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祕史】第一卷:豪門閨祕(第01章:豔母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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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0

着幾分詫異卻不失威嚴。他望向蕭若媚道:「媚
兒,你怎會在這兒?」他的聲音沉穩,透着父親的關切,目光在女兒與妻子間遊
移,似在掩飾方纔的放縱。

  第三位女子是海棠女子,蕭若媚的乾孃,平南侯凱宏烈的妻子,趙緋月。

  她身披一襲硃紅紗裙,裙襬散亂,腰帶鬆垮,露出豐腴的腰身,胸前玉乳高
聳,紗衣半掩,乳珠在薄紗下若隱若現,步伐間盪出輕微的乳浪,散發着令人心
動的冶豔氣息。她的長髮半散,幾綹黏在汗溼的頸間,眉眼彎彎,眼波靈動,帶
着戲謔的笑意,櫻脣上殘留着微微的白痕,似未及擦淨的痕跡。

  趙緋月搶在慕容雪前,笑着快步上前,一把將蕭若媚抱入懷中,柔聲道:
「媚兒,你這小妮子,怎麼跑這兒來了?」她的聲音甜膩,帶着江南女子的軟糯,
抱起蕭若媚時,紗裙的袖口滑落,露出白皙的手臂,腕間玉鐲叮噹作響。

  最後一位是短髯男子,正是趙緋月的丈夫,平南侯凱宏烈。

  他寬肩厚背,着一身深青錦袍,袍襟微亂,脣邊的短髯上沾着細汗,膚色微
深,透着粗獷的陽剛之氣。他站在一旁,目光掃過蕭若媚,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旋即恢復沉默,脣角微微上揚,似在揣摩這意外的闖入。

  蕭若媚被趙緋月抱在懷中,小臉埋在她柔軟的胸前,嗅到一股淡淡的媚香,
怯怯道:「乾孃……我、我翻牆進來的……丫鬟姐姐去茅房了……」

  趙緋月聞言,眼睛一亮,哈哈一笑,捏了捏她的小臉:「好個機靈的小丫頭,
翻牆都敢!了不起!」她轉頭看向慕容雪,笑得更歡:「雪姐姐,你瞧這孩子,
媚像天成,簡直是個美人坯子!我太喜歡她了,不如咱們定個娃娃親,讓媚兒將
來也繼承咱們的衣鉢,如何?」她語氣戲謔卻帶着幾分認真,抱着蕭若媚的手緊
了緊,紗裙的腰帶滑落,露出更多雪膚,愈發顯得風情萬種。

  慕容雪站在原地,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她先是痛苦,似不忍女兒踏入這條路;繼而猶豫,目光在蕭若媚與趙緋月間
遊移;又轉爲不捨,手指微微攥緊裙襬;隨後卻流露出一絲自豪,想到女兒的天
生麗質與聰慧;最終,她的眼神釋然,脣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道:「月兒,
你這主意……倒也不壞。」

  她走上前,輕輕撫摸蕭若媚的頭髮,眼中滿是慈愛,凌亂的髮絲在陽光下泛
着光澤,透出一股成熟女性的柔媚。

  趙緋月笑得更歡,從腰間解下一個錦囊,遞到蕭若媚手中:「媚兒,這個給
你,是定親的信物,好好收着。」錦囊以金絲繡成海棠花紋,精緻華美,觸感柔
滑。蕭若媚小手接過,瞪大眼睛,好奇地捏了捏,懵懂不知其意。

  蕭雲霆與凱宏烈對視一眼,彼此微微點頭。

  蕭雲霆道:「既如此,便依月兒的意思。」他的語氣帶着幾分決斷,目光柔
和地落在女兒身上。凱宏烈輕笑一聲,短髯微動,沉聲道:「這丫頭,確實是個
好苗子。」他的聲音低沉,帶着一絲笑意,袍袖輕揮,汗溼的胸膛在陽光下更顯
雄壯。

