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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0
第二十章 跟二姐上山挖野菜
絮絮叨叨地講了些日子蓋房、修旱廁、跟小豔折騰論壇的閒篇兒,倒是有好
些日子,沒好好寫寫跟姐倆亂倫操屄那點正經事了。
小豔,還是我的論壇助理。她清楚我跟二姐的事,還親眼撞見過我壓在二姐
身上在後頭操她;可二姐那頭,卻一直矇在鼓裏——她不知道我跟小豔早勾在了
一處,更不知道自己那些裸照、被操得淫水直流的圖,早就在快活林裏傳遍了,
成千上萬的老狼友,隔着屏幕對着她那口黑屄嗷嗷地叫喚。
這幾天,小豔一個勁兒跟我念叨:論壇那幫狼友又催新貨了。前頭那一陣子
,發的一直是姑媽家蓋房子、修旱廁的實錄;再往前連着的幾批,又都是我跟小
豔的料。那些狼友早看脹了眼睛,一個個在評論區裏催——他們最想看的,是二
姐的最新動態,想看看她那口黑屄這陣子又長了什麼新樣,有沒有再被我好好地
操上幾回。
我掐指一算,也確實是這麼個理——二姐,是好些日子沒好好出鏡了。姑媽
家蓋房子那陣子,我倆也不是沒偷偷滾過幾回——新土坯牆根底下、倉房裏那鋪
還沒幹透的火炕上,都有過。可那幾回,光顧着痛快,我只管發泄,愣是一幀都
沒捨得拍,事後想起來,才覺着白白糟蹋了那麼好的幾場。
這會兒總算尋着了由頭。八月份的日頭還毒辣着,這天晌午,我打了個招呼
,說帶二姐去北山挖野菜,晚上添個菜。姑媽如今看了我,就跟看自家孩子一般
,笑呵呵地一點頭就應了。我讓二姐穿了那身運動服——北山那片荊棘掛不住身
,利索;又讓她帶上那件風衣,說是山上風涼,回頭好披。我自己挎着筐,裏頭
除了挖野菜的小鏟子,還偷偷捲了一條粗實的麻繩,壓在筐底。
二姐傻呵呵地跟着我出了村,一路往北山走。入了秋頭,北山那片野草還是
茂密得很,躥得大半人高,除了打柴放羊的,一年到頭也沒幾個人往裏鑽——那
兒要藏點什麼、乾點什麼,都跟揣進兜裏似的,誰也瞧不着。二姐挎着筐,一彎
腰掐苔,那圓潤的屁股就隨她彎腰一晃一晃,撅在我前頭。
挖了小半筐野菜,我停下來,從筐底把那條麻繩抽了出來,在手裏抖了抖。
二姐聽見動靜,彎着腰回過頭來看——見我從筐裏翻出一卷繩子來,她愣了愣,
那雙眼睛直直地盯着我手裏的麻繩,有些不解地望着我,像是在問:你帶這個幹
啥?
我迎着她的目光,慢悠悠地把繩子纏在手上,拉了兩下,試了試韌勁——心
裏那點算盤,正轉着。她那口黑屄的最新動態,該出了;而這卷繩子,正是爲這
一場備下的。
我攥着那捲麻繩,慢悠悠開口:「一週沒弄你了。」
二姐先是沒反應過來,等琢磨明白這話裏的意思,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連耳朵根都燒起來,低了頭,聲音又細又慌:「在……在這兒?」
「野地裏才刺激。」我笑了笑,「北山這片,半個人影都沒有,你怕啥?」
她咬着嘴脣,扭捏了好一陣,到底還是點了頭——她心裏也清楚,這段日子
家裏翻蓋房子、修倉房、張羅秋菜,姑媽手頭活計一堆,我也裏裏外外幫着忙,
好些天沒能單獨帶她出來、沒顧上她。她心裏那點委屈,是有的。這會兒我總算
尋着空、又單單帶她一個人上了山,她心裏那點委屈,慢慢地,也就化成了別的
意思。
我舉起單反,先讓她穿着那身運動服在樹林裏、草地上拍。她起先放不開,
站得拘謹,我一句一句地哄她擺動作——她靠在一棵老樹上,一條腿微微屈起,
腳尖點着地,把那身運動服的腰線繃出來;她側過身,回頭看我,那對D罩杯的
