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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0
第十章 在我的大牀上偷親表姐的大奶
轉眼到了秋天,天一天比一天涼。頭場霜下來那天,我上姑媽家串門,一進
屋就聞到一股子煙味——竈膛裏沒燒火,炕洞裏卻往外直冒煙,嗆得人睜不開眼
。姑媽正拿笤帚撲打炕沿,一臉愁容:「這破炕,八成是堵了,夜裏燒火就往外
倒煙,燻得人沒法睡。」
火炕堵了,得扒開清灰,這可是筆開銷。我站在門口,看姑媽皺着眉算計的
樣子,心裏一動,從兜裏摸出五百塊錢,塞進她手裏:「姑媽,這錢您拿着,請
人扒炕清灰,趁着天還沒大冷,趕緊修了。」
姑媽一愣,低頭看看手裏的錢,嘴都合不攏了:「哎呦小宇,這、這多不好
……你爹媽知道了不得說啊?」
「沒事,我攢的。」我擺擺手,「家裏就您跟我姐仨,這炕不修,冬天咋過
?」
姑媽高興得直搓手,當天就請了人來,把火炕扒開,清灰,重新磨平。修是
修好了,可新抹的泥得晾乾——火炕三天不能睡人。
這下犯了難。姑媽收拾出一牀鋪蓋,跟小豔臨時搬到倉房那張一米二的破牀
上擠着睡。二姐沒地方了,她站在倉房門口,抱着被子,猶豫着說:「那我在倉
房打地鋪吧……」
「打什麼地鋪!」我接過話頭,「炕涼,地更涼,睡一宿非冰出病來。去我
那住吧,我那牀一米八,寬敞着呢。」
姑媽看看二姐,又看看我,再瞅瞅扒完炕還剩的三百多塊錢——這孩子對自
家是真捨得,錢都掏了,還能有啥壞心思?她一點頭:「去吧,跟小宇睡一宿,
明兒個就搬回來。」
二姐一百個不同意,臉漲得通紅,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不去!我一
個姑娘家,上他那睡算啥!」
姑媽的嗓門立刻上來了:「啥姑娘家!都是小孩子,哪有那麼多想法!小宇
好心好意收留你,你倒端起架子來了?趕緊的,抱被子過去!」
二姐被她媽連罵帶趕,眼眶都紅了,到底拗不過,抱着被子,一步三磨蹭地
跟我上了二樓。
臥室裏,我指着靠牆那張大牀:「你先睡吧,牀上有被,自己蓋自己的。」
她低着頭,一聲不吭,把被子鋪在牀外側,後背朝着我,和衣躺下了。我在
電腦前坐下,開着遊戲,眼睛卻一直拿餘光瞄她——她整個人蜷在被窩裏,縮成
小小一團,連肩膀都是繃着的。
八點半,九點,遊戲打了半宿,她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九點半的時候,我
站起來,從櫃子裏拿出攝像機,支在牀頭櫃上,鏡頭對準大牀的方向,按下錄製
鍵——紅點亮起來。我做這些的時候,她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真睡着了,還是
裝睡。
我關了燈,摸黑躺到牀裏側。黑暗中,她的呼吸聲輕微而均勻,可我知道她
還沒睡着——她翻身的動靜,一下一下的,帶着點放不下的謹慎。
我倆就這麼躺着,誰也不出聲,像熬鷹一樣,就比誰能熬過誰。
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小時。我的眼皮越來越沉,她在那邊翻身的間隔也越
來越長,呼吸漸漸勻了,慢慢沉下去。
她白天忙了一整天——扒炕、清灰、搬東西,全是她跟着張羅的。她到底敗
了。呼吸變得綿長而平穩,身子也鬆開了,蜷着的腿慢慢伸直,徹底睡熟了。
我的困勁兒反倒一下子全沒了。心跳咚咚咚地擂起來。