  趙緋月聞言,騷媚的瞥了一眼自己的丈夫,道:「你當然是巴不得媚兒進我
們家門,到時候你好有一個知冷知熱,貼心貼肝的兒媳嘛。」

  趙緋月的話讓大家都笑了。就在這一片歡笑聲中,她抱起蕭若媚,轉身朝玄
春閣外走去,硃紅紗裙在陽光下搖曳,裙襬拂過青玉石板,發出輕微的「沙沙」
聲。

  趙緋月的步伐輕快,但懷中的蕭若媚卻回頭看向慕容雪,母親那複雜卻釋然
的表情深深印在她幼小的心底,永世難忘。

  陽光灑在趙緋月的髮絲與紗裙上,映出她風情萬種的背影,玄春閣的大門緩
緩合上,隔絕了方纔的淫靡氣息……

  那一刻,五歲的蕭若媚還不明白,這短短的一幕,已悄然爲她未來的命運埋
下了伏筆。

  蕭若媚永遠忘不了,從五歲那年誤闖玄春閣後,直到母親慕容雪失蹤的六七
年時光裏,母親對她的疼愛超乎尋常。那段歲月如同一幅柔美的畫卷,深深鐫刻
在她的記憶深處,比起家中姨娘所生的弟弟蕭凌,甚至比起親姐姐蕭若豔,母親
對她的偏愛都顯而易見。

  慕容雪身爲當時的秦國公世子夫人,身份尊貴,卻常常放下架子,親自陪伴
蕭若媚,或教她琴棋書畫,或帶她嬉戲,甚至有時帶着她重回那座神祕的玄春閣。
那座禁地,在她幼小的心中,既充滿了好奇,又隱約透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詭
祕。

  最初的幾年,慕容雪對蕭若媚的疼愛帶着幾分尋常母親的溫情。每逢春日,
她會牽着蕭若媚的小手,漫步在秦國公府後院的牡丹園中。那園子佔地寬廣,牡
丹花開得如火如荼,豔紅的花瓣堆疊如雲,粉白的花朵嬌嫩欲滴,黃紫相間的花
蕊散發着濃郁的香氣。

  陽光灑在花叢間,映得慕容雪的淡紫紗裙泛起一層柔光,她低頭看着女兒,
笑容溫柔:「媚兒,你看這些牡丹,既雍容華貴,又風情萬種,美是不美?」蕭
若媚那時還小,咯咯笑着,奶聲奶氣地回答:「美,像孃親一樣美!」慕容雪聞
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摸了摸她的頭,輕聲道:「我的媚兒,將來定會
比孃親更美。」她的話語輕柔,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

  隨着蕭若媚漸漸長大,慕容雪對她的關懷愈發細緻。她並不親自教女兒讀書,
而是專注於傳授琴棋書畫的才藝。

  春日午後,院子裏常常傳來古琴的悠揚琴音,慕容雪端坐在琴案前,指尖輕
撥琴絃,音色清越如流水。她會讓蕭若媚坐在身旁,小手按在琴絃上,教她如何
撥弄出一曲《高山流水》。夏日夜晚,涼風習習,她又取出琵琶,抱着蕭若媚坐
在膝上,手把手教她彈奏《陽春白雪》,琵琶聲叮咚如珠落玉盤,引得院外的鳥
兒都安靜下來。秋日楓葉紅時,她與蕭若媚對坐於棋盤前,黑白子在指間跳躍,
她教女兒圍棋的佈局與收官,語氣輕快:「媚兒,棋如人生,步步爲營,才能笑
到最後。」冬日雪後,她則鋪開宣紙,執筆蘸墨,教蕭若媚寫下「梅花香自苦寒
來」,或畫一枝傲雪寒梅,指尖沾着墨香,笑意盈盈。這些時光裏,慕容雪總是
耐心而溫柔,宛如一位循循善誘的師長。

  然而,隨着年歲漸長,蕭若媚開始察覺母親的異樣。

  每年總有三個月,慕容雪會離家遠行。她曾對蕭若媚說,一個月是去玄女宮
持戒修行,另兩個月則是前往五都中的某座玄女宮守齋。起初,蕭若媚並不疑心,
只覺得母親的行蹤神祕而高遠,似與家族的榮耀息息相關。可漸漸地,她發現母
親歸來時,總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氣息——眼眸更深邃,脣角的笑意更撩人,衣
裙下隱約透出的肌膚泛着異樣的光澤,彷彿被某種祕法滋潤過。

  更奇怪的是,母親在考較自己讀書進展時,會提出一些奇怪的觀點。她會對
夫子講的倫理綱常多有嘲弄,更會對歷史上的很多女子,尤其是風評不好的女子
甚至妓女大爲推崇。

  有一次,是在府中書齋。書齋窗外海棠正開,母親坐在雕花椅上,膝頭放着
本《後漢書》,讓蕭若媚背誦王昭君的篇章。蕭若媚背完,母親合上書卷,瓜子
臉上的大眼睛彎成月牙,聲音柔柔的:「媚兒,夫子教你,王昭君是和親的烈女,
可你知道嗎?她陪了父子兩代人上牀,卻換來了幾十年的和平。世人說她不貞,
可若沒有她,那北方邊關不知要死多少將士,多少百姓流離失所。這綱常倫理,
值不值那些人命?」