奶子隨她回頭的動作在衣料底下微微一顫;她蹲下去,假裝掐苔,脊背彎成一道
弧,屁股撅着,藏在運動褲裏的曲線繃得緊緊的;她仰躺在草地上,拿手擋着日
頭,兩條腿微微叉開,運動服的料子貼着她肉感的腰和臀。
拍完穿衣服的,我說:「脫吧,一件一件脫。」
二姐紅着臉,先是解開運動服的拉鍊,把上衣褪下來,露出裏頭的背心;又
把褲腰往下褪,隔着最後的幾層,站在林子裏的光斑下。就這麼,一件一件地往
下脫,最後只剩一條胸罩和一條內褲。
我舉着單反,咔嚓咔嚓地拍——她只穿着胸罩內褲站在草地上的樣子。我讓
她側着身,把那條胸罩的揹帶從肩頭褪下一半,露出半邊白嫩的肩膀和鎖骨;讓
她彎下腰,假裝繫鞋帶,那對D罩杯的奶子隨她彎腰,在胸罩裏沉沉地墜着,乳
溝整個露出來;讓她背過身,把屁股微微撅起,那條素白的內褲貼着她,勒出臀
肉的形狀,左側那顆黑痣就藏在布邊下頭,若隱若現;又讓她跪在草地上,仰起
臉看天,胸口一起一伏,胸罩底下那兩團乳肉隨着呼吸輕輕晃,左胸那顆小黑痣
在布料邊緣露出一角。
拍夠了,我說:「把胸罩、內褲也脫了,穿上風衣。」
這一回,她倒沒再怎麼扭捏——都到這一步了。她低着頭,解下胸罩,褪了
內褲,全裸地站在林子裏,然後按我說的,抖開那件風衣披上,沒有係扣,由着
衣襟敞着。
我舉着單反,繞着圈地拍她——她披着敞襟的風衣,站在草地中央,風一吹
,衣襬飄開,白嫩的身子整個露出來,那對D罩杯的奶子沉甸甸地墜着,底下那
縷稀疏的黑陰毛、兩片肉感的大陰脣,在風衣敞開的縫隙裏若隱若現;她轉過身
去,讓風把風衣從肩頭撩起半邊,露出整片肉感的脊背和腰窩;她又回頭看我,
把風衣掀起來一角,讓那對奶子和那道窄縫在春風裏一閃;她蹲下去,風衣垂在
草地上,擋住半邊身子,可岔開的腿縫裏,那口黑屄還是藏不住,泛着水光。
快門聲在樹林裏一聲接一聲。我拍着,心裏那團火越燒越旺——這趟北山,
還長着呢。樹底下那捲麻繩,還沒派上用場。
拍完敞着風衣的,我放下單反,彎腰拾起樹下那捲麻繩,在手裏抖了抖——
正戲,纔剛要開始。
「來,綁起來拍。」我說。
二姐眨了眨眼,沒躲——她早料到這繩子不是白帶的。她由着我,先拿麻繩
纏上她的手腕,我繞了幾道,絞緊了,把她兩隻胳膊反剪到背後,繫了個死扣;
又讓她轉過身去,背靠着一棵粗老樹,把她的手腕連同樹幹一起,一圈一圈捆牢
,綁了個結結實實。麻繩勒進她白白嫩嫩的皮肉裏,勒出幾道淺淺的紅痕。
她敞着那件風衣,被反綁着貼在樹幹上,兩條胳膊攏在身後,胸口就被風衣
敞開的襟襯着,那對D罩杯的奶子沉沉地挺着,乳溝整個露出來。我舉着單反,
咔嚓咔嚓地拍——她貼着樹幹、反綁着、風衣敞開的樣子,那兩團白嫩被勒得朝
前挺,左胸那顆小黑痣清清楚楚。
拍夠了,我又把麻繩解下一截,去綁她的腿。我托起她一條腿,抬得高高的
,拿麻繩吊起來,綁在半空的樹枝上——她單腳站不穩,整個身子靠着樹,被我
抬着的那條腿叉開來,露出底下那道窄縫。那件風衣順着她吊起的腿根滑開,縷
稀疏的黑陰毛、兩片肉感的大陰脣,全都敞在我鏡頭裏。我蹲過去懟近,拍她那
口敞開的屄,又順腿根往上拍——她吊着腿、叉着屄、被綁在樹上的樣子,又可
憐又放蕩。
接着我把她兩條腿都托起來,一左一右,分綁在兩邊,讓她的腿高高叉開,
懸在半空,整個人張成一個V形,那口黑屄便徹徹底底地敞着正對着鏡頭。她腳
不着地,身體懸着,全靠被綁着的手腕和兩條腿撐住,那對奶子垂着,隨着她身
體輕輕晃。我蹲在她腿間,把鏡頭懟得極近,拍她那口被撐開的屄,兩片大陰脣
隨着她懸空的姿勢微微張開,淫液已經從縫裏滲出來,亮晶晶的。
