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仙子心聲跟母豬一樣】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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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0

了一些。少了那種滴水不漏的溫柔,多了一點笨拙的真誠。"不是對着外人的那種笑。是你偶爾不注意的時候,看到一朵花開了,或者喫到一塊很甜的糕點時,嘴角微微翹起來那一下。很短。很小。但很真。"

  慕容雪看了他一眼。

  不是審視。不是高高在上。就是看了他一眼。

  「……他確實在認真回答。他確實有在看我。可是……」

  "嗯。"她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還是太甜。"

  顧長風沒有接話。他看着她的側臉,陽光把她銀白色的頭髮鍍上了一層金邊。他做了一件他通常不會做的事。

  他靠近了一步。

  "雪兒。"

  他的聲音很輕。手抬起來,指尖碰到了她的下巴。動作極慢。像是在給她足夠的時間拒絕。

  慕容雪沒有拒絕。

  她想看看。她想做一個實驗。

  顧長風的嘴脣落在了她的額頭上。

  很輕。像一片花瓣飄下來。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髮絲。他聞起來有桂花釀的香氣和天劍宗特有的松木味。嘴脣柔軟,乾燥,停留了大約兩秒,然後退開。

  "……抱歉。"他後退一步,耳尖微紅。"我冒犯了。"

  慕容雪站在原地。

  額頭上那個被親過的位置還殘留着一絲溫度。很微弱。正在迅速消散。

  她等了一秒。

  兩秒。

  三秒。

  什麼感覺都沒有。

  不是"有一點感覺但不夠強烈"。是字面意義上的,什麼感覺都沒有。心跳沒有加速。呼吸沒有變化。小腹沒有那團該死的熱。身體像一池死水,被扔了一顆石子進去,連漣漪都沒泛起來就沉底了。

  「沒有。什麼都沒有。他的嘴脣軟綿綿的像一團棉花。一點力度都沒有。像在被一塊年糕貼了一下臉。」

  「元嬰初期的修爲。天劍宗少宗主。整個修仙界最搶手的年輕道侶人選之一。親了我。我毫無感覺。」

  "沒什麼好抱歉的。"慕容雪扯出一個笑容。尺度拿捏得恰到好處,有三分羞澀七分矜持。"長風哥哥又不是外人。"

  顧長風的耳朵更紅了。"雪兒……"

  "不過下次不許偷襲。"她抬起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語氣裏帶了一點撒嬌的味道。"要親也得先說一聲。本聖女可是很講究的。"

  "好,好,一定說。一定說。"顧長風連連點頭,笑得像個撿到寶的傻子。

  「看看他那張臉。親了一下我的額頭就高興成這樣。一個元嬰修士。堂堂天劍宗少宗主。因爲一個額頭吻激動得耳朵發紅。」

  「可悲。」

  「……更可悲的是我。」

  慕容雪轉身往涼亭走。背對着他。

  就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腦子裏毫無預兆地閃過一個畫面。

  萬魔窟的石室。靈石燈的藍光。石椅上那個男人的臉。黑髮黑瞳。輪廓深邃。痞裏痞氣地抬着下巴看她。囚褲被拉下來。那根粗長的、青筋虯結的、紫紅色龜頭飽滿到發亮的陽具挺立在他的兩腿之間。

  他什麼都沒說。他什麼都沒做。

  他只是看着她。

  慕容雪的步子僵了半秒。

  熱度從小腹深處毫無徵兆地炸開了。像一顆燃燒彈在她的身體中央爆炸。灼熱的感覺沿着脊柱上竄又下沉,最終全部匯聚到了兩腿之間。

  溼了。

  不是"微微潮潤"那種程度。是一股明確的、無法忽視的、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瞬間浸透了貼身褻褲的布料。

  就因爲想了一下。

  不是被碰。不是被吻。不是未婚夫剛纔溫柔的嘴脣。只是腦子裏閃過了那個凡人囚犯的陰莖的畫面,她的身體就像被按下了什麼開關一樣,在零點幾秒內完成了從"死水"到"氾濫"的切換。

  「操。操操操。」

  慕容雪加快了腳步。走進涼亭。坐下。兩腿併攏夾緊。紫色長裙的裙襬在石凳上鋪開,遮住了一切。

  "雪兒?怎麼走這麼快?"顧長風跟了上來,笑着在她對面坐下。

  "風大。桂花釀要涼了。"

  "也是。"他又給她倒了一杯。"來,這杯我少倒一些,就不那麼甜了。"

  慕容雪接過杯子。手指穩穩的。表情淡淡的。紫色眸子裏看不出任何波瀾。

  大腿夾得更緊了。

  褻褲已經溼了一片。溫熱的液體正在沿着大腿內側往下淌。她能感覺到那種黏膩的、溼滑的觸感順着肌膚慢慢蔓延。木靈根的靈力在經脈中自動運轉,試圖中和這股無名的燥熱,但壓不住。

  壓不住。

  顧長風正對面坐着,溫柔地看着她喝酒。絮絮叨叨地說着天劍宗最近的趣事。哪個師弟閉關突破了。哪位長老新收了個弟子。山門前的那棵老松今年結的松果特別多。

  "雪兒你知道嗎,師父說明年開春可能要開一次宗門大比。到時候我若是能贏了赤霄師兄,排名就能進前三了。"

  "嗯。"

  "赤霄師兄的劍法比我快半籌,但論靈力渾厚,我應該不輸他。關鍵是第三招'斷水式'的變招……"

  "嗯。"

  "……雪兒,你在聽嗎?"