我側過頭,黑暗中她能看見她側躺的輪廓。我屏住呼吸,把右手一點一點伸
過去,指尖先碰到她被子的邊,慢慢地,慢慢地,掀開一道縫,把手探了進去。
溫熱的被窩裏,她的氣息撲面而來。我的手指寸着往前挪,先碰到她的腰—
—隔着衣裳感到她腰上的肉溫軟軟的。她沒有動。
我壯着膽子往上摸。隔着布料碰到她胸口的時候,我心頭轟地一下——軟的
,又彈,又熱乎。我拿指腹輕輕按了按,摸清楚了:她穿的是背心,不是胸罩。
睡覺不戴胸罩,只穿一件薄背心——我心裏一喜,這好辦多了。
我先是隔着背心摸。掌心罩在她奶子上,那對被我偷拍過無數次的奶子,此
刻就實打實地在我手底下——白嫩、圓潤、沉甸甸的,隔着薄薄的棉布,能感到
乳肉的軟彈。我輕輕揉了兩下,她沒動,呼吸還是勻的。
我的膽子更大了。我把手從背心的下襬伸了進去,指尖貼上她的皮膚——溫
熱的、滑膩的、帶着秋夜裏被窩捂出來的暖意,一路往上,終於整個手掌實打實
地扣在她的奶子上。
頭一回摸女孩的奶子,還是她的。
我的手心都在發燙。那團乳肉軟得不可思議,又帶着少女特有的彈勁,我的
指縫陷進去,輕輕攏住,又鬆開,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口。她的乳頭已經硬了,
小小的,圓潤的,淺粉色的那兩顆,在我掌心裏頂着。我拿指腹輕輕碾了一下,
她沒醒,呼吸還是綿長的,只是身子微微朝我這邊偏了偏。
我的腦袋像燒着了似的。我把她的背心一點一點往上提,布料從奶子上方褪
上去,露出鎖骨,露出乳肉的上緣——黑暗中看不清顏色,但我知道那顆小黑痣
在哪兒。我嚥了口唾沫,彎腰,低頭,整個腦袋鑽進她的被窩裏。
被窩裏又悶又熱,全是她身上的味兒。我的嘴脣貼上她的奶子——溫熱的、
滑嫩的乳肉蹭着我的鼻尖。我張開嘴,含住她的乳頭,輕輕吸了一下,舌尖頂着
那顆小小的硬粒打轉。她的奶子在黑暗裏微微顫着,我又吸了一口,嚐到一股淡
淡的、溫熱的味兒。
親了一會兒,她忽然動了一下——肩膀輕輕一縮,喉嚨裏含含糊糊地哼了一
聲。
我嚇得魂都飛了,心臟狂跳,趕緊鬆口,把背心落下來,頭從被窩裏拔出來
,僵着身子裝睡。黑暗中,她翻了個身,又沒了動靜,呼吸重新勻下去——大概
是夢裏的動靜。
我躺在那兒,心跳半點沒緩下來,背上全是汗。嘴裏還留着那股溫熱的味兒
,手指上還殘着她奶子的軟彈。我盯着天花板,又想去掀她的被窩,可手腳都軟
了——剛纔那一下嚇得我心都空了,再借我仨膽,我也不敢動了。
折騰到半夜,我到底還是累了。背心的布料被我放回原位,我縮回手,帶着
滿腦子軟彈溫熱的殘念,不甘心地睡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睜開眼時,她那邊已經空了。被子疊得整整齊齊,鋪得平平
展展,人早走了。牀頭櫃上,攝像機的紅點還亮着,一夜沒關。我爬起來,扯過
攝像機——屏幕裏,黑暗中模糊的輪廓,和那一截伸進被窩的、屬於我的手。
第二天晚上,表姐來得比頭一天還晚。她們娘仨收拾了一整天園子,拔菜、
捆白菜、往窖裏碼土豆,累得她進門的時候腿都是沉的。加上頭一晚在我牀上沒
睡好,她進門看見我還坐在電腦前打遊戲,只說了句「我睡了」,連衣裳都沒怎
麼換,就躺下了。
沒多會兒,被窩裏就傳出細勻的鼾聲——她是真累着了,睡熟了。
我關了遊戲,先輕手輕腳把電暖器擰到最高,兩片電熱絲漸漸燒紅,屋裏的
溫度一點一點往上爬。我拿出攝像機,架在牀頭櫃上,紅點亮起,鏡頭對準大牀
;又摸出卡片機,只開了牀頭那盞小燈,昏黃的光剛好罩住她半邊身子。