  蕭若媚那時八歲,愣愣地看着母親。母親的眼神嫵媚,卻帶着一絲銳利,像
能看穿人心。她小聲說:「可是夫子說,女子要從一而終……」

  母親輕笑一聲,指尖輕輕點在她額頭:「從一而終?那不過是男人編的規矩。
昭君用身體換和平,她是英雄。媚兒記住,女人的身子不是牢籠,是武器,能救
人,也能毀人。」

  另一次,是在夏日的涼亭。亭外荷塘碧綠,母親讓她讀貂蟬的故事。蕭若媚
讀到貂蟬與呂布、董卓糾纏的部分,臉紅紅的,不敢往下念。母親接過書卷,繼
續讀下去,聲音如絲般纏綿:「貂蟬與幾個男人有染,卻除掉了人人奈何不了的
奸臣。世人罵她淫亂,可若沒有她,那漢室江山早亡了。綱常?不過是紙糊的枷
鎖,媚兒,你說她錯了嗎?」

  蕭若媚搖搖頭,又點點頭,小臉糾結:「夫子說她不守婦道……可她救了很
多人……」

  母親抱她入懷,豐乳肥臀的曲線在薄衫下隱約可見,她低語:「對,媚兒聰
明。這世道,女子要活得好,就得懂這些道理。夫子的書是死的,人是活的。」

  還有一次,秋風蕭瑟,母親在園中石桌旁考她梁紅玉的事蹟。蕭若媚背得磕
磕巴巴,母親卻興致勃勃:「梁紅玉身爲妓女,卻立下汗馬功勞,但是還被埋沒。
世人只記她出身青樓,卻忘了她陣前擊鼓,助夫破敵。媚兒,你說,這綱常公平
嗎?那些高門貴女守着空閨,她卻用身子換來軍功。誰更值得敬?」

  蕭若媚聽着這些,雖然覺得大違綱常,但也很有些道理。母親的話像種子,
悄然種在她心裏。每次考較後,母親總會獎勵她一顆糖果,那糖甜中帶澀,像母
親的那些觀點,初聽驚人,細想卻回味無窮。

  更奇特的是,母親有時會在她面前換上一些羞恥的衣裳,款式大膽,令人臉
紅心跳,卻美得讓人移不開眼。蕭若媚至今記得那些衣裳的模樣,每一件都彷彿
爲勾勒母親的曼妙身姿而生,散發着令人心動的風情。

  第一次見時,蕭若媚不過七八歲,母親將她帶到玄春閣,屏退侍女,只留她
們母女。

  母親褪去外袍,露出的是一套緋紅紗裳。通體以極薄緋紅雲紗裁成,紗上以
金絲繡出層層疊疊的霞紋,燭光下如焰光浮動。

  上身僅以兩根緋紅細帶自頸後交叉垂下,在胸前分作左右兩片極窄的紗簾。
紗簾寬不過三指,自鎖骨向下斜覆,恰好遮住乳珠,卻將大半雪丘與乳溝完全敞
開。紗簾下緣各綴一串細小金鈴,隨呼吸輕輕搖晃。腰間另以一條寬約兩指的金
絲軟帶束緊,帶上垂下數十條細長緋紅流蘇,流蘇末端皆系米粒大小的金鈴,環
繞腰肢與小腹,將那片柔韌的腰線襯得愈發分明。

  下身則是一條極短的緋紅紗裙,前幅自腰際直落至大腿中段,正中開衩。衩
下繫着一條極窄的緋紅細帶褻褲——前幅僅以一小片薄紗勉強遮住要處,後幅則
是一根細繩陷入臀縫,將玉臀完全分開。薄紗輕透,隱約可見其下輪廓與金環的
微光,卻始終隔着一層朦朧。後幅紗裙更短,僅覆住半截玉臀,臀縫間的細繩上
串着三粒紅寶石,隨步伐輕顫。

  母親赤足踩在絲毯上,足踝各系一圈同色紗帶,帶上亦綴細金鈴。她輕抬手
臂,紗簾與流蘇隨之盪開,露出腋下雪白與紫藤淫花一角,媚聲道:「媚兒,娘
親這身可美?」

  蕭若媚紅着臉,點點頭,低聲道:「孃親好美……」慕容雪聞言,眼中閃過
一絲柔光,柔聲道:「身爲女子,就要這樣有這樣的美。」她的話溫柔卻帶着期
許,似在傳遞某種隱祕的信念。