  "在聽。斷水式。變招。你繼續。"

  「我沒在聽。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我滿腦子都是那根東西。那根滾燙的、堅硬的、粗到我雙手都握不過來的……它頂在我大腿縫裏的時候,龜頭擦過我的陰脣外側,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

  「顧長風你能不能別說了。你說的每一個字都像催眠曲。你的聲音太溫柔了。溫柔到讓人犯困。可是沈淵的聲音……他說'你溼了'的時候那種低沉的、帶一點沙啞的……」

  「我又溼了。更溼了。褻褲已經救不了了。如果顧長風現在低頭看我的裙襬……不,他不會。他永遠不會往那種地方看。他是個正人君子。正人君子。正到讓人想吐的君子。」

  "……所以我打算在變招中加入一式橫削,雪兒你覺得如何?"

  "很好。長風哥哥向來穩中求變。我看好你。"

  顧長風被這句話說得眉開眼笑。"有雪兒這句話,爲兄就更有信心了。"

  慕容雪對他笑了笑。笑容端莊,得體,恰如其分地帶着一絲鼓勵和溫情。

  褻褲溼得能擰出水來。

  日落時分,顧長風告辭。臨走前又握了一下她的指尖,說了句"雪兒保重,爲兄過幾日再來",然後踏上傳送陣,光芒一閃,走了。

  慕容雪站在谷門口目送他離開。等光芒徹底消散,等周圍再沒有任何一個弟子的目光,她轉身,快步走回自己的寢殿,關門,落鎖,三層隔音陣一口氣全部激活。

  然後她站在門後,背靠着門板,雙手捂住了臉。

  霜降·二十二。深夜。

  慕容雪躺在寢殿的玉牀上。沒有點燈。月光透過紗窗照進來,把整個房間染成一片冷白。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靈紋看了很久。

  「顧長風親了我。額頭。嘴脣軟綿綿的。像棉花貼了一下。什麼感覺都沒有。」

  「然後我想了一下沈淵的陰莖。一下。就一下。褲子就溼了。在我未婚夫面前。溼透了。」

  「慕容雪,你到底怎麼了?」

  她翻了個身。側躺。銀白色的長髮鋪滿半張牀。紫色瞳孔在月光下顯得幽深莫測。

  「顧長風沒有做錯任何事。他溫柔。體貼。尊重我。從不越界。門當戶對。天作之合。整個修仙界都說我們是最般配的一對。母親很滿意。谷中長老們很滿意。天劍宗很滿意。所有人都滿意。」

  「只有我不滿意。」

  「因爲我是個變態。」

  她閉上眼睛。

  「一個被寵壞了的、腦子裏裝滿了下賤幻想的變態。未婚夫的溫柔讓我毫無感覺。一個凡人囚犯的陰莖讓我瞬間溼透。這說明什麼?說明我想要的從來就不是'溫柔'。從來就不是。」

  「我想要的是……」

  萬魔窟石室裏那張臉又浮現了。黑髮。黑瞳。深邃的輪廓線。痞帥的笑。他坐在石椅上,靈鎖束着雙手,明明是階下之囚,偏偏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目光看她,好像被關着的不是他,是她。

  「被碾壓。被壓制。被那種不在乎我身份、不在乎我是誰的力度按住。不是徵求同意。不是小心翼翼。不是'雪兒我可以嗎'。是直接做。是不由分說。是被撕開。」

  慕容雪把臉埋進了枕頭裏。

  月光照着她蜷縮的身體。紫色宮裝換成了薄薄的寢衣,F罩杯的豐滿輪廓在布料下起伏。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我完了。這不是一時衝動。不是好奇心。不是什麼'試試就走'。顧長風的吻證明了一件事。」

  「溫柔對我沒有用。正常的、合乎禮法的、門當戶對的親密對我沒有用。唯一能讓我身體起反應的……是那個被關在萬魔窟最深處的、連修爲都沒有的、被整個修仙界定性爲域外餘孽的凡人。他的陽具。他的聲音。他看我的眼神。」

  「這是病。我知道這是病。可我不想治。」

  她把被子拉過頭頂,整個人縮成一團。

  月光照不進被子裏。黑暗中,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不是因爲恐懼。是因爲她在黑暗裏又一次看見了那個畫面。那根滾燙的、堅硬的陽具在她大腿縫裏碾磨。擦過陰脣。差一點就頂進去。差那麼一點。

  被子裏,她的手伸向了兩腿之間。

  她沒有阻止自己。

  「我想要的不是溫柔。」

  「我想要的是被碾壓。」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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