿山感覺她

緊得驚人——裏面的穴肉又嫩又緊實,像好幾張小嘴一層一層地裹上來。她陰道

的肌肉在痙攣,一收一縮地擠壓着入侵的巨物。

  安祿山雙手掐着她的大腿根,又往前推進了一點。這次是整個龜頭沒入,那

道粗壯的龜頭邊緣刮過她陰道壁上所有敏感的褶皺,把她的內壁撐到了極限。楊

玉環的眼睛翻了白。她伸手想要推他的小腹,可手掌一碰到他那層被黑毛覆蓋的

硬實肌肉就沒了力氣。她不是要推開他,她是不知道該往哪裏放自己的手。

  安祿山又往前頂了半寸。楊玉環猛地瞪大了眼睛。她的瞳孔驟然放大,嘴巴

張開,嘴脣翕動着,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知道他大。就在剛纔,她還跪在地上

含過它——她的嘴角被撐得發疼,下頜差點脫臼,舌頭被壓在柱身下面動彈不得。

她以爲那就是他全部的分量了。可她錯了。嘴裏含過是一回事,真正被插入是

另一回事。花徑是被動的、是無處可逃的、是被一寸一寸撐開的。她的花徑從沒

有被這麼大的東西進入過,龜頭纔剛剛擠進來,她就覺得自己被從內部劈開了。

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平,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

  安祿山看到了她瞪大了眼睛、張着嘴卻發不出聲的、被嚇傻了的驚恐。這表

情他見過很多次。在新婚之夜把胡人新娘按倒在氈毯上時,新娘的臉上就是這個

表情。在營帳裏剝光搶來的漢女衣裳時,漢女的臉上也是這個表情。可此刻這張

臉不是胡人新娘的,不是普通漢女的——是貴妃的。是大唐最尊貴的女人,是那

個坐在鳳榻上端着茶盞故意不叫他平身的母妃。此刻她正張着嘴,瞪着眼,像一

個被嚇傻了的未經人事的處子,被他的龜頭撐得說不出話來。這副表情比什麼催

情藥都烈。他的下身脹得更硬了。

  楊玉環感覺到了他得意的跳動。他還沒全進來。還有一大半在外面。她仰面

躺着,兩條腿被他死死掰開,膝蓋幾乎貼到牀面,腳趾蜷縮成一團。她的眼睛越

過自己起伏的胸脯,越過他圓滾滾的肚子,看到了那根棕褐色的巨物豎在那裏,

龜頭已經沒入她的體內,柱身還露在外面,青筋盤虯,一跳一跳的,像一條正在

吞噬獵物的巨蟒。她的身子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從裏到外的篩糠般的顫抖。小

腿肚在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跳,小腹在抽搐,甚至連嘴脣都在哆嗦。

  “怎麼了?”安祿山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粗嘎而得意,“母妃不是含過的

麼?”