  又有一次,母親換上的是一套墨綠金縷衣。衣料以墨綠薄紗爲底,通體織入
極細金線,金線盤成繁複的並蒂蓮紋,燭光下蓮紋似在緩緩綻放。

  胸前不以布帛遮掩,而是以兩枚鏤空金蓮托起玉乳。金蓮形如半開的蓮花,
花瓣以金絲編成,恰好托住乳根,將整對玉乳高高托起,乳珠完全裸露在外。金
蓮外側各垂下一串三寸長的細金鍊,鏈尾綴着指甲蓋大的翡翠珠,隨呼吸輕輕晃
動。

  腰部以一條寬約三指的金絲軟鏈束住,鏈節間嵌着細小碧璽,鏈釦處垂下一
枚拇指大的翠玉墜,墜子雕成並蒂蓮,恰好壓在肚臍上方。鏈下接一條墨綠紗裙,
裙面以金線繡出纏枝蓮紋,裙襬前短後長——前幅僅及大腿根,後幅卻拖至腳踝。
前幅之下,母親穿着一條同色的細帶褻褲,前幅以極薄墨綠紗布成小小三角,勉
強遮住要處,後幅細繩陷入臀縫。薄紗輕透,隱約可見其下肌膚的輪廓與金環的
微光。行走間如孔雀開屏,層層疊疊,掩住臀瓣卻又在每一步中露出臀縫間的細
繩與三粒金鈴。

  母親倚在牀榻木欄上,她輕抬玉腿踩在牀沿,紗裙分裂,露出大腿內側雪白,
紅脣輕啓:「媚兒,孃親這樣好看嗎?」蕭若媚臉頰發燙,只覺母親美得驚心動
魄,囁嚅道:「好看……孃親像畫裏的仙女……」

  慕容雪笑得更歡,風情萬種。她輕撫蕭若媚的頭髮,柔聲道:「媚兒,你將
來定會美得讓世人傾倒。」她的語氣帶着笑意,卻藏着一絲深意。

  還有一次,慕容雪穿了一整套近乎透明的白紗裳。紗質輕薄,能清晰映出肌
膚的淡粉色澤,紗上以極細銀線織出密密的珍珠紋,遠遠看去彷彿覆着一層碎雪。

  胸前不以片狀物遮擋,而是以兩串垂落的珍珠簾覆住乳峯。每串珍珠簾由數
十顆米粒大小的珍珠以銀絲串聯而成,自鎖骨垂至乳下,恰好遮住乳珠,卻在呼
吸間輕輕分開,露出其間雪白的乳溝與乳暈邊緣。珍珠簾外側另綴兩枚貝殼形銀
片,銀片上鑲滿細碎珍珠,隨動作輕顫。

  腰部以下,一條雪白紗裙僅到臀下,裙腰以一圈粗珍珠串束緊,串間垂下三
寸長的流蘇,每根流蘇末端綴着極小的銀鈴。裙後拖着三尺長的紗尾,紗尾上以
銀線繡出並蒂蓮紋,行走間如雲霧般飄曳。裙下,母親穿着一條自腰際連至足踝
的雪白輕紗長襪,襪身極薄,幾乎與肌膚融爲一體,襪腰處以細銀絲收束,恰好
遮住要處,卻又輕透得能隱約看見其下輪廓與金環的冷光。珍珠流蘇隨動作輕晃,
更添幾分欲露未露的韻味。

  母親坐在奇異的矮椅上,雙腿分開倚在木臂上,雪白紗裙滑至腰間,貝殼銀
片與珍珠簾在呼吸間輕顫,她仰頭,雪白紗尾鋪在椅背如瀑,笑問:「媚兒,娘
親這樣美嗎?」

  蕭若媚看得呆了,喃喃道:「孃親……美得像天上的玄女娘娘……」慕容雪
笑着走近,蹲下身,眼中滿是溫柔:「媚兒,孃親不是玄女娘娘,但孃親相信你,
或許有一天能成爲玄女娘娘,能綻放屬於你的光彩。」她的話語如春風,帶着鼓
勵與期盼,深深印在蕭若媚心底。

  這些衣裳,每一件都讓慕容雪的美麗更添幾分妖嬈,蕭若媚雖年幼,卻也隱
約感到母親似乎在用這些裝束傳遞某種訊息。她既羞澀又着迷,母親的每一個笑
靨、每一件衣裳,都在她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記。