我坐到牀邊,心跳又擂起來。屋裏越來越熱,她的臉被烘得微微泛紅,鼻尖
上沁出一層細汗。我先隔着背心摸她的奶子——掌心貼上去,又軟又彈,她睡得
沉,一點反應都沒有。
溫度表爬到28度。屋裏熱得我後背都出汗了,她更不消說——被子裏的熱
氣烘得她臉頰紅撲撲的。我嚥了口唾沫,先掀開她的被子,她穿着背心躺在那裏
,兩條胳膊搭在身側;我又慢慢掀起她的背心——布料從她腰上一點一點捲上去
,露出白嫩的肚皮,露出胸口的弧度,一直到把整件背心推到她雙乳上方。
那兩個大奶子,整個露了出來。
她是平躺着的,那對大奶子不像站着時那麼高聳——沉甸甸的乳肉向兩側微
微攤開,像兩團白嫩的麪糰攤在胸脯上,白白淨淨,軟軟乎乎,隨着呼吸輕輕起
伏;淺粉色的乳暈硬幣大小,邊緣微微暈開;兩顆乳頭小巧圓潤,淺粉色,已經
被屋裏的熱氣烘得微微翹起;左胸上方那顆小黑痣,就安安靜靜地印在乳肉上方
。
我盯着看了好一會兒,才舉起卡片機,咔嚓咔嚓地拍起來——平躺攤開的奶
子、微微翹起的乳頭、那顆黑痣,一張接一張,卡片機的快門聲在安靜的屋裏格
外清脆,可她睡得死死的,根本聽不見。
拍完,我把卡片機舉到眼前,湊到她奶子跟前——先拿鼻尖蹭了蹭,然後張
開嘴,含住她的乳頭。我一邊吸,一邊把卡片機舉起來,對着自己和她:鏡頭裏
,我的臉埋在她胸脯上,嘴裏含着她的乳頭,她睡得安安靜靜,那張圓臉泛着紅
暈——這樣的自拍,我拍了好多張。又扳過卡片機,只拍她的臉和她胸脯上的奶
子,近得能看見乳暈上的細紋。
吸完這邊吸那邊。我拿手揉搓她的奶子,十指陷進軟彈的乳肉裏,揉得那團
白嫩在掌心裏變形;又低頭吸吮,舌尖抵着乳頭打轉,吸得嘖嘖有聲。卡片機舉
在手裏,拍一下,親一下,快門聲和吸吮聲混在一起。牀頭櫃上的攝像機紅點一
閃一閃,把這一切全錄了進去。
我越來越上頭,褲襠裏脹得發疼。我解開褲腰,把那根硬邦邦的雞巴掏出來
——龜頭漲得發紫,那顆黑痣突突直跳。我跪在牀邊,把雞巴對準她攤開的奶子
,扶着莖身,龜頭在她乳肉上蹭——滑膩溫熱的乳肉裹着龜頭,我套弄起來,喉
嚨裏壓着粗喘。
屋裏溫度高,她的奶子上沁着細汗,滑溜溜的。我擼得越來越快,龜頭在她
乳溝裏來回磨蹭,腦子裏全是偷拍她的那些畫面——倉房裏的水汽、撅起的屁股
、哭紅的眼睛……沒幾下,腰眼一麻,一股濃精噴出來,熱乎乎地濺在她的奶子
上,白濁的液體順着乳肉往下淌,掛在她乳頭邊,又淌到左胸那顆黑痣上。
她動了一下,哼了一聲,翻了個身——可沒醒,又睡過去了。
我心頭狂跳,抓緊卡片機,咔嚓咔嚓拍了好幾張——她平躺的奶子上掛着我
的精液,白濁的粘液在昏黃的燈光下亮晶晶的,順着乳肉淌成一道。我沒擦,就
這麼讓她帶着,把被子輕輕給她蓋回身上。
射完這一回,我整個人都軟了,累得不行。我躺進被窩裏,手卻還留在她身
上——隔着被子,後來乾脆又伸進去,手掌自然地扣在她奶子上,一下一下輕輕
揉着,像是把玩一件終於到手的物件。
她睡得沉,被我一揉,迷迷糊糊翻了個身,又平躺回來。我的手還握着她的
奶子,那件小背心還堆在她雙乳上方,沒給她拉下來。我就這麼握着,眼皮越來
越沉,睡過去了。
半夜,我迷迷糊糊覺得手上有什麼動靜——一隻溫熱的手,輕輕搭在我手背
上,然後一點一點,把我的手從她奶子上拿起來,放到一邊。
我一下子醒了,卻沒睜眼,眯着一條縫——藉着窗外透進來的夜光,看見她
側着身子坐起來一點:先是低頭看了看自己胸脯,那件小背心還堆在雙乳上方,
兩個奶子還露着;她又伸出手,往自己奶子上摸了一下——摸到那層黏糊糊的東
西,她的手指頓了頓,在夜光裏僵了好一會兒。