我又把她的腿重新屈起來,綁成個M形——兩條腿屈着,膝蓋朝兩邊豁開,
腳跟併攏綁在樹幹上,把她整個固定成那個敞開的姿勢,那口屄就永遠這麼半張
着,合不攏。她被綁成這個姿勢,動彈不得,那對奶子挺着,臉紅得滴血,又躲
不掉,只好任我圍着圈地拍,一張接一張。
拍完這些,我解了風衣,讓她全裸着又綁了幾種——她光着身子,把麻繩纏
在她兩條大腿根上,繫緊了,勒得那縷黑陰毛下頭那兩片大陰脣微微鼓起;又拿
繩子繞過她胸前,把那對D罩杯的奶子勒得朝上鼓着,乳頭被勒得發紫;再把她
反綁着按跪在草地上,麻繩從她腿間勒過,把她那口屄勒得微微外翻。
快門聲一聲接一聲。二姐被麻繩綁着,從風衣敞着到全裸,各種姿勢地綁、
拍——她被我綁得渾身泛紅,麻繩勒進肉裏的紅痕一道一道,她又羞又躲不去,
卻由着我一張一張地拍。那樣子,活像一頭被縛住蹄腿的母畜,敞着一身嫩肉,
由着我處置。
綁着拍完,我把她身上的麻繩解了開來。二姐光着身子,麻繩勒出的紅痕還
一道一道印在她白嫩嫩的身上,她揉着勒疼的手腕腿根,紅着臉喘。
我放下單反,衝她說:「尿一個。」
她愣住了,抬頭看我:「在這兒?」
「野地裏尿尿,我最愛的鏡頭。」我笑着走過去,「光着,蹲下,自己掰開
,尿給我看。」
她咬着嘴脣,臉燒得通紅,扭捏了好一陣,到底還是按我說的,光着身子,
光着腳,往那片高草裏走了幾步,背對着林子,蹲了下去。她兩條白嫩的大腿岔
開,先把屁股蹲下去,那兩瓣圓潤白嫩的臀肉坐在草尖上。然後她低下頭,拿手
探到腿間——她自己伸手,從兩邊掰開那兩片肉感的大陰脣,把那道窄縫撐開,
露出裏頭粉嫩的屄口。那縷稀疏細軟的黑陰毛,隨着她掰開的動作微微顫着,掛
在手背邊上。
她掰着自己的屄,蹲在野地裏,臉漲得通紅,又帶着股豁出去的勁兒,別過
頭不敢看我,聲音細得像蚊子哼:「……我尿了啊。」
話音一落,嘩啦一聲——一股清亮的熱尿,順着她掰開的那道縫衝出來,又
急又脆,呲在草葉子上,濺起細碎的水花。她掰着屄的手還撐着,那口被掰開的
屄敞着,尿線正對着我的鏡頭,一道亮晶晶的熱流,衝得草葉直晃。
我蹲過去,把鏡頭懟得極近——拍她那口被自己掰開、正往外尿的屄:兩片
肉感的大陰脣被她的手指撐得大開,露出裏頭粉嫩溼紅的嫩肉,尿水從中間那道
細縫裏急急地湧出來,衝過那圈被掰平的嫩肉,呲得又急又猛;那縷稀疏的黑陰
毛沾着水珠,亮晶晶地貼在腿上。她又羞又臊,臉燒得能滴血,脖子、胸口全紅
了,那對D罩杯的奶子隨着尿尿一起一伏地顫,左胸那顆小黑痣跟着晃,可她掰
着屄的手,始終沒鬆開。
我拍着正面,又繞到側面拍——她光着蹲在草地裏,岔着腿,自己掰開屄,
那道尿線在半空劃出一道弧,濺在她白嫩的大腿上,又順着腿根淌下去。我還蹲
下來仰拍,拍她從底下往上敞開的屄,尿水順着那口掰開的縫往外湧,大腿根那
塊淺褐色的胎記就貼在縫邊上,被尿水打溼,泛着水光。
她尿完了,那聲音才慢慢緩下來,最後滴了幾滴。她拿手背擦了一下,紅着
臉,聲音又羞又軟:「……行了吧。」
我收着鏡頭,心裏那團火燒得又旺又實——光身子、野地裏、自己掰開屄尿
尿——這畫面,才叫真正的野味兒。發到論壇裏,那幫狼友怕是又得瘋。
尿完野地那泡,我提上單反,拉着二姐順着北山往深處走。林子越走越密,
隱隱聽見水聲了——翻過一片矮坡,一條小溪從林子裏穿過,在這兒繞了個彎兒
,匯成一處半米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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