  然而,八年前,蕭若媚十二歲生日前夕,母親的行爲愈發異常。

  那年春末,慕容雪突然宣佈要外出,且行色匆匆,似有要事在身。臨行前,
她將蕭若媚叫到秦國公府的後花園中,陽光灑在她的紫紗羅裙上,映出她曼妙的
身影。慕容雪的目光柔和卻帶着不捨,似有千言萬語欲訴卻止。

  她輕輕抱住蕭若媚,柔聲道:「媚兒,孃親要出門些時日,你要聽父親的話,
好好讀書。」她頓了頓,從袖中取出一個錦囊,遞到蕭若媚手中。

  那錦囊正是五歲時趙緋月贈予的定親信物,金絲繡成海棠花紋,觸感柔滑,
內裏發出輕微的叮鈴聲。她打開錦囊,取出其中的一對鎏金小鈴鐺與一根細小金
鏈子。鈴鐺雕刻着纏繞的藤蔓花紋,鈴口內藏玉珠,輕輕搖晃發出清脆的叮鈴聲,
頂部連着精緻的金夾,夾口嵌着軟玉,似能溫柔扣住什麼。金鍊子長約一尺二寸,
由細小金環相扣,綴着碧玉珠,兩端各有小金鉤,陽光下閃着柔和金光。

  慕容雪將錦囊與鈴鐺、金鍊一併交到蕭若媚手中,低聲道:「媚兒,好好收
着,這是你的未來。」她的手指微微顫抖,眼中似有淚光。

  慕容雪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登上馬車,頭也不回地離去。蕭若媚站在原地,
緊握着錦囊與信物,望着馬車遠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從此,慕容雪渺無音訊……

  八年後,二十歲的蕭若媚坐在一輛朱漆雕花的馬車內,纖手輕撫着那個金絲
海棠花紋的錦囊,錦囊內的一對鎏金小鈴鐺與一根細小金鍊子在她掌心微微顫動,
發出清脆的叮鈴聲。

  鈴鐺雕刻着纏繞的藤蔓花紋,鈴口內藏玉珠,頂部連着精緻的金夾,夾口嵌
着軟玉,觸感溫潤。金鍊子長約一尺二寸,細小金環相扣,綴着碧玉珠,兩端各
有小金鉤,在陽光下閃着柔和金光。

  多年懵懂的疑惑,如今終於解開——她明白了,這對鈴鐺是掛在乳頭上的乳
鈴,金夾溫柔扣住敏感的乳珠,搖曳間叮鈴作響;那金鍊則是掛在陰蒂環上的陰
鏈,碧玉珠輕觸私處,隨步伐撩撥情慾。這些物件承載着母親的期許與隱祕傳承,
沉甸甸地壓在她心頭,喚起對母親的思念與那未解的謎團。

  「夫人,咱們到了!」馬車外侍衛的一聲喊打斷了蕭若媚的思緒。她微微一
怔,纖手掀起車簾,目光投向窗外。馬車正停在一座宏偉的宮殿前,夕陽的餘暉
灑在宮殿上,映出金碧輝煌的光澤。

  宮殿高聳入雲,琉璃瓦頂在陽光下閃耀如星,檐角飛翹,雕刻着纏枝蓮花與
祥雲紋,鎏金的邊飾流光溢彩。殿牆以白玉砌成,嵌着碧玉與瑪瑙,陽光下泛着
溫潤光澤,似有隱隱的靈氣流轉。大殿前的十二根朱漆巨柱,柱身雕刻着飛天的
形象,天女紗衣飄逸,姿態曼妙,手持蓮花或琵琶,眉目含情,既神聖莊嚴又透
着一絲隱祕的魅惑,似在低語着不可言說的祕密。

  宮門高大,竟然是以紫檀木製成,更鑲嵌鎏金花紋。門楣上懸着一塊匾額,
匾上三個金光閃閃的大字,字跡遒勁,似蘊含無盡力量,卻又帶着一絲魅惑,仿
佛在低語着古老的祕密。宮殿四周,奇花異草環繞,微風拂過,暗香浮動,隱隱
透出一種蠱惑人心的氣息,令人心神盪漾。

  蕭若媚凝視着這座宮殿,錦囊在她手中微微收緊,心跳加快。她知道,跨入
這座宮殿,或許就能揭開母親失蹤的真相,解開她命運的謎團。

  她的口中,喃喃念出那匾額上的三個字——玄女宮!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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