  楊玉環聽到這句話,喉嚨裏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安祿山低頭看着她的臉,

咧開了嘴。

  楊玉環讀懂了他眼裏的想法。眼睛裏充滿了驚恐,但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他

雙手掐住她的大腿根,指節陷進她白嫩的腿肉裏,固定住這具正在篩糠的身體。

然後他猛地往前一送——蠻橫的、不容置疑的、一杆到底……

  那一瞬間,楊玉環覺得自己的身體被撕成了兩半。

  龜頭撞開了陰道壁所有的褶皺,那些嬌嫩的、從未被如此撐開過的內壁被一

層一層碾平。柱身上盤虯的青筋刮過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些青

筋的走向和弧度。龜頭撞到宮頸口的那一刻,安祿山沒有停——他又加了一把力,

硬生生地把她的宮頸口頂開,整根巨物沒入到了根部。她的小腹上隆起了一道

隱約的弧線。那是他沉入她體內的輪廓。

  然後她發出了一聲慘叫。是從喉嚨最深處、從肺腑最底層擠出來的、撕心裂

肺的慘叫。那聲音尖銳而淒厲,穿透了寢宮的屋頂,在雕樑畫棟間來回撞擊,嗡

嗡作響。門板被震得微微發顫,窗欞上的紗紙鼓了一下又癟回去。那聲音從門檻

下面的縫隙鑽出去,越過轅門,越過迴廊,越過海棠池,傳遍了半個華清宮。值

夜的女官在轅門外猛地站直了身子,手裏的拂塵掉在地上,面面相覷——這聲音……

是一個女人……是從安節度使的寢宮裏傳出來的。

  楊玉環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寢宮裏嗡嗡地迴盪着,像一面鑼被敲碎了,殘音在

空氣裏久久不散。她理應捂住嘴,她不該發出這種聲音。可她捂不住。她被那根

東西釘在了牙牀上,從頭到腳都在痙攣,雙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竹蓆,指甲陷進席

面的縫隙裏,抓出幾道深溝。眼淚大滴大滴地從眼角湧出來,順着太陽穴滑進頭

發裏。

  疼。撕裂般的疼。她覺得自己被人從體內最嬌嫩的地方活生生撕開了一道口

子。可那種疼裏又夾着一種讓她恐懼到極點的快感,那種被填滿的快感,那種被

徹底佔有的快感,被一個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釘在牀上的快感。那種快感從宮頸

口沿着脊椎一路往上劈,劈開她的後腦勺,劈進她的天靈蓋,劈出一片白光。她

分不清那是疼還是爽,或者說在這一刻,疼和爽已經攪在一起,變成了一團滾燙

的熔岩,把她整個人從裏到外燒了個乾淨。

  安祿山停在她身體最深處,一動不動。

  不是憐惜她疼。是享受這一刻。他低頭看着這個被自己釘在竹蓆上的女人——

她的嘴還大張着,慘叫的餘音還沒散盡;她的眼睛翻着白,瞳孔失焦地望着天

花板;她的小腹在劇烈地起伏,那條被他頂起的弧線還隱約可見。他粗壯的腰胯

緊貼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整根陽具沒入到根部,龜頭被她的宮頸口死死吸住,擠

得他幾乎要當場交代。

  “母妃?”他俯下身,嘴脣貼着她的耳垂,聲音沙啞而得意。

  楊玉環回答不了。她的嗓子被那聲慘叫撕啞了,嘴脣翕動着,只能發出破碎

的氣音。可她的身體在回答——她的陰戶裹着他絞緊又鬆開、鬆開又絞緊,蜜液

從兩人交合的縫隙裏擠出來,沿着股溝淌到竹蓆上,匯成一灘深色的水漬。

  安祿山緩緩退了出來。龜頭刮過被撐開的宮頸口,刮過被碾平的陰道壁,刮

過還在痙攣的穴口。然後他停住了——只是龜頭還留在裏面。他低頭看了一眼自

己的柱身,上面全是她的體液,亮晶晶地裹了一層。然後他又猛力地推進去,龜

頭再次撞開宮頸口,埋到最深處。

  楊玉環又發出了一聲慘叫。比第一聲輕了些——不是不疼了,是嗓子已經啞

了。那聲音悶在喉嚨裏,像一隻垂死的天鵝最後的哀鳴。可緊接着,第三下,第

四下,第五下——他開始了連續不斷的抽送。每一次都是大起大落,每一次都是

全進全出,每一次都撞得她整個人在竹蓆上彈動一下。

  她的頭在竹蓆上左右翻滾,一頭青絲散開,溼淋淋地貼在席面上。她的手在

空中亂抓,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皮肉,掐出幾道血痕——可他毫不在

意,反而被她的反抗刺激得更興奮。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陽具在她體內

進出時的聲響黏膩而密集,混着她的呻吟和哭喊,在寢宮裏迴盪。

  那聲音太大了。大到轅門外的女官聽到了,值夜的太監聽到了,宮裏的妃子

也聽到了,那是一個女人被幹到極致時的慘叫。她們向聲音的方向看了一眼,那

是安節度使的寢宮的方向。貴妃的隨身女官往後退了一步,後背貼到冰冷的牆上,

她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這全天下,只有她知道屋裏面發生了什麼,她

又往後邊靠了靠,把自己藏在了更深的夜色裏。

  而寢宮裏面,楊玉環的慘叫聲還在繼續。只是那聲音漸漸變了——慘叫聲裏

開始摻雜了別的東西。一種更深沉的、更難以抑制的、更像呻吟的聲音。

  他開始了抽送。不是溫柔的、循序漸進的。一開始就是狠的。大起大落,全

進全出——龜頭刮過層層褶皺拔到幾乎脫出,再狠狠整根沒入。每一下都用盡了

腰臀的蠻力,三四百斤的體重隨着抽送一沉一提,竹蓆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整

張牙牀都在震。

  楊玉環的呻吟聲被撞得支離破碎,隨着他每一次猛撞,她的身體就在竹蓆上

彈動一下。後腦勺被一次次撞得往上頂,頭髮散開鋪在席上,像一匹黑色的綢緞

被水浸透。她的手在空中亂抓,抓住了枕頭,捏碎了枕角;抓住了他的手腕,指

甲掐進他的皮肉。他的那根巨物一次次地犁着她的身子,龜頭撞到宮頸時她渾身

痙攣,陰道壁會不由自主地絞緊……

  “不管你曾經是誰……”安祿山咬着牙,聲音嘶啞得聽不清楚,“你現在只

是我身下的女人!”

  話音未落,他的抽送忽然放緩了。不是累了,是一種故意的慢——龜頭慢慢

地刮過每一道褶皺緩緩退出,再慢慢地頂着宮頸慢慢沒入。極慢極慢的速度,讓

她清清楚楚地感受他整根東西的形狀——柱身上每一道青筋的走向,龜頭邊緣每

一寸的弧度,甚至連血管的跳動都能從內壁上傳到腦髓。

  楊玉環被他這突然的變速逼瘋了。她從狂風驟雨裏一下子掉進了黏膩的沼澤——

每一次緩慢的深入都讓她覺得自己的靈魂被從身體裏一寸一寸往外頂。她的

腰開始不自覺地扭,臀開始往上拱,主動去迎合他的每一次下壓,想要把他的整

根都吞進去。陰道里的每一寸肉都活了過來,裹緊他、吮吸他、推動他。

  安祿山停下動作,俯視身下這個扭腰拱臀的女人:“母妃,你這是在幹嘛?

”他用那種恭敬到骨子裏的語氣說出這句話時,楊玉環覺得自己最後的尊嚴被他

一腳踩碎了。可她的腰還在扭,腿還在夾他的腰,臀還在往上拱。

  “說!求我幹你!”

  楊玉環緊閉着眼睛,嘴脣咬出了血。她不能說。說了她就什麼都沒有了。可

他的龜頭正頂在宮頸口磨,極慢極慢地轉着圈,不上不下地吊着她。她的全身每

一根神經都繃到了極限,小腹脹到了一個極限,身子裏像是有數不清的螞蟻在爬——

  “求……求……”她的聲音碎得不成句子,最後幾個字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求你……”

  安祿山一把攥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翻了過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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