我屏着呼吸,裝睡裝得紋絲不動。
她沒出聲。只是慢慢地,把背心重新拉下來,穿好,理了理,然後背過身去
,縮進被窩裏,背朝着我,一動不動。
屋裏安安靜靜的,只有電暖器低低的嗡鳴。
我不知道她睡沒睡着——她背對着我,肩膀繃着,過了很久才慢慢鬆下來。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她那邊又空了。被子疊得整整齊齊,人早走了。
牀頭櫃上,攝像機紅點還亮着;卡片機裏的照片,還躺在那兒。我拿過攝像機,
倒出昨晚的錄像——28度的屋裏,掀被子、卷背心、露奶子、揉搓、吸吮、自
拍、射精,一格都不落,連她半夜醒來摸到精液、又把背心穿好的那一段,都清
清楚楚錄在裏頭。
我盯着那段畫面,心裏那團火又旺了一截——她摸到了那層東西,可她什麼
都沒說,什麼都沒做,只是把背心穿好,背過身睡了。
這等於什麼都沒說,又等於什麼都說了。
第二天早上,姑媽要去城裏賣秋菜——白菜、蘿蔔、大蔥,裝了兩大筐,天
不亮就張羅着往公交站搬。火炕扒了才過一天,泥還沒幹透,姑媽和小豔晚上還
在倉房那張破牀上擠着,二姐今晚也得繼續來我家住。
我在牆豁口那頭聽見動靜,跑過去說:「姑媽,我也去!」
姑媽頭也不抬:「你去幹啥?賣菜有你啥事?老老實實在家待着。」
「我不光去,我還給你們仨買秋冬衣裳去!」我拍着胸脯,「天眼瞅着冷了
,棉襖棉褲都得置辦。讓我跟着,二姐和小豔也一塊兒去,順道把她們的身量量
了。」
姑媽一聽買衣裳,手裏的活兒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我那身幹
淨衣裳,到底點了頭:「行,去就去吧。小波!豔子!換上利索衣裳,進城去!
」
二姐站在竈臺邊上,聽見這話,沒吭聲,只是抬眼瞪了我一下——那眼神又
羞又氣又無可奈何。她太知道了,她要是敢說個「不」字,姑媽又得罵她一頓。
她抿着嘴,轉身進屋換衣裳去了。倒是豔子,一蹦三尺高,嚷嚷着「進城嘍!」
就往外跑。
我們幫姑媽把菜筐抬到公交站。姑媽以爲姐倆也跟着去逛,菜備得多,兩大
筐壓得她腰都彎了。車來了,姑媽先擠上去,到城裏下了車,直奔菜籃子工程指
定的銷售點擺攤,我們仨直接在百貨大樓那站下的。
城裏的百貨大樓,可不是鎮裏的大集能比的——四層樓,玻璃櫥窗,亮堂堂
的。我領着姐倆一層一層逛。先給姑媽買:兩套厚實的秋冬裝,一件棉襖,一雙
棉鞋,料子都是頂好的。又給姐倆買:一人兩套秋冬裝,一件薄棉襖,一雙棉鞋
。豔子試衣裳試得歡,轉着圈照鏡子;二姐則板着臉,試衣裳也試,就是不看我
。
然後,我徑直走到內衣區。姐倆一下子站住了。
「進去挑挑。」我說。
二姐又瞪了我一眼——就是前天夜裏,我那雙手乾的事,她心裏門兒清——
然後她臉一紅,居然沒再推辭,咬着嘴脣進去了。這一次,她挑得不一樣了:在
胸罩跟前站了老半天,挑了好幾個,有帶厚墊的,有束胸的,還有淺色的、帶小
花邊的,內褲也挑了好幾條,花色各樣。我站在外頭看得心頭一跳——她這是幹
啥?報復我摸她奶子,還是……她也想穿點好的了?
豔子看她姐挑得多,也來了興致,多挑了幾件背心和內褲——她是真不喜歡
胸罩,還是穿小背心。
付款的時候,我掏出錢包。二姐站在旁邊,沒好臉色地看着我,那意思分明
是:你掏錢,你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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